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是我你不满意?
作品:《【鬼灭】狯岳:给我选项了没》 死亡被遗忘会是什么感觉呢?
灶门炭治郎看着表现出茫然的自己,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稻玉狯岳。
后者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死了又能活那就约等于没死,况且除了自己好歹也有两个魂记得。
稻玉狯岳如此坚定地认为,还试图借此说服桑岛慈悟郎,然后又被敲了脑袋。
灶门炭治郎看着这一幕稍微松了一口气。
锖兔和真菰是因为已经死去了,才没有让记忆被影响吗?
……太好了。
有人能记得真是太好了。
锖兔看了一会儿荧幕终于没忍住和真菰说:“其实我一开始以为是我当灵魂当久疯掉了。”
从怀疑是不是根本没有什么死讯传来到开始怀疑是不是根本没有稻玉狯岳这么个人。
真菰弯眸笑了:“我看得出来喔。”
她也往稻玉狯岳那边看了一眼,视线的中心前面有时透无一郎和嘴平伊之助,旁边是桑岛慈悟郎,我妻善逸被富冈义勇拽着摁在后面,灶门炭治郎坐了善逸之前的位置,牵着妹妹的手隔着走道和稻玉狯岳说话……
真菰没看过上一次观影,只听锖兔说主视角是炭治郎,想必那时候也像现在这样被围着团团坐吧。
“真热闹呢,想过去都没地方了。”
她笑着说。
以她的了解,要是再围过去几个,狯岳就该到极限了。
【什么都不记得的灶门炭治郎在真菰的试探套话下坦诚地什么话都回答了,真菰和锖兔确认了灶门炭治郎的记忆是“他送出书信之后就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而不是鎹鸦无功而返告知阵亡的消息。
那是不是说明没有死?
真菰这样和锖兔说了,锖兔沉默了一会说希望如此。
两人再没有和炭治郎提及这方面的事,而是继续看着他每天的训练。
直到炭治郎砍断岩石的那一天。
——灶门炭治郎连他们两个都看不见了。
“恭喜……”锖兔的声音一点点降了下去,直至没了声音。
他扬起的唇角缓慢地落下了。
“锖兔?”真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向他们走过去,“可以想想怎么庆祝吧,给炭治郎——”
她的视线瞥过炭治郎,然后顿住了脚步和声音。
“……”】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总感觉好对不起!!!
虽然不知道、不!不管怎么说,但是现在突然在心里产生了莫大的愧疚!!!
之前狯岳的死也不记得!一直训练到劈断岩石也没反应过来锖兔和真菰不是活人也很抱歉!!!
起码最后应该好好地道声别的!对不起!看他们难过的反应真的好愧疚啊!!!
灶门祢豆子有点担心地看向灶门炭治郎:“哥哥……?”
真菰笑着戳戳他捂着脸的手背:“没关系啦,炭治郎……”
锖兔拍了一下他的后背:“给我表现得男子汉一点!”
灶门炭治郎气息蔫蔫的:“对不起……”
真菰无奈地笑:“不是你的错啦,锖兔那家伙一个劲要耍帅,也不愿意告诉你真相。”
狭雾山上难得有人,她也能理解锖兔不想被炭治郎当做逝者看待,她就配合他了。
毕竟是弟弟嘛。
“噗嗤。”稻玉狯岳笑了一声。
为了耍帅哈哈哈哈——
锖兔:“喂!”
【灶门炭治郎出发去最终选拔了。
锖兔和真菰一直安静地跟着他到了山脚,随后目送他的身影远去。
“回去了。”
他最后一转身,往山里走去。
真菰多看了一会灶门炭治郎离开的方向,也跟着已经走远的锖兔回去。
回他们的家。
“来了。”
灶门炭治郎走后,狭雾山回归了寂静,真菰会发呆或者跟着鳞泷师父巡山,而锖兔一如既往喜欢待在高处。
随后第三天,又有人登上了狭雾山。
和第一次相见时一样,稻玉狯岳穿着鬼杀队的队服,手上提着一个不大的包袱,腰侧佩刀,黑发青眸。
他手腕上新增的勾玉和脖颈上的勾玉款式一模一样,系法也是,勾玉贴着皮肤,不会随着动作不安定地晃来晃去。
他见过鳞泷左近次之后就径直往山上走去,去看看那被灶门炭治郎劈断的岩石。
锖兔无声无息地现身在岩石之上。
“很干脆的一刀,”狯岳拍了下岩石感受质感,“你们费了不少心吧?”
他过了几秒都没得到锖兔的回应,抬头,目光精准无误地锁定了锖兔,有些疑问:“怎么了?”
『时间长了没见哑巴了?』
“……”
锖兔笑了:“你变得更强了吧。”
“嗯。”稻玉狯岳的表情好像在说这不是废话吗。
于是真菰也笑着出现了。
“我就知道,”锖兔拔出木刀,跃跃欲试,“来打一场?”
稻玉狯岳:“乐意奉陪。”】
“咳。”
锖兔干咳了一声:“我以为你也要看不见了。”
稻玉狯岳没有错过他那个手腕勾玉的特写,闻声也回了一句:“那还真是走运啊,感恩戴德去。”
“……喂!”锖兔雷霆小怒,“你给点别的反应啊?”
“是谁当初明明能下山都要扭扭捏捏还得让我和真菰一起劝的?”
下了山倒是乐不思蜀了狭雾山也不想了鳞泷也不念叨了还跃跃欲试要跟他去转花街。
“?!为什么还在在意那个?!”
【“闲着也是闲着,帮我训练如何?”
锖兔不假思索地答应,转头又有点疑问:“我帮你训练?”
现在切磋他都在下风啊。
嘴上说着是为了宽鳞泷左近次的心才来暂住,结果到狭雾山第二天稻玉狯岳就图穷匕见了:“有个比较麻烦的鬼,等着我去砍。”
“喂,你……”
锖兔还没来得及说话,稻玉狯岳就闭上了眼睛。
狯岳:“攻过来。”
他好像一点都不觉得锖兔会拒绝他。
锖兔他笑了一声,拔出刀提前预警:“我要来了!”
他毫不留手地在十招之内就击飞了稻玉狯岳的刀,狯岳睁眼,锖兔的木刀已经无声无息搭在他脖颈上。
稻玉狯岳骤然睁大了眼睛。
“——喂!”
狯岳炸毛了:“拿开!”
锖兔依言拿开木刀,稻玉狯岳捂着脖子退了两步,就好像真的被砍到了一样。
“原来你怕这个?”锖兔问。
“这不是废话吗?!”狯岳恼火地重新拿起刀,“再来!”】
我妻善逸没声了。
他看着荧幕。
这已经……是大哥第二次……因为他的斩首而表现过激了。
锖兔没声了。
切磋结束还吓人好没品。
稻玉狯岳也没声了。
被木刀吓到有点丢人。
桑岛慈悟郎一个误会又叹息着揉了揉稻玉狯岳的头。
荧幕里的两人转眼又打到一起,锖兔说着“视野全盲怎么斩鬼”又一次踩到狯岳痛处,从切磋变成肉搏。
“这时候就有一种少年的样子了啊!”炼狱杏寿郎发表了自从稻玉狯岳复活到如今的第一句感想,随着他的开口,伊黑小芭内身周的气场也缓和了些许。
“差不多吧,毕竟还是小鬼。”
他终于开口,继续看荧幕。
甘露寺蜜璃大松一口气。
太好了!气氛缓和了!伊黑先生心情不好的时候虽然有点让人担心但是也很帅气!
【天色变黑,狯岳呈大字型四肢摊开看着天空,他显然有些狼狈了。
“如果我想借用狭雾山的陷阱,鳞泷先生会答应吗?”
锖兔坐在他身边:“如果你师父允许,你大可一试。”
狯岳笑了:“哈。”
『我妻善逸都丢了老师多少脸了也没见他动真火啊。』
*
鳞泷左近次在这几天的巡山中发现狭雾山上的陷阱被动过。
鳞泷蹲下身,静静看了一会被摆好的木桩。
有人触发过这一处的陷阱,然后把它还原成原样。
狭雾山上还有谁,答案不言而喻。
鳞泷开始寻找这样的痕迹,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全当自己不知情。
水选择沉默地包容。
随着时间的推移,稻玉狯岳已经能够在闭眼状态下和锖兔有一战之力,锖兔一气之下消失,而真菰则加入了训练。
“死去之后,还能给活着的人帮上什么忙,很幸运不是吗?”
她笑着说。
“……”狯岳闭上眼睛,“请指教。”】
我妻善逸再一次在意想不到的时候被大哥提及了。
“为什么啊!大哥你是在拿我当什么啊?!”我妻善逸不可置信地扒着稻玉狯岳椅背,“之前手鬼那里!还有现在这里!我也没有很丢爷爷的脸吧?!为什么总要在奇奇怪怪的地方想起我啊?!”
头发乱翘的稻玉狯岳抱着臂,好整以暇想了想:“一旦遇到糟糕的东西只要想一下糟糕透顶的你就会觉得眼前的事相对顺眼了。”
“我是起这个作用的吗——————???!!!”
稻玉狯岳反问:“不然呢?”
你以为你能起到什么正向作用吗?
我妻善逸:要闹了!要闹了!!!
“真华丽啊这个成长速度,”宇髓天元笑着转头问灶门炭治郎,“灶门!你当时离开狭雾山去选拔花了多久时间?”
“一个月不到吧……?”灶门炭治郎迟疑着回答。
“好歹是有过两度人生的,按照进度,这个时候才是武艺会开始突飞猛进的时期,日新月异也不为怪……”
伊黑小芭内顿了顿,没有再说下文,只是呢喃了一声可惜。
可惜,直到现在稻玉狯岳也依旧没有被鬼杀队重点关注过……第一次出现在众柱的视线里就是无限列车的事,在此之前伊黑小芭内也没有听过……为什么?
嗯?
伊黑小芭内突然抬眸。
为什么?
即使是不喜欢团队配合,是刺头,是孤狼作风,甲级的剑士也该开始进行四处的支援和巡逻,和柱级也会开始有接触,为什么在无限列车之前稻玉就跟不存在一样?这个名字听都没听过。
伊黑小芭内抓住了新的盲区。
为什么……?
“炼狱,你在无限列车之前听过稻玉的名字吗?”伊黑小芭内侧头。
“嗯?”炼狱杏寿郎陷入思考,“魇梦的情报?”
“魇梦的情报里有说过是哪个剑士遭遇的吗?”伊黑小芭内思忖着问。
他好像没印象。
荧幕里传来我妻善逸的哭嚎,伊黑小芭内如今已经有些听惯了,但要在这种环境音下思考有些难为他了。
伊黑小芭内暂时将新的疑窦放在心里。
【“善逸,你该去选拔了。”
在桃山的一个深夜,桑岛慈悟郎站在了我妻善逸的床边,轻轻地摇醒了他。
我妻善逸第一次在睡梦里被喊醒时一睁眼就是桑岛慈悟郎的脸,配合着夜晚的可见度,我妻善逸差点被吓得灵魂出窍:“爷爷???!!!”
桑岛慈悟郎露出在我妻善逸眼里极端邪恶的笑,直接把打包好的东西往我妻善逸怀里一丢。
“好了,出发吧!!!”
“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
“爷爷——我不要待在这里啊——大哥——救我啊——”
藤袭山上抱着树看着底下的动静,我妻善逸放声哭嚎着。
怎么办怎么办活得下去吗好想跑爷爷大哥我不要斩鬼了呜呜呜呜呜哇哇哇——
想想怎么办,想想该怎么跑出山啊呜呜呜我不会走到半路上被鬼截杀吧我不会走在路上把自己绊倒摔死吧呜呜呜呜呜脑子快想啊快想啊——
『我们在最终选拔时,被您的弟子稻玉狯岳所救!』
我妻善逸的脑海里却冒冒失失地闯入了半年前,大哥离开桃山后来拜访的三个人。
『万分感谢您弟子的救命之恩!』
那三人规规矩矩地下跪,为首的人名字叫透谷弥生,很年轻,脸上带着笑。
爷爷当时也在笑。
“……”
我妻善逸的哭声不由自主地止住,在树上发着愣。
“救救我——!有没有人——!”远处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妻善逸颤着手,握住了刀柄,一闭眼一咬牙跳了下去,脚都发软了,他睁眼看向往他这边跑过来的负伤者,以及穷追不舍的鬼——
我妻善逸嘎巴一下,两眼一翻歪脖子晕了过去。】
“……”
稻玉狯岳想给一分钟前觉得这小子还没有那么不堪的自己的脑袋敲一下。
为什么他要对我妻善逸这种生物抱有期待?
他重复一遍:“看吧,遇到糟糕的事只要想到糟糕透顶的你就觉得眼前一切都没事了。”
富冈义勇冷不丁出声:“那善逸还蛮重要的。”
“富冈义勇你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稻玉狯岳冷淡回应。
然后又一次被桑岛慈悟郎敲了头。
“炭治郎——————”
我妻善逸被伤透了心一下子又去找灶门炭治郎求安慰,完全没有之前对灶门炭治郎全方位防御的样子。
灶门炭治郎无奈地笑:“没事的——”
【“没事的,同样都是鬼杀队的剑士,善逸,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选拔在我妻善逸一睡一醒中稀里糊涂地结束,灶门炭治郎因为狯岳和差点没有及时出山的我妻善逸结交,在经过一系列事件后分别。
灶门炭治郎目光温柔:“既然通过了最终选拔,善逸一定也是很强的人,所以不要不自信,我相信善逸。”
……啊。
我妻善逸愣愣地看着炭治郎的笑容。
炭治郎……
黄发少年挥着手,和炭治郎告别。
炭治郎……
我妻善逸带着小麻雀走上回桃山的路,路上的干粮还是用炭治郎借给他的钱买的。
炭治郎……
善逸恍恍惚惚地走过乡镇。
炭治郎……
桃山脚下。
炭治……
“善逸——!”桑岛慈悟郎在山脚上高兴地挥着手,他的身侧还站着一个身穿鬼杀队队服的人,正皱眉抱着臂将视线投过来。
我妻善逸的脑袋一下子清醒过来。
“最终选拔早在几天前就结束了,你是爬回来的吗?”稻玉狯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善逸。”】
荧幕里的炭治郎在笑着说狭雾山上的狯岳是怎么样怎么样的人;
荧幕里的我妻善逸一脸空白地问灶门炭治郎到底是在说谁;
荧幕外的稻玉狯岳转身,抬手,摁住了后座上我妻善逸的脑壳。
“是我你不满意?”
“大哥我错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