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伊甸园

作品:《失陷[先婚后不爱]

    庄令瑶很累很困,闭眼时以为自己会睡到第二天中午,却不想睡梦中突如其来的窒息感扼住脖颈令她惊醒,在傅津墨温暖的怀抱中睁开眼睛,赤裸的双臂环住她,形成一个令人安心的巢穴。


    她顿时忘记了那场噩梦,抬眼,恰好对上不知道已经醒来还是没睡的男人的眼。


    迎着晨光,胸膛前的抓痕清晰可见,庄令瑶回想起昨晚,双颊染上粉霞,蜷缩进叔叔的身前,顺势避开他的目光。


    头顶落下一声轻笑,傅津墨看她鸵鸟似的埋进怀中,抚过她的发:“还疼不疼?”


    庄令瑶的脸烧起来了,当时还不觉得,现在想起来……怎么想怎么羞耻,她竟然真的……


    也不知道叔叔有没有发现那个熏香。


    她害羞又心虚,还有幸福,与春日阳光落在身上一起抵达心脏。


    她与叔叔的纠葛又多了一层,但还不够。


    见她不说话,傅津墨低头亲吻她唯一露出的额头:“很疼吗?”


    她摇头,凌乱的发丝搔过他线条分明的腹部,引得肌肉紧绷。


    “不疼了……”她察觉到,佯装打了个哈欠,“叔叔,我好困。”


    说话时,潮热的雾沾上胸膛的肌理,留下与亲吻一般的温度。


    喉结滚动,刚刚开荤的身体敏感得随时能淌出岩浆,傅津墨意识到他不能再待下去,等庄令瑶又熟睡过去,他轻吮了一下格外饱满的唇瓣,以极大的意志力起身离开。


    今天是周末,庄令瑶不用去学校,他也没去公司,他把办公需要用到的东西搬到她的卧室。在桌前坐下,刚好能看到床上起伏的身影。


    只有需要接打工作电话时,傅津墨才会短暂离开这个房间。


    日上三竿,庄令瑶被许满希打来的电话吵醒,摸到手机,迷迷糊糊地接听:“喂……”


    许满希顿了一下:“你不是刚醒吧瑶瑶。”


    “嗯…怎么啦满希?”


    那头女孩的声音仿佛累极,要不是许满希清楚她没有夜生活,还会以为她是背着她在外面蹦迪了通宵。


    “南译要向朱悦可告白,找咱们撑场子的呀……你不会忘了吧?”现在还没起床。


    朱悦可是她和满希的朋友,虽说南译一直在追她,但两人双箭头挺明显的。前段时间南译找上她们出主意正式告白,两人义不容辞应下,今天就是检验成果的日子。


    庄令瑶听完清醒了,昨晚酒醉又一夜荒唐,要不是许满希打电话提醒她真忘了。


    可不能在她这里掉链子,她一时慌得不行。


    “你别太着急,先收拾着我来接你。”许满希帮她安排好,匆匆挂断又去联系游轮那边准确的出航时间。


    庄令瑶赶紧从被窝里起来,脚落在地上她才发觉房间里有其他人。


    傅津墨听见动静就一直看着她这边,注意到她没穿拖鞋就踩着地毯的脚问:“急着去做什么?”


    庄令瑶一边走去衣帽间一边解释道:“南译向朱悦可告白,我跟满希得去。”


    充足的睡眠后,她的身体还有些酸软,好在处于可承受的范围内。


    不想半路被男人拦身抱起,视角一转就坐在他原本的位置。


    傅津墨淡静地看她拢着急切的眉宇,关心问:“不累吗?”


    时间紧急,她来不及羞涩:“早就答应好了的,我不能失言。”


    傅津墨“嗯”了一声,制止她站起的动作:“衣帽间的地毯撤了,要什么衣服我帮你找。”


    庄令瑶晃了晃光着的脚,笑着道:“随便拿一条长裙套一件针织外套就好。”


    傅津墨对她的衣帽间算得上熟练,一分钟就搭好了一套拿给她,庄令瑶接过亲吻他的侧脸:“谢谢叔叔!”


    她拿着衣服,见男人没有出去的意思提醒:“叔叔,我要换衣服了。”


    即便已经做了最亲密的事情,她也做不到在他面前换衣服。虽然身上的睡衣就是昨晚洗了澡后男人亲手给她穿上的。


    傅津墨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转身离开关好了房门。


    她急着出门,傅津墨就让吴姨做些方便的午餐。


    庄令瑶急匆匆从楼上下来,热腾腾的三明治与牛奶已经摆上了桌。


    男人已经坐上了桌,似乎要看她吃完才罢休。


    早餐已经错过了,一向注重她三餐的男人不可能纵容她不吃午饭。


    许满希还有一会儿才到,庄令瑶乖乖地凑到餐桌前拿起了三明治。


    “叔叔,你不吃吗?”男人面前空空如也。


    傅津墨说:“等你吃完了我再吃。”


    三明治作为午餐有些简陋,吴姨应该还在做其他的吃食,只是先给她了一份。


    这样想着,庄令瑶不再问,一口三明治一口牛奶。正巧刚吃完许满希就到了,她看了眼信息,拿起包包站起来:“叔叔我先走啦!”


    傅津墨也跟着起身:“我送你。”


    庄令瑶愣在原地,这才想起似乎没跟叔叔说过满希接她一起去。


    她没当回事,笑着解释了一下。


    傅津墨放下了钥匙,目送她离开。


    春光从打开的门涌进,她像只花蝴蝶毫不留恋地蹁跹飞走。


    分别吻,他不提,她就顺理成章地忘记了。


    莫名的烦躁,他拿出烟盒,星火明灭于指尖。吐出烟雾,冷峻的脸上是无法与春日共存的料峭冰冷。


    昨晚到现在,14个小时。


    她率先抽身,逃离了只有两人的伊甸园。


    他的沉溺显得如此贪婪、丑恶。


    薛黎、郑家润、许满希……他无意义地想起这些人,又想起她说的——要永远跟他在一起。


    烟雾渐渐模糊了俊美的五官,他淡笑了下,抖落摇摇欲坠的烟灰。


    *


    许满希开着车,抽空端详了一眼庄令瑶的样子,她很白,显得眼底的青黑明显极了,但精神状态却很好的样子,不细看,算得上容光焕发。


    她把车上备着的化妆品扔过去:“你昨晚到底做什么去了?还有点时间,化个淡妆。”


    庄令瑶没想好怎么说,装傻充愣过去。


    她早就注意到自己的黑眼圈,但时间优先用来遮住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迹,所以没来得及遮黑眼圈。


    她一边遮痕迹,一边想起怎么来的忍不住抖。以前许满希就跟她说男人床上床下两个样,如今她见识到了。


    很凶很凶,只有说话是温柔的。


    不想失言是真的,想暂时离开充满叔叔气息的空间也是真的。


    半小时的车程,她用遮瑕仔细盖住了黑眼圈,描了眉毛,涂了个豆沙色的口红。


    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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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车,许满希夸她:“这样好多了。”


    庄令瑶跟她下车,赶上最后几分钟上了游轮。


    游轮上面十分热闹,甲板上的南译看到她们出现总算松了口气,看向朱悦可:“你看,我没忽悠你吧。”


    朱悦可傲娇地说了声“行吧”,走到她们面前:“瑶瑶、满希,你们真的来了!”


    许满希向庄令瑶眨了眨眼,意味深长道:“当然啦,其他时候可以不来,今天必须到。”


    “干嘛,神神秘秘的,”朱悦可笑了笑,问庄令瑶,“瑶瑶你知道她在卖什么关子吗?”


    庄令瑶摇摇头,无辜极了:“我也不知道呀。”


    两人接连夸着朱悦可,从头到脚,从发型、妆容再到衣服。


    朱悦可心情好极了,面上仍是一副傲娇的模样。


    今天是南译组的局,游轮上全是千金小姐和少爷,擅长吃喝玩乐一群人聚在一起,游轮上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许满希揉了揉耳朵:“还好只在海城周边转圈,要是去了公海还得了。”


    朱悦可挑了挑眉:“难得见到许大小姐这么清心寡欲……拿错剧本了吧。”


    许满希:“都是我玩剩下的,没意思。”


    朱悦可闻言赞同点头:“也对,要是薛黎还在就好了,他那么会玩,随便想些点子够热闹好一阵了。”


    “诶你们说,他和林信淮双双被贬到底是真的还是琢磨着干票大的呢?”


    话音刚落,吹着海风的庄令瑶看向许满希,朱悦可也是。


    许满希左看右看,笑了:“八卦就好好八卦,看我看什么,前前任而已。”


    庄令瑶与朱悦可对视一眼,猜不透是过去了还是没过去。


    身后传来声音:“有这么无聊吗,让你们仨远离人群在这吹海风。”


    是南译。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你来的正好,”许满希上前一步,寻常聊天般开口:“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呗。”


    南译依次看过三人,定在朱悦可身上,笑答:“知无不言。”


    “都说你和薛黎、林信淮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那应该知道他们一起出国是怎么回事吧?”


    南译一愣:“啊?”


    朱悦可不爽:“怎么,不能说?”


    南译忙忙露出个笑来,极为上道:“当然可以,你想知道什么都行~”


    庄令瑶三人不约而同抖了下鸡皮疙瘩。


    南译看着朱悦可,却不像在对她说,故弄玄虚又意问深长:“他们俩确实是真栽了……回不回来不知道,我看希望渺茫呐。”


    “薛家跟林家像狼似的盯着他们,一天到晚琢磨着让他们客死他乡呢……啧啧,可惨了,尤其是林信淮,半点势力没有,前几天被林家的人截住,差点……”


    “行了!”朱悦可打断,犹疑地看着南译,“暗戳戳干什么呢?我们对他们的现状完全不关心好吗!”什么还没问呢,他倒好,倒豆子似的倒出来,没有鬼才怪。


    南译耸了耸肩,很识趣:“我闭嘴。”


    他不经意扫过无动于衷的许满希,又想起什么略过庄令瑶。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冷淡。


    尤其是穿着吊带红裙张扬肆意的女人,就像林信淮说的那样——


    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