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夫君你相信我,真的

作品:《望恩师珍重

    不管是不是姜砚舟的人,先关好门是紧要的,我们抬了圆木挡门,若是乱军想要闯入,也需得费些力气。


    过了几日,进宝出去打探消息,说是不仅城外有乱军攻城,城内也有乱军接应,城内外乱作一团,情况危矣。


    也不知宫内什么情况,母亲和阿玲还在宫内,我心里很是焦急,突然,有人咚咚的敲着门,是谁?


    我们四人都绷紧了神经,进宝握紧了手中木棍,只听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阿沅,开门。”


    是兄长!


    “是兄长,进宝快快去开门。”


    进宝和胖乎乎的银子合力取开圆木,终于打开门,兄长面露喜色,


    “兄长!”


    “阿沅,别来无恙?”


    “劳烦兄长挂心,阿沅很好。”


    兄长笑意盈盈,


    “还有一人也想见你。”


    他转过身,向后看去,门外停着一顶轿子,丫鬟撩开帘子,芊芊玉手搭在丫鬟胳膊上,是公主,她脚步轻轻的走出来,兄长接过公主的手,相扶着走进来。


    公主一改往日的傲慢与目中无人,依旧是那张美艳的脸,如今的气质变得温婉可人,多了母性的光辉。


    兄长细心提醒,


    “小心脚下。”


    公主双目流情,嘴角微翘,轻轻点头,一只手覆上隆起的孕肚。


    我不自觉的翘起嘴角,我走的时候公主已经有孕在身了,只是当时还看不出来,现在已经很明显了。


    “公主,您现在应该怀孕五个月了吧。”


    公主点点头,


    “是的,这个小生命已经五个多月了。”


    兄长站在一旁一脸宠溺的看着公主,看着就是幸福的样子。


    公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说道:


    “对了,还有一件喜事要告诉你,京城已经是我们的了。”


    公主的话让我大吃一惊,原来这几日城内的乱军果然是他们的人,姜王室能够夺回属于自己王位,天下才算步入正轨。


    只是,姜砚舟是否还活着?云梦泽守住了吗?


    这几日除了埋怨姜砚舟的无情,我更是担心他的性命,就算他对我没有一份真情,我依旧希望他活着。


    我的走神被公主看出,她同样神色严肃,


    “就是不知王弟此时身在何处?他有没有逃出云梦泽。”


    兄长和公主后来慢慢的告诉我,姜砚舟当时判定云梦泽是守不住的,他留一少半的人坚守云梦泽,转移父亲的注意力,拖延时间,目的就是希望另一队人马能够悄悄北上,直达京城。


    可是这一招并非想要围魏救赵,真实目的就是趁虚拿下京城,死守云梦泽则是做戏给父亲看的。


    而这队秘密北上的人马就是徽州赵梅芳大人的力量,是赵大人率军攻打的京城。


    果真是赵大人,当时我还在疑惑,云梦泽情况危矣,为何近邻徽州不出手相助呢?


    当时我没有追问姜砚舟,是因为以为赵大人在父亲的震慑下临时叛变,已经投靠了父亲,便不再提起,怕引得姜砚舟心烦又使得军心动乱,没想到姜砚舟竟然有这样出其不意的一手,他的确是精进了不少。


    云梦泽拖到最后一刻,终于抵挡不住父亲的强势围攻,姜砚舟带领一队人马想要突出重围,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突围。


    姜砚舟密信兄长一封,把自己的计划与兄长交代清楚,希望兄长能够在赵大人围城的时候联络城中的势力造反,接应城外的赵大人。


    按照姜砚舟的安排,京城便被轻易攻下。母亲和阿玲如今还在宫中,吃住行依旧并没有受到限制。


    公主说,


    “这些恶事都是唐承解一人所为,不能连累旁人。”


    所以,他们要复仇,想要的仅是父亲的命,我知道这是父亲的罪孽,他为了心中的欲望,毫无仁道的先后害死了先王与先世子,乱了纲常伦理,背信弃义,确实应该受到惩罚,可是想到父亲被杀我还是不忍心,想开口替父亲求情,却张不开口。


    再说,现在还未分出胜负,只是京城已在赵大人的控制之下,赵大人此时并不在京城,他在攻下京城后,就让兄长看护京城事宜,他继续领兵南下,在玉山附近埋下伏兵。


    等到父亲反应过来,虽然攻下云梦泽,但是无心又无力守城,又得马不停蹄的北上解救京城。


    赵大人就是要在父亲慌乱赶路的时候给予他致命的一击,让父亲再也没有还手的能力。


    这一系列安排,姜砚舟是用了心的,可是他自己能否突围,先逃过父亲的追堵才是重中之重。


    姜砚舟在信中交代,若是他没能逃出来,就让公主担起复国的重担,无论如何一定不能让姜王朝落入他人之手。


    姜王朝,姜王室,他的心中只有这些,所以他才可以毫无感情的利用我,伤害我吧。


    公主也知道了我在云梦泽被姜砚舟绑在城墙上同父亲做交换的事情,她对此很是惭愧,无奈,但确实姜砚舟用我做交换足足拖了父亲一日的时间,这位赵大人攻下京城又多争取到了时间。


    又是我,我低下了头,我对得起所有人,却对不起父亲,再一次因为我让他的危险多了一分。


    他是做错了事,但做错事却不应该由我惩罚他,我惩罚他,又违背了天理伦常,若是父亲因我而死,我还能好好的活着吗?


    到现在我才理解了姜砚舟同我说过的话,他说,这条路会比我想象的更难走,的确如此,不仅是谁输谁赢会让我痛苦万分,这个输赢的过程就让我几欲吐血。


    也不知道究竟会谁胜谁负,姜砚舟赢还是父亲赢,我整日心不在焉,食不知味,金子变着花样给我做饭,那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到了我的嘴里就味同嚼蜡,这不,我吃了一口米饭,就忘了吃菜。


    金子看着我,小声问道:


    “主子,是不是哪里不合胃口?”


    我才终于从自己的沉思中醒过来,急忙夹起一块茄子,放入口中,


    “没有没有,这菜很是可口。”


    金子的手艺确实不错,是我自己心神不宁,父亲与姜砚舟之间的斗争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我实在是担心的厉害,我害怕,害怕他们任意一个人受伤或者死去.


    “小姐...”


    小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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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舒屿别苑回来了,她神色紧张,看见我在吃饭,话到嘴边又咽下,


    我急忙询问,


    “发生了何事?”


    小兰吞吞吐吐,眼神闪躲,


    “小姐...”


    “你快说小兰。”


    我急忙催促。


    “丞相的军队被伏击,大败,丞相不知所踪。姜王正率领军队往京城方向赶来。”


    “姜王?你是说姜砚舟?”


    小兰点点头,


    “姜王突出重围,抢先一步同赵大人会合,在玉山伏击的丞相。”


    姜砚舟他还活着,父亲不知所踪,也就是说父亲也还活着!


    提着心终于放下来,小兰却胆怯的说道:


    “小姐,处置叛臣是要株连九族的,您说姜王回来,您会怎么办?还有夫人和二小姐还在宫中。”


    我低头沉思,姜砚舟对我恨之入骨,必然对母亲与阿玲也恨之入骨,兄长有公主庇佑不成问题,而且兄长又帮他内部策应,定是可以让他手下留情。


    公主是说过,祸不及母亲,都是父亲一人犯下的错,可是姜砚舟被仇恨蒙蔽了双眼,阴晴不定,他若真的迁怒我们母女三人该如何是好?


    不行,在姜砚舟还没回京之前,我得先去找兄长商量此事,于是我便让进宝备车。


    我亲自来到舒屿别苑,兄长看到我来了很是奇怪,却又恍然一笑,


    “妹妹是知道姜王的军队要回京城来的好消息了吧?”


    我摇摇头,兄长脸色一沉,叹道:


    “那你定是担心父亲,父亲如今不知去向,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我又摇了摇头,


    “兄长,公主呢?”


    兄长面色微微放松,


    “公主因有孕在身,近日很是嗜睡。”


    “那就好。”


    我点点头,关上门,


    “兄长,我有事要和你商量,我担心姜王回来会迁怒与我们,对我们不利。”


    兄长很奇怪的看着我,


    “不会吧,我们兄妹二人对他不薄,尽心尽力为他做事,公主说了,等姜王回来,她一定会为我请功的...”


    “可是兄长,仇恨实在太可怕了,会让人疯狂,我也以为姜王会分得清的,可是你看在云梦泽他同样不顾我的生死,我怕他因父亲会迁怒于我们。”


    兄长沉吟,他在认真的思虑我说的话,的确一切都有可能,亲人的性命容不得一丁点失误。


    就在这时,公主推门而入,


    “放心,有我在,你们都不会有事。”


    公主拉着我坐下,


    “阿沅,旁人我是不知道的,你和夫君做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我知道,王弟在云梦泽所做的事的确伤了你的心,可你也知道,他的本性并不坏,也许只是一时糊涂,至于王弟回京的事,你们大可不必担心,我...”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我和孩子都可以确保你们安然无恙,并且衣食住行一如往常。”


    她抬头看了一眼兄长,


    “夫君你相信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