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第 35 章

作品:《病美人驯夫日常[九零]

    杜昭颜把烟丝递给杜海,又从大包里拿出了三条裙子,一件给二嫂,一件给老母亲,还有给大嫂买的孕妇裙。


    大包包的最下面,是给大哥二哥买的背心,一家人都有份。


    “哎呦,这裙子,我都多大岁数了,传出去不得叫人说老不正经?这得花多少钱?”老母亲嘴上说着穿不出去,可那笑容却是越来越灿烂,还怕她钱不够花呢。


    “这些都不贵,我够花。”


    杜昭颜买的虽多,却也是承受得了的价位,等以后她能赚钱了,再多补贴家里。


    其实,家里还是挺宽绰的,不差她那点,就是都节约习惯了,舍不得花。


    “昭昭,以后进城就别买了,你多出去玩玩,跟封叙旅游旅游,难得能在城里待着,可别亏待了自己。”


    陈香劝着小姑子,可别把钱都花家里了,出门又捉襟见肘的。


    “可不是么,我要是去了城里,肯定天天撒欢了玩。家里啥都有,你也别太惦记。”


    程薇也劝着。


    ……


    下午日头毒,越来越热了,女人们才散了局。


    杜昭颜刚回屋,大嫂就偷偷跟了进来,给她塞了二百块钱。


    大嫂刚走,二嫂又过来,又塞给她一百块。


    最后,老母亲笑呵呵进来,捏着杜昭颜的小鼻子,调侃道:“我看你大嫂出去二嫂进来,就知道,你这丫头赚钱了。”


    “呵呵呵,可不是么,大嫂说了,这叫礼尚往来,没有往来,哪有礼在?”


    杜昭颜乐个不停,她的家人,都太可爱了。


    “你这是给我话听呢,给你二百,妈也跟你往来往来。”


    周月梅伸进兜里就要掏钱。


    “别了别了,你跟我爸是长辈,那叫孝敬,不一样。反正我都赚回来了呵呵呵。”


    “行,那我跟你爸就承了你的孝敬,真不给了。”


    “妈,你咋那么实诚呢,说不要你就真不给了?”


    杜昭颜睁大了一双凤眸,给老母亲看她期待的星星眼。


    “真不给。”


    周月梅捏着闺女的小脸蛋,满眼都是欣慰,她的昭昭,出门一趟人都开朗不少,都变成个调皮丫头了,果然是大城市养人,封叙也是个周到的,以前昭昭很少这么笑的。


    “妈,妈妈,我都多大了你还捏我脸!”


    “多大也是我的崽子,越看越稀罕。”老母亲狠狠地在那小嫩脸蛋上亲了一口,笑得欣慰,“起来,头发都吹乱了,妈给你梳梳。”


    杜昭颜翻身从炕上下来,坐到椅子上,老母亲小心地给闺女梳头,生怕扯疼了她。


    “妈,我要编辫子。”


    “什么样式的?”


    “从这头,到这头,五股的那种。”


    嫩白的手从左边耳朵比到头顶,又比划到右边耳朵的位置。


    “行,你可别喊疼。”


    “不喊疼。”


    小时候,周月梅总爱给闺女编辫子,还特意学了许多样式,杜昭颜却觉得扯头皮,拆下来的时候脑袋疼,就不让编了,老母亲还因此失望过。


    老母亲手巧,却有些不熟练,忙活了一会儿才把辫子编好。


    “好看,以后还要。”


    杜昭颜撒着娇。


    “行,那就每天换不一样的。”


    镜子里的姑娘肤白胜雪,无须染发,发色都要浅一些,一条宽辫子贴着头皮,从左耳一直到右耳下方打了个结,跟剩余的长发融合在一起,披在脑后,微微卷起的发尾蓬松着,煞是好看。


    头顶的宽辫子像是天然的发卡,给杜昭颜添了几分活泼的色彩。


    封叙怕杜昭颜下午睡觉的时候不安稳,百忙之中抽身过来看看,刚进屋,就看到这温馨的一幕。


    “婶子手艺真好。”


    封叙由衷夸赞道。


    “累不累,快进来歇歇。”


    周月梅招呼着未来女婿。


    “不用,我就是过来看看,这就回去忙了。”


    封叙笑着摆摆手,又去了厨房。


    一大家子风风火火的热闹了好一阵,直到夜幕降临,杜昭亮说要带着昭昭去放炮仗。


    “不是明天过节么?明天放也行,二哥你难得休息,好好歇歇呗。”


    杜昭颜看了看,还真买不少。


    “今天先带你玩玩,你小时候最喜欢放花了,这回买的多,明天继续放。”


    杜昭亮露出了一排小白牙。


    全家出动去了海边,鞭炮声此起彼伏,杜昭颜看着手上的长棍棍一点一点化成了金色的火光点点。


    烟花燃尽自己,炸出美丽的火花,让她很羡慕,她也曾期待过,燃烧自己的生命,留下转瞬即逝的色彩,随着生命的逝去,那些色彩会跟着消失,短暂而绚丽。


    可前世的她没有机会。


    小雪球没能跟着回来,杜昭颜有点遗憾,无奈狗子太小了,刚熟悉了那边的环境,也不能总是折腾,她交给章瑞炎照顾了。


    杜昭亮又给自己媳妇点上一条长棍棍,封叙点了支烟,用那只烟点燃了一万响的炮仗,顿时,鞭炮声噼啪作响,震耳欲聋。


    月色下,炮仗闪着金色的光芒,一旁叼着烟的男人看向杜昭颜,姿态中少有的多了一分痞子气。


    杜昭颜看向封叙,隔着烟花燃放升腾的烟雾,竟是有些看不真切,只能看清他的姿态,慵懒闲适,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半小时后,一大袋子炮仗被消灭,老两口跟大哥两口子先回去休息,给年轻人留下空间。


    杜昭亮揽着程薇,“你俩玩你俩的,哥要跟你嫂子亲热去了。”


    说完,皮猴子似的一把抱起程薇就跑,生怕被杜昭颜这个小灯泡缠上。


    在二嫂的惊呼中,杜昭颜无语了,二哥,还是这么的跳脱。


    封叙有学有样,在杜昭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抱起,往自己家走。


    “咱们去哪?”


    杜昭颜都习惯了,这段时间,她说不上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拔高。


    “这么漂亮的小丫头,跟爷回窝亲热亲热。”


    封叙捏了捏她的脸,活像个逮到姑娘的恶霸。


    “不要脸。”


    小拳头锤在结实的肌肉上。


    “嗯,不要脸,要媳妇。”


    “我才不是你媳妇。”


    “快了,兴许明天就是了呢?”


    封叙抱紧了怀里的姑娘,高大的身躯替她挡住了微凉的海风。


    连家门都没进,封叙把杜昭颜抵在自家大门上亲吻着。


    “开门。”杜昭颜侧过头不让亲了,还在外面呢,怪羞人的。


    封叙深吸一口气,开了门,抱着她进了屋,直接把人放到沙发上,继续。


    清甜和药香混合着封叙身上的清爽味道,杜昭颜被熏得脸颊泛红,越来越晕眩。


    直到粉唇微微泛红,他才松开她,


    封叙打开手边的绒布盒子,里面是一支女士手表,十二个数字都是罗马数字,表盘周围还镶嵌着一圈小钻,很精致漂亮。


    封叙拆开表带,给杜昭颜戴上,“喜欢么?”


    “挺好看的。”


    表盘背面都是英文,杜昭颜也看不出是什么牌子的。


    金属质地的手表链子冰冰凉凉的,戴上很舒服。


    “你买这些干嘛?”


    “送你的。”


    封叙一个月前就托人从国外买了这些金贵的东西,是前两天才到的,他原本是想,在明天,小渔村里最重要的节日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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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她,此刻却有些等不及了。


    杜昭颜倒是无所谓,前世,手表首饰这种东西封叙买了不少,她都没地方收了,说了他好几次他才听进去,转头又开始卖别的了。


    盯着他温润的笑脸,杜昭颜捏了捏他的脸,“浪费钱。”


    “你喜欢就不叫浪费。”


    封叙珍惜地捧着她的脸,亲了亲,“再看看别的。”


    封叙拿起茶几上的小铁盒打开,拿出了几张照片。


    “昭昭,这是我母亲,等她回国了,带你去见见。”


    照片上,是一位成熟优雅的中年美女,虽然眼角有着淡淡的细纹,却不影响她身上的那种气质。


    时间,可以是一把杀猪刀,让红颜老去,蓝颜发福,也可以是一壶浓郁的美酒,沉淀出绝代的风韵。


    杜昭颜暗叹,难怪呢,母亲这么漂亮,封叙自然也是精致漂亮的。


    不对劲啊,前世的她并没有见过封叙的母亲,连照片都没有。


    她曾经一度认为,封叙的母亲嫌弃她是个病秧子,看不上她这个儿媳妇,哪怕回国了都不愿意见她。


    也有可能是封叙不想让她见,她只在另一个女人的只言片语中,听到过婆婆的近况。


    如今看来,封叙都能把照片给她看了,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下一张照片,是她前婆婆跟个外国男人,亲密的合照。


    她并不意外,这些她都知道,只是从没见过。


    到底是为什么呢?


    解开了前世的枷锁,她思索着,好像,前世结婚的前四年,她都不知道封叙有家人,她不知道也是正常。


    后来,她病得越来越严重,封叙更是粘着她,他们的世界,仿佛容不得任何人介入。


    要不是为了请房老出诊,封叙只会安心地做个上门女婿,根本不会回封家,更不会有后续那许多的遗憾。


    想通之后,许多事情都变得简单了。


    那时候她的身体不好,精神上也脆弱,封叙不让她见婆婆,很可能是怕她不得婆婆喜欢,平添许多烦恼。


    今生,她已经见过了封楼,也没脆弱到那种地步,封叙竟是想让她去见的。


    是她误会封叙了,或许,他的隐瞒也是为她考虑了许多的结果。


    她心中像是打翻了调料瓶子,五味杂陈。


    往事不可追,会发现许多让她心里闷痛的,后悔的事情。


    如果当时,她跟封叙,哪怕有一个人愿意说出自己的心意和想法,恐怕都不会那么遗憾。


    那时候,她沉浸在自卑和绝望之中,封叙也是,特别执着于她的病情,其他一律不管,他是专制的,强势霸道的,封叙的占有欲让她害怕。


    “你母亲,很漂亮。”


    杜昭颜由衷赞叹。


    “嗯,就是性子不太好,太容易较真,发起脾气也很吓人。”


    封叙收起不怎么美好的回忆,把照片收起来,“昭昭,我妈挺可怕的,她不是寻常的长辈,你不想见,咱们就不见她。”


    杜昭颜眼中湿润,她没想错,封叙的确是为了她,前世,他不让她见婆婆,真的是为了她。


    “嗯。”


    她靠着封叙,心里沉沉的,闷闷的。


    以前都是她自己胡思乱想,也反感他的占有欲,不怎么愿意搭理他,更不可能厚着脸皮去问他,她在他心中到底有重有几分。


    封叙的手掌摩挲着她白嫩的颈子,脖子上微凉的触感,让杜昭颜不太舒服,“你拿的什么东西?”


    “别急,这就给你。”


    不知他从哪变出来的一枚戒指,上面的那颗红宝石并不很大,用全包裹的方式镶嵌在黄金戒托上,戒指托很宽,跟宝石的宽度差不多,上面花纹繁复,一看就是老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