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战后演讲

作品:《广东霸业:我以钢铁洪流踏山河

    6月2日,傍晚。


    夕阳的余晖穿过弥漫的硝烟,把整座城池染成了沉郁的血红色。


    随着最后一处抵抗据点被攻破。


    外达达终于,回到了华夏人的手中。


    6月3日,清晨。


    乌兰城,市中心,原北陆总督府旧址前的广场上。


    十万岭南边防军将士,肃立如林。


    墨绿色的军装上,染着未干的血,沾着戈壁的尘,但每一张年轻的脸庞,都挺得笔直如松。


    朝阳毫无保留地洒在他们身上,钢盔反射着耀眼的晨光,刺刀在晨风中闪着凛凛寒芒,每一双眼睛里,都燃着滚烫的热泪与收复疆土的骄傲。


    在十万将士的注视下,一面巨大的血旗,迎着漠北的晨风缓缓升起。


    旗杆,是一根炸断的北陆军坦克炮管,在晨光里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旗面上,用刺刀蘸着血,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


    三千七百个名字,三千七百条鲜活的生命。


    血旗在漠北的狂风中猎猎作响,朝阳穿过旗面,把血红色的光,洒在每一个将士的脸上,洒在这片刚刚收复的华夏疆土上。


    陈树坤站在血旗下,一身戎装,披风的边角还染着干涸的血渍。


    朝阳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像一座不朽的丰碑,稳稳立在这片失而复得的土地上。


    他缓缓抬起右手,对着血旗,敬了一个长长的军礼。


    身后,十万将士,齐刷刷抬起右手,敬以最标准的军礼。


    钢枪如林,刺刀如雪。


    李卫快步上前,立正敬礼,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总司令!战果统计完毕!”


    “此战,历时两天一夜,我军全歼乌兰城守军!”


    “歼灭北陆军一万三千人,俘虏北陆军两千人;伪瀚州军七千人,全部被歼灭或俘虏!”


    “击毁北陆军坦克五十辆,火炮一百门,击落、炸毁敌军战机二十一架!”


    “缴获步枪一万八千支,机枪四百挺,完好火炮三十门,弹药、粮食、被服等物资无数!”


    “我岭南边防军……”李卫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阵亡两千三百人,负伤五千人。王铁柱等牺牲将士的遗体,已全部收敛,将护送回岭南故土,安葬于白云山忠烈陵园。”


    陈树坤沉默了很久。


    两千三百人。


    又有两千三百个弟兄,永远留在了这片陌生的土地上。


    他们中,有的来自岭南水乡,有的来自湘楚大地,有的来自闽越山海。


    有的是农家子弟,有的是工人兄弟,有的是寒窗书生,有的是市井手艺人。


    他们有的还没娶上媳妇,有的孩子刚会叫爹娘,有的父母还在故土的村口,等着他们平安归来。


    但他们回不去了。


    他们永远留在了漠北,留在了这片刚刚收复的华夏疆土上。


    陈树坤缓缓放下手,转身,面向十万将士,面向无线电,面向全华夏。


    他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波,传向大江南北,传向长城内外,传进每一个华夏人的耳朵里:


    “我,岭南边防军总司令,陈树坤,代表十万边防军将士,代表四万万华夏同胞,正式宣告——”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


    “黑河血案、江东六屯惨案、漠南扎木惨案……一桩桩血案,屠戮我十几万华夏同胞!”


    “今日,我们收回了第一片失地!”


    “今日,我们讨回了第一笔血债!”


    “但这,只是开始!”


    陈树坤拔出腰间的指挥刀,刀锋直指北方,声音铿锵,字字千钧,震得广场上的空气都在震颤:


    “凡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凡辱我华人者,虽强必戮!”


    “血债,必须血偿!”


    “疆土,必须收复!”


    “华夏民族,从此——站起来了!!!”


    “万岁!万岁!万岁!”


    十万将士,齐声怒吼,声浪震彻云霄,震得乌兰城城墙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无数将士热泪盈眶,无数将士嘶声呐喊,无数将士举起手中的钢枪,对着天空鸣枪,宣泄着二百多年的屈辱,宣泄着收复疆土的万丈豪情。


    这一刻,所有的牺牲都有了归宿。


    所有的热血都有了回响。


    百年屈辱,一朝雪恨。


    华夏之魂,在这一刻,彻底点燃。


    “带上来。”


    陈树坤冷冷开口。


    两名边防军战士,押着一个人,走到了血旗之下。


    布列赫。


    曾经的北陆联邦远东战神,沙场宿将,此刻浑身污垢,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涣散,如同行尸走肉。


    朝阳落在他身上,却暖不透他眼底死寂的寒意。


    他抬起头,看着那面迎风猎猎的血旗,看着旗面上密密麻麻的烈士姓名,看着陈树坤那双冰冷如漠北寒冰的眼睛。


    “你……到底是什么人?”


    布列赫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


    “为什么……能把北陆联邦军……打成这样?”


    陈树坤看着他,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我是华夏人。”


    “来收二百四十八年来,你们欠我们的血债。”


    布列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发出一声凄惨的惨笑,低下头,再也不发一言。


    他知道,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输得心服口服。


    “押下去,妥善看管。”


    陈树坤挥了挥手。


    战士押着布列赫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


    “总司令!急电!十万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