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两个副本
作品:《审神者是恐怖BOSS》 付丧神可以借用审神者的灵力让自己的容貌发生一些很轻微的改变。
比如三日月是短发,他可以借用我一些力量变成长发。
荻本屋老板娘上了最优秀的“造型师”帮三日月梳妆打扮,还为他定制了一套分外华丽的色打褂,那裙摆层层叠叠,将他的身形隐藏地严严实实,让人第一眼只能看到那张被华服衬得更加贵气的美貌。
我忍不住上手摸摸他的脸,结果摸下来一层粉。
给三日月上妆的游女表情裂开,“喂,你这小孩……”
“没事的,刚好我也觉得粉上厚了,现在就差不多。”
三日月先是笑盈盈地安抚了游女的暴躁,见我的视线又停留在他的头饰上,好脾气地微微俯身,让我能摸到他头上的发簪和玉坠:“朝歌大人,可以尽情触碰哦。”
深蓝的长发挽成复杂的发髻,华丽繁琐的簪子戴上去感觉重的要命,但确实很漂亮,再加上他说话的音调和体态都很古朴,他安静坐在那里微笑时其实不像花魁。
——像权臣家的女儿。
这个形容出现在我脑袋里,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我的信息库里没有输入权臣这两个词的定义,只是在看到他时,我就觉得玩家口中的“大家闺秀”、“权臣之女”应该就是这样的。
一枚玉簪从三日月头上跌落在他跪坐着的腿上,游女姐姐再也没控制住,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不!别再乱碰了啊!”
妆也就算了,这个头发可是她盘了一个多时辰才盘好的!
上面的发簪又多又杂,前面的簪子还好,后面的那一堆可每一根都插在很关键的位置,掉一根,很大可能就完蛋了。
——今晚老板娘可说了,要进行月姬的花魁道中啊!
我捂住耳朵,赶紧帮三日月把那根掉下来的簪子又插回去。
青年付丧神目光含笑,抬手扶了扶一缕垂下的碎发,趁着我们现在靠的很近,又轻声对我说:“朝歌大人,现在当务之急要与其他同伴汇合。今晚,要麻烦您前去寻找鹤丸。”
我动作一顿。
“已经和本丸连接的您可以感知到出阵刀剑的位置。”三日月宗近继续低声道:“这件事情,只有您做到了。”
这个嘛。
其实要找到鹤丸他们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早在意识到另外四个队友不在身边的那一瞬间,我就已经锁定了他们的位置,当时没有立刻去寻,是因为三日月突然说要留下来当什么花魁。
现在我已经知道花魁是什么了,虽然不理解他为什么想这么做,但我觉得三日月很聪明,他这样做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待在三日月身边多有趣啊,能看见限定花魁立绘,还有互动环节,我要摸脸就让我摸脸,我要摸头发就让我摸头发。
听游女姐姐说,晚上的花魁道中会非常华丽震撼,有这等好事,我自然得留下来看看。
恨只恨我来本丸的时候没向主神要个可以能录影的东西,三日月这副模样可是见一次少一次啊。
到了时间,老板娘找人过来请人。
三日月轻轻摸了摸我的脑袋,起身笑道:“等待您的好消息,我先去了。”
我眼巴巴地看着他,蓝色的眼眸中倒映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纵使有万般不舍得,也只能幽幽地叹口气,在游女姐姐也出去之后,一个人从另一条路离开了荻本屋。
呜呜呜呜,其实我也很想看花魁道中!
可恶,没有舌头不能说话,想弹对话框又碍于有人类在房间里!该死的时之政府,怎么想都是他们的错!
我不满地鼓起腮帮子,一头扎进后院的鲤鱼池里。
鹤丸国永离游郭很远,如果只靠双腿赶路的话,可能走上一天一夜都到不了他身边。
不过这对我来说不是的问题,通过水域,我可以去到任何想去的地方,这点距离不用游多久,很快就能到了。
嬉笑的声音越来越远,明亮的灯光原来越远,我在黑暗中穿行,一直游到鹤丸国永附近的一片水域才冒出个头,仔细地观察周围。
好黑啊。
游郭里灯火通明,这里却很难见到一丝光亮。
我四处张望着,听到不远处刀刃相撞的声音,我的耳朵一动,连忙爬上岸,并一路小跑着往发出声音的方向跑去。
现在正是晚冬,树木全是枯枝,视野一片开阔,在一片黑暗中,鹤丸是唯一的那一抹白色。
……好像也不是唯一,和他打架的那些奇怪骨头架子也挺白的。
鹤丸现在的战况不容乐观,太刀刀身很长,而这里树与树的距离太短,他不好施展,行事对他不利。
眼看着鹤丸国永的刀□□枯的树枝干扰,那骨头架子的枪却蓄势待发,我加快了速度,在差不多的位置起跳,一脚踹飞了骨头架子的头骨。
鹤丸国永金色的眼眸一亮,欣喜道:“小朝歌!”
骷髅脑袋咕噜咕噜在地上滚过去,停在了一个穿着黄色羽织的少年面前。
小少年有点懵,本来看着就很呆,现在更像是个呆瓜一样傻愣愣地看着那个脑袋不动。
在他身后,有一个面露狰狞,长相不似人类的高大家伙正张牙舞爪地朝这里扑来。
准确的说是朝他扑来。
但他丝毫没有察觉,依旧还沉浸在骷髅脑袋带来的震撼中。
“危险!”
鹤丸国永抓住时机,给时间溯行军来了致命一击,又飞速挡在少年身前,挡住了鬼怪的攻击。
他真是谢天谢地,感谢审神者,她的海妖比这鬼怪力气更大,速度更快,长得更狰狞,现如今面对这种生物,鹤丸已经十分娴熟了。
“朝歌大人,用这少年的刀!”鹤丸出声提醒。
我背后出现巨大的水色手掌,抽出少年腰间的打刀,干脆利落地抹了鬼怪的脖子。
“啪嗒。”
鬼怪的脑袋咕噜咕噜滚过去,和骷髅脑袋成一排。
鹤丸国永看得嘴角一抽,但现在的情况不容他吐槽。他配合着水色的手掌,剩下的时间溯行军也很快被解决掉,他喘了口气,将太刀收回刀鞘,捂着手臂上的伤口,先来到我面前。
“怎么样?朝歌大人,有没有受伤?”鹤丸关切地看着我。
我摇摇头,脑袋上冒出一行字:[你这里是什么情况?]
“有点复杂,这个小少年身边出现了时间溯行军,我本来不想暴露,没想到又出现了与时间溯行军不一样的怪物想要吃掉他。”鹤丸国永简单解释,看着缓过神来泪眼汪汪的小少年,笑道:“好多东西想杀他呀。”
[可能因为他很好吃。]
小少年原本就被吓得不轻,看见这行字更是眼泪从眼眶飙出来,直接土下座跪拜,并大声喊:“不要吃我!不要吃我!我一点都不好吃!真的!真的真的!”
[是吗?]我露出一个很刻板的狞笑:[那要吃过才知道。]
“噫!!!”小少年整个金色的脑袋都吓得炸了毛,“你不是人类吗!你为什么要吃我啊!明明长得这么可爱就是个人类的小孩为什么要吃我啊!也不是人类的小孩吧!我从来都没见过人类的小孩头上冒文字的啊!”
鹤丸国永秒跟:“好失礼。我们朝歌大人想吃谁就吃谁,既然她看上你了,就是你的荣幸,好好去旁边的湖水里洗干净等着被吃吧!”
“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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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归玩笑,正事还是要做的。
在稳定了小少年的情绪后,我们从他嘴里问了些事情。
小少年的名字叫我妻善逸,目前是一个叫做鬼杀队的组织的成员,主要的任务是寻找鬼的踪迹,将鬼杀死。
而这个时代的鬼是由鬼舞辻无惨创造出来的怪物,畏惧阳光,不喜紫藤花,吃人,能够自愈伤口,需要用鬼杀队剑士的刀砍下头颅才会死,强大的鬼还会有自己的特殊能力。
我妻善逸是拿到任务要消灭这里的鬼的,结果鬼没打过,还被时间溯行军盯上了。
不过这也说明,他应该是这个时代比较重要的人物,不然时间溯行军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一件事。
自从我来到这里后,就一直被一个味道吸引着。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人类的味道,我妻善逸看上去就很好吃,白白嫩嫩的,脸上还有点婴儿肥,味道也很香,不过在鹤丸与他交谈的过程中我仔细观察了,我想吃的不是他。
而是……
那边慢时间溯行军一步消失的……鬼?
我来到那只鬼身边,他旁边的骷髅架子已经完全消散了,但鬼的身体还在一点一点化成灰烬被风吹走,暗色的血流了一地,散发着很香的味道。
趁着它半边身子还在,我拿我妻善逸的刀砍下了鬼的一根手指。
鼻尖动了动,确认那股香味确实是从鬼的肉里散发出来的,我张开嘴,将鬼的手指放进嘴里,嚼了嚼。
旁边有人倒吸了一口很响凉气。
我转过头去,看见面对我的我妻善逸一脸震撼,手颤抖地指着我,嘴里的话都说不利索:“她、她她她她……”
鹤丸边问边朝我的方向投来视线:“怎么了?”
我妻善逸:“她在吃什么东西啊!!!”
鹤丸国永看到了我嘴巴里头叼着的手指头,脸色刷一下就白了,他连忙来到我面前,手忙脚乱:“您在干什么!怎么什么东西都嘴里放啊!快吐出来!快吐出来!”
我嚼吧嚼吧,面无表情地把鬼的手指吞了下去。
我妻善逸:“噫!!!”
鹤丸国永:“主公大人啊!!!”
他立刻转到我身后,双手抱住我的腰,将我翻转过来往下倒:“这个不能吃!那是变异的人类啊!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病毒,它不能吃啊大人!!”
鬼的肉没什么很特别的味道,酸酸的,香香的,嚼碎了吞下去后会化作一股凉凉的液体滑下咽喉,汇入到血液中。
这个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我的力量好像恢复一些了。
鹤丸国永倒了半天我还没吐,他心惊胆战地把我放下,满脸紧张地看着我:“怎么办?您真的吞下去了?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去洗胃?我带您去找医生!”
我摇摇头,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很好的意思吗……”
[不仅很好,它能恢复我的力量。]
“诶!这样吗!”
鹤丸国永的紧张立刻化为了惊喜,他双眼放光地看向鬼的身体,举起刀,说道:“您还想吃它的什么部位?我来帮您切!”
[大腿吧,那里肉有嚼劲。]
“我明白了!”
在旁边目睹全过程的我妻善逸有点崩溃,他甚至一度思考自己是不是已经被鬼吃掉了,现在只是死之前的幻想。
怎、怎么会有人觉得鬼好吃呢?
不是,怎么会有人吃鬼呢?
吃就算了,怎么他们讨论起吃鬼的事情,就像是在讨论先吃牛蛙的哪个部位一样呢?
我妻善逸痛苦地抱头。
啊,这个世界终于是癫成了他无法理解的样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