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幸福飘走了
作品:《【鬼灭】狯岳:给我选项了没》 “下弦之壹?!”我妻善逸惊声。
坏了、魇梦的血鬼术——话说为什么梦里会有岩柱?!
我妻善逸都忘记啃椅背了。
他的眼眸不可思议地睁大,看了一会荧幕上的悲鸣屿行冥和明显还是小孩子的大哥,忍不住把视线悄悄地、悄悄地挪了过去。
盲目和发型几乎都没变,声音也是,除了没有额头上那道横贯的伤疤外明显就是悲鸣屿行冥。
我妻善逸一下子就想到决战之后看到的那一幕,还有之后大哥和他说的那一声认识……
他知道有故事但是没想到真的有啊啊啊啊啊???!!!小时候认识的?!哇啊?!
等等等等现在重要的事实大哥遇上下弦之壹了啊啊啊啊啊————
我妻善逸拼命挖脑海里的记忆,有这段吗——喔喔喔喔有这段!好像有这段!大哥当时没事,除了被降级了都没事——
心脏起起伏伏的我妻善逸松了口气,随后又开始纠结地看大哥和不远处的岩柱。
什么故事……好抓心——好想知道好想知道好想知道——————
桑岛慈悟郎同样大受震撼。
他确实想过狯岳和这位岩柱有什么过去的往事,但是……但是——
【狯岳只觉得一阵晕眩。
『悲鸣屿……』
心声混乱成了一团,但是狯岳却发现他的嘴不听使唤。
“悲鸣屿老师?”
悲鸣屿行冥抬手揉揉狯岳的脑袋,笑着回应。
“老师在。”】
稻玉狯岳:“……”
梦里根本没这句!杜撰什么东西!!!
稻玉狯岳咬着牙忍了。
桑岛慈悟郎:什么称呼?!老师不是我的专有吗???!!!
左右顶着我妻善逸和桑岛慈悟郎的双重视线,稻玉狯岳深吸一口气,双手扶着额头两眼一闭当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
狗屎垃圾影院。
稻玉狯岳已经把他学会的所有骂人词汇都开始往这个破影院上面叠。
悲鸣屿行冥此刻专注地听着荧幕的声音和不死川玄弥磕磕绊绊的讲述。
梦境里……
最先出现的,竟然是他吗?
甘露寺蜜璃在一愣后出声:“啊!原来是在狯岳小时候相遇的吗?”
还在惊诧的伊黑小芭内转头:“甘露寺,你知道?”
“知道啊……唉?我是在什么时候知道的来着……”甘露寺蜜璃不假思索地回答,结果后面又开始自我怀疑起来,“我知道吗……?”
“是称呼吧。”
蝴蝶忍在一开始的诧异之后也反应过来,接话。
“喔!对哦对哦!”
甘露寺蜜璃揭晓答案:“因为狯岳是我们里面唯一一个不会称呼悲鸣屿先生为悲鸣屿先生的唉?好像从头到尾都一直没有加后缀呢……”
宇髓天元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蝴蝶忍和甘露寺蜜璃的后面,他抬手上两人的椅背:“这个不是重点!!!”
他刚刚被狠狠地呛到了现在气息都有些不稳:“这是他们认不认识的问题吗?!这不是在狯岳梦里吗?!”
魇梦那货不是喜欢给人做美梦吗?!
宇髓天元内心的人物关系网遭遇了巨大的打击!
连之前知道富冈义勇那么不华丽是因为挚友的死都没有如今的冲击力大!
炼狱杏寿郎拍拍宇髓天元的后背:“我不是跟你说过,他们应该是旧识吗?”
“打起来凶残到需要你去救人劝架的旧识?!”宇髓天元绷不住了,声音都差点没克制住。
蝴蝶忍闻言皱眉。
“打起来?什么时候打起来了?”甘露寺蜜璃一惊。
不死川实弥注意着那边的动静,然后看向悲鸣屿行冥。
“悲鸣屿先生,没什么事吧?”
不死川实弥没有第一时间得到回应。
悲鸣屿行冥在沉默一会后开口,稻玉狯岳的声音也恰巧在同时响起。
“……并无。”“什·么·都·没·有!”
意料之外同时开口了的两人:“……”
提问的不死川实弥:“……”
行。
当他白问!
【香客们三三两两通过山上的路来到寺庙,脸庞看不真切,虔诚地上香许愿,投放香火钱,络绎不绝。
悲鸣屿行冥守在正堂里,稻玉狯岳则是在寺门口不远处站着,一个一个看着来上香的香客,偶尔也会有人将好奇的目光投过来。
稻玉狯岳便也露出笑来,双手合十轻轻躬身。
于是香客便了然这是寺庙的孩子。】
“炼狱,你有过和重要之人反目成仇的经历吗?”
“……”炼狱杏寿郎沉默。
宇髓天元料想也得不到回答,干脆返回了座位,泄愤一样大口大口的灌了几口饮料。
害他那么不华丽地呛到了,此仇就等喝完后把瓶子蹂躏到惨不忍睹作为报复!
灶门炭治郎看着荧幕喃喃:“美梦……”
狯岳做的梦,好像和他的又有些不一样,但是无论怎样肯定是很难挣脱的美梦吧——但是外面可是还有魇梦在的啊!!!
珠世出声了,她往常极少会开口:“人类的梦境很复杂,时间也不可以直接等同于现实,我们研究过魇梦的血液,玄弥也曾经直接使用过……”
不死川玄弥被点名,很快翻出了魇梦的相关情报:“人的梦的长短是靠精神的强韧程度决定的,心神越脆弱的越不容易从梦境里挣脱,做梦的时间也很长,但是如果强韧程度相差巨大,那么几秒钟时间就可以挣脱了。”
比如上弦之壹。
蝴蝶忍补充:“而且人脑在睡眠中的活动性也有时候很强呢,这种情况下可能做一个跨度有几十年的梦都不过在几个呼吸内……”
她轻呼一口气。
狯岳和悲鸣屿先生的故事暂且放一放吧……要快点反应过来是梦境啊,再不脱困的话……
我妻善逸紧张地盯着荧幕。
大哥的话,才不会就这么死在这种梦境里面……!
【『美梦~』
『就这样陷入美梦~』
魇梦笑着哼着歌,他被稻玉狯岳在昏睡前砍下的手已经复原,脖子的伤势也得到恢复。
咕叽咕叽,是他的触手的声音。
*梦境里*
不和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狯岳转身却看不到任何异常。
“……?”狯岳皱眉。
“狯岳。”
悲鸣屿的声音拉回了狯岳的注意:“行冥?”】
稻玉狯岳没看荧幕都听心梗了。
这句明明也——该死的,这句有。
宇髓天元又差点被呛到了。
什么称呼?什么?
“……南无。”悲鸣屿行冥转着佛珠。
狯岳以前确实喜欢混着叫,他也没纠正过。
稻玉狯岳觉得到了现在这时候也不用管荧幕不荧幕的了他要想个办法让所有人都失忆。
快点发现异常行不行啊要放多详细啊混球——!
【“香客走完了?”
“天都快黑了,当然已经没有香客来了,”悲鸣屿笑着将羽织披在狯岳身上,“小心着凉。”
小狯岳眼中透露出茫然和一丝微末的不安,他抓紧悲鸣屿行冥给他的羽织。
『羽织……寺庙里哪来的这种精细东西?天黑了?刚刚不还是亮的吗?我明明刚刚才和香客们道别——不对,寺里什么时候会有这么多看上去这么有钱的香客了?!』
而且、而且————
心跳不祥地加快,稻玉狯岳开始呼吸急促:“……你不是……死了吗?”
“狯岳?”
“你应该死了……你应该死了才对……!”狯岳往后退了两步,躲开了悲鸣屿行冥伸出的手。
天旋地转,他眼前开始被血色和黑暗浸染,看不清面孔的高大鬼影和岩柱悲鸣屿行冥的身影重叠,覆盖掉眼前瘦高无害的僧人。
“……不对,不对!寺庙、寺庙明明就没了!!!”
“你、我,也都不是……这样的打扮!”
“我们都不是……”
“鬼——”
十年前!
他怎么可能忘得掉!
他怎么可能忘得掉!
狯岳的眼神已经几近清明,他的衣着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成鬼杀队的制服,身形变高,日轮刀也出现在他身侧,狯岳想都不想地抽出日轮刀,锋利的刀尖直对着悲鸣屿行冥。
他怒目而视:“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悲鸣屿行冥在他的视线里,逐渐失去了笑容。
“狯岳,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不需要你浪费口舌,悲鸣屿!”狯岳厉声,“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别给我假惺惺!”
他咬紧牙关:“还在这给我演起来了,当年明明……!!!”
“……”
悲鸣屿行冥的身影模糊了。
“回答我!”狯岳双眼立刻睁大,放弃用刀指着他,伸出另一只手去抓他,却没有抓到。
“悲鸣屿!!!”
*
稻玉狯岳伸手抓了个空,他呼吸急促地抬眼,却被眼前的景象整得一愣。
『……桃山?』
『刚刚到底是……』
“……大哥?”熟悉的声音怯生生地在狯岳身后响起,狯岳警惕地按住刀柄转身,看到我妻善逸的脸。
我妻善逸猛地往后一跳,熟练蹲下抱头:“噫噫噫大哥!大大大大哥别杀我!!!”
梦境继续着。】
第二重梦境。
蝴蝶忍皱眉:“梦中梦……”
真菰和锖兔一起坐着。
真菰轻声:“……狯岳被拖住了。”
锖兔:“……”
他握紧了拳。
和其他人不同,其他人知道的情报是“狯岳遭遇下弦之壹并被对方逃离”,没有人觉得狯岳的命会就此栽在这里。
之前炭治郎为主视角的观影就是这样的,不管前期多么不利,敌人多强大,敌我差距多悬殊,都会在最后九死一生地抓住机会获胜。
——没人觉得狯岳会死在这里。
人总会潜意识里希望不好的事情和东西会离自己远远的,总会觉得局面不会一直往糟糕的方向发展。
人总是渴望美好和幸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