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两个副本

作品:《审神者是恐怖BOSS

    炼狱来访的小插曲让我和灶门炭治郎之间的游戏暂停,他刚好累了想休息,停下来坐在走廊上喝茶。


    蝶屋的花茶带着淡淡的花香,味道清新淡雅,我还算喜欢。信浓很少见我有能入口的东西,自动承担起了帮我倒水的职责。


    不过茶点我是不能吃的,不好消化。


    每次玩家都说要趁年轻多吃点山珍海味,不然到了晚年牙口不好,这个也不能吃那个也不能吃。


    然而每次我都嗤之以鼻,主神强化过的身体,不管是首领还是玩家,怎么可能会有这一天。


    现在我醒悟了。


    那个臭鸡蛋根本就靠不住。


    痛苦了吧,这也不能吃那个也不能吃。


    我怒喝一口花茶。


    信浓和灶门炭治郎在聊天,我一边发呆一边旁听,偶尔听听,大部分时间在看云。


    这时,一个银色的脑袋和一个黄色的脑袋一左一右地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最后冒出来的是一个野猪头。


    我与两人一猪对视,视线渐渐偏移,定格在野猪脑袋那双不聚焦的眼睛上。


    这里怎么会有野猪?


    我往下一点一点看过去,看到野猪脑袋下是人类白皙的脖子,精致的锁骨,以及富有弹性的胸肌,我脑袋里的问号更大了。


    猪人?人猪?


    我是人鱼,他是人猪?


    “你这是什么眼神?”野猪说话了:“好像没把我当人。”


    哇!口吐人言的野猪!


    我妻善逸用过长的袖子捂嘴嘲笑:“谁让你天天戴着这个滑稽的头套,被误会是理所当然的吧。”


    “闭嘴!你是不是想打架!”从猪鼻子里喷出两团白气,表示他现在十分生气。


    我妻善逸躲到我身后,用我挡住野猪的视线:“我的伤还没好,你就想和我动手。朝歌你看他,他欺负我。”


    我再次上下打量这位野猪头。


    这真是人能长出来的脑袋吗?


    “喂!你的眼神真的很让人不舒服!”野猪头更是气得跳脚:“看不起我吗!”


    “任谁看到人的身体上长了一个野猪的脑袋都会觉得好奇吧。”鹤丸不舍得自家孩子被凶,一把将我按到他胸口上,护犊子似的护着我:“不是我家孩子的问题。”


    “这是好奇的眼神吗!”


    “那你说好奇是什么眼神!”


    看得出野猪头的词汇量很匮乏,半天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只能在原地急得跳脚:“反正不是这种!”


    我倒了一杯紫藤花茶递给这位野猪大哥。


    野猪大哥的怒火夏然而止,他的动作顿在那里,过了几秒才乖乖站好,礼貌接过茶水,对我说:“谢谢。”


    鹤丸国永见状,感动地用袖口沾了沾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我家孩子就是又懂事又乖的,还会给哥哥倒水喝。”


    我妻善逸抱脸尖叫:“为什么一个两个突然就开始装起来了!伊之助你装什么乖啊!鹤丸先生你又在装什么老父亲!更可恶的是!朝歌你一次都没有给善逸哥哥倒过水,明明我们相处的时间才更长吧!”


    我捂住耳朵。


    鹤丸国永帮我捂住耳朵:“你的声音太大了!吵到我家孩子了!”


    “所!以!说!”我妻善逸超大声:“别再我家孩子了啊鹤丸老爹!”


    这两个人待在一起简直感觉耳朵边上围了六百只鸭子在嘎嘎叫。


    还好野猪头安静下来了,不然就会变成九百只。


    男人,好吵。


    灶门炭治郎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声音比他们两个加起来都大:“请安静一点!会吵到朝歌和其他病人的!”


    鹤丸国永:“……”


    我妻善逸:“……”


    得,总有人能补上那九百只。


    ……


    因为大部分的目标人物都在养伤,我这几天过得十分悠闲。


    整天这里看看,那里瞧瞧,无聊了还有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陪我玩点小游戏。


    那位脑袋上套着野猪脑袋的嘴平伊之助相处起来脾气火爆的很,嘴也笨,但看得出来很想和我们一起玩,这时候灶门炭治郎就会成为沟通的枢纽,让他融入进来。


    还有一期一振,他和灶门炭治郎很合得来,两个人总坐在一起聊天,一聊就聊很久。


    哎呀,真不知道聊天有什么好聊的,哪有玩游戏有意思。


    而压切长谷部自从身体痊愈后,粘我粘得更紧了一些,基本上都是他来照顾我的衣食起居,去哪里都跟着。


    我是没意见,反正他做什么都面面俱到,我乐得享受,要跟就跟着吧,对我没什么影响。


    在这种不是玩就是睡的日常里,我的异化日也度过的很平稳。


    到点了就出去抓鬼吃,吃完回来睡觉,半个月下来脸圆了一圈。


    唯一可惜的是我再也没有碰见过十二鬼月,唉,像上次那样一次遇见两个的情况真是可遇不可求。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玩得不亦乐乎,直到这天,我在蝶屋见到了来包扎的音柱宇髓天元。


    白发青年一副忍者打扮,额头上戴着镶嵌宝石的护额,身材高大,肌肉扎实,脸上即使画了红色的面纹,也依旧能看得出来他的帅气。


    他斜斜地躺着,任由蝶屋的小医师给自己手臂上的刀伤缠绷带。


    我当时抱着蹴鞠路过前院,宇髓天元突然喊住我,对我说:


    “吉原游郭新晋的花魁天姿国色,叫人只见过一眼就难以忘却。”


    他另一只手撑着下巴,语气幸灾乐祸:“小妹妹,你觉得如何呢?”


    我一脸迷茫。


    什么叫我觉得?


    我又不认识那个花魁,见都没见过,我哪能有评价,莫名其妙,突然说些奇怪的话。善逸还在等我一起踢蹴鞠呢,他到底有事没事?没事我得赶紧……


    等等,花魁?


    我手里的蹴鞠突然就掉了。


    花魁啊!


    从宇髓天元身后的走廊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我有点头皮发麻了,颤颤巍巍地抬头看看过去,果然,入目是那张做男做女都精彩的昳丽面容。


    青年身上穿着绀色的出阵服,金色甲胄压住衣襟,宽大的袖子遮住腰间的太刀,一身行头华丽又干练,有着任何人都敬畏三分的贵气。


    三日月宗近一双美丽的眼眸波光婉转,他只是笑道:“朝歌殿下,真是让人好找。”


    没有责骂,没有质问,就这样简简单单一句话,让我如鲠在喉,如芒刺背,如坐针毡。


    我老实巴交地双手交叠在小腹,局促地从地板上站起来:[三日月,你、你怎么来了……]


    三日月宗近笑容怪怪的:“倒是要怪我来得不巧了?”


    我连忙摆手。


    “朝歌殿下一走就是小半个月,念及殿下身上事务繁多,前几日实在不敢打扰殿下。”三日月宗近说:“可在下还是担忧殿下的安危,这才托了槙於小姐帮忙离开游郭。没想到……”


    “您在这里似乎过得不错。”


    一支箭插在了我的背上。


    “不仅有三位办事妥帖的近侍陪伴,还有鬼杀队的剑士为您排乏解闷。”


    又一支箭插在我的背上。


    “蝶屋的小医师泡的紫藤花茶是否也比在下泡的茶要更芳香些呢?”


    又又一支箭插在我的背上。


    三日月轻轻叹了口气,喃喃道:“美人帐下犹歌舞啊……”


    我要被名为愧疚的箭插成刺猬了。


    虽然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我感觉三日月是在讽刺我。


    好吧,不管怎么样,确实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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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做到答应他的事情和他时刻保持联络,也在蝶屋这种安逸的环境下完全忘记了在游郭还有一位勇士在奋斗,更是把回收刀剑的任务忘得一干二净。


    我心虚地对戳手指。


    即使这样,我这几次的异化日也是非常努力在吃鬼了,我能恢复的力量越多,他们也能从中受益的嘛。


    宇髄天元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小医师早就给他做好了包扎,只是他迟迟没走,就留在这里吃瓜。


    吃着吃着,他还要点评两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小妹妹,你真就舍得放这么漂亮的侍从一个人待在男人堆里?我都不放心我的三个老婆在游郭,必须要按时和她们通信呢。”


    我的重点全歪:[你把你老婆卖去了游郭?]


    “!”宇髄天元一惊:“喂,你别乱说啊,我怎么可能把我老婆卖去游郭!她们待在游郭的目的,和你侍从待在游郭的目的是一样的!”


    我回头看了看三日月宗近,我又说:[他是去当花魁的。]


    三日月宗近:“……”


    “你这个笨蛋,他是去收集鬼杀队和鬼的情报的!”宇髄天元很不得捶我一拳:“你这么笨怎么做主将?连属下在干什么都不知道!”


    三日月将我拉过去,手按住我的肩膀,宽大的袖子也堆在了我肩头。


    “宇髄阁下这可就说错了,朝歌大人只是不谙世事,为人纯真,她不必接触这些。”


    说完这句话,三日月还低头看我,继续和我说:“我们朝歌大人一点都不笨,你很聪明的。”


    宇髄天元:“……”


    不是很懂这些溺爱孩子的家长。


    他没眼看,也没话说,继续待在这里也是自找没趣,干脆告辞。


    我被三日月搂在怀里,年轻音柱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我视线里,我又抬头看向三日月宗近,却发现他也在看我,而且还将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朝歌殿下,您杳无音讯的这段时日……我以为您已经离开了。”三日月一只手贴着我的脸,指腹捏住我脸颊上的软肉:“您之前说,会和我们好好道别的,其他也就算了,这个承诺,请您千万记得。”


    我抬手,一行字出现他面前:[我暂时不打算走了。]


    三日月一愣:“您说什……您的意思是?”


    [这里的鬼能恢复我的力量,我打算去找鬼舞辻无惨。]


    “这。”他说到这里一顿,喃喃道:“怪不得这次见您觉得您似乎长高了些,原来不是我的错觉。可,鬼王的行踪一向隐蔽,您打算如何去找?”


    [如果找不到,找十二鬼月也行。]


    “原来您已经对这个世界了解到这种程度了,十分了不起。”三日月眼里有对我的肯定,他蹲下身子,与我平视。


    “接下来,我有一些事情想要与您坦白。”


    “由第三方未知势力插手的这段历史,我们更多要关注的并非正史,而是在知名事件外,隐藏在黑暗之中发生的意外。”


    “被派来维护这段历史的队伍都没有一个好下场,但他们的牺牲为时之政府传送回了许多碎片化的关键信息。”


    “鹤丸、药研和我对接的关键信息较为完善。我已经核对并确认过了,朝歌殿下想找的十二鬼月,下一次会出现在京都。”


    “那是一个关键节点,时间溯行军也许会一起出现。”


    三日月问:“我需要所有的付丧神随我一同前往京都,您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我眉梢一挑,奇怪地看着他:[这个“我们”,你说出来的时候居然不包括我吗?]


    三日月愣了愣,那双藏着新月的眼眸中有什么悄然发生了变化。


    他柔和了眉眼,嘴角弧度温柔。


    “我明白了,主。”


    我们。


    真是一个美好的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