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增援20个师
作品:《广东霸业:我以钢铁洪流踏山河》 中午,克里姆林宫大会议室。
长条会议桌旁坐满了人,肩膀上的将星、元帅星在吊灯下泛着冰冷的光。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伏特加的空瓶子倒了一桌,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了小山——这场关乎苏联国运的会议,已经开了三个小时。
“我提议!”
伏罗希洛夫第一个站起来,脸上还带着早上的冷汗,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几分底气:
“立刻从远东方面军抽调五个精锐步兵师,配属一个坦克旅、两个航空团,紧急增援外达达!必须在十天内夺回扎门乌德,把中国人赶出边境!”
“五个师?”
图哈切夫斯基冷笑一声,甚至没站起来,只是用手指关节敲了敲桌面:
“伏罗希洛夫同志,你是昨晚的伏特加还没醒吗?陈树坤手里有十万精锐,三百架德国战机,三百辆性能碾压T-26的中型坦克!远东那五个师过去,就是给人家送战绩、送装备、送人头的!”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巨幅作战地图前,拿起教鞭,重重敲在西伯利亚大铁路上:
“要打,就必须拿出绝对的、碾压式的兵力优势,一次性把陈树坤碾碎!让他和他的部队,永远消失在漠北!”
教鞭划过西部防线:
“从西部军区,抽调十个精锐步兵师——包括近卫第2、第5、第7师!两个装甲旅——全部装备最新的T-28中型坦克!五个航空团——最新型的I-16战斗机、SB-2快速轰炸机!”
教鞭移向中亚:
“从中亚军区,抽调五个步兵师,全部摩托化!”
教鞭最后点在外达达:
“加上远东方面军的五个师,组建远东特别集团军!总兵力——二十个师!一千辆坦克!一千五百架战机!由布柳赫尔元帅亲自指挥!只有这样,才有绝对的胜算!”
“你疯了?!”
莫洛托夫猛地站起来,脸色惨白得像死人:
“图哈切夫斯基!西部军区是我们防备德国人的核心防线!你把十个精锐师抽走,希特勒要是明天就撕毁条约打过来,我们拿什么挡?!用莫斯科郊外的白桦树吗?!”
“那你说怎么办?!”
图哈切夫斯基也红了眼,教鞭狠狠抽在地图上,啪的一声脆响:
“让陈树坤在漠北站稳脚跟?让他拿下乌兰巴托?让全亚洲、全世界都看着苏联被一个中国军阀按着打?!然后让日本、德国、英国、美国,所有帝国主义联合起来,像分食波兰一样分食我们?!”
“两线作战是找死!但在远东丢了脸,就是在全世界的赌桌上输光了筹码!到时候不用德国人打过来,我们内部就要先崩溃!”
两派吵成一团。
支持图哈切夫斯基的将领拍着桌子吼“苏联的尊严不容玷污”,支持莫洛托夫的官员尖叫“两线作战是自取灭亡”。
会议桌被拍得砰砰作响,烟灰缸震倒了好几个。
“够了。”
声音不大。
甚至有些沙哑。
但整个会议室,瞬间死寂。
斯大林坐在主位,慢慢抽着新换的烟斗。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模糊不清,只有那双眼睛,透过烟雾,像两颗冰冷的黑石子。
他放下烟斗,烟锅在玻璃烟灰缸边缘轻轻磕了磕。
嗒、嗒、嗒。
每一声,都敲在每个人心脏上。
“我决定了。”
他开口,声音平静,平静得可怕:
“就按图哈切夫斯基同志的方案来。”
莫洛托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斯大林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莫洛托夫立刻闭嘴,脸色惨白地坐了回去。
“从西部军区,”
斯大林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每个字都像铁锤砸在铁砧上,
“抽调十个精锐步兵师。近卫第2、第5、第7师必须在内。两个装甲旅,全部换装最新的T-28中型坦克。五个航空团,全部换装I-16最新型和SB-2轰炸机。”
“从中亚军区,抽调五个摩托化步兵师。”
“从远东方面军,抽调五个师。”
“共计二十个师,组建远东特别集团军。由布柳赫尔元帅担任总指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图哈切夫斯基脸上:
“军工厂刚下线的三百辆T-28、五百辆BT-7快速坦克,全部调往远东。西伯利亚军区所有的SB-2轰炸机、I-16战斗机,全部集结到赤塔。乌拉尔、车里雅宾斯克、下诺夫哥罗德的所有军工厂,三班倒,人停机不停,优先保障远东特别集团军的弹药供应。”
“西伯利亚大铁路,全线停运民用列车。所有机车、车皮、轨道,全部用来运输部队、坦克、火炮、弹药、油料。”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点在乌兰巴托的位置,然后缓缓向西,划过漫长的西伯利亚大铁路,最后停在莫斯科。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
“二十天。”
“最多二十天。”
“我要看到二十个师,全部集结到乌兰巴托城外。”
他转过身,目光像两把冰锥,刺穿每一个人的心脏:
“我要让这个中国人,和他的十万大军,永远留在漠北。”
“打不赢——”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耳语:
“你们所有人,都提头来见我。”
死寂。
死一样的寂静。
然后,整个苏联的战争机器,在全场将领惨白的脸色中,开始全速、疯狂、不计代价地运转。
当天下午,西部军区,明斯克。
军列刺耳的汽笛撕裂天空。
一列列闷罐车、平板车、油罐车,在车站里排成长龙。
士兵们背着行囊,沉默地爬上火车,眼里有茫然,有不舍——他们在这里防备德国人防备了五年,现在却要调头向东,去一个他们从没听说过的、叫“外达达”的地方。
T-28中型坦克沉重的身躯碾过枕木,被起重机吊上平板车。
炮管上还残留着防冻油的痕迹,车组成员默默检查着缆绳。
他们不知道要去打谁,只知道命令是“最高级别”。
同一时间,乌拉尔山,下塔吉尔坦克厂。
车间里机床轰鸣,火星四溅。
刚刚走下生产线的T-28坦克,连测试都来不及做,就被直接开上等待的平板车。
厂长老伊万看着最后一辆坦克被固定好,摘下帽子擦了擦汗,对身边的年轻工程师低声说:
“我干了三十年,从没见这么急过……这是要和谁开战?德国人?”
年轻人摇头,眼里有恐惧:“我听说……是中国人。”
“中国人?”老伊万愣住,然后嗤笑,“中国人能用上这玩意?”
他不知道的是,这些他亲手组装的钢铁巨兽,将要面对的,是性能远超它们的、德国血统的华南虎。
西伯利亚大铁路,深夜。
铁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一列军车刚刚驶过,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还在旷野里回荡,下一列军车的灯光已经出现在地平线上。
蒸汽机车的浓烟遮蔽了星光,绵延几十节的车厢里,满载着士兵、火炮、弹药、油桶、冻肉、压缩饼干……
所有民用列车被勒令停靠在侧线,一等就是几天几夜。
乘客们趴在车窗上,看着一列列军车呼啸而过,车厢上刷着白漆的编号在夜色中一闪而逝。
整个苏联,从西部的明斯克到远东的海参崴,从乌拉尔的工厂到西伯利亚的铁路,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正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效率运转。
只为了一件事——
把二十个师、一千辆坦克、一千五百架战机、堆积如山的弹药,在二十天内,送到七千公里外的乌兰巴托。
只为碾碎一个人。
一个他们从未放在眼里,却一夜之间让苏联在国际上沦为笑柄的——
中国军阀。
钢铁洪流,滚滚向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