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你一定很恨我
作品:《望恩师珍重》 “你一定很恨我吧?”
暖炉烤着我的双腿有些发烫,我挪开一些,揉着膝盖,心不在焉的说道:
“不恨,只是一开始不理解,后来又理解了,现在...”
我的目光从腿上移开看向她,
“现在更多了可怜。”
“哼,哼,你还真的是高高在上的王后,从认识你的时候,你就一副百毒不侵的模样,你被你的父母保护的太好了。”
“你是说你被父母保护的不好吗?”
可欣冷哼一声,眼神中流出埋怨之意。
对于可欣的父母,萧伯父我是熟悉的,可欣的母亲我只听母亲说过。萧伯父年轻的时候风流倜傥,但他却是一个痴情的种子。
萧伯父年少时,家里为他说了一门亲事,可谓门当户对,这位门当户对的小姐,正是可欣的母亲。
可是萧伯父心中早已另有她人,这个她人却是青楼的雅妓,与他身份悬殊,萧伯父的父母当然不会同意萧伯父娶这样一个青楼的女子,他们只允许萧伯父悄悄的把这个雅妓养在外室。
就这样,不知情的可欣母亲就嫁给了萧伯父,没多久就怀孕了,起初她不知道萧伯父养在外室的雅妓,只觉的萧伯父似乎对她很是敷衍。
就在她费尽心思想要讨萧伯父欢心的时候,无意间发现萧伯父总是偷偷去一处独院。
就这样,萧伯父养在外室的雅妓被可欣的母亲知道了,可欣的母亲知道后,格外气愤,又因为怀着可欣,身子便一日不如一日,生下可欣后,加上产后虚弱,没多久就离开了人世。
萧伯父对此很是愧疚,却还是在不久后把那雅妓接回了府中,因为他们二人都觉有愧于可欣的母亲,便没在要孩子,只抚养可欣一个。
听母亲说那雅妓对可欣视如己出,很是疼爱,那为何她还心生埋怨?
可欣淡淡的说道:
“我对生母没什么记忆,对于母亲的形象只有那继室,都说那继室慈爱,怕我受了委屈才不要自己的孩子,可那只是外人看到的,实际上,她日日与父亲争吵,她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是父亲一意孤行害怕我受委屈才不让她再有孩子。父亲为了平息她的怒气,就让我讨好她,讨她欢心,让我把她看作是自己的母亲可是我知道,她哪里是我的母亲,她只不过是气死我母亲的坏人,再说一个孩子懂什么,若那继室真的视我为亲生骨肉,我又怎会害怕她?疏远她?”
我皱了皱眉,原来可欣竟是这样长大的,所以她才会紧紧的抓住自己的爱。
她把茶杯递给我,
“能不能再给我续一杯?”
我接过茶杯,又给倒满,端给她,她眼里噙着泪,
“多谢,阿沅,你真的很幸福,当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的眼睛那么明亮,笑容又是那么灿烂,待人真诚,敢爱敢恨,一看就是被家里宠爱的孩子,我知道你是未来的世子妃,曾偷偷羡慕过,要是我也是世子妃就好了。可是,那只是羡慕,不是嫉妒,直到有一天,父亲带我见了一位贵人,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我认真的听着她的故事,她也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似乎再给我将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这位贵人就是当时的二皇子,如今的王上,父亲从未如此严肃同我说过话,他说,丞相恐有异心,二皇子要当作夫子去丞相府试探试探,父亲让我要多留心丞相府的动向,必要时候配合二皇子完成任务,他说到这些我知道事关重大,却没有引起我的重视,历来朝堂之争复杂,我一个女子缘何操心,只是,后来父亲说的话才让我真的放在了心上,他说,他要全力支持二皇子登上王位,还要让我嫁给二皇子,我心里一惊,这不正是以后你的位置吗?难道那个可望不可及的王后之位我也能探到?当时的二皇子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我只看到他带着遮脸,身穿玄色,格外低调,身姿挺拔,气场庞大,虽没有看见他的真实样貌,他的身姿,他的气质却深深吸引了我。”
说到这里,可欣的眼神里都射出欣赏的模样,她是真的被姜砚舟吸引了,
“后来,阿玲要看看夫子的样子,我便顺水推舟,也如愿看到了他的样貌,谁知,他的相貌亦如他的气质,让我欢喜。我满心满眼都是他,想着将来能够嫁给他,嫁给他并不是图他能带给我的王后之位,只是因为喜欢他。后来,发生了种种变故,他竟然真的成了王上,他又来到家中,这回他虽然行程低调,但并没有遮脸,他见到我,嘴角出现浅浅笑意,他说,可欣,见到夫子怎么还不行礼?”
说到这里,可欣笑的一脸幸福,
“你不知道,他的话语多么温柔,他的眼神多么魅惑,他与父亲商量完事,就说要带我去吃好吃的烤鸭,吃完烤鸭还进了一家首饰店,他挑选了一支玉簪让我试戴,我试完后他便小心翼翼的放到盒子里装好,我内心还在窃喜,窃喜他定是要在我们成婚后送给我,买完玉簪后,我等呀等,等呀等,等着他来娶我入宫为后,我每次小心翼翼的向父亲提起的时候,父亲总是答道快了,可是却等来了他要娶你为后的消息,我极度伤心,父亲却说那是王上的缓兵之计,我知道权利之争有多险恶,便听了父亲的话,心中还为王上担心,终于王上记起了我们的婚约,他说他只能娶我做妃子,妃子那又如何,只要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在一起,彼此心意相通,王后的位置对于我来说又没有多重要。可是,我进了宫以后才发现,你们之间多有暧昧,但我一直自己骗自己,那是王上在逢场作戏,直到有一天,我看到那支玉簪出现在了你头上。”
可欣满脸失望,她愤恨的看着我,
“那支我一直惦记着的玉簪竟然出现在了你头上,你知道这对我的打击有多大吗?我终于知道,什么缓兵之计,什么逢场作戏,都是我在自欺欺人,王上心里的人一直是你,你们才是心意相通的一对,至此我才由羡慕变成了嫉妒,甚至变成了恨,我恨自己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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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我恨王上为何不爱我,我更恨父亲即使知道我的真实处境却没有作为。”
说到这里,她抬眼看着我,
“所有人都不帮我,那我还不能靠自己吗?我自己努力抓住机会有错吗?我要靠自己赢得一切,赢得王上的喜爱,赢得王后的地位。就在我以为自己终于是他的独一无二的时候,你又出现了,你都要嫁到齐国了,居然还能出现,你让我如何不恨?如何不狠?唐阿沅,你就是我的幸福路上的绊脚石,别怪我狠,只能怪你挡了的路。”
她情绪激动,声音越来越狠,而我却沉浸在她的这段独白中,她不知道的是,他带她去吃烤鸭,是因为我爱吃,进了首饰店,只是为了给我挑选玉簪。
可欣走到如今的每一步都是因为种种误会,可是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她,
“你说萧伯父不作为,可是,你知道吗,他用身体替王上当肉盾的时候,都在请求王上照顾好你。”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动容,
“那又怎样,可惜王上还是不爱我。”
“王上是不爱你,可是他已经很照顾你了,若不是念着恩情,以你做的事足够死两回了。是,你靠自己没错,自己拼命的抓住机会也没错,错的是你根本看错了机会,抓错了情感。你当成机会每一次,都是置王上与死地,第一次,要不是你拼命抓住的机会,王上怎会沦落此处,这回幸亏你没有抓住机会,要不然王上就连这里也会失去,你明知王上对你没有爱意,还如此固执,这不仅是逼自己做错事,更是逼王上对你有情,你哪里都是错的。”
我向前走了一步,握住可欣的手,
“可欣,犯了错不用怕,只要你现在回头,一切都来得及。”
可欣盯着我,眼睛眨呀眨,眨呀眨,却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我急忙问道:
“可欣,你怎么了?”
她笑了好长时间,笑声戛然而止,她扔下茶杯,水洒了一床,猛的推了我一把,我一下摔在地上,
“不,我又没错,凭什么让我回头,凭什么!”
“阿沅?”
这时姜砚舟突然出现在身后,他跑过来扶着我,声音里满是担忧,
“阿沅,你没事儿吧?”
我笑着摇摇头,
“无碍。”
他一脸自责,无力的说道:
“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怎么会王上,那是你认为的,我一点都不觉的苦。”
这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向门口看去,出现一个皮肤黑黑的士兵,他没想到房间里有这么多人,便显得局促不安。
他很腼腆,和姜砚舟作揖,
“见过王上。”
转头又与可欣说话,
“欣欣姑娘,给你。”
他手里捧着一把椭圆型的棕褐色小东西,就像是果核一般的东西,看着可欣,眼里泛着光,十分专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