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褪去蟒袍露冰肌,九阳疗伤定芳心
作品:《综武,朝廷鹰犬,从截胡96岁萝莉开始》 荒野客栈的大堂内,血腥气依旧刺鼻,但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机却已随着阴鸷剑客的惨败而烟消云散。
阿九依偎在苏妄的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那颗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回了胸腔。
她仰起头,看着这个如谪仙般俊美、却又如魔神般霸道的男子,正欲开口再道一声谢。
忽然,她秀眉猛地一蹙。
“唔……”
阿九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原本因为羞涩而泛起红晕的脸颊,瞬间惨白如纸。她只觉胸口如遭雷击,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气从奇经八脉深处猛地窜出,直逼心脉。
哇的一声,她檀口微张,吐出了一小口带着点点冰渣的黑血,溅在了苏妄青色的衣襟上。
“怎么回事?”
刚刚从楼上下来的曲非烟和水笙见状,皆是吃了一惊。
苏妄眉头微皱,两根手指搭在阿九那纤细的手腕上,只觉触手处冰冷彻骨,宛如握住了一块寒冰。
“那金蛇剑法阴毒无比,剑锋上不仅淬了剧毒,更带着极寒的邪气。刚才她强行催动真气与那剑客交手,寒毒已经顺着经脉潜入了心脉。”
“公子,那怎么办?”
水笙焦急地握紧了剑柄。
“无妨。区区寒毒,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苏妄没有丝毫慌乱。他拦腰将已经痛得浑身痉挛、几近昏迷的阿九抱起,大步向楼上的上房走去。
“水笙,守在门外,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非烟,去烧些热水送上来。”
“是,公子!”
两女齐声应诺。
她们对苏妄的手段早已深信不疑,当初曲非烟走火入魔那般凶险,还不是被公子在石室中救了回来。
客栈二楼的上房,虽然简陋,却还算干净。
苏妄用脚踢上房门,将怀中瑟瑟发抖的阿九轻轻放在了床榻上。
此时的阿九,双唇已经冻得发紫,长长的睫毛上甚至结出了一层细密的白霜。
她双手死死地攥着胸口的衣襟,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痛苦地低吟着。
“阿九,你的心脉已被寒毒封锁,若不立刻驱毒,不出半个时辰便会心脉冻裂而死。”
苏妄坐在床榻边,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声音低沉而温和,
“男女授受不亲,但我现在必须褪去你的外衣,以真气为你推宫过血。你若信我,便点点头。”
阿九艰难地睁开眼睛,视线虽然模糊,但苏妄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眸子,却如同暗夜里的星辰般印入了她的心底。
在这乱世之中,她见多了尔虞我诈,见多了趁人之危。
但眼前这个男人,有着随时可以主宰她生死的绝对力量,却依然给了她应有的尊重。
她没有犹豫,拼尽全力,微微点了点头。
“公子……动手吧。阿九的命……是公子的……”
苏妄不再迟疑。
他伸手解开了阿九腰间的玉带。那件沾染了血迹的月白色男装锦袍,被他轻轻褪下,扔在一旁。
紧接着,是里面的中衣。
为了掩饰女儿身,阿九的胸前紧紧缠着厚厚的白色束胸布。
苏妄指尖一挑,真气轻吐,嘶啦一声,那束胸布寸寸碎裂,宛如蝴蝶般飘落。
一瞬间。
一具宛如羊脂白玉般完美无瑕、却又透着令人心悸的冰蓝色泽的娇躯,半遮半掩地展露在苏妄的眼前。
曲线玲珑,傲人的双峰终于挣脱了束缚,微微颤动。
那尚未完全成熟的少女青涩,与皇家公主特有的娇贵肌肤交织在一起,在寒气的包裹下,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诱惑。
只剩下一件绣着金丝凤凰的红色肚兜,堪堪遮掩住那最引人遐想的风光。
阿九羞得满脸通红,那股红晕与冰冷的苍白交融,显得格外动人。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挡,却被苏妄轻轻按住了肩膀。
“凝神静气,抱元守一。别分心。”
苏妄脱去外袍,翻身上床,盘膝坐在阿九的身后。
“坐直。”
阿九咬着下唇,强忍着羞涩与寒意,勉强直起身子,背对着苏妄。
那光洁如玉的粉背,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莹莹的光泽。
苏妄缓缓抬起双手,掌心泛起一层璀璨的纯金色光芒。
九阳神功!
他双掌平推,精准无比地贴在了阿九背后的灵台与神道两大要穴之上。
入手处,滑腻冰冷。
“嘶——”
阿九倒吸了一口凉气。
随着苏妄双掌的贴合,一股浩瀚如海、至刚至阳的炽热真气,犹如决堤的江水般,汹涌地灌入她的体内。
这股纯阳之气刚一入体,便与她经脉中肆虐的寒毒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冷与热的极致碰撞,让阿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仰起头,修长白皙的玉颈绷出一道绝美的弧线,口中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而痛苦的娇啼。
“唔……好烫……”
那股热流顺着奇经八脉游走,所过之处,原本冻结的经脉如同遇到了烈日的春雪,迅速消融。
痛苦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滚烫。
房间里的温度迅速升高。
阿九身上散发出的寒气被九阳真气蒸发,化作了一片氤氲的水汽,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其中,宛如置身于仙境温泉。
汗水,顺着阿九的额头和鬓角滑落。
那件红色的金丝凤凰肚兜,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她的肌肤在九阳真气的滋养下,褪去了原本的苍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桃花色泽。
苏妄的真气绵绵不绝。这疗伤的过程,不仅是驱毒,更是以自身最为精纯的生命本源,在洗涤着阿九的肉身。
在这种极其深度的真气交融中,两人的气息渐渐同频。
阿九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融化成了一滩春水,所有的防备、所有的坚强,都在这个男人的掌心下化为乌有。
她不自觉地向后倒去,软绵绵地靠在了苏妄那宽阔火热的胸膛上,吐气如兰。
不知过了多久。
当最后一丝寒毒被九阳真气彻底炼化,苏妄缓缓收回了双掌。
他看着怀中香汗淋漓、软若无骨的绝美少女,随手扯过床榻上的锦被,将那足以令天下男人疯狂的春光遮掩起来。
“寒毒已清。你不仅性命无虞,有我这股真气护体,日后寻常毒物也伤不了你分毫。”
苏妄低头,看着阿九那双水汪汪的、满是情意的眼眸。
阿九裹着锦被,脸色绯红。刚才那番肌肤相亲与真气交融,比世间任何的亲密还要让人心颤。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的身心,已经彻底烙上了这个男人的印记。
她忽然伸出柔若无骨的玉臂,从散落在床头的衣物中,摸出了一块晶莹剔透、雕刻着五爪金龙的极品羊脂玉佩,递到了苏妄的面前。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化为坦然。
“苏大哥……你救了我的命,又看了我的……身子。阿九不想骗你。”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气,
“其实,我不叫阿九。我姓朱,名媺娖。是当今大明皇帝的第九个女儿……也就是天下人皆知的,长平公主。”
说出这个身份,阿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太清楚这个身份意味着什么了。
如今关外清军虎视眈眈,中原李自成拥兵百万,大明朝廷风雨飘摇,大厦将倾。
她这大明公主的身份,对天下人来说,要么是一个避之不及的灾星,要么就是一个奇货可居的政治筹码。
她害怕看到苏妄眼中出现贪婪,更害怕看到他眼中出现退缩与疏远。
她之所以女扮男装出宫,便是奉了父皇的密旨,带着皇室最后的底蕴,企图联络江湖上的忠义之士,做这大明江山最后的困兽之斗。
那金蛇剑客,便是得知了她的身份,才一路追杀至此。
阿九死死地盯着苏妄的眼睛,连呼吸都停滞了。
出乎她意料的是。
苏妄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震惊,更没有半点忌惮或贪婪。
他看着那块象征着大明至高皇权的龙纹玉佩,就像是在看一块普通的石头,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其不屑的轻笑。
“大明公主?长平公主?”
苏妄没有去接那块玉佩,而是伸手捏住了阿九那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那又如何?”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般在阿九的脑海中炸响。
“你……你不怕吗?”
阿九颤声问道,“大明即将亡国,那些流寇和鞑子,若是知道你救了我,必定会举倾国之兵来杀你。天下人都会视你为乱臣贼子……”
“哈哈哈哈!”
苏妄忽然放声大笑。笑声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视万物如刍狗的绝世张狂。
“天下人?流寇?鞑子?”
苏妄收起笑声,眼神变得极其深邃而霸道,
“阿九,你太小看我了。别说是一个风雨飘摇的大明,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没有资格让我苏妄感到害怕。”
“这世俗的皇权,在我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这江山姓朱、姓李还是姓爱新觉罗,与我何干?”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阿九的鼻尖,那股温热的男子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让她浑身酥软。
“我救你,为你疗伤,不是因为你是大明的公主。只是因为,你是阿九。是我苏妄看上的女人。”
“大明要亡,便让它亡去。但你若是少了一根头发,我便让这百万流寇、满清铁骑,统统给你陪葬!”
“这天下,谁敢动我的女人,我便杀谁。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皆不能阻我!”
这番话,如同世间最猛烈的烈酒,瞬间灌醉了阿九的心。
皇权如土,红颜为重!
在这乱世之中,谁不是为了权力、为了生存而尔虞我诈?
父皇为了江山,可以牺牲一切;群臣为了保命,可以随时倒戈。
唯有眼前这个男人。
他拥有着足以颠覆天下的力量,却将这整个天下的分量,都比不上她这个人。
什么复国大业,什么公主的矜持,在这一刻,都被阿九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那道一直紧绷着的心理防线,在苏妄这极其霸道、却又极其深情的宣告面前,轰然崩塌。
“苏大哥……”
阿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丢掉那块象征身份的龙纹玉佩,从锦被中伸出光洁的双臂,死死地搂住了苏妄的脖子。
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打湿了苏妄的青衫。
但这一次的眼泪,不再是绝望与委屈,而是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幸福。
她仰起头,闭上眼睛,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那温润如玉、带着幽香的红唇,深深地印在了苏妄的唇上。
生涩,却无比热烈。
这是她作为一个女人的初吻,也是她对这个男人最彻底的臣服与托付。
苏妄没有拒绝。
他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带着血腥气与疗伤余温的吻。
床幔低垂,红颜暗许。
窗外的秋风依旧凄厉,预示着这天下即将到来的更大风暴。
但在这间简陋的客栈上房里,大明王朝最后的一抹绝色,已经在这个如神明般的男子怀中,找到了她此生唯一的归宿。
管他乱世烽烟,管他王朝更迭。
这天下,他苏妄,护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