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稻玉狯岳说战斗爽
作品:《【鬼灭】狯岳:给我选项了没》 “那么,”稻玉狯岳也说道,“就别一个劲担心我,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把魇梦大卸八块的。”
我妻善逸已经被无声无息站在他身后的富冈义勇捂着嘴拖走了,当然富冈义勇的措施并没有成功起到完全阻断我妻善逸声音的作用,只是让叫声向凶案现场的惨叫一路靠拢。
灶门炭治郎重重点头回应稻玉狯岳:“好!”
【稻玉狯岳成功潜入,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人去楼空的景象。
他垂眸看着脚下横七竖八的尸体,这些人的脸上全是定格在死前的恐惧。
稻玉狯岳踢开了脚边的尸体,往里走去,房屋里的尸体数目比外面的还多。
稻玉狯岳冷笑一声。
日轮刀骤然拔出,划破脖颈。
他从梦境中醒来,对上魇梦略有惊讶的眼神,捂着脖子狰狞地笑了。
“剁、碎、你!”
稻玉狯岳刀影迅疾如雷。】
“能赢吗?”宇髓天元搭着伊黑小芭内的椅背。
“情报里没有,估计是被跑了。”
伊黑小芭内回忆了一下开口。
“就是不知道怎么跑的。”
【通过极力避开视线,以及即使打断细语接触减少入梦几率,稻玉狯岳在和魇梦的对战里逐渐得心应手,在梦里自杀越来越干脆利落。
魇梦:“入睡——”
“睡你大爷!!!”
先斩手再砍头——
狯岳再次对上了密密麻麻的眼睛。
魇梦在脖子上长出了一圈眼睛,整整齐齐宛若项圈。
狯岳额头青筋暴突,手中的日轮刀眼看着就换了个方向往自己脖子上呼。
魇梦弯眸。
日轮刀深深嵌入稻玉狯岳手心的皮肉。
魇梦:“!”
狯岳用另一只手拦住了刀锋。
“你……以为我会这样开玩笑一样死掉……?!”】
“好帅气!”甘露寺蜜璃眼睛亮了。
加油喔!要加油喔!
我妻善逸都兴奋起来了。
这个样子的话大哥能赢对吧?!对吧?!但是记忆里好像没有——算了这个时候还管什么记忆!冲啊大哥!!!
【“雷之呼吸·陆之型·电轰雷轰!”
稻玉狯岳不顾手伤,结结实实掐住魇梦的脖颈用力捏紧,捏爆眼球,狯岳拉近距离,在夜幕下他们的瞳色都如此相近:“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狯岳咧开满是恶意的笑:“下弦吗?就这?”
“……哎呀……要不要讲和?人类不都被美梦所困——”
“找死!”
狯岳挥刀斩断从身后偷袭的触手,刀刃横过来砍向魇梦的脖颈。
突如其来的声音在门口炸响。
『——砰!』
血花从稻玉狯岳左臂绽开。
“!!!”
“——梦使大人!您没事吧!”】
灶门炭治郎:“!!!”
什么?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人类为了帮助鬼不惜对人类下手?!
见多了这种的不死川实弥皱着眉头骂了一句:“又是这种恶心的手段!”
炼狱杏寿郎眉心稍凝。
他想起无限列车上也存在这样被魇梦的血鬼术诱惑从而为他效力的人。
这个数目……杀不了魇梦了。
炼狱杏寿郎心里沉了一些。
稻玉狯岳感觉自己左臂幻痛了。
他只受过一次枪伤,就是这一次,猎户的枪,专门用来对付大型动物的结果用到他身上。
身边的桑岛慈悟郎好像在重复低声说着什么,稻玉狯岳稍微低了点头听见了声音。
“不要杀人……不要杀人……”
桑岛慈悟郎喃喃着,看着荧幕里的稻玉狯岳,桑岛慈悟郎脸上是化不开的愁。
都能再来一次新的生命了,不要重蹈覆辙……
和上次成鬼不一样,这次不要被愤怒冲昏头脑……
不要杀人……那样就回不去去了啊……
【“快杀了那家伙!”
“都是那家伙才会让魇梦大人受这么重的伤!”
狯岳在义愤填膺的声讨声中抬头,对上猎户黑洞洞的枪口。
“去死吧!”
“……呵……”狯岳气笑了。
当他会在意这个?!
枪声响起之前他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猎户慢半拍扣下的扳机没有击中任何目标,下一刻狯岳突脸,单手按住他的侧脸把人直接掀翻。
“——魇梦!!!”】
桑岛慈悟郎紧绷的神经意识到确认大徒弟只是用的刀鞘,松了口气。
【“那个……发现鬼的踪迹后并未让鎹鸦通知本部,自行斩鬼但是斩鬼失败,让鬼逃脱重新藏匿……这个在鬼杀队的处罚一般是降级,根据鬼的威胁性判断降的级数……”
“但狯岳是初犯啦,而且因为是十二鬼月,所以……”鎹鸦说,“让魇梦逃脱,可以只降一级到乙级,停两个月的薪资用以反思……”】
我妻善逸正要炸,有人比他先炸毛了:“哈啊?!为什么!!!”
嘴平伊之助气得头套都摘下来了:“不带这样的!!”
我妻善逸也毛了:“不是为什么啊?!”
灶门炭治郎试图劝住两个小伙伴:“唉等等,后面应该会有解释,狯岳好像也不是特别生气……”
伊黑小芭内闻声往后看了一眼。
小鬼。
稻玉狯岳一手刀劈到我妻善逸脑壳上:“给我安静!”
“唔啊啊啊安静不了!!!”
不是!大哥遇到的可是下弦之壹唉?!就算没成功斩杀掉也不至于直接罚他吧?!
“——当然是该罚所以罚了。”
伊黑小芭内的声音传了过来,隔空对话嘴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与其在这里质疑,不如问问稻玉自己当时是不是气疯了,纯粹被感性牵引着莽撞行动。”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不中听。
“斩鬼之前要的都是情报,没有情报就直接行动的下场就是那田蜘蛛山的巨大伤亡。能控制整个镇子的鬼非同小可,为什么不先上报?如果不是附近就有藤之屋能及时响应并且压下风波,又要和官方多费多少口舌……如果不是稻玉有重来的本事,这场行动的结果就是三个甲级不明不白地折损在这里。”
伊黑小芭内不赞同地看了一眼稻玉狯岳:“重来一次你甚至一个人都不喊了,但凡有个能打的帮你拦着镇民,魇梦拿什么活?”
每年鬼杀队都有两位数的剑士是因为急切地想要斩鬼反而把命搭上的,哪怕惩罚力度一再加重都拦不住这个年龄段的少年们被仇恨冲昏头脑。
稻玉狯岳开了两次口都没能够自己说出来的话,被伊黑小芭内直接点出来了。
“说到这里宇髓那次也是,知道是上弦还要强行开战导致增援没赶上,整个游郭都毁了个七七八八,你们以为要不是因为斩杀上弦是鬼杀队百年未有的突破,也没有出色的剑士为此而死,他能逃得了罚?”
原本还在笑看伊黑小芭内时隔数年再度发力的宇髓天元一噎。
干什么拿他当例子啊!他之后不是主动请过罪了吗!
“更差一点的,”伊黑小芭内阴恻恻看了一眼宇髓天元,“要是你把吉原打成那副惨样还斩鬼失败,我都要考虑你是不是该降个级冷静一下脑袋。”
一个两个当鬼杀队的钱大风刮来的。
宇髓天元:“……”要是真没斩杀我估计人都死了,你去哪降我的级。
“竟然质疑主公大人的决策,如果是不合理的规定当然早就被取缔。魇梦逃脱之后到他在无限列车再度现身,又吃了多少人谁能清楚?”
“哈?!那不是鬼的错吗?!”
“是吗,”伊黑小芭内嗓子里哼笑一声,“那看样子如果是你斩鬼失败让鬼跑了,之后葬身鬼腹的人与你是毫无关系了——”
稻玉狯岳皱眉:“行了!”
伊黑小芭内:“……”
伊黑小芭内别过头去,甘露寺蜜璃有点担心地看着心情不佳的伊黑小芭内,又带着歉意向稻玉狯岳那边看了眼,比了个“拜托拜托”的手势。
这算什么帮我解围,把我贬了一顿还算帮忙了。
稻玉狯岳心里吐槽一句,随后开口:“行了都给我看影片。”
还在生闷气的嘴平伊之助被稻玉狯岳不轻不重地揉了下头。
嚯,手感不错。
【真说完处罚又绞尽脑汁想了一堆安慰的话,但是显然对稻玉狯岳来说毫无说服力,她忍不住轻轻嘀咕一句:“要是喊柱过来一定能斩……”
真突然察觉到一股很危险的气息,连忙闭上了嘴。
『柱,柱柱柱又是柱!』
稻玉狯岳直接迈开了步伐不想再听。
到镇口的时候,有个瘦瘦高高的男人冲过来,狯岳抓住人的衣领重重往地上砸下去:“你找死?!”
男人歇斯底里:“那你就杀了我!你杀了我!”
“优子、石介!爸爸能来陪你们了!对不起!对不起啊哈哈哈哈——”
狯岳牢牢地摁着这个癫狂的又哭又笑的男人,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听他手如何痛诉哭泣。
“说完这些有让你可悲的人生好过一些吗?”
卡着男人喉咙的手开始用力。
“听着,白痴,我当然可以送你去和你家里人团聚,”狯岳低声,目光里全是杀意,“现在没有人在关注你这边,我大可以拧断你的脖子,扔到荒郊野外没有人找得到你……”
那人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脸色已经由红变紫,他终于清醒地感知到对方真的会致自己于死地。
狯岳没错过男人眼中闪过的恐惧,他警告。
“老子学的不是杀人技……”
“别让我再弄脏手,傻逼。”
狯岳一脚踹过去,暂无不怕死的其他人敢凑上来。手臂上的枪伤似乎在经过处理后就对稻玉狯岳不再有影响一般,他背影依旧挺拔,身影渐行渐远。】
桑岛慈悟郎欣慰起来,之前的吵架没有影响到老者,作为前鸣柱他自然也对鬼杀队一切制度保持着全肯定,桑岛慈悟郎看着最后还是没有真的杀人的狯岳,拍了拍狯岳的肩膀。
“再相见就是无限列车了吧!”
炼狱杏寿郎脸上带了笑。
“当初直接安排你负责和魇梦正面交战,看样子倒是帮了忙啊!”
稻玉狯岳对这个话题并不抗拒:“那时候即使炼狱先生说要亲自处理,我也有心理预期,不过真的留给我砍确实谢谢了。”
炼狱杏寿郎笑着去看荧幕,却听到稻玉狯岳又一次开口:“其实……”
“嗯?”他转过头。
“……不,没什么。”
稻玉狯岳把话咽了回去。
虽然不适应,但是他脑袋在线。
这时候他要是敢说“其实当初遇到魇梦也算好事”这样的话,被唠叨百八十句都算轻的。
“接下来就是无限列车了吗?”
时透无一郎不知何时直接坐在了他们前排,一边问问题一边仰头,勉强能看到稻玉狯岳的发顶。
“不,发生的事还蛮多的。”
稻玉狯岳回忆了一下道。
时透无一郎拉长语调“哦——”了一声,然后又好奇地问了一句:“傻逼是什么意思?”
虽然他看得出来也听得出来是骂人的,但是好像因为太脏了没听过。
稻玉狯岳:“。”
稻玉狯岳:“什么意思都没有。”
稻玉狯岳又开始在心里大骂傻逼影院了。
【狭雾山的天色也已经大亮。
锖兔坐在巨石上一动不动,真菰则是站在一边的树枝上,面具没有遮住她的容貌,真菰有些悲伤地皱着眉:“炭治郎……今天也一样一大早就去训练了呢。”
“昨天还魂不守舍的训练着,因为狯岳的死而落泪,今天就已经能重振旗鼓了。”
真菰这样说着,心情却依旧低沉。
鬼杀队……他们都听鳞泷师父说过正式剑士常年居高不下的死亡率,但是他们从未想过能够击败锖兔的狯岳也在此之列。
“打起精神来。”
锖兔的声音没有动摇。
“对炭治郎的训练要更严苛,要逼迫他成长。他自己也是这么做的,不要自己先败下阵来——”
“锖兔——真菰——我来迟啦——”
结束了每天的体能训练的灶门炭治郎笑着向他们跑过来。
笑着?
锖兔的话卡在喉间,真菰诧异地看着热情洋溢的灶门炭治郎。
唉?
这是……
“……炭治郎?”真菰试探性地出声,“你还好吗?”
“当然很好!怎么了吗?”
灶门炭治郎中气十足地回答。
“……昨天的事没关系吗?”
“嗯?”灶门炭治郎歪了下头回应真菰,“什么昨天的事?”
他茫然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