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乱世烽烟惊凤驾,九阳一剑破金蛇
作品:《综武,朝廷鹰犬,从截胡96岁萝莉开始》 洛阳绿竹巷的平静日子,如同一幅岁月静好的水墨画。
然而,苏妄终究不是一个能在温柔乡里安度余生的凡夫俗子。
他那一身惊天动地的修为,早已与这方天地的气运隐隐相连。
“天下大乱了。”
这一日,任盈盈拿着一封加急的密信,秀眉微蹙地走进小院。
信上盖着日月神教驻京城分舵的血色印记。
“关外铁骑叩关,中原流寇四起。北方的武林门派,如今大多被卷入了这改朝换代的漩涡之中。这世道,比咱们江湖上的仇杀还要残酷百倍。”
苏妄放下手中的茶盏,抬头望向北方那灰蒙蒙的天空。
“江湖之远,庙堂之高。我们既然在这方天地里走了一遭,若不去看看这乱世的风起云涌,岂不是辜负了这一身武功?”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落花:
“水笙,非烟,收拾行装。我们去京城走一遭。”
数日后,苏妄带着水笙与曲非烟,三人三骑,离开了繁华的洛阳,沿着官道一路向北。
越往北走,人烟越是稀少。原本平坦的驿道两旁,随处可见逃荒的难民和被焚毁的村落。
乱世的苍凉与残酷,在这片饱经风霜的土地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时值深秋,寒风凛冽。
河北道上的一处荒野客栈前,苏妄三人翻身下马。
这客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掌柜和跑堂的都透着一股子江湖草莽的悍气。
客栈的大堂内,气氛更是诡异到了极点。
靠窗的三张桌子旁,坐着十几个头戴斗笠、腰悬利刃的汉子。
他们面前虽然摆着酒肉,却无人动筷,一双双眼睛如饿狼般,死死盯着大堂中央的一桌客人。
中央那一桌,坐着一个身穿月白色锦袍的少年。
这少年约莫十六七岁年纪,唇红齿白,肌肤胜雪,虽然做男装打扮,但那清雅绝俗的容貌与眉宇间掩饰不住的尊贵之气,任谁都能看出这绝对是一位女扮男装的绝世佳人。
在少年周围,紧紧护卫着八名神情肃杀的壮汉。
这八人手掌宽大,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都是内家高手。
他们虽然穿着普通商客的衣服,但站位之间进退有度,隐隐透着军中行阵的森严。
苏妄三人的走入,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此时的苏妄气机内敛,看起来就像是个带着两个俏丫鬟出游的富家公子。
他在角落里找了张空桌坐下,叫了一壶热茶和几盘干果,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局势。
“公子,那些斗笠汉子身上有很重的血腥气,绝非善类。”
水笙压低声音说道。
“无妨,看戏便是。”
苏妄端起粗瓷茶碗,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马啸声。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客栈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一股巨力踹得粉碎。
木屑横飞中,一个身披黑色大氅、面容阴鸷的瘦高剑客大步走入。
这剑客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倒提着的一柄奇形兵刃。
那是一柄通体暗金色的长剑,剑身弯曲如蛇,剑尖分叉,宛如毒蛇吐信,在昏暗的客栈内闪烁着恐怖的寒光。
“既然出了京城,就别想活着回去了。”
阴鸷剑客目光如电,直刺那白衣少年,声音犹如夜枭般难听,
“交出你身上的密函,大爷或许还能留你一具全尸。否则,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那白衣少年闻言,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怒容,拍案而起:
“乱臣贼子!真以为这天下没人治得了你们了吗?给我拿下!”
“保护主子!”
八名护卫齐齐怒喝,抽出腰间的百炼钢刀,如猛虎下山般扑向那阴鸷剑客和四周的斗笠汉子。
一场惨烈的厮杀,在这狭小的客栈内瞬间爆发。
然而,战况却呈现出一面倒的局势。
那阴鸷剑客手中的暗金色长剑,诡异到了极点。
金蛇剑法!
这门剑法剑走偏锋,专走阴毒狠辣的路线。
只见那剑客身形如蛇般扭动,手中的金蛇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不可思议的弧线。
剑尖那分叉的倒刺,犹如活物一般,总能在最不可思议的角度,轻而易举地挑开护卫们的钢刀,刺入他们的咽喉或心窝。
“噗!噗!噗!”
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八名内力深厚的大内侍卫,竟已被那剑客连杀五人!鲜血染红了客栈的地面。
“保护主子快走!”
剩下的三名护卫目眦欲裂,拼死抱住那剑客的双腿,试图为白衣少年争取逃脱的时间。
“找死!”
剑客冷哼一声,金蛇剑猛地一绞,将三名护卫的生机彻底断绝。
那白衣少年见护卫惨死,眼眶发红。
她没有逃,而是从腰间抽出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剑,施展出一套颇为精妙的剑法,直刺那剑客的面门。
这剑法轻灵飘逸,显然也是名家所传。但这少年毕竟年纪尚轻,内力不足。
那阴鸷剑客狞笑一声,金蛇剑如毒蛇出洞,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直接缠住了少年的短剑,用力一绞。
“当!”
短剑脱手飞出。
金蛇剑余势不减,剑尖那森冷的倒刺,直逼少年那白皙如玉的咽喉而去!
“啊!”
少年头上的方巾在罡风中碎裂,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倾泻而下。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在这乱世之中,她这位尊贵无比的大明九公主,阿九(长平公主),终究还是难逃此劫吗?
一秒。
两秒。
预想中冰冷的刺痛并没有传来。
客栈内,突然死一般的寂静。
阿九颤抖着睁开眼睛。
眼前的一幕,让她终生难忘。
那个原本坐在角落里喝茶的青衫公子,不知何时,已经宛如鬼魅般出现在了她的身前。
他没有拔剑。
他的右手,只伸出了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
就是这看似毫无力道的两根手指,此刻却死死地夹住了那柄削铁如泥、诡异狠辣的金蛇剑的剑锋!
那阴鸷剑客憋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将全身内力疯狂地灌注于剑身,试图将剑拔出或是削断对方的手指。
但那两根手指,却如同巍峨的泰山,纹丝不动。
“这……这怎么可能?!”
剑客失声惊呼。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敢用血肉之躯,硬接金蛇剑的锋芒?
“剑是好剑,只可惜,落入了旁门左道。”
苏妄看着指尖夹着的金蛇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剑法,当如浩然之气,堂堂正正。你这等阴诡狠毒的招式,欺负欺负庸手尚可,在我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
话音未落。
苏妄夹住剑锋的双指,忽然泛起了一层璀璨的暗金色光芒。
一股浩瀚如海、至刚至阳的恐怖内力,从他指尖轰然爆发!
九阳神功·焚天罡气!
“嗡!”
金蛇剑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哀鸣。那至阳的真气顺着剑身,如同狂暴的火龙般倒卷而上。
“咔嚓!”
在阴鸷剑客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柄不知饮了多少江湖高手鲜血的金蛇奇剑,竟然从苏妄指尖夹住的地方,寸寸碎裂!
化作数十块废铁,掉落在地上。
紧接着,那股九阳真气直接冲入了剑客的手臂。
“啊!”
剑客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
他的整条右臂,在纯阳真气的灼烧下,经脉寸断,骨骼粉碎,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倒飞而出,重重地砸穿了客栈的土墙,倒在狂风中生死不知。
一指。
折金蛇,废高手。
客栈内残存的那些斗笠汉子吓得肝胆俱裂,哪里还敢停留,纷纷扔下兵刃,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客栈。
客栈内,再次恢复了平静。
唯有穿堂风卷起地上的尘土与血腥气。
苏妄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少女。
没有了方巾的束缚,阿九那绝世的容颜彻底展露无遗。
她肌肤莹白如玉,双眸犹如一泓秋水,琼鼻挺翘,唇若点樱。
虽然此刻因为惊吓而略显苍白,但那种与生俱来的皇家高贵,与江湖儿女的英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惊艳。
金庸笔下,若论容貌之清丽绝俗,这大明九公主绝对位列三甲。
阿九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苏妄。
她从小生长在深宫,见惯了那些唯唯诺诺的太监和满嘴仁义道德却心思各异的大臣;后来拜师学艺,在江湖上看到的也多是为名为利、甚至如刚才那般嗜血残暴的草莽武夫。
她从未见过这样一个男人。
一袭青衫,从容不迫。
随手一指,便破尽了那如鬼魅般的死局。
他站在那里,仿佛这世间的皇权富贵、乱世烽火,都不入他的眼。
他就像是一位从九天之上谪落的仙人,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霸道与安全感,蛮横地闯入了她的世界。
“你……你没事吧?”
阿九下意识地开口,声音清脆如黄鹂,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轻颤。
“该问这话的人,是我。”
苏妄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肩膀,眼神深邃。
他向前迈出一步。
阿九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刚才那场激战加上极度的惊吓,让她的真气早已乱作一团。
脚下一软,竟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没有预想中冰冷坚硬的地面。
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揽住了她的纤腰。
苏妄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两人的距离极近。
阿九甚至能感受到苏妄那平稳而有力的心跳,以及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如阳光般温暖的男子气息。
“别动。你的气息乱了。”
苏妄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下一刻,一股极其温和、绵长的纯阳真气,顺着苏妄的手掌,缓缓渡入阿九的后心。
这股真气游走于她的奇经八脉,如春风化雨般,瞬间抚平了她体内紊乱的气息,将那股因受惊而产生的寒意彻底驱散。
阿九靠在那个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那股源源不断传来的温暖,只觉得眼眶一酸,两行清泪竟不争气地滑落下来。
她太累了。
身为末代公主,她背负了太多不该她这个年纪承受的重担。
家国天下,父皇的愁容,叛军的逼迫……她一直强撑着坚强。
但在这一刻,在这个陌生却强大到令人窒息的男人怀里,她忽然想卸下所有的伪装。
“我叫阿九……”
她仰起头,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眸定定地看着苏妄,仿佛要将这张脸刻进灵魂深处,
“公子救命之恩,阿九没齿难忘。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苏妄伸出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指尖滑过她细腻如瓷的肌肤。
“苏妄。狂妄的妄。”
“苏妄……”
阿九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
她不知道的是,从苏妄替她挡下金蛇剑的那一刻起,她那原本注定要断臂出家、长伴青灯古佛的悲惨宿命,便已经被这个男人以最霸道的方式,彻底撕碎。
这乱世的烽火再大,大不过他的一剑;这大明的江山再重,重不过他怀中的这一抹温香。
这天下,不需要什么金蛇营,也不需要什么袁承志。
她阿九的盖世英雄,已经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