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哭求帅旗北上
作品:《广东霸业:我以钢铁洪流踏山河》 5月2日,晨。
广州发出的惨案照片、幸存者证词、伪蒙当局的“格杀勿论”告示影印件,如同一声炸雷,劈开了中国沉寂的天空。
全国所有报纸,无论大小,无论立场,头版头条全是血红的大字标题:
《血染漠北!扎门乌德三千同胞惨遭屠戮!》
《苏蒙联手清洗华人!尸体挂满边境铁丝网!》
《南京政府仅表“严重关切”!四万万同胞何去何从?》
照片上那些凝固的血、空洞的眼睛、孩童手里的窝头,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每一个看到它的中国人心里。
上海。
外滩,广州驻沪办事处门口,凌晨五点就挤满了人。
男女老少,工人、学生、商人、人力车夫、乞丐……人山人海,一眼望不到头。
人们沉默着,眼睛里喷着火,手里举着简陋的牌子,上面用血、用墨、用炭,写着歪歪扭扭的大字:
“求陈主席出兵!”
“收复外达达!为同胞报仇!”
“中央靠不住!只有陈帅能护我中国人!”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穿着打补丁的长衫,颤巍巍走到募捐箱前。
他打开一个破旧的蓝布包袱,里面是整整齐齐的一叠银元,还有几张地契。
“老伯,这……”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愣住了。
“拿着。”老人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这是我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还有祖传的三亩薄田。我活了七十岁,从清朝到民国,见多了洋人杀中国人,见多了当官的给洋人磕头签字。只有陈帅,只有陈帅敢跟洋人硬刚,敢为咱中国人出头!”
他把银元和地契,一把一把,塞进募捐箱。
“这点钱,给陈帅的大军买子弹!打死那群畜生!给咱们中国人,挣条活路!”
扑通。
老人跪下了,对着广州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头。
身后,成千上万人,跟着跪下。
哭声,喊声,汇成一片,震得黄浦江的水都在颤。
北平。
北大、清华的校园里,学生罢课了。
学生们举着横幅,冲出校门,涌上街头。
标语上写着:
“南京政府丧权辱国!”
“三千同胞血未干,衮衮诸公竟装瞎!”
“陈主席不出,奈苍生何!”
女学生们把头上的银簪、手上的镯子、耳环,甚至订婚戒指,全都摘下来,扔进游行队伍前端的募捐筐里。
“首饰没了可以再打!国土没了,我们就真成亡国奴了!”
一个剪着短发、戴着眼镜的女学生嘶声喊着,嗓子已经哑了。
武汉。
长江码头,工人们自发组织起来。
“陈主席要是出兵,咱们码头兄弟,免费给大军运粮草!运弹药!不要一分钱!”
码头工会的负责人跳上木箱,挥舞着拳头,“咱们没别的,就有一身力气!给陈帅的大军,当牛做马都行!”
重庆。
山城的茶馆里,说书先生把惊堂木一拍,不说三国不说水浒,说起“陈主席珠江阅兵,十万雄师吼破天”。
“那陈主席说了!从今天起,中国的规矩,中国人自己定!谁再敢拿枪对着自己同胞,谁再敢给洋人当狗,他第一个不答应!”
台下,茶客们听得热血沸腾,纷纷掏钱。
“这茶钱,不喝了!捐给陈主席买枪炮!”
“对!捐!”
广州。
总司令部外的广场上,已经堆起了小山一样的物资。
粮食、布匹、药品、银元、首饰、甚至还有几头猪羊……都是百姓自发送来的。
人们默默地把东西放下,对着总司令部的大门,鞠躬,然后默默离开。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抱着一个陶罐,费力地挤到前面,把陶罐放在物资堆上。
卫兵蹲下,柔声问:“小朋友,这里面是什么呀?”
“是我的压岁钱,还有……我攒的糖。”
小男孩奶声奶气,却很认真,“都给陈主席叔叔,让他去打坏蛋,给漠北的小朋友报仇。”
卫兵鼻子一酸,别过脸去。
5月4日。
南京那封“严重关切”的通电,终于发了出去。
如同往滚沸的油锅里,浇了一瓢热油。
全国,炸了。
骂声,铺天盖地。
“软骨头!卖国政府!”
“三千多人白死了?一句关切就完了?”
“委员长!你对得起死去的同胞吗?!”
“这政府还有什么用?!不如让陈主席来管!”
连南京城里的百姓,都举着牌子,聚集在新街口,嘶声呐喊:
“求陈帅出兵!管管这个窝囊政府吧!”
民意,如同火山,轰然喷发。
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绝望,所有的期盼,汇成一股洪流,冲垮了一切理智的堤坝,冲向了同一个方向——
广州。
陈树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