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戏耍两大元婴,救治白萱儿
作品:《长生从坊市散修开始》 相比青衣老者,白发老妪的情况要好上许多。
血魂刺虽然铺天盖地,却是先刺在那头血蛟魂魄上。
血蛟被扎得惨叫连连,硕大的身躯在空中扭动翻滚,却始终没有溃散,依旧牢牢地将老妪护在中间。
换句话说,血魂刺根本无法伤及她的本体。
“小贱人,休得害我长生哥哥!”
她左手自袖中探出,朝白萱儿丢出一块锦帕。
此物巴掌大小,通体素白,上面绣着几朵青云,看起来平平无奇。
可就在脱手的瞬间,锦帕猛然膨胀开来,竟化作一片方圆六七丈翻滚涌动的青云,兜头朝摄魂钟罩去。
此宝不知是何物炼制,威力着实不俗。
悬浮在了摄魂钟的上方,竟成功隔绝了大部分血魂刺。
一瞬间,青衣老者痛苦大减!
他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强行稳住心神。
“长生哥哥,还不动手!”老妪厉声喝道。
青衣老者微微犹豫,好似下不了决心!
但想到混元诀,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弯刀上。
只是这一下,他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萎靡了下去。
眼窝凹陷,颧骨突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而弯刀吸收了精血,刀身上的黑暗猛然膨胀,如同一个黑洞,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光线。
于此同时,他双唇飞快开合,嘴里念念有词,
接下来,他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开始膨胀。
嗤拉——
青色长衫直接撑破,整个人比方才大了一圈。
皮肤下面,无数条如同蚯蚓般的东西在蠕动,那是他的法力在经脉中疯狂奔涌,将他的肉身撑到了极限。
“杀!”
他暴喝一声,双手握刀,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血血光,凝聚成一道月牙形的刀芒,朝摄魂钟斩落。
刀芒与摄魂钟的血刺,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个石殿都在颤抖,石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那些无脸石像摇晃不止,有几座甚至出现了裂纹。
摄魂钟微微震颤了一下。
钟声断了一瞬。
旋即,铺天盖地的血刺消失了!
见此,老妪从袖中探出一只手,掌心托着一颗青色的珠子。
珠子约莫鸽卵大小,通体呈淡淡的青色。
仔细看去,珠子内部有一条血线在缓缓游动,那血线细如发丝,却极为醒目,在青色的珠体中蜿蜒游走。
不是鬼气。
白萱儿修炼的是《天鬼长生功》,对鬼气再熟悉不过。
是魔气!
“血煞珠!”
“如此看来,你就是血煞宗五大元婴排行第二的“鬼娘子”了?
她看向此刻摇摇欲倒的青衣老者,“这位体修道友,相比就是你的道侣,在九灵宫玄律殿副掌殿,号称铁面无私的青衣散人!”
鬼娘子本来要将血煞珠丢出,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笑了。
似乎对白萱儿能喊她与青衣老者为道侣极为受用!
“没错,就是我夫妇二人,白真君,现在可以商量一下了吧?”
“你现在法力怕是已经消耗过半,在这鬼气驳杂的海域,根本无法补充法力。摄魂钟虽然厉害,可你还能催动第二次吗?”
白萱儿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鬼娘子见她这副模样,笑得更开心了。她拄着拐杖,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
“当然,你还有天鬼分身。那东西三头六臂确实厉害,老身也忌惮三分。但不要忘了——”
她举起手中的青色珠子,珠子里的血线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在珠体中疯狂地蜿蜒游走:
“老身现在手段未出。
“我这血煞珠里面的‘血煞蛊’,你拿什么来挡?”
“不如你交出这个小辈,然后我放你离开?
“呵呵,白真君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白萱儿听完,美目之中骤然迸射出一抹凌厉的杀意。
一瞬间,她身上那股慵懒随意的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派宗主的气度。
“两位不怕千年修行付之东流,那就试试好了!”
可李易听到这句话,心中却猛然一沉。
不对。
他与白萱儿日日相处,对她的性格早已了如指掌。
天风车里一个半月,从极西之地到万参城,又从万参城到这鬼目岛,朝夕相对,日夜相处。
她高兴时是什么样子,生气时是什么样子,他全都看在眼里。
她不是那种对敌时还扯东扯西的人。
她的性子,从来都是能动手绝不动口。
在天风车里,她跟他讲过许多往事,其中不乏她年轻时的厮杀经历。
筑基时以一敌二斩杀魔修,金丹时血洗叛乱的族人。
每一次,她都是先下手为强,从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
可现在,她却在说狠话!
这明显是在拖延时间!
或许那鬼娘子说的没错!
本命灵宝法力消耗巨大,在无法补充法力的前提下,白萱儿已经无法第二次催动摄魂钟!
甚至连天鬼分身都不一定能驱使!
祭出分身,需要大量法力支撑。
以她现在的状态,天鬼分身一出,她就彻底没有余力!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
那颗珠子里游走的血煞蛊,她应对不了!
此物他识得!
很简单,因为他在极渊殿内得到了血煞真解!
这部典籍是血煞宗的立宗之本,记载了血煞宗的各种神通秘术,从炼气期到元婴期,从入门心法到元婴宝物,一应俱全。
血煞蛊以精血为食,不能说专克鬼修,但对鬼气极其敏感,一旦释放出来,会疯狂地追逐鬼气,钻进修士体内,吞噬精血。
既然如此——
他的身形,几乎是瞬间消失。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白萱儿身侧。
心有灵犀一点通。
白萱儿更快!
她一抬手,空中的摄魂钟就化为一道血光,消失在她袖中。
与此同时,李易催动明王遁,将白萱儿包裹在自己的遁光之中,整个人化作一缕几乎不可见的轻烟,朝八卦光幕掠去。
可他不知道——
对面这个青衣散人,是明王宗的传人。对明王遁的了解,远在他之上。
明长生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冷冷一笑,手中的弯刀再次挥出。
这一次,没有刀芒,没有血光,只有一道虚空涟漪朝四周缓缓扩散开去。
虚空中,两道身影跌跌撞撞地现出身影。
李易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从虚空中推了出来,让他根本无法维持遁术。
不仅如此,遁术被破的反噬让他胸口一闷,喉头立时涌上一股腥甜。
白萱儿同样被逼了出来,她满是担心的看了李易一眼。
发觉他嘴角已经溢出一丝血色,
可即便如此,他的手依旧握着她!
一瞬间,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心中那根绷了三百多年的弦,忽然断了。
“这个小滑头,只要不负我,此生非他不嫁!”
她在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却没有任何表露。
她反握住李易的手。
握得很紧!
明长生:“小辈,你的明王遁学得不错!
“可惜,我乃明家嫡脉,你这实属班门弄斧!”
他顿了顿,目光灼热:“我知道,我明王宗的炼体功法《混元金身诀》就在你手中!
“只要你给我这本功法,我就放你走!”
因为过于激动,几乎是用哄孩子的语气说出!
找了一辈子,盼了一辈子。
从意气风发的少年,等到垂垂老矣的暮年,本以为此生永不可见!
哪知道竟然天降机缘!
如今,《混元诀》就在眼前,由不得他不激动!
鬼娘子拄着拐杖,慢悠悠的跟了上来。
“小辈,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一个金丹修士,带着一个法力枯竭的元婴,拿什么跟我们斗?”
她举起手中的青色珠子,珠子里的血线游动得更快了
“交出混元诀,交出摄魂钟,我长生哥哥必然放你们一条生路!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娇媚甜腻,如同勾栏里的花魁在向恩客撒娇:“说起来,你还能算是他的师弟呢。”
可下一刻,那声音又变得苍老无比:“咯咯,同门师兄弟,何必打打杀杀?”
两种声音交替变换,诡异至极,让人听了便觉得浑身不自在。
李易将白萱儿护在身后,笑了笑:“晚辈是金丹,不是炼气小修。
“这般哄三岁孩童的话,还是莫说为好!”
说完,他收起笑意:“《混元诀》现在就在我识海之中装着,可以复制一份给明前辈。
“但晚辈必须拿到足够的好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否则,大不了丹火焚神,让前辈什么也得不到!
“到那时,希望前辈莫要追悔莫及!”
明长生笑了:“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他将那柄弯刀重新插回腰间,刀鞘与刀刃碰撞,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他整了整衣襟,好整以暇地看着李易:
“说吧,如何交易!”
李易看了看鬼娘子:“这位血煞宗的前辈,先退后十丈。”
明长生摆摆手,鬼娘子便拄着拐杖,慢吞吞的朝后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大约三十步后,她停下来,靠着石柱站定,那双少女般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李易,如同盯着一块肥肉。
“小友,你我其实也算师出同门。说罢,你还有什么要求,我能满足的绝对满足!”明长生看着李易,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李易没有立刻回答。他沉吟了片刻,目光在明长生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看了看远处的鬼娘子,似乎在盘算什么。
然后他突然抬起头,目光直视明长生:“前辈,我愿意用混元诀换明王遁的第二层与第三层!”
明长生眉头一蹙,眼中闪过一丝困惑:“明王遁有什么层级?
“无非就是明王疾影,以身化虹,瞬息十丈,哪里还有什么第二层、第三层?”
“我明家传承数万年,香火从未断绝,何曾听说过明王遁还有层级之分?”
李易笑了。
笑容很淡,却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
他没有解释,只是将已经来到他身侧的白萱儿揽得更紧了一些。
“那前辈就得不到混元诀了。”
明长生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他不知道李易是发什么疯。
明王遁就是明王遁,一套遁法而已,哪来的什么层级?
他明家世代传承这套遁法,从先祖到如今,从未听说过还有什么第二层、第三层。
他修炼明王遁千余年,早已将其练到了极致,可从未感受到还有什么更高的境界。
他看着李易,心中第一次生出一丝不确定。
他修炼明王遁数百年,从少年时跟着父亲学,到中年时独自揣摩,再到暮年时将其练至化境。
他以为自己对这套遁法的了解已经到了极致,再无人能出其右。
可此刻,看着李易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他心中稍稍有些动摇。
难不成,明王遁真的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也就是第二层与第三层的功法?
他在看李易。
李易亦是在看他,双目清澈的如同稚子:
“既然前辈不行,那晚辈就为前辈演化一下好了!”
他闭上双眼,双手合十。
刹那间,他的身后,隐隐浮现出一尊金色的虚影。
那虚影高约丈许,如同一位入定的老僧,与他做着同样的动作。
明长生与鬼娘子只觉得眼前一花,金光大盛,刺得他们几乎睁不开眼。
不仅是他们二人。
金光所及之处,殿内弥漫的鬼气如同遇到了天敌,纷纷退散。
那些没有脸的石像在金光照耀下,竟似乎有了几分生气。
空白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浮现——眉眼、鼻梁、嘴唇,如同有人在用一支伏笔,在一笔一笔地勾勒。那画面诡异而神圣,让人不寒而栗。
等他们再看清时——
原地竟然幻化出六道虚实难辨的金身幻影。
每一道都与李易一模一样,同样的身形,同样的面容,同样的气息。
每一道幻影身边,都站着一个白萱儿,同样的白发,同样的宫衣!
六道幻影,六对璧人,一模一样!
根本无法分辨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鬼娘子急声道:
“长生哥哥,他必然是去那八卦造化门,斩那道金光!”
明长生没有犹豫。
他手中的弯刀猛然挥出,一道青色的刀气如同匹练,朝所谓造化门的那道幻影斩去。刀气凌厉,快如闪电,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地劈在那道幻影上。
刀气一刀斩空。
幻影破碎,化作点点金光消散。
那根本不是真身,只是一道虚影。
明长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转头,目光扫向其它五道幻影——
此时,左侧一道金光飞速一闪,如同离弦之箭,直直朝那道光幕冲去。
速度快得惊人,只在空中留下一道金色的残影,眨眼间就已经到了光幕前面。
金光一闪,直接没入八卦造化门中。
明长生眼睁睁看着那两道身影消失在光幕中,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呆立当场。
煮熟的鸭子,飞了。
他青筋暴起,抬步就要去追。
可他的脚刚踏上祭坛的石阶——
“轰——”
祭坛整个炸飞了。
紧接着,整座石殿都在剧烈颤抖,仿佛随时会坍塌。
而造化门,在祭坛炸裂的瞬间,直接化为灵光消散!
通道,断了。
噗——
明长生一口鲜血喷出来。
“我,我竟被一个小辈耍了!”
……
此时,李易和白萱儿跌跌撞撞地从光幕的另一端现出身来。
若是寻常时候,白萱儿只需轻轻一提法力,便能稳稳落地。
可此刻她法力耗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直直地往下坠。
好在李易是法体双修,肉身强横,反应也快。
他一把将白萱儿揽进怀里,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护住她的头,在半空中硬生生扭转了身形。
落地时,他用自己的背脊撞在地上,闷哼一声,却将白萱儿稳稳地护在怀中,避免了这位元婴修士摔在地上的尴尬。
这里果然还是一条山洞。
不过相比之前那一条,这里要宽敞太多。
洞壁高大宽阔,足有数丈之高,两侧的石壁光滑平整,不像是天然形成的,倒像是被人用法力精心打磨过。
透过涌动的黑气,偶尔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刻痕,像是文字,又像是图案,因为时间太长,已然分辨不清。
李易来不及细看,更来不及感叹。
他反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两颗天雷子,朝身后的光幕甩了出去。
天雷子在空中划过两道弧线,精准地落在那道光幕上。
“轰——轰——”
两声巨响几乎同时响起,震得整个山洞都在颤抖。
碎石从头顶簌簌落下,灰尘弥漫。
那扇所谓的造化门在天雷子的轰击下剧烈闪烁了几下,光芒急速暗淡,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晃晃地挣扎了片刻,便彻底熄灭了。
光幕消散,化作漫天光点,在空中飘散。
通道,断了。
那两个老怪物,暂时追不过来了。
李易这才松了一口气,抱着白萱儿,沿着山洞向前掠去。
他刚才明王遁被破,法力逆转,受了些伤。
但算不得什么大伤,脚步依旧稳当。
他在黑暗中穿行了约莫百余丈,终于在山洞的一侧找到一处还算干燥的石台。
石台约莫丈许见方,高出地面半尺,表面平整光滑,像是被人特意修整过的。
石台靠墙,三面是石壁,只有一面朝着山洞,算是个半封闭的小空间。
他直接坐了下去。
此刻,白萱儿正好跨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若是平时,她必定要啐他一口,骂他一句“小滑头占便宜”,说不定还要召出天鬼法相吓唬吓唬他。
可此刻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靠在他怀里,微微喘息。
她的头枕在他的肩窝处,那一头白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吸,胸口便起伏一次,那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颈侧,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呆子。
“方才那么危险,为何不自己跑?
“对女修这般好,哪天碰到个妖女,将你吃了!”
声音虚弱,像是在责怪,却是在心疼!
李易挠挠头,一脸无辜:
“不是的,仙子之前跟我说,天鬼不死,你就不死!
“鬼灵宗传承万年,且有天地真灵的衣钵,带着你,肯定比我自己跑安全!”
扑哧——
白萱儿笑了起来,在他身上花枝乱颤。
此刻,软玉温香在怀,抱住的是处子之身的元婴仙子。
她的身子柔软而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他身上,带着淡淡的桂花香。那一头如雪的白发披散下来,有几缕落在他的手臂上,痒痒的。
笑够了,白萱儿从袖中取出那半块上品鬼灵石,握在手中。
“李易,渡给我些乙木灵气。
“摄魂钟是四阶上品灵宝,需元婴后期大修士才能催动。
“我虽处于元婴初期,即便是初期巅峰,催动一次也要耗掉大半法力。”
她顿了顿,喘息了两下,又继续道:
“并且,操控灵宝与那鬼娘子的青云帕周旋,虽然我装着无事,其实亦是消耗不少。那一击之后,我体内所剩的法力,连一成都不到了。”
李易听着,心中一紧。一成不到?那几乎是油尽灯枯了。
他体内法力基本不曾动用,渡一些灵气是没问题的。
方才那一番逃命,他虽然受了些伤,法力却消耗不多。
再者,他修炼的是乙木培元功,法力浑厚无匹,又服用了菩提灵液,丹田中的灵力依旧充盈。
可他看了看周边翻涌的鬼气,心中却是有些不解:
“白仙子,这里的鬼气,还无法吸纳吗?”
白萱儿摇摇头:“这里的禁制之强,几乎是完全压制元婴!
“鬼气看似浓郁,实则被这里的禁制搅得乱七八糟,根本无法直接吸收。
“强行吸纳,只会损害经脉,雪上加霜!
“你用灵石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两人几乎是面对面,呼吸相闻。
面对一头白发娇颜的元婴仙子,那双桃花眼近在咫尺,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虚弱,几分嗔怨,李易再是柳下惠,心脏也漏跳了一拍。
他移开目光,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粒上品黄元丹,放入口中。
此丹可以恢复假丹修士的八成法力。
其实,大部分金丹修士也服用此丹。
大约可以恢复三成到四成。
无它,因为金丹修士所用恢复法力的“补灵丹”太过昂贵,一粒就是四五千灵石。
因为补灵丹所用的材料,全都是三阶灵药中最为稀有的,诸如血斑花、赤须草、冥藤、阴玄参,皆是极为昂贵的灵药。
即便是金丹修士,也要为家族与后辈考虑,很少有人舍得用,多是用上品黄元丹代替。
丹药入喉,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温热的药力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化作法力涌入经脉,而是化做一个药团悬在丹田上方不动了。
这便是这鬼地方的诡异之处!
灵气无法从外界汲取,丹药的药力也无法转化为法力!
修士在这里,法力用一分便少一分,用完了就只能靠灵石补充。可灵石中的灵气也会被四周的鬼气侵蚀,十成灵气能留下两成就算不错。
他试了几次,那团雾气依旧悬在丹田上方,一动不动。
“怎么,相信了吧?”白萱儿满脸嗔怪的看着他。
李易讪讪一笑,将手中的黄元丹收起,握住白萱儿的玉手,准备渡过去乙木灵气。
他的手刚触到她的玉手,她便摇了摇头:
“直接丹田渡入,灵气消散的会少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