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25章 办喜事儿
作品:《穿回80年代当裁缝》 方英经历过周围一些年轻人结婚,了解一些东北这个年代的婚俗,她知道流程较多较杂。
不过当她亲身经历的时候,才发现实际的流程,比她了解得更加繁复。
她和于穹回到村里的第二天,于穹便带上父母一起,来到方家正式上门提亲,当天过了烟酒茶糖四盒头茬礼。
方家父母知道两个孩子情投意合,也知道方英愿意嫁,自然就欣然同意了。
几天之后,于家摆了几桌丰盛的酒菜,宴请方英的父母、方英的哥哥嫂子姐姐姐夫、方家的近亲戚,聚在一起吃定亲饭。
在酒桌上方万春和于红杨换盅,正式认下亲家。二茬礼八百元现金在定亲这天过给方家,按习俗这笔钱用于准新娘置办新衣裳。
经过两家人商量,他们结婚的日子定在农历八月初八,那天是宜嫁娶的吉日,而且能够赶在秋收全面开镰之前,避开农忙高峰。
定亲之后,于家开始在村里抓紧张罗买房子,还真买到一个合适的大砖房。
这个砖房和现在盼儿家的房子,也就是之前王财大爷家的砖房情况类似。
本村赵大爷盖完装好,打算给儿子结婚住,不过他家儿子这两年去南方闯荡,做生意卖影碟片挣了一大笔钱,在城里买了楼房,所以农村这个砖房便闲置了。
这房子不仅房屋状况很好,更重要的是位置绝佳,刚好处在两家父母家之间,离得都不远。
方英结婚后住在这里,既方便去公婆家,又能随时回娘家。
买下房子之后,于家又购置了彩电、自行车、手表、收音机等大件儿。
于家人忙,方家人也没闲着。
定亲之后,方万春日日无休,忙着给方英打新家的家具,包括写字台、大衣柜、被橱、不锈钢五金包角的木箱子、桌椅板凳等等。
全部由他这个手艺高超的老木匠亲力亲为,纯手工打造,精工细作,成品完美无瑕。
英子妈进城,到百货大楼给方英采买了最好的暖壶、毛巾、脸盆等生活日用品,还买来棉花和红被面。
虽然方英说结婚的被褥可以让服装厂的工人制作,但英子妈坚持,由她和方英的两位嫂嫂和姐姐方华一起,亲手给方英做新枕头新被褥。
她说,这是娘家人的心意。
忙碌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再过半个月就到他们的婚期。
这天于穹和父母再次上门,正式送来两千元彩礼。
“万春,这两千块钱彩礼你收下。”于红杨乐呵呵道:“现在咱家条件有限,要不然,就是给一万块钱彩礼也不多。毕竟咱家英子,是万里挑一的好姑娘。”
方万春笑着说:“彩礼给两千,这在十里八村可不少了。”
他笑容微收,“不过,我姑娘确实万里挑一。”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又大又厚的红包,轻拍在桌上,“这里是一万零一,我给我老姑娘,陪送的嫁妆钱。”
屋里的方英、于穹、于家父母,都是一脸惊呆的表情。
莫说全村,就算是全县,也没有哪家姑娘出嫁,娘家给陪送一万零一的!这个数额太轰动了!
方万春叫过方英,“英子,这钱个人收好,以后和于穹小两口过日子用。”
英子妈将大红包塞到方英手中,慈爱地笑道:“姑娘,拿着。”
方英当着于穹和于家父母的面接过红包,恭敬地对自家父母说:“谢谢爸妈。”
于家人走后,她将红包放回桌上,“爸妈,他们走了,这钱你们收回去吧!”
“收回来干啥?”方万春瞪着眼睛,“老姑娘,你寻思爸刚才是演戏呢!?”
“不是的。爸,我是觉得,你和妈不用给我这么多陪嫁钱。”方英说道:“姐姐出嫁的时候,咱家陪送了一千,现在我要结婚,也陪送一千就好。”
“刚才于穹他爹讲话了,那时候咱家也是条件有限。”方万春道:“这二年你办裁缝铺、开服装厂,给家挣不少钱,咱家有条件当然得多给你嫁妆。”
他带着皱纹的脸上,浮现温和且骄傲的笑容,“爸得说,其实这一万里头,有九千丁算是你自己挣的。”
“你爸说得对。”英子妈劝道:“英子,这钱你得拿着。”
“于穹家最近没少花钱,买房子、买大件、给彩礼。你拿着这一万块钱,在婆家硬气有面子,头能抬老高。”
她拉着方英的手,情不自禁地眼泛泪光,似乎既高兴又舍不得,“我老姑娘要嫁人了,以后没人敢给你气受。”
方英轻轻唤了一声:“妈妈……”抿着嘴唇感动幸福的泪珠滚落,像孩子一样伏在母亲肩头很小声地啜泣起来。
“哎呀!”方万春眼圈也微红,却故作不耐烦道:“你说你们娘俩,哭啥啊!”
“尤其是你老婆子,孩子大了要结婚,这不是好事儿吗,整这哭天抹泪的样儿干啥。行了,快别哭了!”
他说罢,起身走去院子里,装模作样地看他前几天打好的桌椅板凳,不知是在检查木毛刺,还是跑出来避免让老婆孩子看到他也掉了两滴眼泪。
方英没有把这笔嫁妆钱存进银行,而是选择花掉,买了一辆摩托车,和一个金镯子。
买摩托车是因为于穹现在已经到县文化馆工作,他上下班通勤,有辆摩托车会更方便些。买金手镯一方面由于女孩子对首饰的喜爱,另一方面则出于黄金保值抗通胀的考虑。
终于迎来八月初八,他们办喜事儿这天,艳阳高照,秋高气爽,不冷不热。
方英这天非常漂亮,一整个美艳明媚新娘子的模样。
她身穿的喜服是她自己做的,大气端庄又时尚的港风红色套装裙。她提前在城里烫了头发,做了符合这个年代审美的时髦造型,一大早盼儿过来,帮她化了美美的妆。
上午九点,接亲的队伍敲锣打鼓,热热闹闹上门。
枝枝作为伴娘,和盼儿、还有服装厂的一些年轻姑娘一起,象征性地堵门,讨要红包。
伴郎名叫白云飞,今年才19岁,是城里剧院吹唢呐的小哥,人非常活泼,也有点愣。
这小哥第一个闯进门,对鲁枝枝傻乐道:“大姐,我们来接新娘子!”
“你管谁叫大姐呢?!”枝枝脸一黑,生气道:“我才23,有那么老吗?”
白云飞尴尬,似有点被枝枝的质问吓到,“对不起、对不起……大姐,啊不,大妹子……”
盼儿嗤笑一声,半轻不重地责怪道:“你这小喇叭好没眼色!”她搂着枝枝的肩,介绍道:“这可是今天的伴娘,你得叫她枝枝姐姐。”
她假装板起脸,叉着腰做阻拦状,“你要是惹了枝枝姐姐生气,今天的新娘子你们就别想接走了!”
白云飞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道:“枝枝姐姐,刚才多有得罪,你别见怪。”
“枝枝姐姐,还有这位仙女姐姐,”他恭敬地拱拱手,“拜托拜托,让我们接亲吧!”
方英视线穿过人群,望着于穹笑意温柔,用唇语对他说:“快给红包呀!”
于穹今天西服革履,板正挺拔,英俊帅气,春风得意。
他从进门,目光就凝聚在方英身上,喜盈盈地盯着他漂亮的新媳妇儿看。
这会儿经她提醒,才连忙拿出红包,笑着先发给枝枝,然后把一些金额小点的分给盼儿和屋里另外的姑娘。
接下来是找鞋、敬茶、吃喜面之类欢乐的小环节,最后新郎要抱新娘子出门。
白云飞爱笑爱闹,于穹去抱方英时,他故意轻推他撞到她身上,然后带头起哄:“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方英和于穹对视一眼,两人笑得甜蜜,又双双羞红了脸。这个年代的人大多比较含蓄保守,当众亲吻着实是件羞煞人的事。
在众人的围观和起哄声中,他看着她,眼里像盛了蜜,几秒之后他快速轻啄了一下她红扑扑的脸颊。
然后在热闹欢呼中,轻松地抱起她,健步走出方家大门。
她非常意外,院门外竟然停了辆桑塔纳,搂着他的脖颈轻声问道:“这轿车哪来的?不是说坐四轮拖拉机过去吗?”
“在城里租的。”他对她宠溺一笑,“轿车比拖拉机更风光。”
轿车接亲,这在村里是第一家,着实风光极了!
到了新家之后,又是一系列琐碎却欢乐喜气的小习俗。
典礼隆重热闹,来宾众多,本村的乡亲们、服装厂的女工们、县文化馆于穹的领导和同事们、城里剧院的二人转演员和乐手们、城里做服装生意的孙大姐和丈夫两口子……
婚宴大摆了几十桌,村长亲自当支客人,流水席从中午吃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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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新人一桌桌围桌敬酒,方英倒是没怎么喝,因为于穹担心她喝醉,所有的酒基本替她挡去。
天色近黄昏,于穹喝得醉倒,被白云飞和另一个年轻小伙儿一起搀进新房屋里。
“嫂子,于穹哥喝多了,把他交给你,我们先走了。”
宾客渐渐散去,亲戚朋友也各自回了家。她和他的小家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热闹了一整天,此刻插上门拉上窗帘,屋内静悄悄的,仿佛与世隔绝。
方英用温水浸湿毛巾,再拧到半干,拿着温热的毛巾坐到于穹身旁,想要帮他擦擦脸。
他方才一躺下便睡着了。
她静静看着他俊美的面庞,连睡颜都十分迷人,目光落在他胸前的新郎胸花上,她不自觉露出幸福的笑。
因为在此时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她和他已经结为夫妻。
她拿着毛巾给他擦脸,动作非常轻柔,左脸一下、右脸一下,要擦第三下时,她的手腕突然被他握住。
他猛然用力,一把将她拉到怀里,睁开深邃明亮的眼睛,柔情蜜意地看着她笑,“柔柔,你今天好美,娇艳欲滴。”
她很是意外,趴在他身上,抬起头眨着圆溜溜的眼睛望向他,“你没睡着?你是装醉的?”
“我当然是装的啦!”他笑了笑说:“要不有些爱热闹的,要过来闹洞房,大喜的日子又不好翻脸撵他们走,多讨厌呢。”
方英这才明白,“原来如此,你很聪明嘛~”
“再说了,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晚是绝对不能喝醉的。”
他笑意深深,揽上她的腰,用力使她贴他更紧,“‘办喜事儿’、‘办喜事儿’,还有正事儿要办呢!”
她心脏狂跳,面红过耳,又羞又喜,清澈的眼神中有紧张羞怯,也藏着呼之欲出的热切期待。
他抱着她开始亲吻,额头、鼻尖、脸颊,最后吻上嘴唇。
从轻柔到热烈,从细腻到动情,他情不自禁地与她舌尖轻触、唇齿交缠。吻到她脸颊发烫、身子柔软、呼吸凌乱。
他的手先是搂在她腰间,随着亲吻不安分地上下游走,深情注视着她问道:“柔柔,怕不怕?”
她抬眸与他对望,看见他眼里清晰炙热的爱意,和直白强烈的占有欲。
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热爱与心动击败怯懦和羞涩,柔声回应他道:“不怕。”
他勾起唇角看着她笑,将脖子上的领带扯松了些,贴了贴她滚烫的脸蛋,解开衬衫的扣子,“快点进被窝吧!”
这晚,是他们的新婚之夜,也是他们的第一次。
虽有生疏,确无笨拙,爱欲连绵,缠绵缱绻,起伏难平,久久不歇,所有的一切都水到渠成。
第二天早上,方英半梦半醒中,感觉到于穹小心翼翼地抽走被她枕着的手臂,似乎想要起身。
她迷迷糊糊睁了一下眼,感觉天刚蒙蒙亮,咕哝了一句:“怎么这么早就起来呀?”
“炕有点凉了,我先把火生上,然后去练早功,一会儿回来做饭。”他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她的脸,“柔柔,你多睡会儿吧,等我叫你再起。”
他想坐起身,却被她搂抱住。
“一起睡。”她钻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像小猫咪撒娇一样蹭了蹭,“抱一会儿,多抱一会儿再起嘛~”
他轻笑出声,“媳妇儿,你在对我撒娇吗?”
“我是你媳妇儿,你是我老公。”她睁开双眼看向他,神色娇蛮中不失温柔可爱,“我对我自己老公撒娇,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昨晚你撒娇,我的心都快融化了。”他一边把她往怀里搂,一边难缠地胡乱亲她,“既然你也醒了,我们要不要……”
“你这人精力怎么这么充沛啊?”她似娇似嗔道:“昨晚、昨晚折腾到那么晚,今天又醒这么早,现在还想……你不会觉得累吗?”
他笑,“不累,和你在一起,永远都不会累。”
她想推开他,力气却比不过他,或者说,她也没怎么用力,终被他压在身下,就快乖乖甘心就范。
正欲行好事之时,先是传来两声“咣咣”砸门声,又传来几下急促的敲窗户声。
然后听到鲁枝枝的声音喊道:“英子!盼儿家里打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