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 36 章

作品:《病美人驯夫日常[九零]

    杜昭颜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儿她上辈子见过,还戴过,这狗东西不会又要求婚吧!


    “昭昭,你愿不愿意嫁给我?这张存折,是我给你的聘礼,或者说,是我入赘你家的陪嫁,怎么说都行,你愿意么?”


    细碎的轻吻落在她的眉间,封叙低下头,轻啄着粉嫩的唇。


    杜昭颜却冷了下来,在他给她戴上戒指之前,抽出了手。


    “昭昭。”


    封叙不解,看着她。


    杜昭颜眼睛眨了眨,再次伸手捏住了他的脸,娇气道:“不是说好的处对象么,怎么又着急结婚了?”


    “呵呵,还不是我等不及了,”封叙心里叹息,这小家伙还真会破坏气氛,“昭昭,答应我。”


    封叙海妖一般低沉的声音蛊惑着她,没想到杜昭颜根本不上套,“可我还小呢。”


    前世的封叙,求过两次婚,一次,是在一起半年后,她对他熟悉了,另一次,应该在明年,也是这个节日,她答应了。


    要不要这么快的,难道是她对他的接受度太高了,导致求婚提前了?


    “不小了,已经二十了。”


    封叙等了许久,他已经不想等了。


    “我还不想嫁人呢。”


    杜昭颜拒绝的太果断,封叙热切的黑眸逐渐变冷,变得深沉无比。


    “你别这么看我,怪吓人的。”


    封叙深吸一口气压下了翻江倒海的情绪,“好。”随即移开了视线。


    海边还热闹着,偶尔传来鞭炮声和吵闹声,屋里却是静谧的,让人压抑的氛围。


    “昭昭,为什么不要我?”


    封叙的声音很压抑,也很突兀,跟平时的他完全不同,阴嗖嗖的。


    杜昭颜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对劲,像是要发疯的前兆,她下意识的想跑,却忍住了,“我没想着这么早嫁人。”


    “是没想过嫁人,还是没想过嫁给我?”


    灯光下,封叙的影子笼罩着杜昭颜。


    杜昭颜心里直发冷,根本回答不上来。


    此刻的她,不想再利用封叙,可出于某些原因,她还不想离开。


    这也是另一种方式的利用。


    如今她清醒了,看懂了,可往事,终究是不可追的。


    越是清醒,她就越疲惫,就更怕那惨烈的结果。


    说来还是性格不合,她前世在封叙面前就是个据嘴葫芦,后来受了委屈,也不敢跟家里说,越来越消沉。


    封叙也是,什么都不跟她说,只闷头做事,做他认为对的事。


    谁也不能理解谁,这显然是不对的。


    再加上后来大哥差点被害得丢了命,杜昭颜始终无法释怀。


    为什么,那天封叙就非得出去呢?为什么赶巧,叫了大哥来?为什么她就那么没用,拖着破败的身体,将死未死的什么都做不了。


    她宁愿自己早点死,也不愿意害了大哥一辈子。


    封叙是不懂亲情的,前世,在一起生活了三四年,爸妈也没捂热这个上门女婿,封叙对杜家,从来也没有几分真心。


    一辈子都过去了,她没有那个力气重来一次,更没有那个信心,她不想利用了,更没必要继续跟他纠缠着,也蹉跎着。


    她曾经哭着问过封宁,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封宁只是安慰着她,劝着她多想想封叙的好,安心养病,不要难为自己。


    可言语上的安慰对于被判了死刑的她来说,太过苍白无力。


    封叙的步步紧逼让她紧张,她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她没有退缩,此刻的她,比以往都要清醒。


    她做了个特别理智的决定,“封叙,我、我不想再拖着你了,分手吧,我们不合适。”


    分手最好,分手之后,他再也不会被她利用,她也可以过自己的生活。


    此刻,她不再惧怕封言,也不怕被噩梦缠绕,更不想把封叙当成保护伞。


    封叙对她从不吝啬付出,越是这样,她心中就越难受,总像她在占他便宜似的,还不如快刀斩乱麻,她想放过他了。


    放过他,她也能跟过去的自己彻底切割,毫无负担的,只做她自己,而不是谁谁谁的妻子。


    杜昭颜没抬头看他,过了许久,封叙冷冷的声音传来,“昭昭,你不想继续治病了?还是说,你不想让封宁好过一些,或者说,是因为房笠?封言?”


    杜昭颜惊了,她此刻的情绪已经不是紧张那么简单了,还有对封叙的恐惧。


    这是威胁,封叙在威胁她,还有,他是怎么知道她要收拾封言的?


    “你、你什么意思?”


    杜昭颜抬头看他,他面无表情,很吓人。


    封叙心中的阴霾越来越浓重,他诈了她一下,竟然还真跟封言有关系。


    “封言,你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不认识,就是上次跟你去封家的时候见过。”


    杜昭颜赶紧撇清关系。


    “呵呵,”封叙的胳膊搭在她肩上,他低下头,很有压迫感,“昭昭,分手就别说了,我可以再给你点时间,但是,封言怎么你了,你给我说清楚。”


    封叙最了解封言,杜昭颜要是答应了封言什么,又没做到,封言不会放过她。


    封言做生意的确不行,可这却不影响他的恶劣。


    到现在,封叙也不怀疑,只要封言有机会,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弄死他这个弟弟,甚至是同归于尽。


    封言,从小就是个疯子,只要给他机会,必然会反扑。


    昭昭不该沾上封言的。


    “封叙,你别这样,我跟他能有什么关系?”


    如果封叙一直追问下去,她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总不能说她死过,又活过来了,前世跟封言有仇,她要报复。


    她该如何解释她要报复一个跟她八竿子打不着的混蛋呢?


    “那咱们先换个话题,”封叙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还分手么?”


    杜昭颜看着他深沉的黑眸,还是顶着压力点点头,她不觉得封叙会拦着她治病,在她看来,他还没有那么坏。


    冷静点之后,她也不那么怕了,小胆子越来越肥。


    是该分手了,她下了决心。


    “呵呵。”封叙冷笑着,笑声阴恻恻的,杜昭颜清楚的看到他的黑眸越来越红,眼白上炸出赤红的血丝。


    “封叙,你别这样。”


    杜昭颜伸手盖住了他的眼,会让她心里有针扎似的疼痛感。


    一个男人,最好的六年时光,都搭在她身上了,好好的他,硬是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精神都不正常了。


    那六年的折磨,也让她也从一个天真娇憨的小姑娘,变成了阴郁寡语的样子。


    除了疾病,他们也在互相折磨,最终谁也没放过谁。


    世事无绝对,如今房老虽然说她有救,却也得看之后她恢复的情况,那也是一种漫长的折磨,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是煎熬。


    她不觉得自己有那个能力去改变自己,再改变他,很可能走上前世的老路,那是她不能接受的。


    难过,只是暂时的,放过彼此,会轻松许多。


    -


    杜昭颜到底是被封叙抱着回家的,她眼眶都是红的,一直默默流着泪。


    封叙整治她的时候,那叫一个残忍。


    威胁利诱,再加上一点也不温柔的惩罚,她都不敢看自己的样子,被他磋磨的够呛。


    他不温柔的时候,是真的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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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叙抱她进屋,把委屈的人儿放在炕头上坐着,站起身欣赏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


    原本粉嫩的唇,变得鲜艳,肿成了两条小香肠,唇上的伤口不小,看着都觉得疼,那白皙的小下巴上,他的手指印清晰可见。


    不难猜测,其他地方也是一样的惨。


    奈何她真是屡教不改,犟得很,把他骨子里的疯劲儿都引了出来,又狠又磨人。


    这次,封叙没有安慰她,更没有怕她睡不安稳。


    他欣赏了一会儿美人落泪,又一言不发地离开。


    夜里,封叙坐在炕头上,原本就头疼的他,被一种突如其来的剧痛侵蚀,那种疼痛,仿佛要撕裂他的脑子,他差点一头栽倒在炕上。


    好不容易下了地,向来身体不错的他,竟是有些站不稳。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客厅,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碎裂开来。


    他摸到电灯开关,屋里亮了起来。


    回头看去,才发现,昭昭最喜欢的翠绿色杯子,摔碎了一只。


    他心中升起浓重的无力感,盘腿坐在地上,抚摸着那些碎片。


    双层玻璃的夹层中,那些带闪光的油性液体流到地上,渗透进水泥地的气孔中。


    他的手被碎玻璃划破,血珠浸染了无色的油性液体,液体中那些细细的闪片,与红色融为一体,在灯光下,反射出血色的光芒。


    他双目赤红,像是没发觉手上的伤口。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一秒一秒地走着,是静谧的夜色下,唯一的噪音。


    两辈子的记忆交融,缠绕,让他头痛欲裂。


    他晕倒在玻璃碎片旁边,直到天色蒙蒙亮,才睁开眼。


    他的手颤抖着在桌上摸索着,终于拿起电话,拨号。


    从夜里枯坐到日头高悬,章瑞炎才赶到。


    “封哥,你这是啥情况?”


    看到封叙这副鬼样子,章瑞炎心里一惊。


    “没事。”


    封叙若无其事地想要起身,两条腿却早已麻木,他又跌坐回地上。


    章瑞炎赶紧放下手上精致的礼品袋,蹲下身帮封叙处理手上已经结痂的伤口。


    “没事,你扶我起来。”


    “封哥,你到底咋了,一大清早的让我去帮你买杯子。”


    封叙尝试着挪动麻木的腿,已经好了些。


    他没理章瑞炎的问题,从抽屉里找出一块红布,又蹲下身,捡着那些玻璃碎片。


    章瑞炎刚要伸手帮忙,“你别碰。”封叙拦住了他。


    封叙抬眼看桌子上,另一只翠绿漂亮的杯子孤零零地待在那,不知他怎么想的,把这一只也跟那些碎片放在一起。


    红布包裹着那一抹翠绿,被他小心地放在一旁。


    “买到了?”他瞥了眼茶几上的礼品袋。


    “买到了,这么贵的东西谁能跟你抢?”


    章瑞炎有点心疼,这么贵的杯子,七十八一个,这就没了?


    “行,你回去吧。”


    “哥,你这样我不放心,我留下吧。”


    封叙这样显然是有什么事,章瑞炎不放心。


    封叙犀利的,带着审视的目光,落在章瑞炎的脸上。


    章瑞炎吓了一跳,“封哥。”


    “快滚。”


    “好嘞。”


    封叙的目光太可怕,章瑞炎终究是没敢多待。


    封叙轻手轻脚地拆开礼品袋,两只翠绿剔透的小水杯被他拿出来,放在桌子上,随后又往里面推了推,像是生怕这两只也被打碎了。


    他捧起装着玻璃碎片的红布包,珍惜地轻抚着。


    他的昭昭不会碎的,碎的只能是他。


    封叙,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