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作品:《病美人驯夫日常[九零]

    “对待一群老流氓小流氓,像你这么乖是要吃亏的。”


    杜昭颜撇撇嘴,的确是这样,她前世就吃过亏,“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想回去了?”


    “嗯。”杜昭颜点点头。


    “这就走,带你去家具城转转。”


    封叙跟杜昭颜离开之后,封家这场聚会也渐渐散了,不难看出,这是封楼特意为封叙准备的。


    盐城专门卖家具的小商圈,有两个家具城和一排小门脸。


    杜昭颜兴致缺缺地逛着,家具城里举架太高,灯光有点暗,还弥漫着一股建材的味道,显得有些阴嗖嗖的,她根本提不起兴致。


    封叙见她不喜欢,就拉着她出去逛那一排小门脸。


    精致漂亮的年轻男女,总是让人眼前一亮,没走出多远,就有好几个大哥大姐拉着他们去自家店铺看家具,还以为他们是新婚的小两口要置家,吉祥话一套接一套的,把杜昭颜听得直迷糊,语言还真是种艺术。


    封叙问了杜昭颜的喜好,选了餐桌和各种柜子,有电视柜,大衣柜,和杂物柜,全是柜子。


    难怪他要买这么多柜子,自从杜昭颜住进了他的小楼,他那点储物空间就不够看了,当然要买柜子。


    让杜昭颜不解的,封叙走进了一家专门卖床的店铺,“不是有床么?”


    “不结实,会晃。”


    封叙面色如常,贴在她耳边轻声说着,就像说吃什么一样淡然。


    杜昭颜当即表演了一出变脸,脸颊由白转红,这男人脸皮是真的厚,也是真的狗。


    前世的他在处对象的时候可不敢随便瞎说,更不敢跟她太过亲近,是结婚之后才越来越不要脸的。


    杜昭颜恍然大悟,想起了前世,自己二十岁时候的样子,那时候的她,单纯的什么都不懂,但凡封叙做了点出格的举动,她都要忐忑个好几天,久而久之,他也不敢了。


    直到结婚后,他隐忍许久终于爆发,他那时候也是个生瓜蛋子,单是新婚夜,就给她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她死前那一年,人比玻璃都脆,封叙也不敢动她。


    重生后,她急着看病,这才试着讨好他,让她没想到的是,一切都进展的这么顺利,封叙就、还挺好用的。


    除了在安抚封叙这只恶犬的时候状况频出,两人之间发展快得超出了她预想的范围,其他就好像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


    杜昭颜在城里住了几天,又去房老那拜访两次,她对这副身体已经没了太多顾虑。


    依房老看来,她这命是能保住的,就是眼前还是很弱,再加上心脏不太好,还得长期调理。


    等待她的,将是漫长的治疗过程。


    命是有了,但她想恢复的跟正常人一样健康,这辈子都不太可能,还是会差一些,但只要养得好,就不会频繁的生病,还能养出点力气来。


    这就够了。


    厂房大院,小楼里,家具焕然一新,封叙不知从哪弄来个八音盒,只要给上发条,上面的小人就会跳舞旋转,随着响起的音乐舞动着。


    杜昭颜没太大兴趣,无聊地摆弄着,任由单调的世界名曲在耳边一遍遍重复着。


    她现在更喜欢听那些男女歌手唱的情情爱爱,靡靡之音,她果然是个俗人。


    封叙挂了电话,视线停留在她一下一下给八音盒上发条的动作上,在他眼里,她这样子就是喜欢的,都有些爱不释手了,还想着下次多买几个给她玩。


    “谁啊,这一上午都打了多少电话了。”


    杜昭颜被他的电话铃声吵的烦了。


    “办公室打来的,东子来了,我不见他,他就在办公室等了大半天。”


    “你怎么不见他呢?我上次还觉得你们关系不错呢。”


    杜昭颜睁眼说瞎话,她纯粹是无聊的,这里没有大海,没有沙地,更不像家里的大院子可以跑来跑去。


    外面的厂房大院都不是水泥铺的地面,地上是石头和泥土,比沙子和水泥地都脏得多,哪哪都是灰,她也不爱出去了。


    “以前是关系不错,可时代不同了,几年前,经济还没有这么好,什么家族企业,人情式的管理方式,都不算是大问题,但现在,那一套已经不行了,早晚会被淘汰。”


    封叙坐在地毯上,抬头看着半靠在沙发上的她,要是在以前,封叙是不会跟她说这些的,她更不会感兴趣,自从发现她跟封宁来往之后,他改变了这个想法。


    或许,他的昭昭懂得很多。


    他的生意,即将迎来正规化,流程化的改制,这是必然的结果,这才刚刚开始变动。


    杜昭颜仍然不走心,手上上发条的动作没停,音乐一顿一顿的,她一定要上到底,等拧不动了再松手,看看这八音盒上的小人到底能跳多久,“嗯,能者居之,总比有关系却没能力的好用。”


    “呵呵,你说得对。咱们昭昭都懂的道理,赵东却不明白,总要分道扬镳的。”


    “那你也不至于不见人啊,买卖不成情意在。”


    杜昭颜努努嘴,真是无情的男人,要说前世,封叙是她杜昭颜无法驯服却又无比忠诚的狗,那赵东就是封叙的第一号狗腿子,仅有的几次见面,赵东都是把‘我哥’挂在嘴上。


    “你也见到了,我家的情况复杂,东子在我这干,却着了封言的道,封言说什么他信什么,总以为我跟封言是亲兄弟,劝着我跟封言和好,你说可笑不可笑?”


    “你家的事他又不知道,还怪人家被洗脑?你那大哥一看就是个长袖善舞的,忽悠人手拿把掐的,也不能怪赵东傻,但他的确挺傻的。”


    杜昭颜猜也猜到了,封叙肯定不会把家里的事随便跟人说,甚至连她都很少说,他就是这个性子,或许也是怕赵东卷进来会吃亏,毕竟封言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知道越少反而越轻松。


    封叙敛了敛神色,鸦黑色的睫毛遮住了黑眸中的情绪,杜昭颜是怎么知道他跟封言不合的?她到底知道多少?


    封叙心中发沉,竟是有些害怕,他怕昭昭知道以前的荒唐事,如果她知道了,还会愿意跟他在一起么?


    不会的,如果她知道,早就吓跑了,她会离他远远的,根本不会同意处对象。


    空气变得稀薄,封叙的呼吸也变得困难,几年前那种肮脏的感觉又回来了。


    “昭昭,你的意思是,我该去见见他?”


    封叙脸上的温润都有些挂不住了。


    杜昭颜想起前世被瞒着的何止是赵东,还有她这个比赵东还傻的,封叙这张破嘴一到说正经事的时候就闭上了,还真挺坑人的,“分道扬镳也得分个明白,你闲的?让人投奔你那个算计你的大哥去?再反咬你一口你就舒服了,欠收拾的狗男人。”


    手里的八音盒开始播放完整的音乐,杜昭颜的注意力被转移,下意识的说出了这些话,最后一句声音都弱得几乎听不清,但封叙听清了。


    封叙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他的确挺像狗的,就喜欢粘着她这个小主人亲热亲热,也忠心得很。


    “好,昭昭教训得是,我这就过去见见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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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叙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这样的昭昭,像是冰雪做的人儿活了过来,生机勃勃,虽然有了自己的小算计,却也鲜活无比。


    接近她的那一刻,就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杜昭颜的注意力都在八音盒上,封叙刚一转身,脸上的笑顿时消散,被某种阴鸷的、湿冷的情绪所替代。


    二层小楼侧面的一排平房就是办公室,封叙推开门就看到赵东颓废地坐在椅子上。


    “有事说事。”


    封叙率先开口。


    “哥,我不懂,咱们兄弟这么多年,你说撵我走就撵我走,连个理由都没有么?”


    赵东等了一上午,封叙终于肯见他了,他的声音少了以前的意气风发,落寞又可怜。


    自从他被通知离职之后,他是怎么也想不通,不就是一块手表么,又不是他朝封言要的,至于开除他么?


    他在封叙这干了许多年,不说功劳苦劳的,他也是感激封叙的,是封叙把他从一个混子变成了能养家糊口的正经人,作为回报,他也兢兢业业的给封叙干活,甚至封叙和杜昭颜能谈对象还有他的功劳。


    他始终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封叙原来的确是不想说的,说了也没什么用,可昭昭不愿意,昭昭让他给赵东一个明白。


    封言的巧舌如簧跟封叙的不多话就是两个极端,封叙压根儿就没那个习惯。


    他会听她的话,谁让她刚才说他是狗呢?他就算是狗也只能是她的狗。


    她不让他隐瞒他就不瞒,他可以不瞒着赵东,却要瞒着昭昭,如果她知道他家那些事,一定会吓得连夜跑回家,再也不理他。


    封叙也察觉到自己有些不对劲,那些深藏在记忆中的某些让他作呕的东西,突然跳出来,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他吸着烟,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


    “你觉得我大哥封言,是个什么样的人?”


    “哥,我不知道你们兄弟俩到底因为什么闹翻的,但我觉得他人挺好的,大方又敞亮,说话也有条有理的,比我这个粗人强多了,他经常找我问东问西的,总是关心你的。”


    赵东说的是事实,封言在他面前就是个好大哥的形象,无论弟弟是如何的混蛋,他都不计前嫌的想要和好。


    赵东是跟封叙一起混过来的,两人以前都不是什么好德行,封言这样讲理又大气的做法,更让赵东觉得他是个好人。


    封叙又点了支烟,其实他烟瘾很重,认识杜昭颜之前,他甚至都觉得只有吸烟的时候,才能正常呼吸,只是怕杜昭颜不喜欢,在她面前是不会抽的。


    这种感觉很奇妙,在昭昭身边,烟瘾都比不上对她的瘾,有她在,一切都是美好的,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他根本想不起抽烟这码事,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可一旦远离她,他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封叙揉了揉眉心,“我不想告诉你,是不想你在我跟封言之间掺和,你眼中的好大哥在我六岁的时候,把我推进了两米深的池塘里,我挣扎着探出头,他就抬起脚把我的头踩进水里,次数多了,他烦了,就把我踹远了,根本够不着岸边。”


    封叙吐了口烟雾,靠在身后的椅背上,他微笑着说着,语气也温和,仿佛他讲述的是一个美好的故事,或是什么让人开心的事。


    “他坐在岸边的泥土上,也不嫌脏,笑着欣赏我淹死之前的奋力挣扎,我就像狗一样,挣扎着挣扎着,就学会了游泳,还是狗刨式的那种,呵呵呵,我都觉自己是个命硬的,这样都没死,等我上了岸,他又觉得无趣,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