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延寿香

作品:《见鬼!靠和男鬼做梦爆红了?

    小芸还想装傻充愣。


    “知道什么,我不知道啊。”


    文匙也不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小芸的眼睛。


    小芸眼睛上转下转,左看右看,还是没法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很快败下阵来,“好好好,我说我说。”


    文匙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大概,或许,也许,是在拍戏前吧……”


    “这么早。”文匙有些讶异,“他和你说的?”


    “怎么可能啊!”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文匙手上的狐狸嘤嘤的叫了两声,“我自己看出来的不行吗。我活了这么久,我谈恋爱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我自己猜到的不行嘛。”


    文匙揪了一下小芸的耳朵,“别装模作样的,认真说。”


    小芸叹了口气,受不了文匙审问犯人的方式,“你们俩真不觉得自己在搞暧昧吗,被别人看出来很难吗?”


    文匙被他说懵了,“我什么时候和贺嵩搞暧昧了。”


    “啊,正常兄弟哪有你们那么相处的。”小芸一副过来人的经验之谈,“其他不说,你就说你上学的时候有没有被班上的同学起哄过吧。”


    “有是有,但是……都是男的呀。”


    “你看你,又歧视同性恋。”


    “……我都说了我没有。”文匙压低音量,“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应该是这样的。”


    小芸不懂他,“有什么应不应该,你就说你讨不讨厌他吧,你听到他喜欢你觉不觉得恶心吧。”


    文匙顿了一下,下意识觉得这个词用来形容贺嵩贺嵩太过了。


    他鲜少的露出了一点扭捏,“也说不上恶心吧。”


    “不恶心就是不介意,不介意就是有好感。”小芸言之凿凿,一副今天不把你们俩有情人终成眷属誓不罢休的样子。


    小芸层层设套,文匙还是比不过着千年的狐狸,直接往小芸坑里跳。


    但是文匙并不是受玩弄的性格,他捏了一把皮草质感的狐狸耳朵,小芸便嘤嘤呀呀的叫出声来,求饶之意溢于言表。


    “你到底要我说什么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文匙沉默了。


    他究竟想要一个怎么样的答案呢,他好像也不知道。但就是好像如果有一个人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他就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和贺嵩之前的相处。


    可如果贺嵩真的喜欢他,他就会和贺嵩一刀两断吗。


    好像也很难。


    文匙心乱如麻,也没工夫管小芸,手指一松,小芸扑通一声掉在地上。


    小芸也没话说了,她舔舔自己胸口的毛发,无语的对文匙说:“我真不懂你们,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有必要考虑这么多吗。”


    “我换句话说,如果你对贺嵩完全没感觉,你就出去和他说,我不喜欢你,我是直男。”小芸说,“看你们这样纠缠,忒累!”


    小芸想走,可是房间里若有若无的烟火香还是源源不断的往小芸鼻子里钻,像是挽留一般。


    真的好熟悉啊……


    突然,小芸灵光一现,这不就是她成精那时候问道的香味吗。


    用人血做成的,消耗寿命的……延寿香!


    想到这里,小芸也顾不上那些有的没的了,全身的毛发像是炸开了一样,变成了一只小狮子。


    王蛋那家伙为什么会送给文匙这个?!


    小芸咬住文匙的裤腿,嘴里呜呜的叫着,“先别管贺嵩了,你那个什么香的,快给我看一下。”


    文匙不知道小芸发的哪门子疯,突然拐到这事情上。


    他轻轻的踢了鞋子,想把小芸从裤子上甩下来。小芸却纹丝不动,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我没和你开玩笑,你让我闻闻,我说真的。”


    文匙没办法,拖着小芸一步一拐地走到床头柜前,从床头柜的角落翻翻捡捡,最后找出来一块通体淡红的矿物晶体。


    小芸的鼻子在文匙手上嗅了两下,熟悉的味道立刻冲进她的鼻子里。


    来势汹汹,却又出奇的温和,像是一张大网,轻柔的把人拖在云朵上。


    文匙竟然从小芸的狐狸脸上看出一丝严肃的味道。


    小芸:“王蛋有和你说这是用来做什么的嘛。”


    “我忘记了,好像是……失眠?”文匙思索了一番,有些游移不定,“但是他和我说这香只有在我的房间里可以起作用,我就一直放在床边。”


    小芸摇摇头,“这可不是什么治疗失眠的,这是延寿香,极其珍贵的东西,多少王公贵族求而不得的东西,怎么可能说给你就给你。”


    文匙眉头紧锁,很艰难的消化这个事实,“延寿香?”


    “延寿香,用活人的寿命为代价,并且必须要完全自愿,再加上有能力的巫师辅助才能制造出来的东西。”小芸也有些犹豫,“这么多年,我只见过两枚。一枚是千年前的那位大巫师献祭自己制成的,另一枚就是你手里这颗。”


    那块红色的晶体在瞬间变得沉甸甸的,让文匙握着的手都感觉隐隐发烫。


    可那看上去明明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块晶体。


    文匙的手指在上面无意识的稍微揉搓了下,语气里仍有质疑,“如果你今天说的有一句假话,我就把你全身的毛都给剃了。”


    小芸气得直咬她手指,但是又不敢用力,只能用嘴轻轻叼着文匙的手指摩擦。


    “是真的是真的!没和你开玩笑。你赶紧去问问他,这玩意处理不好可是会染上别人的因果的。”


    啊,头好痛。文匙觉得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也太多了,完全超出了他头脑能接受的底线。好友,人生,身体,所有事情一并袭来,实在让他疲惫不堪。


    他揉了揉太阳穴,倚靠在床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开口:“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把门带上。”


    小芸有些担忧的看着他,王蛋在地府里从事这么多年,哪能不知道这些连她这个小妖都知道的事情。


    这背后到底是什么原因。


    小芸也说不清楚。


    *’


    王蛋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他前段时间忙着给马华那档子事擦屁股,好不容易解决完了,回地府工位刚想摸鱼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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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懒觉就有人来找他,眼屎都没擦就被吵醒了,没看来电人就接了,语气也说不上好。


    “喂,怎么了。”


    对面声音很熟悉,“是我。”


    天哪,怎么又是这小祖宗。王蛋几乎瞬间就认出了了文匙的声音,抹了把脸就换了一种语气。


    “啊,是你啊文匙宝贝,怎么了吗。”


    文匙开门见山,毫不拐弯抹角,“那块延寿香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三个字的一瞬间,王蛋只觉得晴空霹雳,五雷轰顶。


    文匙怎么会知道的,谁和他说的。天哪,他该不会又要被扣绩效了。


    王蛋努力的调整自己的情绪,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你是不是搞错了啊,什么延寿香,我送你的那是用来安神的啊。”


    王蛋见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以为是自己拙劣的谎言有了效果。


    电话相隔阴阳两界,声音经过话筒带着微微的失真。


    “……我还没说什么是你送我的那块呢。”


    王蛋:……


    这回是真的完了。


    他恨不得狂扇自己两个嘴巴,问自己为什么活了这么多年还是蠢的不行。


    难道是死的太早大脑神经还没来得及发育?


    王蛋见事情也没有回旋的余地,心一横,恶从胆边升,他要做一个违背组织的决定了。


    “我说我说,但是你得答应我,你别和别人说啊。”


    文匙:“……你先说。”


    “不信,你先答应我。”


    文匙隔着网线,深深叹了口气,“我,文匙,以十日福报起誓,不违背诺言。”


    王蛋左右的巡视着工位,见四下无人,才压低音量对着话筒对面开口:“这……唉,要不你还是别听了,真的,别听对你比较好。”


    “你到底说不说?”


    王蛋长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是谁告诉了你,也不知道你知道了多少,但是你应该能猜到吧,贺嵩死的这么早,你应该看出了不对劲。”


    文匙:“……那是贺嵩的寿命?”


    文匙嘴里喃喃,他在小芸说的时候心中就隐隐感觉,但真正发现这一切仍然觉得不可置信,“他活着的时候不是普通人吗……为什么……”


    难道贺嵩是因为他而早亡的吗……


    “是你,也不是你。”王蛋咬咬下嘴唇,努力让自己的话不那么残忍,“我和你说过,文匙,上天自有命数,这是他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应该要还。”


    “上辈子?”


    文匙精通神鬼之说,却仍然无法跨越时空的间隔,去理解前世与今生。


    当所有的记忆都消失了,家庭,面庞,思想,都已经改变的模样,那还能算是一个人吗?


    “我只能说到这里了,文匙,天机不可泄露。命运让你们遇见,冥冥之中已经掌握好了运数,谁都不能改变。”王蛋道,“即使他是鬼王。”


    王蛋还想再讲些什么,但是牛头已经走近工位了,为了防止摸鱼被发现,王蛋只能紧急挂断电话。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有事也别给我打电话啊。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