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第 37 章
作品:《病美人驯夫日常[九零]》 静谧的空间内,只有海风拂过,封叙竟是笑出声来,他的昭昭,太稚嫩也太乖,终究是不够狠的,无论是对他,还是对那些人,都不够狠。
既然她狠不下心,就让他来替她铺路。
……
昨晚,封叙走后,杜昭颜发呆许久,才想起正事来,她拿起大哥大给房笠打了个电话。
“又怎么了小丫头?”
房笠不正经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我想问你个事儿。”
“有屁快放。”
“就是,就是,”这种事她还真不太好意思问出口,做了做心理建设,“封言,我是说封言,有没有那方面的疾病?”
“什么疾病?”
房笠没搞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男女间的,那种传染病。”
杜昭颜艰难地开口。
“你个坏丫头,你才多大,问这事做什么?”
“少废话,到底有没有?”
“不知道。”
房笠很困惑,这丫头大晚上的给他打电话,聊的不是风花雪月,更不是她的病情,反而是问的另一个男人,还是这种问题,可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那你就帮我找找证据。”
房笠一听这话,还有什么不懂的,“真不知道是该夸你聪明还是无耻,你等着吧,我试试。”
“你才无耻,混蛋。”
杜昭颜被欺负的太惨,还没彻底缓过来呢,对待房笠竟是也有了几分骄横。
“行行行,我无耻,你怎么了,哭了?”
房笠还是能听出来的,杜昭颜嗓子哑了,声音也喃喃的,有点虚弱。
“没哭没哭,我才没哭。”
话刚说完,她哽咽着,抽泣着,那声音听着都委屈。
“你这是说瞎话下一秒就主动戳破了,到底怎么回事?”
房笠着急,这丫头大晚上的碰见什么了,咋哭成这副惨样?
杜昭颜却没回答,电话从手中滑落,她想回答,却说不出话来,一抽一噎的。
“封二呢?你在哪呢?”
回答房笠的,只有抽噎的哭声。
房笠刚要套上衣服出门,电话那端传来微弱的声音,“没事,哭完了就好了。”
“你在哪呢?封二呢?”
房笠再次提问。
“在家,封叙也在他家呢,没事。”
房笠听说她在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用不用我过去?”
“不用,不说了,等我回去再去你那。”
“也行,你赶紧找个人陪着,别哭晕了。”
“知道了。”
杜昭颜挂了电话。
失眠到半夜,杜昭颜第二天迷迷糊糊的,出去都是戴着口罩,生怕被家人发现什么不对,只说自己不小心过敏了。
可她眼睛还没完全消肿,终究还是没瞒过老母亲的法眼。
周月梅掀了闺女的口罩,看到了小脸上这样一幅惨状,那黑眼圈浓重的活像一直小熊猫,还有没消肿的,破口还没完全结痂的嘴。
老母亲当场就怒了,“姓封的那小子干的?我这就找他去。”
杜昭颜一把拉住老母亲,“别去,不是他,是我,是我要跟他分手,把他惹急了。”
“惹急了也不能这么欺负人。”
周月梅刚推开杜昭颜拦着的手,这才反应过来,“啥?分手?为啥分手?”
杜昭颜不想解释太多,“我就是不想跟他在一起了。”
“你、你这个傻丫头。等着。”
周月梅急忙往外走。
“妈你去哪?”
杜昭颜生怕老母亲找封叙讨公道去。
“去拿药,给你这傻丫头上药。”
片刻后,老母亲动作温柔的给她上药,心疼到不行,“你说说,因为什么?”
周月梅火气蹭蹭往上长,气这两个小的,一个把闺女啃成了这样,自家闺女也是,拿刀子往人家心窝子里戳。
封叙对昭昭的心意是认真的,过来人都看得清楚,在老两口眼中,封叙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女婿人选,老母亲以前那点顾虑在看到小情侣相处不错,女儿越来越开朗之后算是放下心了。
没想到又闹这么一出。
“就是不想跟他在一起,处够了。”
“胡说,昨天还好好的,吵架了?因为什么吵的?”
“就因为我要分手吵的。”
看杜昭颜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什么,老母亲索性不问了,年轻人的事,还得他们自己解决,她一老太婆也帮不上什么。
“诶呦,这给咬的,他是狗么?”
虽然知道女儿有不对,却也埋怨封叙,尤其是看到小闺女疼的龇牙咧嘴还不敢叫出声的小模样,周月梅心疼得紧。
“他就是狗,特别狗,坏狗。”
杜昭颜恨恨道。
“动不动就提分手,你就不难过?”
要说这两个小的在一起也快两个月了,封叙都是疼着宠着,哪能一点感情也没有?
“有一点。”
“还有一点?那你提什么分手?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的?”老母亲絮絮叨叨的,“丝巾摘了,我看看脖子。”
杜昭颜摘了丝巾就听到老母亲的惊呼声,“我滴乖乖,这也太狠了,以后妈可不放心你跟他出去了。”
“不跟他出去,我自己去。”
杜昭颜撅着嘴,脸上越来越红。
到底是被老母亲发现了,她羞得很。
“还知道羞呢?身上有没有?”
“没了没了。”
杜昭颜脸上爆红,差点没热得昏过去,她紧紧抓着领口,欲盖弥彰。
“没做那事?”
“没有,”看老母亲那怀疑的眼神,“真的没有,悬崖勒马了,妈你放心吧。”
杜昭颜又羞又丧,一头扎进枕头里。
“行,药放在这你自己弄,今天别出屋了,晚饭我给你送来。”
“嗯。”
杜昭颜蹭着枕头点了点后脑勺给老母亲看。
“昭昭,做事之前一定要想清楚,爸妈不是老古董,不会对你们指手画脚,婚前在一起的也不少,咱们不反对,但你自己也该有数,要是真不喜欢,家里也没人逼你,你一定要想清楚。”
“你怎么没向着他说话?明明是我任性了。”
枕头上的小脑袋蹭了蹭,露出两只凤眼,羞怯之余还带着些愧疚地看着老母亲。
“人家再好也不是我亲生的,不还得看我闺女的意思,昭昭,封叙待你不错,就算分手,也要正式的说明原因,感谢人家这段时间的照顾,还有,你花了他多少钱,跟妈说,妈帮你还上。”
老母亲扫了一眼大衣柜,封叙可没少给这丫头花钱,要是处着,再结婚了,也没什么,嫁人不就是为了穿衣吃饭么,哪怕入赘也无需分那么清,那都是他们俩的钱,可要是婚事黄了,就不好占人便宜。
“我知道,我会跟他好好说的。”
杜昭颜心里琢磨着,昨晚那块手表还在她胳膊上挂着呢,那张全是零的存折差点就是她的了,她还真是在大钱上一点也不贪财,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她太禁得住诱惑了,真不是一般人。
这些话可不能跟老母亲说,越简单越好。
还有封楼给的一万多,杜昭颜给了封宁,那些钱她也不要了,劫富济贫挺好的。
就是,封叙到底给她花了多少钱?
她心里还真没点B数。
“那行,你自己看着办,用钱跟妈说。”
“还是先等一等吧,等他过了这劲儿再说。”
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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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颜点点头,又把脸埋在枕头里。
“我走了,赶紧出来,别闷着自己。”
杜昭颜伸出小爪子摆了摆,老母亲真是又气又想笑,那是拿自家闺女一点办法都没有。
喜庆的节日,杜昭颜却没有参与其中,老母亲为闺女打掩护,只说小情侣闹别扭了,让她冷静冷静,不让家里打扰她。
就这样在家闷了两天,杜昭颜终于从熊猫样恢复了人样,这两天封叙也没来家里找她,让她有点放心,这才不到两个月,还没到前世撕心裂肺的程度,应该没有那么难,吧!
她也不太敢确定。
解禁后的她出去溜达了一圈,回来就接到封宁的电话。
“昭昭,我开学了,你在家怎么样?什么时候回来?”
“下次去医馆就回去,你搬出去了?”
“嗯,昨天就住到学校了。”
“行,那你就先忙着,有事打电话,我这边有个电话,先不说了。”
听筒里嘟嘟的声音打断了谈话,杜昭颜扫了眼绿底黑字的屏幕,是房笠的电话。
“好,你回来了告诉我。”
“嗯。”
挂了电话,杜昭颜又按了接听键。
“好点没丫头?”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再是吊儿郎当的不着调,房笠担心着,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哭,也不好总是打电话问,今天这是实在忍不住了。
“没事了。”
“你那天哭什么?封二欺负你了?”
“没,我跟他分手了。”
“你说什么?”
房笠的声音尖锐起来。
“就是分手了。”
杜昭颜肯定道。
那边安静了片刻,又响起房笠的声音,“闹什么分手?你烦他了?”
“就是不想处了,你忙不忙?能不能帮我去封叙那,把我的小雪球接出来?”
杜昭颜是不想再去厂房了,要分就分个干净利落。
“什么玩意?你那只狗?”
“嗯,我不想再去他那了,求你帮个忙呗,求求了。”
杜昭颜的撒娇大法向来好用。
“少折腾哥,你俩自己玩去,我对狗过敏。”
房笠睁眼说瞎话,他可不想掺和进去。
“爱去不去。”杜昭颜知道房笠是胡扯,不帮就不帮呗,还过敏?忽悠谁呢!
见房笠不吃她这套,杜昭颜挂了电话。
医馆里,房笠大爷似的靠在椅子背上,手上把玩着一支煤油打火机。
镜片后面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分手么?有趣。
那丫头还是太单纯,封二哪是她想分就能甩掉的?
封二那混小子,要真分了也得让那丫头脱一层皮,付出那么多,甚至都跟他老子低头了,哪能不要回报呢?封二可不是慈善家。
不过,这倒是个好机会,房笠的桃花眼中带着憧憬,要不要趁虚而入呢?
随即摇摇头,还是算了,太嫩了,他竟是有几分不舍。
他可真是个好人,实在是不忍心眼睁睁看着一朵娇花在他手中枯萎。
还是,别去碰了吧。
憧憬被自己亲手打破,还真是挺遗憾的。
三天了,杜昭颜的药酒喝完了,大罐子还在封叙家呢,她找到老母亲,“妈,药酒在封叙家呢,我搬不动大罐子,你陪我去取呗。”
“我就不去了,你拿小瓶过去,装上就行。”
周月梅是想给两个孩子创造机会,搬不动挺好的,总有机会见上一见,有什么误会也就说清了。
杜昭颜默默叹口气,算了,还是得自己去。
到了封叙家,门是锁着的,她用钥匙开了门,屋里没人。
进了屋,药酒就放在桌子上,位置特别显眼,酒罐子旁边,是那两个漂亮的玻璃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