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两个副本

作品:《审神者是恐怖BOSS

    早晨,刀剑集结,与我一同站在了时间转换器的正前方。


    五位付丧神都整齐穿戴好自己的出阵服,大家都是神采奕奕的,看上去很有精气神。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他们现在都闪闪发光的,好像比平常要更为英俊。


    “早上好,小朝歌。”鹤丸露出一个笑容,双手撑腰,和我打招呼。


    我差点没被他如同牛郎一般美丽的笑闪瞎。


    ……好、好耀眼。


    三日月一只手按在腰间的太刀上,一双含着新月的眼眸带着笑意看来,温声道:“朝歌大人,您来了。”


    我还没从鹤丸的闪耀中缓过来,又被三日月如花般的貌美所吸引。


    真好看啊,这个男人。


    “朝歌也有出阵服呢!”信浓藤四郎兴致勃勃地围着我转了一圈,“好适合你。”


    是的没错,我也有新衣服穿。


    这套衣服和付丧神们的风格很像,都是在传统服饰中加入了偏向于现代的设计。


    据狐之助所说,我的上衣为浅蓝色的小纹二尺袖,下装是深蓝色的行灯袴,鞋子是牛皮长靴,还有一件白色的羽织在白山吉光手上,是怕我觉得冷,专门给我配的外套。


    听着真是怪讲究的呢。


    在副本一条白色连衣裙从头穿到尾的NPC本人表示十分新奇。


    “审神者大人的出阵服原材料是时之政府的大人寻了许久才在战国时代寻到的。由火鼠的毛发织成,在火中为赤红色,离开火焰则变为白色,污垢后用火焚烧即可洁净,也能防御部分物理攻击,就算损坏能自行修补。”


    狐之助尽职尽责地介绍道:“大人们用了些方法将其染成蓝色,是专属于审神者大人的服饰。”


    简直像是玩家们兑换出来的防御型器具。


    我新奇地摸了摸自己的衣袖,手感上倒是和普通衣物没什么区别。


    “以及——”


    狐之助软软的肉垫抬起来,五位付丧神面前浮现五个圆滚滚的金色圆球,它说:“这是审神者自己制作的刀装,用于形成保护付丧神的铠甲。”


    嗯嗯,是这个呢。刚到本丸的时候狐之助教我做的,我一口气搓了好多个呢,原来是给付丧神用的啊。


    狐之助的话还没结束,刀装融入到五位付丧神的体内后,又有五个金色的御守缓缓出现,白色的流苏一晃,落入付丧神的掌心。


    “这是时之政府念及审神者大人是第一次出阵,送给您的刀剑御守,刀剑男士们佩戴之后,可以防止1次破坏,并且生命力全部恢复。”


    至此,所有的事项都交代完毕,狐之助一跃而上,跳到了时间转换器上,叮嘱道:“此次前往的是大正时期,因为出现了一些无法探测的异变,还请审神者大人千万小心,找回刀剑、收集情报、消灭时间溯行军并平安归来。”


    “时空之门已开启。”


    “诸君,武运昌隆。”


    时间转换器上的时间是狐之助调好的,按下按钮后,时间转换器上的指针开始逆时针转动,有白色的光自机器内蔓延出来,直至将六人完全笼罩其中。


    没过多久,耀眼的白光缓缓消失,审神者与付丧神的身影也完全消失,只剩下一朵残败的樱花花瓣自空中飘落,最后停留在狐之助的爪子前。


    狐之助盯着那朵花瓣看了好一会儿,听到一阵靠近的脚步身,才抬头看向来人:“清光大人?您这是……来送行的吗?您来晚了,审神者大人已经出发了。”


    加州清光摇摇头:“我知道他们已经走了。”


    “听说您提起大和守安定也在此次的副本中。”狐之助疑问道:“记得您和审神者关系不错,为何不委托审神者着重帮忙找找呢?”


    他红色的眼眸微垂,目光平静且暗淡:“……不必了。”


    和审神者走的比较近的付丧神应该都是知道的,审神者这次去,就不会再回来了。


    找到大和守的事,他已经拜托了三日月殿。


    朝歌……她是自由的风,是流淌的水,他不希望不相干的人或事成为束缚她的枷锁。


    水,就算再细小,也会缓缓流向更远的远方。


    ……


    有一个很糟糕的消息。


    我和四位付丧神走失了。


    并不是我开小差和同伴走丢了,而是时间转换器把我们传送到了不同的地方。


    我一睁眼身边就只剩下了三日月宗近,老头子晚上眼神还不太好,对着一个和我差不多高的灯安抚我别怕。


    说实话,也不怪他,主要是这附近太暗了,很影响视线。


    这种情况我就算是弹出对话框三日月也很难看清,于是我上前一步,抓住了三日月的手。


    青年付丧神的手指一顿,紧接着又大又温暖的手掌抓住了我的手腕,确认我的位置后,他弯腰将我抱起来,手臂稳稳地托着我,也将他身上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到我身上。


    我的视野猛然拔高,顺势就这样观察了四周的环境,确定了我们现在应该是在室内。


    房间里几乎不见光,但我的眼睛可以看见周围堆放着一些杂物,上面附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头顶的天花板很矮,仔细听的话,能够听到附近很多人的脚步声,也有乐器响起的声音,是我没见过的热闹。


    按照玩家的话来说,这座庄园里的人可能在举行宴会。


    三日月宗近护着我,轻轻叹了口气,轻声说:“居然是这种地方,有些不妙啊。”


    我尚不明其意,却已察觉门外人影渐近。


    “老板娘,我真的没看错,这里真的突然亮起了一阵光。”


    脚步声越来越近。


    “那屋素来空置,既无贵重之物,也少有人至,怎会如此?”


    “许不是鼠雀之类,必是人影无疑。”


    “莫不是哪位客人醉酒走错,醉汉最是麻烦……”


    絮絮叨叨的说话声在门外停下,他们绕着这间屋子找了好半天,最后什么都没找到,才有伙计一把将木门拉开。


    灯笼探进来,照亮了三日月宗近一片绀色衣角。


    老板娘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强抑惊惶质问道:“什、什么人在里面!”


    三日月宗近有些无奈,从完全藏不住自己的角落起身,缓步来到灯光能照到的位置。


    灯笼带来的光线昏暗,给房间内笼罩上一层朦胧柔和的纱,青年的身形纤长高大,走近时自带压迫感,让老板娘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可当她看清楚三日月宗近那张脸时,她的呼吸都停住了,只剩下一颗心脏在砰砰狂跳。


    那是一张怎样的面容呢?


    轩然霞举的男人如同天中云,云边月。他的鼻梁高挺笔直,嘴唇薄而色淡,那双眼睛含着新月,似乎看谁都带着温情,可那层温柔的纱下,却翻涌着难以触碰的冰冷,让人望而生畏。


    而当他唇角的那丝弧度有了真情,便能让任何一个人为他做出任何事。


    这真是……


    三日月宗近发间垂下的金色流苏轻轻一荡,简直让在场所有人的心神都为之一颤,他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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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拨开梁上垂下的一块脱落的破布,说话的音调十分好听,他道:“真是失礼打扰各位了,在下与小妹误入至此,这就离开。”


    说着,他护住我的脑袋,想要带我快些逃走。


    听到他要走,老板娘总算是从三日月的美貌中缓过神来,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大声道:“等一下!”


    三日月其实没有停下的,但是老板娘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


    她问道:“先生可是荻本屋的客人?家中可有适龄的姐妹?”


    三日月轻轻叹了口气,温声说:“并非客人,真的只是误入。”


    “客人,您别开玩笑了,吉原游郭可不是一句误入就能随意进来的。”老板娘笑着摆摆手,她看向三日月怀里的女孩:“可是还没有找到年季奉公的合适人家?我们荻本屋可是能在游郭中算得上名号的,要是您将妹妹交给我们好好培养,我们一定能让她变成站在吉原游郭最高处的花魁。”


    三日月宗近托着我的手一抖,笑容之中多了些难以明说的欲言又止。


    这里可是吉原游郭,以审神者的年纪只能去当服侍花魁的秃。让她去服侍别人,同时学习歌舞琴艺茶道,还要学习接待客人的礼仪,审神者不把这里掀翻了天都算好的。


    不过……


    吉原确实是个搜集情报的好地方,在一切状况尚未明晰之前,待在这里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有必要吗?


    如果只是清除时间溯行军的话没这个必要,然而他现在还要寻找之前没能回到本丸的五个同伴。


    既然这样的话。


    三日月宗近只是略微思考便做出了决定,他说:“我来做。”


    老板娘一怔:“你来……”


    荻本屋的伙计:“当花魁?”


    “男人来当花魁??”


    “你疯了不成?男人怎么当花魁?”


    我全程都在旁听,但听到这里依旧一头雾水。


    吉原游郭是什么地方?


    花魁是什么?


    三日月要做花魁,他们怎么这么惊讶?


    三日月宗近眉眼柔和下来,那双美丽的眼睛盛满秋水般的温和,薄唇扬起的弧度恰到好处,唇角的弧度温润而不轻佻,他的笑容将老板娘迷得七荤八素,脑袋里面已经弱化了性别上的限制。


    “我说,我来做。”


    他来做。


    以他的姿态与容貌,只要露面,必定是被所有人簇拥的花魁。


    其实说到底,原本最初的艺伎也就是男性,他们以演奏传统鼓乐,说唱逗乐为生,后面艺伎行业才被女性所取代。


    都是哄客人开心,让客人心甘情愿花钱的工作,男人好像也是能做的。


    对啊。


    既然这样,男人怎么不能当花魁?


    当啊!必须当啊!


    她荻本屋,要是有了这位坐镇,绝对可以拳打时任屋,脚踢京极屋,借此一举成为游郭最受欢迎的游女屋!


    老板娘当即拍板:“成交!”


    我微微抬头,三日月宗近顺着我的力道将手掌垫在我的颈脖处,他敛下眼眸,刚好与我对视。


    蔚蓝的眼眸中倒映着那轮新月,就像是月亮真正回归了属于他的天空。


    他安抚性地朝我展颜一笑,用嘴型对我说:没关系的,我会做好一切。


    真是可靠的下属,比我的海妖更具智慧。


    但有时候下属比主人更聪明并不是件好事。


    比如现在,我真的很迫切地想知道花魁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