在暗河传当NPC日常(100)要东窗事发了吗?

作品:《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

    “雨哥。”她唤了一声苏暮雨。


    江晚抱着怀中的苏昌河,只觉得是个烫手山芋。她努力镇定下来,脸上还是掩饰不住,流露了些慌张。


    但这其中更多的是..对苏昌河的担心。


    在江晚视角,苏昌河就算是故意的,那也是实打实的挨了一掌。


    苏暮雨在他们身旁蹲下,“没事,交给我。”


    他眸光如往常一般温柔,声音变得轻缓:“别怕。”


    只是苏暮雨的目光触及两人交握的手时,微微怔愣。


    这般交缠,抓着她的手。


    像是爱人之间,无可替代的亲昵。


    曾经很多次,苏暮雨都是这般抓着她的。


    江晚一阵心悸,那心脏疯狂跳动着,有什么..不一样了。


    像是将一切剥开,无所遁形。


    空气中烧焦的味道越发浓重,正当苏暮雨想要查看苏昌河伤势时,一声娇俏的声音传来。


    “一段时间没见,怎么那么惨啊?”


    红衣姑娘突然出现,她歪着脑袋打量着眼前的场景。像只精灵般落在了江晚身边,“我来我来。”


    “鹤淮,你怎么在这里?”江晚惊喜道。


    别的不说,在白鹤淮突然出现的那一瞬,她竟然感到了安心。


    三人诡异的气氛,由第四人打破了。


    白鹤淮没好气道:“你突然走了,也不打一声招呼。我自然要来寻你,顺便找一下我狗爹。”


    苏喆这次因为任务也在天启城,白鹤淮说是顺带找,实则一直在找江晚。


    在说话的时候,江晚默默挣脱开苏昌河的手。


    很疼...


    就算分开了,他掌心的温度和血气,留在了她身上。


    白皙的手腕赫然是苏昌河留下的指痕,火光映照,指痕明晰。


    察觉到苏暮雨的目光,江晚拉下袖子,想要遮严实。


    遮是遮住了,可心虚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苏暮雨定定地看着江晚,点漆般漂亮的黑眸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他没说什么,将苏昌河背起,步伐稳健的往前走。


    江晚没跟上来,他就停下来等她。


    正因为苏暮雨和往常一样,所以江晚更加紧张。


    头皮发麻的颤栗感爬上脊背,江晚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一行人回到客栈,慕青羊苏喆慕雨墨等人都在。


    从萧若风那撤退后,就在这里待命,该收尾的都收尾了。


    “头儿这是怎么了?”慕青羊第一个开口问道。


    慕雨墨扫了一眼,也有几分诧异。


    按理说,不应该会受重视的。


    他们问起,江晚就心虚,躲在苏暮雨身后装死。


    一颗心怦怦直跳,到现在都没平缓下来。既是紧张,也是觉得添了麻烦。


    白鹤淮道:“安静些,吵到我了。”


    她甩出红线,为苏昌河诊脉。几个瞬息后,白鹤淮面色有些古怪。


    江晚心里反复念着苏昌河的名字,他可真是把她害惨了。


    江晚好像隐约知道苏昌河打得是什么算盘...


    太可恶了。


    苏暮雨微凉的手,触碰她的手指,很是熟练的插入指缝,与她十指交缠。


    他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寻求什么。


    苏暮雨眼睫垂覆,她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那张俊秀到极点的脸,此时此刻没什么表情。


    白鹤淮落针,几个回合后,苏昌河悠悠转醒。


    他面色惨白,唇色淡淡,睁眼第一句话就是:“阿晚怎么样?”


    “她有没有事?”


    着急,而又关切。


    气氛顿时古怪了起来。


    谁不知江晚是苏暮雨的妻,而苏昌河这态度确实有些过分越界了。


    很那不让人怀疑这其中有点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


    白鹤淮没好气的又扎了他一针,“好着呢好着呢。”


    “你还是顾着你自己吧。”


    “可别把自己弄死了。”


    “坏心眼。”


    坏心眼这三字意味深长,白鹤淮到底没在众人面前戳穿苏昌河。


    哪有什么重伤呢,死狐狸真会装。


    苏昌河哎了一身,在床上挺尸。他抬眸,柔柔看向江晚,一句话没说,又好似什么都说了。


    苏雨墨的视线在三人当中打转,她轻轻一笑,呦..这可有意思了。


    苏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挠了挠额头,拿着烟杆偷偷溜走了。


    不讲不讲,随他们折腾。


    随着苏喆离开,慕青羊轻咳一声,也紧跟着苏喆的步伐离开。


    江晚还在失神,她抬眸时,看到慕雨墨对她眨了眨眼睛。


    这是,之前那个大美人。


    手上的力道骤然一紧,江晚迷茫将视线收回,再次看向苏暮雨。


    他低头与她亲昵低语:“累不累,我送你去休息。”


    江晚点头,如蒙大赦,苏暮雨应该不会在意吧?


    她不确定,从刚刚开始他都很正常。


    苏暮雨低垂的浓睫藏住眼底的暗涌,他忍耐着那些偏执叫嚣着的想法。


    努力让自己平静。


    这就是苏暮雨的可怕之处。


    他冷静的过分了。


    也是一种病态。


    淡淡的神情,绝对的理智,都是表象。


    想隔绝江晚的视线,想疯狂的...将她从头到脚吃干净,留下标记,留下占有。


    怎允许他人染指?


    他不该在这个时候吃醋的。


    苏暮雨觉得自己应当同普通男子那般大度,别人喜欢她在意她,那因为她好。


    珍宝总是会惹人喜欢的。


    昌河救了她,他应该感谢苏昌河。


    所以在江晚离开之前,苏暮雨开口了,他声音依旧沉稳。


    “昌河,若不是你,阿晚定要受伤。”


    “我替阿晚谢过你。”


    清冷沉冽的语气,客客气气。


    是作为江晚的丈夫,同苏昌河道谢。


    苏暮雨有资格这么做。


    因为江晚是他的妻子。


    没有人能动摇苏暮雨的地位。


    若是作为好友兄弟,他大可不用这么客气。这话一出,确实让江晚和苏昌河划清了界限。


    让其他人看清楚,江晚是谁的妻子。


    苏昌河脸上依旧带着笑,他撑起身体,目光越过苏暮雨,直直地看向江晚。


    “这是我应该做的。”


    “毕竟阿晚也是我...”


    “朋友。”


    朋友二字念出,带着缠绵的意味。


    江晚哆哆嗦嗦,低着头装死。


    活爹,不要再拱火了。


    苏昌河掐着掌心,脸上笑容渐渐淡去。


    他也是江晚的丈夫啊。


    为什么要这般躲躲藏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