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车窗外的风景一路向后倒,小芸斜靠在车窗上,费了好大功夫才忍住没问这两神人昨晚发生了什么。


    直到下车,小芸憋了个半死,等到文匙进房间,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把贺嵩拉到一边八卦。


    “你昨晚和文匙……表白了?”


    贺嵩臊的慌,连忙打断她,“你胡说什么有的没的,和表白有什么关系。”


    他声音越说越小:“而且我怎么会表白啊……”


    小芸没搞懂他的逻辑,“那是……睡了?”


    “你有病吧!”贺嵩被她说的抬不起头,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上,“你再胡说八道被文匙听见了,你这个月,下个月,还有下个月的猫条都没着落了。”


    “反应那么大干嘛。难道……”小芸刻意压低声音,“你还是处男?”


    被精准戳中的贺嵩:“……你怎么还越说越来劲了。”


    小芸看他这反应,知道自己猜了个九成,“我不理解你了,我感觉文匙对你也不是没意思啊,难道你指望着文匙表白啊?”


    贺嵩:“……你怎么看出来文匙对我有意思的。”


    小芸不明所以,“照你死皮赖脸的程度,文匙不喜欢早把你拎出去了吧。他竟然允许你和他睡一张床,应该是不讨厌吧。”


    “你不了解文匙。文匙心很软的,他其实不会拒绝别人的。我也没见他把你拎出去呢。你们还是异性,男女授受不亲呢。”贺嵩道,“而且不讨厌和喜欢,隔着很大的距离吧。”


    “……你是不是给文匙开太大滤镜了。我觉得文匙比我们整个房间加起来都要心狠手辣。”小芸做了个辣手摧花的手势,“而且你不说,文思怎么能知道呢。”


    贺嵩摇摇头,“你不懂的。”


    十八岁的贺嵩没能说出那句喜欢,任凭岁月将想法掩盖,二十六岁的贺嵩同样说不出喜欢,他比任何人都没有以后了。


    他不奢求文匙的爱,因为他不知道他有没有足够的时间陪伴文匙实现诺言。


    比起把爱放进见不得光的房间里,贺嵩更害怕看见文匙的眼泪。


    贺嵩想了很久,最后和小芸说,“我只想再陪文匙一段时间。”


    “假设我走了,你要记得听文匙的话,好好陪文匙。”


    他的语气很轻,用着语重心长的口吻。


    小芸不明所以,不知道话题为什么突然拐到这里,搞的好像她要和文匙白头偕老一样。


    但贺嵩的语气并不轻佻,所以小芸还是选择认真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也不能不陪吧。按道理,家仙应该庇护世世代代的。如果文匙有孩子,我也会继续陪着他的孩子。”


    没等贺嵩煽情完,房间里先响起的文匙的声音。


    “小芸,吃饭了。”


    小芸一听到这话立马变了脸,蹭一下变成狐狸模样,也不管贺嵩说的没头没尾的话,一溜烟跑进了文匙的房间里。


    嘿嘿午餐我来了。


    贺嵩:……他第一天见到的小芸是不是个假人。


    小芸走了,贺嵩脑子里还回想着她的话。


    他抬起手看了眼自己本就透明的身体,感觉指尖又变得虚无了一点。


    算了,有小芸,有王蛋也够了。等文匙火了,文匙还有很多爱着他的粉丝。


    缺他一个,文匙应该也不会感觉孤单吧。


    *


    小芸哼哧哼哧的把脸埋在盆里,吃的那叫一个大快朵颐。


    文匙坐在床旁边设置手机权限,他微博涨了不少粉,也挺多人给他发私信询问他的安危,手机叮铃滴铃响个不停。


    文匙一边在手机上点点涂涂,一边还不忘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害怕小芸被狗粮噎死了。


    文匙看着小芸毫无雅观可言的姿势,忍不住开口询问:“有这么饿吗,又不是没给你吃饭。而且你早该到辟谷的时间了吧。”


    经过这段时间的的科学喂养,小芸的毛发已经变得油光水滑,富有弹性,远远看过去像一小坨游动的麦浪。


    小芸舌头狂卷一坨狗粮,嘴巴一边嚼一边抽空回答文匙的问题,“辟谷是可以选择不吃,而我没有选择。”


    文匙没话讲,只是让她赶紧吃吃完了把地拖了就赶紧出去。


    小芸敷衍的应和两声,但是吃饭的速度明显的放慢了。


    文匙的房间有种独特的烟火香气,像是檀香中混杂着一点水果的香气,闻着让人产生平静而安稳的感觉,小芸经常偷偷溜进文匙的房间,但是每次都会被发现而赶出去。


    她腮帮子动作不停,眼神在房间来回打转。


    这到底是什么香气……看房间里也没有蜡烛香薰啊。


    小芸的眼珠子滴溜滴溜,看着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文匙被她的样子逗得有点想笑,“找什么呢,都看对眼了。”


    “你屋子里好香啊。”小芸问,“我怎么没找到哪里在点香薰。”


    “狗鼻子还挺灵的。”文匙说,“不是香薰。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很多年前王蛋给的。压在枕头下面很久了。”


    小芸越闻越觉得不对,这香气好像有那么一点熟悉……


    但是她搜肠刮肚了一番,却仍然想不出着香味的来源,只转念又想可能是那个犄角格拉里闻道的,也不用多纠结,便没有多说什么,低头乖乖吃自己的饭。


    小芸吃的很开心,文匙话本来也不多,她没指望从文匙哪里知道什么八卦,正打算拍拍屁股走人,文匙却冷不丁的开口。


    “你活了这么久,有没有交到过什么朋友。”


    小芸觉得这两口子反常的很,老说一下语焉不详的,愈发怀疑昨晚究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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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了什么。


    “有吧,但是比较少。”小芸思考了一下,“他们的年纪活的太短暂了,很多时候我就睡了一会儿,他们就老了。”


    小芸突然想到,“不过还确实有一个,是很久以前很出名的大巫师哦!我也是因为他才变成了狐狸精的。”


    “哦……”文匙思忖了片刻,然后装作不经意的提起,“那你有没有什么朋友喜欢过你。”


    “啊?”


    小芸被他问懵了,但几乎又是瞬间,小芸意识到这就是八卦的切入点。


    但是不对啊,贺嵩不是说他没表白吗……难道,文匙还有其他的蓝颜知己?


    天哪,关系好复杂,她好喜欢。


    小芸为自己的自己点了个赞,很快平复了自己的表情,清清嗓子,绕有其事的回答,“还真有,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巫师。”


    “不过不是我和他有什么,不过他的朋友还真爱上了他。”小芸接着说,“我觉得挺合适的,知根知底,两个人也懂对方,挺般配的。”


    文匙心里觉得怪异,“不觉得奇怪吗。”


    “不奇怪啊。”小芸反将一军,“你歧视同性恋啊。”


    “……我不歧视。”文匙纠正他,“而且我并不知道你的朋友和他的朋友是同性。”


    文匙的手下意识往烟盒上摩擦两下,“后来呢。他们在一起了?还是分道扬镳了。”


    “都没有哦。”小芸欲盖弥彰,故意顿了几秒才缓缓开口,“那时候的年代哪能容得下同性恋啊,做男宠玩玩没什么,但是他暗恋的人可是皇帝啊。”


    “后来敌军攻城,他算出王朝大厦将倾,主动献祭了自己,用自己的寿命换取国家的气运。皇帝也一辈子没有娶妻生子。”


    这个故事离文匙很远,但文匙却感觉莫名的熟悉。


    几乎是生理性的,他的身体驱动着他去问:“为了他的朋友?个人的寿命能换取国运吗……”


    小芸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可能不止这辈子吧,连带着后面十八辈子也说不准。”


    文匙喃喃道;“为什么呢。”


    小芸:“很难理解吗。有的时候有的人借着朋友的名义干着爱人的事情,你们不就这样。”


    啊哦,好像一不小心把自己的真心话说出来了。


    小芸看文匙脸色微变,先一步开口:“我是说你和贺嵩的关系也很好啊,很愿意为对方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小芸越描越黑,看着文匙冷若冰霜的面庞,心里暗道不妙,只能以讪笑两声结尾。


    小芸转身就想跑,尾巴却被文匙一把抓住,被文匙拎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文匙抬手把门关上,彻底断绝了小芸想往外溜的可能。


    文匙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小芸的黑眼珠。


    "你知道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