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Meet 50

作品:《逞能

    凌琳躲在祁斯屹身后,盯着他掌心与自己手腕接触的那块皮肤,像被灼烧般发烫。


    莫名幻视那年在私厨被顾禹骚扰时他也是这样把自己护在身后。


    有多久没被他牵过了?


    还记得她以前最喜欢把脸放在他手心里蹭。


    但人不能因为想念就忘记了分开的原因。


    那头的男人被吓住却还在嘴硬:“谁啊你,关你什么事啊!”


    祁斯屹手上力度未减半分,神色与平常无异说的话却像含有刀子:“你咬着我女朋友你说呢?”


    凌琳累了一天只想赶紧回去休息,长裙也被雨水打湿不少。她手攀上祁斯屹手臂,轻声道:“算了。”


    仅一句话祁斯屹便松开那人的手,他接过管丞递上来的薄毯盖在凌琳身上,撑开伞揽住她带进车里。


    管丞紧随其后,刚走一步又退回来,对着那男人嫌弃地“呸”了一声。


    男人在原地窘迫至极,脸色像是烂掉的苹果。


    ......


    车内。


    管丞在开车,凌琳和祁斯屹坐在后头。


    下雨吹了点风身上确实有点发冷,凌琳裹紧薄毯跟身旁的人轻声道谢。


    本想问他怎么会在这,可最终还是把话咽进了肚里。


    她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城市街景,尽量跟他保持着不熟的半陌生状态。


    “来玩?”空间里响起他不冷不淡的声音。


    凌琳捏了捏薄毯的一角,如实说:“工作。”


    下着雨的京市莫名染上一股惆怅氛围。


    记得祁斯屹以前说过沈宁是京市人,这也算是他的半个家。


    她试图透过被雨水淋糊的车窗看清这座城市的夜景,可只看到星星点点的灯光。


    凌琳突然打了个喷嚏。


    祁斯屹侧眼一瞧又收回,轻踹了脚驾驶座。


    管丞立刻了解,把车里的冷空调关了。


    “住哪?”他问。


    凌琳低声报了酒店地址,抵达后也只是轻声道谢:“这个我洗干净还你。”


    祁斯屹看得出她今天十分疲惫,便没多话。


    回到房间凌琳把自己丢进浴室从头到脚洗了一遍,果然人在疲惫之下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热水澡。


    简直就是最好的舒缓剂。


    她用毛巾裹住洗好的头发,收拾着刚才在浴室的擦脸的瓶瓶罐罐。


    外面在充电的手机突然响起,她只好停下手头的动作出去接听。


    是一通外卖电话,告知她外卖放到酒店前台了。


    凌琳纳闷,送错了吗,她压根没点啊。


    最终还是吹干了头发下了楼。


    是份包装特别精致的驱寒姜汤,上面的号码也确实是她的没错。


    想到晚上只见了一个人,也只有那人知道她淋了点雨,虽无奈却也还是把东西带回了楼上。


    其实凌琳并不喜欢姜汤,或者说是讨厌姜的一切。


    她拆开包装发现还有好几份做工精美的甜品。


    她先是拿出姜汤打开闻了一下,并没闻出什么姜味。


    拆开勺子浅尝一口,还是烫的。除了红糖的香甜味并没有任何姜味,她很快便把那一碗喝光。


    喝完后整个人热热的,困意瞬间攀升。


    躺进被窝却没入睡,她在纠结要不要给某人道谢。


    她怕是他订的,如果换了号码没发出去也就作罢,可万一不是的话谢错人岂不是很糗。


    她翻来覆去,觉得除了祁斯屹也没别人了。


    她打开短信界面敲下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编辑了一句感谢后手指停在发送处顿住,没有勇气按下。


    她本意是不想再跟他又过多纠缠的,可总不能失了该有的礼貌。


    最终还是按下发送。


    令她惊讶的是,发送成功,她以为会换了号码的情况没有发生。


    祁斯屹在家中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查看某串号码发来的冷冰几个字。


    【已收到,感谢。】


    -


    次日上午。


    凌琳还没睡够就被枕头底下的手机震动弄醒。


    本想无视可对方偏偏像跟她作对似得,震个不停。


    她眯着眼蹙眉在枕头底下扒拉出手机,凭着感觉滑动接听,刚听两句顿时清醒。


    是方静姝打来的。


    电话里说祁盼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又关起门来不吃不喝,还在里面砸东西。方静姝实在害怕女儿会做傻事,急急忙忙求助。


    凌琳坐起来抓了把头发,冷静告诉方静姝暂时的缓解办法,同时在app上挑着最近一班飞回沪的航班。


    通完电话后她迅速收拾好行李匆忙下楼。


    原本跟欢欢约好的去北海公园划船也只能爽约。


    办理登机牌时工作人员说她的是头等舱还把凌琳弄懵了,她带着疑问再三确认,工作人员说是有人给她办理了升舱。


    凌琳只能顺从安排进到了头等舱。


    她指尖覆在笔记本键盘上,撑着额头满脑袋疑惑。


    身边传来窸窣声响,像是有人落座,凌琳下意识侧眼看去。


    她现在更疑惑了。


    “腿得够快的啊,差点跟不上你还。”


    祁斯屹充满玩味扯唇。


    凌琳脑子转得很快,想必是方静姝也通知了他。


    她指了指自己的座位,带着答案问:“这你干的?”


    祁斯屹墨镜挂在脑袋上,耸肩,一副跟他无关的无赖样。


    坐在祁斯屹前面的管丞举着手嬉皮笑脸地转过来:“我干的。”


    “订票的时候我看你俩名字挨在一块,我就顺手一块升了。”


    凌琳瞪着祁斯屹轻嗤:“你不同意他能有这权限,还拉挡箭牌。”


    祁斯屹调着座椅往后靠,一副懒样:“那不能,他权利可比我大,平时我都得喊他哥。”


    凌琳满脸无奈来回看了看这唱双簧的主仆二人。


    行,一唱一和吧就。


    她懒得掰扯过多,戴上降噪耳机后开始写祁盼的治疗方案。


    祁斯屹躺靠着,眼神定在凌琳身上,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认真地看过她的脸了。


    他偶尔会觉得这像场梦,如果真的是梦,他宁愿睡得久一点,或者永远不醒。


    ......


    两个半时后。


    下了飞机凌琳就蹭了祁斯屹的车去祁盼家,省得还得排队打车。


    到祁盼家后凌琳不敢耽搁,急匆匆放下东西跑上楼,在祁盼房间门口轻唤。


    “祁盼,是我,我回来了。”


    “就我一个人,你开开门,我看看你好不好?”


    十几秒后,门锁咔哒响了一声。


    祁盼躲在门后露出双通红的眼,看到是凌琳又放声哭起来。


    凌琳上前抱住她,用着最耐心最柔的声音安抚。


    她拉着祁盼进屋,顺手关门反锁。


    看着屋里的一片狼藉,心仿佛被揪住。她先让祁盼坐在一边,简单收拾了下。


    她抬手抹去祁盼脸上挂着的泪痕,轻声问:“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了吗,我走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嘛?”


    凌琳回来祁盼情绪暂时稳定不少,发生的事也只想跟她一个人说。


    在祁盼断断续续地表达里凌琳大概推测出来是什么事。


    她那几乎已经平定许久的所谓的“黑料”又莫名其妙被翻出来,这次舆论风向比上次更是激烈,“黑热搜”持续登顶二十几个小时,贴子下骂声不断。


    甚至扒出了她的个人信息和家庭住址,好在这个小区安保设施很严,没什么闲杂人放进来。


    凌琳偷偷用手方静姝发消息,告诉她收掉祁盼平时用到的电子设备,禁止让她上网。


    祁盼现在就是一整个离不开凌琳的状态,离开时凌琳问方静姝能不能让祁盼跟她住几天,也好换个环境。


    方静姝连连应下,一切都以祁盼为主。


    走的时候祁斯屹让她们在别墅后门上的车,防止正门外的围栏会有偷拍,避免暴露凌琳家的地址。


    祁盼在后座抱住凌琳,靠在她怀里:“你相信我吗?”


    凌琳轻抚几下她的头:“当然了。”


    她抬头问:“为什么?”


    凌琳顿住,对上祁斯屹后视镜那双眼,移开后答:“因为你的家人都很好,好的家庭才能养出好的你。”


    “即使全世界都觉得你是坏人,你也不要跟着他们踩自己一脚。”


    她停住,眼里漫上一丝怅然:“其实很多时候,都只能靠自救。”


    下一秒低头看着祁盼笑:“但你放心,我救你。”


    ......


    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凌琳家楼下,祁斯屹跟在两人身后拿行李。


    看了眼凌琳住的环境,祁斯屹扯唇。


    他暗爽的是凌琳的家透着很浓的独居痕迹。


    安排好祁盼住的房间后凌琳才想起来身后拿行李的人,出来一看人已经自来熟地拿着她的水杯陷在沙发里喝着。


    半点没拿自己当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他家。


    凌琳踩着拖鞋快步过去,在祁斯屹喝到水的前一秒眼疾手快夺了回来。


    杯子里的水因为晃动洒出来几滴,他迅速抬腿躲开。


    “这么小气?”他语气玩味。


    凌琳端着杯子转身走到冰箱处拿出来一瓶新的矿泉水朝他丢去,祁斯屹稳稳接住。


    “慢走不送。”


    祁斯屹拧开水灌下一口,没有要走的意思。手臂张开搭在沙发上,语气懒懒:“我这一路又是送你又是给你拎行李的,你就这么打发我?”说完晃了晃手里的矿泉水。


    凌琳无奈,走过去拉他起来往玄关处带:“我给你转账行了吧,快走。”


    祁斯屹跟没骨头似得任她拉着,步伐极慢:“我又不缺那点。”


    凌琳没跟他废话太多,眼疾手快开了门想把人甩出去。


    祁斯屹借力丝滑转身,单手撑在门框看着凌琳:“起码留我吃个饭什么的。”


    凌琳灵机一动,抬起手跟祁斯屹身后某处打招呼。


    “嗨!”


    祁斯屹上当扭头往后看,下一秒就被人推出家门。


    伴随着“砰”的一声,他瞬间被关在门外。


    啧,招数真烂。


    凌琳轻呼口气,觉得清净多了。


    她从包里拿出电脑摆到茶几上,靠着沙发坐在地毯开始浏览祁盼的那些“黑帖”。


    越往下看越不对劲。


    很多反响热烈的营销号他们的的IP地址都来自同一个地方。


    有这么巧的事?


    她把每一个账号发布的内容连同IP地址一起截图,放在了一个新开的文档里。


    在网上搜寻了半天怎么查帖子发布的具体ip,看得她直犯困。


    凌琳揉揉眼,倒是发现有人跟这专业对口,可那人不久前刚被自己赶出去。


    而且她是个自尊心强的人,怎么好意思拉下脸面去求他帮忙。


    眼睛越揉越痒,凌琳才想起来自己从进屋忙到现在都没洗手。


    她起身跑到洗手间用水冲了下,发现眼睛红得吓人。


    除了痒还开始伴随丝丝阵痛。


    祁盼现在这种情况她不敢轻易离开,在网上问了下诊,医生说是细菌感染导致的结膜炎。


    她按照医嘱在外卖平台下单了对症的眼药水和医用眼贴,防止眨眼时再有别的灰尘进到眼睛里。


    等外卖的时间里她只好先用掌心盖住右眼,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人揍了。


    带点滑稽。


    反复鞭打自己以后进屋一定先洗手。


    外卖到了之后她赶紧处理了一番。


    眼贴贴在眼皮上冰冰凉凉的,缓解了不少。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出声来,有点像海盗。


    恰好这两天也并不打算出门,准备在家躺着当两天咸鱼。


    但是想到祁盼的事又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躺平不了。


    凌琳继续盯着电脑想要再多搜寻一些蛛丝马迹,手机查着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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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上方弹出来一条好友验证消息。


    她光看头像就一目了然。


    在美国的头几个月她在街上正去往学校的路上,被人撞到,反应过来时手机已经被偷了。


    其实离开时她也只是把祁斯屹拉黑而已,没舍得删掉是因为想他的时候还能翻翻彼此之间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


    手机被偷她一度认为是天意,是老天想让她断掉念想。


    再次看到熟悉的头像弹出消息,凌琳有一瞬间恍惚,似乎又回到以前。


    她扣着手机壳在犹豫要不要通过验证,最后理智战败,通过了。


    刚通过一秒对面就转账过来五万,凌琳扣下问号发去。


    祁斯屹回得很快。


    【那丫头的住你这几天的生活费。】


    凌琳觉得太多没有收,况且多一个人吃饭她现在也能负担得起。


    她本想回复不用,对面很快又发来一句。


    【她妈让我给你的,收了吧】


    【多的就当辛苦费】


    凌琳半信半疑,她有方静姝的联系方式啊。


    为什么不直接由她那边给,还得让祁斯屹转来。


    她犹豫再三还是没收,也没再回。


    环境与视觉空间暗下来,凌琳抬眼望向窗外才发现天已经黑了不少,她抻了抻脖子站起来开灯。


    客厅瞬间被暖黄色的灯点亮,祁盼睡醒从房间里出来。


    祁盼问她眼睛怎么了,凌琳简单解释过后听见两人的肚子在安静的空间里咕咕出声。


    她笑笑走到冰箱前打开看有什么菜能做的,映入眼帘的只有空空的隔层,除了一些酱以外还有饮料、水和鸡蛋。


    就是没有能做的菜。


    这时屋内响起门铃声,祁盼反应迅速:“我去开。”


    开了门后她直觉让路,尾音拔高:“你怎么又来了?”


    凌琳刚才脸还埋进冰箱里试图看出点花来,听到声音往玄关看去。


    只见祁斯屹拎着两大兜的菜和水果进门,轻车熟路摆放在岛台上。


    对上凌琳的脸后瞬间沉重。


    “眼睛怎么了?”


    凌琳尴尬关上冰箱门,答:“没洗手揉了一下,有点发炎。”见他脸色还崩着,她轻声缓和,“处理过了,小事。”


    祁盼在客厅咬着指甲盖观察这两人之间的微妙关系,心里暗喜,果然跟她猜的一样。


    凌琳看着面前的两大兜东西,转移话题:“你这买的什么。”


    祁斯屹走进厨房把凌琳拉开,理着买回来的食材:“这不是某人不收金币,我就只好用金币换东西来了。”


    凌琳腹诽,阴阳怪气第一名。


    祁盼凑上前来:“你来得真是时候,我俩正好饿了没吃饭呢。”她转头对着凌琳介绍,“他做饭可好吃了,咱俩有口福了!”


    凌琳表情淡淡,被祁盼拽到沙发坐着等吃。


    祁盼顺手把电视打开,原本寂静的空间顿时填满综艺的笑声。


    凌琳扭头看了眼正在厨房忙活的祁斯屹,视线又落回在电视上。


    可她却无心观看。


    已经多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她不记得了。


    即使在许佩慈那她也没有觉得像现在这般自在舒服过。


    喻家虽然人多,但她打心底里觉得他们不算真正的一家人。


    对许佩慈来说也许是,但对她不是。


    她也一直都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可现在呆在自己家,屋里的两个更谈不上算是她的家人,却感觉到一丝暖意。


    饭后凌琳情绪也并不高,刚才久违地吃到祁斯屹做的饭菜差点眼泪就饭。


    祁盼主动要求洗碗,还把她从厨房拱了出去。


    凌琳无奈,只好随她。


    她拿起茶几上的药品进了房间,遵从医嘱三个小时滴一次眼药水。


    她怕等会摘下来的眼睛会很丑,正想躲着点。


    她房门没关严实,只是轻掩着。


    在里面浴室洗手台正想摘下眼贴时听见敲门声,她缓步过去开门,看见祁斯屹那张脸。


    祁斯屹垂眸留意到凌琳手里的眼药水,即刻了然。


    他动作很快在凌琳手里拿到药品,直接踏进了她的空间。


    “我来。”


    凌琳想都没想就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试图夺回药品失败。


    祁斯屹有理有据阐述:“你就一只眼睛能看,我有两只,听我的。”


    凌琳:……


    下一秒她被按在床边坐下,祁斯屹微微弯腰抬手准备撕开她的眼贴。


    “等一下。”


    凌琳出声制止他动作。


    “怎么了?”他问。


    凌琳虽然觉得等会要说的话有点傻,甚至包袱也过重,但她还是要说:“等会我这只眼睛要是很丑,你不许笑我。”


    祁斯屹扯扯唇笑了,答应她:“行,多丑我都不笑。”


    凌琳:?怎么感觉还是被嘲了。


    凌琳微微抬起头,祁斯屹温冷的指尖碰到她眼周皮肤时有一瞬间的不自在,像羽毛飘过她心头。


    撕下来后他轻声提醒:“你慢慢睁开,别急。”


    凌琳按照他的节奏来,睁开眼时还是感觉有略微不适,并且眼前一片模糊,像蒙了层雾。


    “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祁斯屹轻问。


    她温声回答:“有点模糊,我不会要瞎吧?”


    “胡说什么呢你,瞎了我给你捐眼角膜,眼睛向上看。”祁斯屹说笑缓解她情绪。


    凌琳撇撇嘴,照做。


    “好了,闭眼,别睁开啊。”


    “嗯。”


    祁斯屹撕开眼贴给她贴上,贴好却怔愣。


    “好了吗?”她问。


    见面前的男人沉默,凌琳睁开眼,对上了他那直勾勾的眼神。


    二人对视许久无言。


    祁斯屹像是忍耐了很久,掌心贴上凌琳的面颊,眼神细扫她的五官,离那抹粉红温热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