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桌上剧情
作品:《电竞圈恶霸,调教全联盟!》 比赛进行得波澜不惊。
他反手拿了一手奥恩。
在这个上单拼刺刀的版本,一手奥恩显得格格不入。
但二十分钟后,全场观众都闭嘴了。
陈烈的奥恩像一座推不倒的铁塔,稳稳地卡在阵型最前方。
他不仅在线上压了对面三十刀,还在小龙团一波极其刁钻的叫羊,直接撞起了对面四个人。
“砰!”
屏幕上跳出胜利的字样。
2比0,EDG轻松拿下。
导播把镜头切给陈烈,他只是平静地摘下耳机,喝了口保温杯里的水,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全场欢呼声中,大屏幕亮出MVP——毫无悬念,还是他。
……
后台休息室。
陈烈推门进来的时候,一群好妹妹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辛苦了陈老板。”苏晚晴走上前,顺手接过他的外设包,递给他一条干净的毛巾。
陈烈擦了擦手上的汗,目光落在躲在Rita身后的赵露丝身上。
她今天打扮得很素,宽大的卫衣加上一条牛仔裤,口罩已经摘了,那张胶原蛋白满满的小圆脸上满是兴奋,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葡萄。
“看懂了吗?”陈烈走到饮水机旁接水,随口问了一句。
赵露丝一愣,赶紧点头,像个被老师提问的小学生:“看懂了!那个羊撞过来的时候,太帅了!我看旁边的人都在尖叫!”
其实她就懂个皮毛,光看陈烈在屏幕上大杀四方了。
陈烈端着纸杯笑了笑,没拆穿她:“走吧,下班了。带你们去吃点好的。”
“去哪吃?吃日料还是法餐?”Rita凑过来,顺其自然地挽住陈烈的胳膊。
“吃烧烤。”陈烈把空纸杯扔进垃圾桶,拿起挂在椅子上的外套,“基地后面那家‘老李烧烤’,好久没去了,馋那口烤羊肉串。”
此话一出,屋里的女孩们都愣了一下。
平时陈烈带她们出去,基本都是吃点好看精致的,今天怎么突然接地气了?
苏晚晴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赵露丝,很快明白了什么,微笑道:“行,我去订个大包间。”
……
半小时后,老李烧烤店二楼包间。
说是包间,其实就是用几块木板隔出来的地方,透着一股浓浓的烟火气。
陈烈让老板把菜单拿过来,熟练地勾了几十个肉串、腰子,还有一箱冰镇啤酒。
赵露丝坐在角落里,显得有些局促。
她是女明星,平时经纪人对她的饮食管控极其严格,别说烧烤了,连多吃一口碳水都要被说。今天这满桌子的烤肉、烤生蚝,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勾得她直咽口水。
但她不敢动筷子。
陈烈坐在她斜对面,跟厂长他们开了两瓶啤酒碰了一下,余光瞥见赵露丝那副馋猫样,顺手抓起一把刚烤好的羊肉串,放到了她面前的盘子里。
“吃吧。”陈烈说道,“这家羊肉是从宁夏空运的,不腻。”
赵露丝看着滋滋冒油的肉串,小声说:“可是……我经纪人说晚上不能吃高热量的……”
“你现在没在剧组。”陈烈给自己倒了杯酒,“吃胖了算我的。”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味道。
赵露丝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没忍住,拿起一根肉串咬了一口。孜然和羊肉的香味在口腔里炸开,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
“好吃吧?”二珂坐在她旁边,温柔地递过一张纸巾,“烈子哥推荐的地方,从来不会踩雷。”
“嗯嗯!”赵露丝嘴里嚼着肉,含糊不清地点头。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陈烈嘴角微微上扬,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不急。
对付这种刚出社会没多久、在圈子里又经常被人欺负的甜妹,最有效的不是砸钱,也不是甜言蜜语,而是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强势和纵容。
一顿烧烤吃得热热闹闹。
陈烈今天很低调,大部分时间都在听Rita和骆歆她们拌嘴,偶尔插两句话。但只要他一开口,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自然而然地集中到他身上。
赵露丝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
她发现,在这个圈子里,陈烈就像是一个核心。不管身边的女孩有多优秀、多漂亮,在他面前都服服帖帖的。
“烈子哥,我敬你一杯。”
赵露丝突然端起面前的一小杯啤酒,有些紧张地站了起来。
陈烈抬眼看着她:“会喝酒了?”
“就……就一点点。”赵露丝脸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谢谢你上次帮我,也谢谢你今天请我吃烧烤。”
陈烈没有站起来,只是端起酒杯,隔着桌子跟她碰了一下。
“少喝点,待会儿还要送你回酒店。”
杯子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赵露丝仰起头,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辣得直吐舌头。
惹得包间里一阵善意的哄笑。
……
晚上十一点。
陈烈安排司机先把苏晚晴她们送回佘山别墅,自己则上了一辆商务车,送赵露丝回剧组下榻的酒店。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微弱声音。
赵露丝坐在后排,双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的。
陈烈坐在她旁边,闭着眼睛闭目养神,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烧烤味和酒气,但不难闻,反而有种让人安心的烟火味。
“那个……”赵露丝打破了沉默,“陈烈子哥哥。”
她没叫烈神或烈子哥,而是换了个稍微亲近点的称呼。
陈烈睁开眼,侧头看她:“怎么了?”
“你上次借我的那件外套,我洗干净了。”赵露丝小声说,“放在我保姆车里,今天没带过来。下次……下次我怎么给你?”
她这其实是个很拙劣的借口,就是想找个机会再见一面。
陈烈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他没有拆穿,只是重新闭上眼睛,语气慵懒:“一件外套而已,不急。最近天冷,剧组风大,你先披着吧。”
“哦……”赵露丝有些失落,但很快又高兴起来。
这就意味着,以后还有借口可以找他。
车子在剧组酒店的地下车库停稳。
赵露丝戴上口罩和帽子,准备下车。
“回去早点睡。”陈烈没下车,只是在座位上叮嘱了一句,“如果那个姓王的制片人再找你麻烦,跟苏晚晴说,她会处理。”
赵露丝动作一顿,转过头看着陈烈的侧脸。
车库昏暗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勾勒出锋利的下颌线。
“谢谢你,陈烈哥哥。”
她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关上车门,赵露丝看着商务车缓缓驶离,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
她知道,自己可能惹上了一个不该惹、也逃不掉的男人。
而坐在车里的陈烈,看着后视镜里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凌晨一点,EDG电子竞技俱乐部基地。
一楼训练室的灯还亮着。键盘和鼠标的敲击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
陈烈推门走进去的时候,Jiejie和iBoy还在韩服双排。
听到动静,两人下意识地摘下耳机回头。
“烈子哥,回来了?”Jiejie赶紧打招呼。
“嗯。”陈烈拉开自己的电竞椅坐下,随手把车钥匙扔在桌上,“复盘的录像切出来了吗?”
厂长从角落的电脑后探出头,顶着黑眼圈端着杯黑咖啡走过来:“切好了,就等你了。今天打得够稳的啊,我还以为你要拿剑姬上去砍呢。”
“常规赛而已,没必要把底牌都掏出来。”
陈烈滑动鼠标,点开大屏幕上的比赛录像。他没有拖泥带水,直接把进度条拉到了十五分钟的小龙团。
“这里。”陈烈用激光笔指了指屏幕右上角,“小昭,你走位靠前了两个身位。如果对面打野没去上,这波你必交闪。”
iBoy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当时看你传送亮了,有点上头想留人。”
“记住了,我传下来是接团的,不是来救你的。AD活着才有输出。”陈烈语气平淡,没有指责,只是在陈述事实。
这种就事论事的态度,反而让队员们更服气。在EDG,陈烈不仅是核心,更像是场上的定海神针。只要他在,所有人心里就有底。
半个小时的复盘很快结束。
陈烈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行了,都早点睡。明天下午再训练,别把作息熬坏了。”
说完,他端着自己的保温杯,慢悠悠地晃出了训练室。
看着他的背影,Jiejie忍不住凑到厂长身边小声嘀咕:“厂子哥,你说烈子哥这心态是怎么练出来的?刚赢了强敌,晚上吃个烧烤就回来了,连个庆功的微博都不发,跟个没事人一样。”
厂长喝了口苦涩的咖啡,笑了笑:“这就叫境界。在你们眼里是生死战,在他眼里,可能就是打卡下班。”
……
第二天清晨,佘山烈火庄园。
早春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一楼客厅。
陈烈有晨跑的习惯,雷打不动。这是他保持竞技状态的秘诀之一。
七点半,他穿着一身灰色的运动服,脖子上搭着条毛巾,推开了别墅的大门。
刚一进门,就闻到了一阵皮蛋瘦肉粥的香味。
二珂系着碎花围裙,正把几碟精致的小菜端上餐桌。她今天没化妆,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看起来居家又温柔。
“跑完啦?赶紧去洗个澡,水我给你放好了。”二珂递过一杯温水。
“还是你贴心。”陈烈接过水喝了一口,顺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她们几个呢?”
“昨晚玩大富翁玩到半夜,估计不到中午起不来。”二珂笑着说,“晚晴姐倒是早就起了,在书房开视频会议呢。”
正说着,书房门开了。
苏晚晴穿着一套真丝睡衣,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手里拿着平板走了出来。即使是刚起床处理工作,她身上那股女强人的干练依然挡不住。
她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陈烈身上。
“陈老板,大清早就去挥洒汗水,精力这么旺盛?”苏晚晴放下咖啡杯,语气里带着几分习惯性的调侃。
陈烈没急着去洗澡,顺势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随手拿了个小笼包扔进嘴里:“不保持好状态,怎么应付赛场上的小年轻,还有家里这一屋子的大小姑奶奶。”
二珂端着两屉新蒸好的包子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少贫嘴。赶紧吃,吃完去洗漱,一身的汗味。”
话虽这么说,她却很自然地拿过陈烈的碗,替他盛了满满一碗温热的瘦肉粥,还细心地把上面的葱花挑掉,温柔得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
陈烈笑了笑,刚准备接过碗,小腿处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是苏晚晴。
宽大的实木餐桌下,一只带着微凉体温的柔软玉足,正悄无声息地褪去了丝绸拖鞋。顺着陈烈的运动裤管,从小腿肚一路往上,若有若无地轻蹭着。
但桌面上,苏晚晴依然是那副清冷干练的女强人模样。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另一只手拿着平板,语气一本正经:“对了,商务部那边早上发了几个新的代言意向,有个高奢腕表的牌子,想让你周末去拍组硬照。”
陈烈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粥,任由那只不安分的脚在桌下作乱。
“拍硬照?”陈烈语气平淡,“周末不是说好带你们去崇明岛吃海鲜吗?推了。”
“两千万的代言费,说推就推?”苏晚晴眉头微挑,脚下的动作却越发大胆,足尖轻轻勾住了他运动裤的边缘。
“家里苏总这么会赚钱,我吃点软饭怎么了?”陈烈放下筷子。
就在苏晚晴准备进一步动作时,陈烈双腿微微一合,极其精准地将那只捣乱的脚踝夹在了膝盖之间,稍微用了点力道,让她进退不得。
苏晚晴呼吸一滞,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晃,几滴褐色的液体差点洒在真丝睡衣上。她抬起眼,隔着镜片对上陈烈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耳根不自觉地泛起一抹红晕。
“晚晴姐,你怎么了?脸怎么有点红?”旁边的二珂正好转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