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作品:《电竞圈恶霸,调教全联盟!

    女孩显然没想到这里站着个人,脚下那双不太合脚的细高跟一崴,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朝着陈烈扑了过来。


    一阵带着甜美果香的香风扑鼻而来。


    陈烈眼神一凛,反应极快,他并没有扔掉手里的烟,只是微微侧身,单手极其稳健地托住了女孩的腰肢,将她稳稳地捞在了半空中。


    “走路看着点。”陈烈声音低沉,不带什么情绪。


    借着昏黄的灯光,陈烈看清了怀里女孩的脸。


    巴掌大的小圆脸,带着一点惹人怜爱的婴儿肥,眼角还挂着泪珠,鼻尖冻得微红。她穿着一件有些单薄的白色晚礼服,显得楚楚可怜。


    居然是最近凭借几部网剧爆火、被称为“国民甜妹”的新生代小花——赵露丝。


    赵露丝惊魂未定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


    男人高大挺拔,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极具压迫感的男性荷尔蒙。哪怕只是随意地单手搂着她,那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也让她瞬间有了安全感。


    “对……对不起!”赵露丝赶紧站直身子,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但当她看清陈烈的脸时,整个人瞬间呆住了。


    “你……你是……烈神?!”


    她虽然是混娱乐圈的,但平时在剧组休息时也是个网瘾少女。对于这个身价过亿、颜值不输顶流男星的电竞圈神话,她怎么可能不认识?


    陈烈收回手:“你……”


    就在这时,那个大腹便便的制片人也追了过来。


    “跑什么跑!赵露丝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扫了王总的兴……”


    制片人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站在阴影里的陈烈。


    “你谁啊?没看到我们在谈公事吗?滚一边去!”制片人借着酒劲,伸手就要去抓赵露丝的手腕。


    赵露丝吓得下意识地往陈烈身后躲了躲,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抓住了陈烈外套的衣角。


    陈烈眼神骤冷,连手都没出,只是往前走了一小步,将赵露丝完全挡在身后。


    “谈公事,在女厕所门口的假山谈?”


    陈烈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制片人,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但那股子上位者的威压,却让制片人的酒劲瞬间醒了大半。


    “你少多管闲事!”制片人虽然被陈烈的气场震慑,但还是硬撑着面子。


    陈烈轻嗤一声,没有理他,而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慢条斯理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


    从直播室出来,陈烈顺着楼梯下到一楼。


    刚走到开放式厨房的吧台边,一股浓郁的香味就钻进了鼻子。


    厨房里,二珂正系着一条淡粉色的围裙,手里拿着汤勺,正在细心地尝着砂锅里的汤。


    她今天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其温柔的人妻感。


    这就和楼上那两个“妖精”完全是两种画风。


    如果说上面是夜店卡座,这里就是温馨港湾。


    “醒啦?”二珂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陈烈,脸上绽放出温柔的笑容,“正好,我炖了花胶鸡汤,特别补。你最近熬夜多,得养养。”


    陈烈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气:“好香啊。”


    “是汤香还是我香?”二珂俏皮地眨了眨眼。


    “都香。”陈烈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手也不老实地在围裙系带上绕圈圈,“不过……我更想先吃人。”


    “别闹~”二珂笑着躲开,盛了一小碗汤递到他嘴边,“烫,慢点喝。对了,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过年了,刚才霜姐她们在群里讨论,说今年过年怎么安排?大家好像都不想回家,想赖在你这儿。”


    陈烈喝了一口汤,鲜美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让他满足地眯起了眼。


    “赖着就赖着呗,反正房子大。”陈烈无所谓地耸耸肩,“正好,我也懒得回老家听那些亲戚八卦。今年过年就在上海过,咱们办个大的Party。”


    “那还得买好多东西呢。”二珂掰着手指头算,“对联、灯笼、烟花……还有年夜饭的食材。这么多张嘴,我一个人可做不过来。”


    “放心,我有安排。”


    ……


    正说着,玄关处传来了热闹的说话声。


    “累死我了!今天的商场简直是战场!”


    骆歆的声音永远充满了活力。


    只见大门打开,Rita、余霜、希然、骆歆四个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像是刚刚扫荡完归来的女战士。


    今天的上海室外温度只有几度,她们却是个顶个的“美丽冻人”。


    Rita穿着一件短款的皮草外套,下身是光腿神器配长靴;


    余霜则是一件优雅的长款羊绒大衣,气质温婉;


    希然和骆歆则是韩系少女风,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


    “哟,几位富婆回来了?”陈烈靠在吧台上,手里端着汤碗,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这是把商城搬空了?”


    “哪有!”骆歆把手里的袋子往地毯上一扔,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都是些年货!还有给叔叔阿姨买的礼物……虽然你不回去,但礼数得到嘛。”


    余霜走过来,极其自然地接过陈烈手里的空碗,顺手帮他理了理衣领:“烈子哥,刚才晚晴姐在群里发了年度财报,说咱们那个公会的流水又翻番了。她还在公司开会,说晚点回来。让你……咳咳,让你先把‘那个’准备好。”


    “哪个?”陈烈一愣。


    Rita在一旁坏笑,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盒扔给陈烈:“还能是哪个?晚晴姐说她新订了一套‘女帝’的皮肤,今晚要给你单独展示。我们几个可是都识趣得很,今晚绝对不打扰你们的正事。”


    “哦?”陈烈接过礼盒,挑了挑眉,“女帝?那我还真得好好期待一下。”


    “不过……”


    陈烈放下礼盒,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希然身上。


    “希然,听说你最近在学做菜?”


    希然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就……就是学了几个简单的西餐,煎牛排什么的……”


    “那正好。”陈烈打了个响指,“今晚二珂负责中餐,你负责西餐。咱们提前搞个‘预备年夜饭’。”


    “啊?!”希然瞪大了眼睛,“这么多人,我怕我煎糊了……”


    “没事,糊了我吃。”陈烈走过去,极其霸道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去换衣服吧,别穿这身羽绒服进厨房,怪笨重的。我记得上次给你买的那条女仆围裙还在衣柜里……”


    “烈子哥!!”希然羞得满脸通红,转身就跑上楼,“变态!”


    客厅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


    晚上八点。


    别墅的餐厅里灯火通明。


    长条形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食,中西合璧。


    左边是二珂炖的花胶鸡、红烧肉、清蒸鱼;右边是希然煎的战斧牛排、意面和沙拉。


    苏晚晴也赶在开饭前回来了,她并没有换衣服,依旧是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只是神色间多了几分疲惫。


    陈烈坐在主位,左手边是苏晚晴,右手边是二珂。


    其余众女依次排开。


    大家举起酒杯。


    “来,庆祝一下!”陈烈举杯,“庆祝咱们顺利度过S9,也庆祝咱们即将迎来的S10。当然,最重要的是庆祝咱们这个大家庭,越来越热闹了。”


    “干杯!”


    清脆的碰杯声响起。


    夜深了。


    窗外飘起了细碎的雪花,这是上海今年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别墅内依旧温暖如春。


    在即将到来的新年之前,在这段难得的休赛期里。


    陈烈的生活,就像是一场永不落幕的盛宴。


    书房的门是虚掩着的,只有一条缝隙透出暖橘色的光晕。


    陈烈推门而入时,空气中并没有预想中的香水味,反而是一股淡淡的、类似于古旧书页混合着檀香的冷冽香气。


    苏晚晴并没有坐在办公桌后。


    她正背对着门口,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书架前,手里拿着一本硬皮书,似乎在翻阅。


    听到关门声,她并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身,露出了今晚的“限定皮肤”。


    那是一件改良式的黑色丝绒高叉旗袍,剪裁极其贴身,勾勒出她那令人窒息的S型曲线。而在那原本应该端庄的旗袍外,她披了一件金色的、绣着繁复龙纹的半透明薄纱外套,既像是所谓的“女帝”威仪,又透着一股子欲盖弥彰的诱惑。


    最要命的是,她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链条眼镜,手里拿的不是书,而是一把精致的折扇。


    “这就来了?”


    苏晚晴转过身,折扇轻摇,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凤眼,眼神里带着三分上位者的审视,七分藏不住的水润。


    “既然是女帝,见到本宫,为何不跪?”


    陈烈靠在门板上,双手插兜,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巡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那双在高叉下若隐若现、裹着黑金丝袜的长腿上。


    “跪?”


    陈烈轻笑一声,迈开长腿走了过去,每一步都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无声却带着压迫感。


    他走到苏晚晴面前,并未停下,而是直接伸手握住了她拿着折扇的手腕,稍微用力一压,将那把扇子抵在了她自己的下巴上。


    “在这个家里,只有一种情况我会跪。”


    陈烈凑近她,两人的呼吸在方寸之间纠缠,他低沉的声音像是带着钩子,“那就是在……替女帝陛下检查身体的时候。”


    苏晚晴原本强撑的气场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耳根迅速染上了一抹绯红。


    她想要抽回手,却被陈烈顺势揽入怀中,那硬挺的胸膛隔着丝绒布料,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油嘴滑舌……”苏晚晴轻哼一声,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在他后颈处轻轻摩挲,“那……今晚的‘朝政’,就劳烦烈亲王代为处理了?”


    “遵命。”


    陈烈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宽大的书桌。桌上的文件被随手拂开,在那散落的纸张之间,一场关于权力的“博弈”无声展开。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掩盖了书房内偶尔溢出的、压抑而又欢愉的低吟。


    ……


    次日清晨。


    昨夜的雪在佘山的庄园里铺了一层厚厚的白毯。


    一楼的餐厅里,阳光折射在雪地上,映得室内格外明亮。


    “唔……这个流沙包好好吃!”


    豚豚穿着一身粉色的小猪睡衣,正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椅子上,左手抓着油条,右手拿着流沙包,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正在囤食的仓鼠。


    坐在她对面的骆歆正捧着一杯热豆浆,一脸嫌弃地看着她:“大豚豚,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嘴角都流油了!小心过完年胖十斤,到时候你的女警Cos服都穿不进去!”


    “怕什么!胖了就说是肉装女警!”豚豚理直气壮地咽下包子。


    这时,楼梯口传来动静。


    陈烈神清气爽地走了下来,一身休闲的运动装,显得格外精神。而在他身后,苏晚晴挽着头发,虽然化了淡妆,但眼底那一抹淡淡的青色和走路时微微有些迟缓的步伐,还是暴露了些许端倪。


    尤其是她今天特意围了一条丝巾。


    “早啊,各位。”陈烈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顺手从豚豚的盘子里抢了半根油条塞进嘴里,“味道不错。”


    “啊!我的油条!”豚豚惨叫一声。


    Rita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走过来,放在陈烈面前,目光在那条丝巾上停留了两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哟,晚晴姐今天这丝巾……是爱马仕新款?挺别致啊,室内这么暖和还围着?”


    苏晚晴优雅地喝了一口咖啡,面不改色地推了推眼镜:“有点落枕,保暖。”


    “是吗?”余霜也凑了过来,笑眯眯地给陈烈剥了个鸡蛋,“我怎么觉得像是某种……‘蚊子’咬的?”


    “咳咳。”陈烈差点被油条噎住,战术性清嗓,“食不言寝不语。对了,我看外面雪停了,下午要不要去院子里堆雪人?”


    “好啊好啊!”骆歆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我要堆个提莫!”


    “我要堆个炸弹人!”豚豚也举手。


    苏晚晴瞥了陈烈一眼,桌下的高跟鞋轻轻踢了他一下,眼神里写满了“算你反应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