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看来隆科多那,可以先放放。

作品:《人生互换从华妃成为小秦氏开始

    戏的主角既然离开,众人自然也就散了。


    老九一把拽住老十的袖子,不由分说拖着就走,临走前也不忘给八哥使了个眼色,至于后者是否明白,他是浑然不放在心上。


    “怎么了九哥?”老十被他拽得踉跄,一头雾水:“走这么急做什么?”


    老九脸上却浮现出兴奋之色,眼睛里闪着精光:“走,跟我做善事去。”


    “什么善事?”老十更糊涂了。


    老九睨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闷头往前走。


    走出老远,确认四周无人了,他才道:“笨!我问你,昨日谁人不知,十五弟妹生辰满岁,这也意味着小两口昨夜就该圆房。那攀高枝的宫女早不来勾引晚不来勾引,偏偏找今天来,你说她到底是来勾引的,还是来给人添堵的?”


    老十愣住,闷着头想了许久。


    老九也不催他,只继续往前走。


    许久之后,老十才终于转过弯来,瞪大眼睛,小跑着追上他:“添堵?给十五弟妹添堵?谁能干出这种事?十五弟妹一个小妇人,谁会跟她过不去?”


    老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笨死了。她是个小妇人不假,可又不是个好相与的。你难道没看出来,四嫂和八嫂早就让她得罪死了?”


    老十倒吸一口冷气,猛地捂住嘴,仿佛知道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四嫂八嫂?”他左右看看,凑近老九,声音压得极低:“难道你的意思是……难道,莫非,居然是她们两个做的?”


    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拽住老九的袖子:“哎不对不对,九哥你这是往哪儿走?你说要给十五出气,难道真是去给两位嫂嫂有样学样地添堵?我告诉你,四嫂也就罢了,就老四那死样,怎么着我都不心疼。可八嫂不一样啊,她对咱们可不薄!”


    老九又白了他一眼。


    “我是那种人吗?”他甩开老十的手:“再说了,谁说这事就是两位嫂嫂主使的?”


    老十又愣住了:“可你刚才不是说十五弟妹得罪的是四嫂八嫂?”


    “我是说她得罪的可不止四嫂八嫂。”


    老九只能无奈地重申。


    老十震惊了:“那还有谁?”


    心里甚至涌现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总不能,是自个儿家的悍妇做的吧?


    老九不知他此刻心中已九转十八弯,道:“先别问那么多,这样,咱们分头行事,去找个最丑的宫女来。”


    “什么?”老十以为自己听错了。


    老九又重复了一遍:“找个最丑的宫女来,越丑越好。”


    老十看着他的眼光顿时复杂起来,欲言又止:“老九,你是长得好,但真就那么饿吗?”


    老九一脚踹上他屁股:“滚一边子去!你不是想知道谁要给十五和他福晋添堵吗?你只要看我给谁添堵,不就知道了?”


    老十捂着屁股,又花了半天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等他终于反应过来时,老九已经吩咐完身边的心腹太监,正拍着手往回走。


    “你怎么知道是谁给十五添的堵?”老十追上去,压低声音问。


    老九回过头,很是光棍地反问了他一句:“报复的时候,非得讲真凭实据么?”


    老十愣在原地。


    ——


    巧了,另一边,衍知也是这么想的。


    好容易才哄好了那个自觉意志坚定,抵抗美色有功、非要请赏、不给就自己取、还敢顺杆儿爬的十五,衍知累得眼皮都睁不开了。


    她轻手轻脚地拿开环在腰上的手臂,正想起身披衣,去书案边坐下,细细思索反击之事。


    冷不防那只手臂又将她搂了回去。


    她气得推了他一下,没好气道:“不是睡了吗?”


    十五却将脸埋入她颈窝,闷闷地说:“没睡着。”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你要相信我。我一下就推开她了,真一下就推开了!半点没带犹豫的。爷才看不上她那等庸脂俗粉呢。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衍知无奈地一百零八遍重申。


    “当真?”


    “当真。”


    她耐心劝哄。


    十五却叹了口气:“你还是不信我。”


    衍知:???


    十五又在她颈窝里蹭了蹭,满脑子都是如何才能哄好她。


    别以为他没心没肺,其实他再清楚不过,真正将一个人放在心上的话,遇到这种事,怎会不妒不气?


    何况她这样要强的性格,如今却心平气和,不发出来,指定是还在心里怪罪呢。


    不过经过这些年相处,他也是知道的,她从来只看人做了什么,不听人说了什么。


    看来,他还是要用行动来证明清白才行。


    恩,就从明日起,把把屋里伺候的宫女都换成太监开始好了。


    衍知被他像八爪鱼似的缠着,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去。她静静地望着帐顶,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来而不往非礼也。


    这一次的礼节,到底该如何回敬才好呢?


    ——


    大约两天后。


    秋狩临近尾声。


    这一日清晨,衍知刚起床梳洗完毕,掀帘走出帐篷,便看见一幅奇景。


    九阿哥、十阿哥,还有老十四,三人正联袂从远处走来,脸上是如出一辙的幸灾乐祸。


    在他们身侧,八阿哥亦步亦趋地跟着,脸上的表情十分微妙:又想笑,又要自持身份。


    而走在最前面的四阿哥胤禛,则满脸阴沉,面若寒霜,周身气压低得能滴出水来。


    这是怎么了?


    不仅衍知这样想,周围坐在一处聊天的福晋们也都停下了言语,目光齐刷刷投向那一行人。


    老九走到宜修面前,忽然停下脚步,一揖到底。


    “给四嫂请安。”


    宜修刚从帐中出来,便被他这端正的请安姿势弄得一愣。


    老九直起身来,爽朗开口:“给四嫂贺喜了。四哥吃斋念佛事忙,怕嫂嫂在家中无聊,特地给嫂嫂寻了个好姐妹作伴——”


    话音未落,胤禛一拳挥了过去。


    老九的嘴角顿时渗出血来。


    周围响起一阵惊呼。


    衍知的目光落在那边的闹剧上,忽然福至心灵。


    好姐妹?


    能让胤禛如此恼怒,一点儿养气功夫都绷不住……


    莫不是原故事中,那位生下了皇四子弘历的李金桂?


    她猛地咬住唇。


    再晚一会儿,她怕自己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看来隆科多那,暂时不着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