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这么容易害羞吗?

作品:《认路人甲当爹后我喜提反派全家桶

    “这是你的礼物吗?”


    沈衣将包装纸撕开,打开盒子,举起手里的小王冠。


    好精致。


    她记得当时拿着杂志,指着小王冠告诉沈闻祂自己喜欢这种时候,他还吐槽她是清朝审美。


    沈如许凑过来了,歪着头看了一眼,意味不明发出一声“哇哦”


    他在外面四处搞事情犯罪,最基础鉴别能力还是有的。


    “拿塔菲石做成皇冠你可真有钱,而且这种藏品级别的钻石你竟然还让人给打磨了?”


    这个该死的有钱人。


    沈闻祂没看他,目光落在小王冠上面,“喜欢吗?”


    小王冠很小巧,主体颜色淡到几乎像香槟色,周围边缘像层层叠叠的玫瑰花瓣,从底部向上合拢。


    宝石镶嵌在花瓣的中心,颜色是极淡的粉,灯光下偏浅紫色,整顶冠冕边角都是圆润的,整体像一朵将开未开的玫瑰停在发间。


    没有女孩子会不喜欢这样的礼物!


    没有!


    沈衣都看呆了。


    “喜欢,好看!”她声音提高,举起手里的小王冠,眼睛亮了:“哥哥,帮我戴。”


    沈闻祂很满意她的反应。


    接过,帮她戴上,仔细整理好后,打量着。


    是好看的。


    王冠就适合孩子戴,小小的脸上,显得很醒目。


    她本身就是有点栗色的自来卷,雪白的肤色,甜美的五官,戴上小王冠的一幕,像是油画中似的细腻精致。


    沈闻祂果断改掉了对王冠的偏见,随手拍了张照片。


    发了个朋友圈。


    可爱。


    沈如许瞠目结舌看着他那自私恶毒弟弟,如今却是一副沉迷养妹无法自拔的模样。


    真可怕。


    他不要变成这样。


    所有礼物当中,毫无疑问沈闻祂的最昂贵,但与之不相上下的竟然是妈妈的。


    温雅翻出来了她早年的战利品。


    “不记得哪国的王室了,我接过她的委托。那时候我们俩相处的很不错,这一套首饰就是她送我的离别礼物。”


    “小衣现在年纪还小,可以等到长大再戴,一定很漂亮。”


    耳饰和项链暗绿色的,王室的设计会往往会繁复堆砌,又不会显得沉闷,一整套金色镂空设计包裹着莹莹碧绿,格外喜人。


    温雅不太爱戴首饰。


    她在沈衣身上比划了下,满意极了。


    都能想象到沈衣长大后戴上的模样了。


    父亲的礼物是提前送了的,一把手枪,还在她抽屉里面锁着一直没有动过。


    所有人中。


    沈如许的礼物是最好玩。


    他有各种各样的战利品,像是只喜欢四处打野的野人。


    有价值不菲,不知道从哪个博物馆还是私人收藏家那里拿的。


    也有没什么用的东西,比如瑞士军刀,还有不知道从哪个国家带回来的极具异国特色的手工木雕,奇形怪状的石头,颜色诡异的贝壳。


    总之。


    他一股脑把东西全送她了。


    拆开就跟拆盲盒一样,永远不知道是什么。


    还挺有意思的。


    “你送了一堆垃圾。”沈寻道。


    “不是垃圾。”沈如许纠正。


    虽然乱七八糟的,但沈衣还是感觉很有趣,她抱着礼物,全部给珍惜的收好,“谢谢,很有意思。”


    沈如许愣了一下。


    琥珀色的眼睛倏地转回来,直直地看着她。


    有点迷茫。


    诶?


    竟然没被骂吗?


    以前送东西总是被弟弟们骂。


    “我很喜欢。”


    “谢谢你,哥哥。”


    沈如许抿了抿嘴巴,琥珀色的眼睛微微打圈。


    随后,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沈如许送的时候真的是把手头上东西全一股脑塞给她了。


    里面奇奇怪怪的东西有不少。


    他都做好被东西丢一脸的准备了。


    但竟然没被骂,也没被丢。


    他这会儿有点开心。


    “二哥,原来这么容易害羞的吗?”


    沈衣看着那个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眨了眨眼。


    沈闻祂看了两眼沈如许消失的方向,扯了下嘴角:“野猪柔情?真恶心。”


    沈衣:“……说点好听的话吧,他好歹也是哥哥。”


    接下来是沈寻的礼物。


    沈衣拆开那个小小的包装盒,里面是个小绒布袋,她拉开抽绳,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掌心里。


    很小的布偶娃娃,大概只有她半个手掌大,精致得像个工艺品。


    沈衣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娃娃的身体。


    里面有东西。


    不是那种软绵绵的棉花手感,而是有什么硬硬的东西被藏在里面,被棉花包裹着,摸不出来是什么。


    娃娃的背面缝着一个小小的别针,可以别在腰间当装饰。


    沈衣捧着手里的娃娃,心都软了软,“我会戴在身边的。”


    “这个不要洗。”


    沈寻叮嘱她。


    沈衣当然答应了:“好。”


    礼物拆完,地上到处都是包装纸、丝带、空盒子,一片狼藉。


    几个孩子主动蹲在地上收拾。


    当然,主动的只有沈衣和宋思君。


    其他都神色懒懒散散的。


    温雅气得一人踹了一脚。


    最终人多力量大,不一会儿地面就恢复干净了。


    沈思行把蛋糕放在餐桌正中间。


    “关灯关灯,我要点蜡烛了。”


    灯光熄灭,房间一下子暗下来。


    只剩下蛋糕上那两根蜡烛在跳动着暖橘色的光。


    烛火摇曳,光影在每个人的脸上明明灭灭。


    “许个愿吧,宝贝们。”


    沈衣什么都没许。


    宋思君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表情很认真。


    但她总觉得,他大概也什么都没想。


    两人同时睁开眼睛,对视了一眼。


    然后低下头,轻轻吹灭了蜡烛。


    房间里暗了一瞬, 沈如许打开灯后,光亮重新填满。


    “我好饿。”他张嘴就是煞风景的话,拖着长音,像个饿了三天的难民。


    温雅没理他。


    “小衣,思君,来这里,看镜头。”


    沈衣和宋思君手都扒拉着桌子边缘,在观察这个大蛋糕,听到动静本能的齐齐抬头——


    温雅飞快按下拍摄按钮。


    相似的双子照片被牢牢定格。


    女人开心得声音都高了八度:“真棒!!”


    她把照片放大看了看,又缩小,又放大,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她是真的喜欢孩子。


    只要那个孩子不会带沈衣离开,温雅完全可以包容这个和女儿长相相似的小男孩。


    何况宋思君是真的省心。


    不吵不闹的,安安静静和沈寻有点像。


    但情商方面可比她那个木头儿子高太多了,会主动帮她做点儿事情,嘴也甜的很。


    真不错!


    ……


    分完蛋糕,拍完照片,吃完晚饭后大人在收拾残局,客厅里只剩下几个孩子。


    沈寻坐在沙发最左边,宋思君坐在沙发最右边,也不说话。


    沈衣坐在正中间,左看看,右看看,气氛有点沉闷。


    她觉得这样不行。


    好歹今天是一起过生日,不能就这么冷场到结束。


    最后,她提出了一起打游戏的建议。


    再僵硬的关系,一旦打起游戏,就都不是问题了。


    大家会发狠,会忘情,会被胜负欲支配所有的情绪,然后短暂放下现实中的一切恩怨。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宋思君是会玩的。


    沈寻更不用说,他玩什么上手都快。


    只有沈衣经常在几声枪响过后,狼狈的倒地不起。


    她捂住嘴巴,发出了两声的惨叫。


    然后不甘心的嘀嘀咕咕骂了两句。


    还被大人听到了。


    “不要说脏话,沈衣。”


    沈衣转过脸,表情沉痛得像是在参加自己的葬礼。


    “我死了爸爸!”


    “我在战场上被敌人残忍的杀害了,你不关心我就算了,还不让我骂人。”


    “……”


    “死者为大。”她表情太沉痛了,以至于沈思行沉吟片刻,轻飘飘:“你骂吧。”


    他在杀人的时候,偶尔大发慈悲,也会让死者临死前发表下临终遗言的。


    毕竟,死者为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