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两个副本
作品:《审神者是恐怖BOSS》 压切长谷部说完那句话就晕过去了。
这么大个男人压在我身上沉甸甸的,我嫌重,胳膊一抬就将他掀开。
鹤丸手忙脚乱地把人接住,再小心扶他躺好。
一期一振见我面露不耐,刚想和我解释什么,一只只红色的海蝉就顺着他和长谷部的腿一点一点往上爬,要说的话瞬间哽住,此时也根本不敢开口。
他怕自己一开口,海蝉会从他的嘴巴里钻进去。
我盯着安详闭着眼睛的长谷部看了一会儿,侧头问道:“信浓,你昨天是在蝶屋捡到长谷部的吗?”
“啊,是的!”
信浓藤四郎立刻回答:“那时蝴蝶小姐要出发去参加柱合会议,在门口交代了我和药研哥一些在蝶屋的注意事项,我刚好就在前院看到了长谷部的本体。”
“蝴蝶小姐说,这是跟着鬼杀队剑士的遗物一起送回来的,过几天就要下衣冠冢了,如果我们认识刀的主人,可以拿回去好好保管。”
“……”想了想,我说:“我去找蝴蝶。”
鹤丸:“我陪你……”
“我自己去。”
“……哦。”附赠一个委屈脸。
我没注意,按照自己的记忆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蝴蝶忍的房间。
房间里依旧亮着灯光,我从门缝探头进去,发现蝴蝶忍坐在桌前摆弄着她的那些瓶瓶罐罐,居然还没睡下。
听到门缝被挤开的细微声响,蝴蝶忍警惕地回头看来,没想到看见的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容。
那个是……朝歌吧?
蝴蝶忍知道这一行人身份特殊,身为他们主将的朝歌更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她的体型可以随意变换。在那田蜘蛛山的第一次见面还是十岁孩童的模样,昨天在主公那里却变成了五六岁的样子,现在出现,她又是少女体型,并且发色和瞳色都发生了变化。
同样,她的剑士们也不是普通人。
那个叫信浓的孩子刚从蝶屋捡回一把破破烂烂的打刀,柱合会议上朝歌的队伍里就突然多了一位受伤极重的剑士。
蝴蝶忍问过蝶屋的孩子了,这个男人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没人看见是谁把他救回来的。
可能是她的剑士速度太快,没人捕捉到了他们的去救人的行为。
可能是“隐”一起将人救回来了,只不过伤者太多,没有人注意到混入了一位不是鬼杀队剑士的剑士。
……这怎么可能。
不可深究,不然会发现更颠覆她认知的现实。
蝴蝶忍给这位神秘的盟友倒了杯紫藤花茶。
“朝歌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她的反应很平淡,似乎只是单纯对我的来意感到好奇。
我看了看她,思考过后,还是准备直奔主题:“有些信息我想提供给你,同样的,我也需要你帮我回忆一些事情。”
“请说。”
“我遇见了两个上弦。”
端着茶杯的手一抖,紫藤花茶洒出来好几滴。
蝴蝶忍的心里可谓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她稳住心神,继续问:“你知道上弦是什么?”
“他们眼睛里写了字,上弦一和上弦二。”我平铺直叙地将今晚获取的信息全倒给她:“上弦一有三双眼睛,脸像个柠檬,会用剑。上弦二叫童磨,长得挺帅,是个变态,用的是冰。”
蝴蝶忍嘴巴微张,脑海里浮现了两张奇怪的脸。
“上弦一的招式和你们的很像,只不过他已经跳出了用呼吸来调动身体潜能的局限,如果非要用来形容的话,他的刀光很像月亮。”
“上弦二的冰里混着毒,武器是两把金色的扇子,眼睛颜色是七彩的,很花哨,我一开始都没注意他眼睛里头有字。”
蝴蝶忍认真地将我所说的话全部记下来,这些都是宝贵的信息,一会儿她会整理成文字送到主公那里去。
说完这些,我顿了顿,又问:“现在,我需要你帮我回忆,信浓昨天捡到的那把打刀,是从哪里送来的?”
肯定不是那田蜘蛛山,不然随行回蝶屋的路上信浓他们肯定就发现了。
是从别的地方送过来的,也许,不会很远。
“这个的话……”蝴蝶忍仔细思考着,最近来蝶屋的剑士比较多,但由“隐”送回来的,还是可以做出筛选。
“除了那田蜘蛛山。”她说:“也从京都那边接回来了一些人,我需要一点时间确认,刚好一期先生和长谷部先生也需要静养。”
“他们?”我说的随意:“明天就能好了。”
蝴蝶忍:“……”
这些违反生理常识的话她真是听够了。
突然她想起来一件事情,想了想,试探性地问道:“你和富冈先生的关系好像很不错,他这次受伤有些严重,怎么没帮他治疗?”
“那个冷脸小子……”我面露嫌弃:“算了吧,他又不稀罕我的治疗,而且我也不擅长做这个。”
海蝉被创作出来的初衷本就不是为了治疗用的。
它们的作用是凭着小巧的身体顺着玩家的眼耳口鼻或者细小的伤口进入他们的体内,从内部开始撕咬破坏,是欺负玩家用的。
而治疗付丧神需要修补他们的身体,刚好可以让海蝉成为修补的材料,这才是海蝉能治疗付丧神的基本原理。
人能修吗?
倒是不太清楚,我没试过用这种方式来修人,上次想修一修我妻善逸来着,可惜没修成。
蝴蝶忍有些惋惜地点点头。
意思就是这种非常规的治疗手段不能用在剑士身上了,真可惜,还以为治疗效率可以大幅度提升,结果还是不行。
主公说不能太依赖这几位匆匆的过客……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晚上的谈话进行到这里也要结束了,送走鬼杀队的盟友,蝴蝶忍又继续忙碌了一会儿才睡下。
第二天早晨,她打算去一趟主公那里,路过庭院的时候,她看见了一道蓝色的身影如风如蝶,逗得黑红色短发的少年狼狈至极。
和昨晚的红色不同,今天朝歌恢复成了蓝色的样子,也并不是少女身形,而是最开始见面的十岁孩童模样。
她动作轻盈地将手里的茶杯抛起,再用手肘接住,再抛起,用头顶接住,灶门炭治郎则是笨拙地去抓那个茶杯,却根本抓不住。
小少年狼狈的模样逗得她直发笑,蔚蓝的眼眸清澈如同大海,盛满了笑意,全然没有昨晚那种莫名的压迫感。
蝴蝶忍后知后觉。
自己昨天晚上对朝歌说的话没有半点疑虑,并不是自己有多信任她,而是不得不信,必须得信。
自己昨天晚上知道朝歌体质并非常人都没有提出要抽她点血来研究,不是因为疏忽,而是自己……下意识就否决了这个提议。
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
她拥有的究竟是怎样恐怖的能力?
藏在羽织下的手紧了紧,蝴蝶忍收回视线,没做停留,加快脚步离开了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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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
……
对天发誓。
我可没想逗小孩儿玩。
奈何逗小孩实在太好玩了。
信浓一直跟着的绿格子羽织叫做灶门炭治郎。
他身上总是有一股很香的味道,今天偶然遇见他,他身上的香味依旧很浓郁,没忍住就和他搭了话。
说半天说不到重点,结果还是信浓告诉我,他身边跟着一位变成了鬼的妹妹的,我的疑问才得到了解答。
原来那不是灶门炭治郎的味道,是他妹妹的味道。
闲着也是闲着,他和我玩了一个从蝴蝶忍继子那里学来的游戏,只要能从对方的手上抢到茶杯,就算获胜。
灶门炭治郎很懂谦让,先把茶杯递给了我。
小少年一直扑一直扑,始终没能从我手里拿走茶杯。
灶门炭治郎很执着,就算身上变得脏兮兮的,摔了很多次跤,也还是锲而不舍来抓我手里的茶杯。
那双炯炯有神的紫红色眼眸亮的吓人,他抢不到也不气馁,从地上抬起头的样子像是玩飞盘时不小心摔了一跤的金毛犬,倒让我忍不住想放水了。
“唔姆!大家都很有精神啊!”
一只手稳稳抓住了我抛向天空的茶杯,里面三分之一的茶水晃了晃,洒出一滴,滴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抬头看过去,是有着一头金红色中发,满脸写着正气的正义青年。
炼狱杏寿郎低头回应我的视线,露出一个很是灿烂的笑容:“你好!朝歌小姐。”
这是谁?有点眼熟,不确定,再看看。
“我的名字是炼狱杏寿郎,你今天看上去状态不错啊!真是太好了!”
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昨天的柱合会议上有见过,是炎柱。
炼狱杏寿郎见我没有说话,丝毫不在意地又笑了笑,蹲下身与我平视:“我今天就要离开这里执行任务去了,但是有些担心你的状态,所以出发之前来看看你。”
信浓藤四郎礼貌地替我回答:“主将的身体恢复的很好,劳烦炼狱先生挂念了。”
“不用那么客气,我有一个弟弟,朝歌小姐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大。想到这样的孩子也要为杀鬼的事情烦忧,可能还受了伤,我多少有些放心不下。”
炼狱杏寿郎重新看向我,继续说:“你没事真的太好了,下次回来的时候,我带你去见见他吧?他也是个内向却又温柔的孩子,也许你们会合得来。”
炼狱杏寿郎的手掌轻轻按在我的头顶,他的手有很多茧子,应该是练刀练出来的,他的手很打也很有力量,但揉我头发的动作却很轻柔,和他大大咧咧的性格完全不一样。
“请好好等我回来吧。”
说完,他笑着与我身边的信浓藤四郎道别,也和还趴在地上没爬起来的灶门炭治郎点头示意。
炼狱杏寿郎就这样在蝶屋打了个转又很快离开了。
他白色的披风下摆有些火焰的张扬颜色与纹路,行走时像是踩在烈火中,不停被火焰淬炼重生,光是看背影,就知道这是一个心胸宽广,意志坚定,实力强大的可靠之人。
我手里还捧着他还给我的茶杯。
看着他的背影,我不禁有些疑惑。
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我按住我自己的头顶,那里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莫名其妙。
我为什么要等他回来?
腮帮子不满地高高鼓起。
讨厌的自来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