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惨烈的巷战
作品:《广东霸业:我以钢铁洪流踏山河》 “报告总司令!”
李卫突然冲过来,脸色凝重:
“布柳赫尔组织了一支坦克敢死队,二十辆T-26,绕到了我军左翼,想要偷袭步兵阵线,冲散我们的进攻阵型!”
左翼,是步兵主力。
一旦被冲散,整个进攻节奏都会被打乱,巷战将陷入僵局。
将领们瞬间紧张起来。
陈树坤却面不改色。
他扫了一眼地图,左翼是一片相对开阔的街道,两侧是密集的居民区,晨光在街道上投下建筑的阴影。
“命令:左翼坦克连,立刻后撤,佯装溃败,把苏军敢死队引进伏击圈。”
“两翼步兵,立刻散入两侧民居,用反坦克火箭筒封锁街道两头。”
“中路坦克集群,分出五十辆华南虎,立刻从左翼迂回,绕到敢死队身后。”
“关门——”
陈树坤冷冷吐出两个字:
“打狗。”
命令快速传达。
左翼的十辆华南虎坦克,立刻掉头“溃逃”。
苏军敢死队果然中计,二十辆T-26咆哮着追了上来,一头扎进了伏击圈。
然后——
轰!轰轰!
两侧民居的窗户、屋顶,突然冒出几十个反坦克火箭筒射手。
嗖嗖嗖——!
火箭弹拖着尾焰,呼啸而出,在晨光里划出一道道赤红的轨迹。
砰!砰砰!
冲在最前面的三辆T-26,被火箭弹击中侧面装甲,薄弱的侧面装甲被轻易撕开,坦克内部发生殉爆,瞬间化作火球。
“有埋伏!撤退!快撤退!”
苏军指挥官嘶声大吼。
可已经晚了。
街道两头,被反坦克火箭筒彻底封锁。
后方,五十辆华南虎坦克完成迂回,稳稳堵住了退路。
二十辆T-26,被彻底包围在一条两百米长的街道里。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两侧是无处不在的死神。
“开火。”
陈树坤淡淡下令。
五十辆华南虎同时开火。
75mm高爆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在T-26脆弱的车体上。
轰!轰轰轰——!!!
爆炸声连绵不绝。
二十辆T-26,在短短三分钟内,全部化作燃烧的废铁。
苏军最后的挣扎,被彻底碾碎。
八点三十分。
坦克集群彻底撕开苏军所有防线,全面突入乌兰巴托城区。
巷战,开始了。
巷战,是战争中最残酷、最血腥、最考验单兵素质的战斗。
晨光穿过硝烟,在街道上投下斑驳的光柱。
子弹的曳光在光柱里穿梭,像毒蛇的信子。
爆炸的火光在巷口此起彼伏,把阴影里的一切,都照得惨白。
每一栋楼,每一条街,每一个窗口,都可能射出致命的子弹。
苏军残部虽然军心涣散,但困兽犹斗。
他们依托每一栋楼房、每一道围墙、每一个地下室,做最后的顽抗。
机枪子弹从窗口泼洒而出,手榴弹从屋顶扔下,反坦克枪在巷口架设,每一寸土地,都要用血来争夺。
但粤湘闽边防军,是百战精锐。
三人一组,五人一队,步坦协同,战术配合炉火纯青。
坦克炮轰塌火力点,步兵立刻冲进去清剿残敌;遇到苏军反坦克敢死队,步兵立刻上前掩护坦克,用血肉之躯为钢铁洪流开路。
推进,清剿,再推进。
步步为营,稳扎稳打。
但伤亡,依旧不可避免。
城区中心,主干道。
一栋三层红砖楼,苏军架设了三挺重机枪,封锁了整条街道。
冲在最前面的三辆华南虎坦克,被反坦克枪击中履带,瘫痪在路中央。
后面的步兵被机枪压制,抬不起头。
“他妈的!”
赵勇蹲在断墙后面,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三个边防军战士,眼睛瞬间红了。
那三个战士,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兵,都是从湖南老家跟着他出来的子弟兵。
“爆破组!上!”
他嘶声大吼。
一个爆破组抱着炸药包冲上去。
哒哒哒哒——!!!
机枪子弹扫过,爆破组三人全部倒在血泊中。
“第二组!上!”
又一个爆破组冲上去。
再次倒下。
红砖楼里的苏军,显然都是老兵,枪法极准,配合默契,死死封锁了街道。
“团长!让我上!”
一个声音在赵刚身后响起。
赵刚回头,是王铁柱。
赛音山达战役中,牺牲的李狗蛋的同乡,那个广东佛山籍的班长。
此刻,王铁柱的眼睛通红,死死盯着那栋红砖楼,盯着楼里喷吐火舌的机枪口。
“狗蛋就是死在这种楼里的。”
他嘶声道,声音沙哑得像被血泡过:
“今天,我要给他报仇。”
赵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重重点头:
“小心。”
王铁柱没说话,只是默默把身上所有的手榴弹、炸药包,全部绑在身上。
整整八颗手榴弹,两个五公斤炸药包。
绑得结结实实。
然后,他端起枪,对着身边的战士们吼道:
“弟兄们!掩护我!”
“咱们粤湘闽边防军,守的是国土,收的是失地!”
“今天,就算死,也要炸开这条路!”
“给狗蛋报仇!给所有死在毛子手里的弟兄报仇!”
话音落下,他迎着枪林弹雨,冲了出去。
“掩护!火力掩护!”
赵刚嘶声大吼。
所有机枪、步枪,同时开火,压制红砖楼的机枪。
王铁柱像一头猎豹,在街道上翻滚、跃进、躲避。
子弹追着他的脚步,在青石板路上打出一串火星。
噗!
一颗子弹击中他的左肩,血花瞬间溅起,染红了军装。
他闷哼一声,一个踉跄,但没有停。
噗!
又一颗子弹击中他的右腿。
他扑倒在地,但咬着牙,拖着伤腿,继续往前爬。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距离红砖楼,越来越近。
楼里的苏军显然也发现了他,三挺机枪全部调转枪口,对着他疯狂扫射。
子弹如同雨点,打在他身边的石板路上,溅起碎石。
噗噗噗!
又是三颗子弹,击中他的腹部、胸口、大腿。
王铁柱浑身是血,成了一个血人。
但他还在爬。
五米。
三米。
一米。
他扑到了红砖楼的门口,用尽最后力气,拉响了身上所有手榴弹、炸药包的导火索。
嗤——导火索燃烧的声音,在枪声里格外清晰。
他抬起头,看着楼里那些苏军士兵惊恐的脸,笑了。
笑得灿烂,笑得解脱。
“狗蛋……哥来陪你了……”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
八颗手榴弹、两个五公斤炸药包,同时爆炸。
整栋红砖楼,被炸塌了一半。
三挺重机枪,瞬间哑火。
楼里的苏军士兵,全部被炸死、震死、活埋。
街道,通了。
“铁柱——!!!”
赵勇嘶声大吼,眼泪夺眶而出。
“弟兄们!为铁柱报仇!杀——!!!”
“杀——!!!”
边防军将士,如同潮水般涌过街道,冲进红砖楼,清剿残敌。
这样的场面,在乌兰巴托的每一条街道、每一栋楼房里上演。
有战士抱着炸药包,炸毁苏军机枪堡垒。
有战士用身体堵住枪眼,为战友争取冲锋时间。
有战士身中数弹,依旧拉响手榴弹,和苏军同归于尽。
没有人退缩。
没有人害怕。
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拿下乌兰巴托。
收复国土。
为惨死的同胞报仇。
巷战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苏军残部的抵抗,越来越弱。
士兵们要么投降,要么躲在地下室里瑟瑟发抖,再也组织不起有效的反击。
布柳赫尔组织了三次反冲锋,都被边防军轻松打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