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我跟你们讲个故事吧。”

作品:《认路人甲当爹后我喜提反派全家桶

    眼前网瘾儿童X3的局面让沈闻祂步子微微顿了下。


    他本来已经站在门口准备走了,但路过客厅的时候,看见三个小孩排排坐在沙发上,脑袋凑在一起。


    沈寻表情很认真,宋思君也屏息凝神,沈衣则是龇牙咧嘴。


    “……”


    沈闻祂没忍住,胳膊碰了碰一下旁边的沈如许。


    “他们三个,什么情况?”


    沈如许探头看了一眼,笑了:“打游戏入迷了吧。”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补了一句:“你不知道吧,她在爷爷那边除了基础训练之外,打了快一个月游戏了。”


    “练习了那么久的枪法,在射击游戏里面竟然还被人给杀了。”


    “小衣好没用哦。”


    “你才没用。”沈闻祂瞪了他一眼。


    他最近很忙。


    如果不是为了送礼物、给人过生日,基本上很少回家。


    这次匆匆给沈衣过完生日,就要离开。


    不过他走的时候,还不忘顺带将沈如许给拽走。


    温雅在厨房门口看见这一幕,挑了挑眉。


    “他们俩兄弟关系这么好了吗?”她有点意外,“好兄弟,手牵手,一起走?”


    温雅很少能看到这两个儿子和谐相处的场景。


    沈思行在低头洗碗,沉思:“这个倒不见得。”


    *


    沈闻祂和沈如许相继离开。


    三个孩子还在沙发上打游戏,沈寻和宋思君的配合已经越来越默契,沈衣彻底放弃了加入的打算。


    她这会儿正在研究自己的礼物。


    温雅收拾好客厅后,把目光落在沈衣身上。


    她观察力绝佳。


    之前就注意到沈衣把宋思君带过来,从厨房里面探头的时候鼻尖红红的,睫毛还有点湿。


    当时温雅没有问。


    觉得那样太煞风景,再怎么说也要等到生日过后。


    “小衣,今天玩的开心吗?”


    沈思行也在看她。


    沈衣察觉到父母的视线,怔了下,眼睛弯了下来:“嗯。”


    “但你之前好像哭过。”


    温雅牵住她的手,避开了沙发上的两个孩子,把人带到卧室中,低声,“因为什么?能和妈妈聊聊吗?”


    沈衣没有挣扎,顺势被牵去了父母卧室中。


    “你一直都是很懂事,很好的孩子。”


    温雅还在组织语言:


    “但妈妈其实一直想说,你也可以试着来依靠一下我们。”


    “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妈妈,我会永远向着你。”


    人总是会被各种情绪困顿,惶惶不得前。


    温雅希望她能更快乐一点,为此,她迫切的希望能够帮女儿解决所有的烦恼。


    温雅前脚刚进卧室,沈思行后脚便跟了上来。


    夫妻俩似乎打定主意想在生日过后跟她谈谈心了。


    沈衣不由屏气凝神,又觉得自己太过紧张,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温雅坐在床边,示意沈衣坐过来。


    她是认真想和女儿聊聊。


    可,聊什么呢?


    问她在想什么?想问那些藏在她心里、从不轻易说出口的事情?


    温雅问不出来。


    她想为她解决掉不愉快。


    心结这种东西,不会随着时间流逝消失,以前在村里谁对不起她,温雅都记仇到了现在。


    既往不咎是假的,她恨不得砍死那群人。


    更何况沈衣的曾经,只会比自己更糟糕。


    沈衣看着母亲欲言又止的模样,她忍不住弯了弯眼睛,“妈妈,你想问什么就问嘛。”


    温雅总把她当乖孩子。


    可她才不是。


    人总是会不自觉美化自己的所作所为。


    上辈子她和宋怡之间,沈衣也没少对宋怡恶语相向。


    宋怡没什么战斗力,经常被她说哭,那些尖酸刻薄的话,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刺耳。


    她讨厌宋怡。


    但更恨宋观砚。


    上辈子无论什么场合,她都是那个登不上台面的存在。


    都像是一颗被丢进瓷器店里的石子,格格不入,处处碰壁。


    对照组这个词用在她身上,再合适不过。


    沈衣一直对过去犹犹豫豫,避之不及。


    除却担心会被父母怀疑之外,还有是对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有些感到不自在。


    温雅微微愣了下。


    想问什么就问?


    女儿冷不丁开门见山,她反倒是有点踟蹰了,当即便想先铺垫下:


    “小衣,妈妈一直都觉得你是个很好的孩子……”


    “我不是好孩子,”沈衣打断了母亲的话, “妈妈,我也很坏。”


    一个半大的小丫头认真说自己很坏,温雅只觉得被萌翻了,她捂住脸,咬着唇。


    忍住了尖叫的冲动。


    “……”


    坏?


    沈思行多了点兴致,他往床头轻轻靠了下,好整以暇:“你是打瞎子,骂傻子,还是偷小孩的裤衩子了?”


    “来,说说,爸爸来听听。”


    他语气戏谑太明显了。


    沈衣没忍住气恼瞪了老父亲一眼。


    手指绞着裙摆,一股脑脱口:“我剪坏过人的礼服裙,骂过人,还利用过其他人。”


    听完。


    温雅捂着脸的手慢慢放下来。


    她眼神不禁带着关爱弱势群体的柔和,“就这?”


    就这吗?


    沈思行也沉默了。


    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


    “哇——”男人轻飘飘发出一声感叹,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甚至带着一点故意做作的震惊。


    “我要被你坏的吓死了。”


    语气平平的,像是在念课文。


    沈衣:“……”


    他的语气杀伤力不大,但嘲讽力极强。


    沈思行从床上坐起来,看着沈衣,“就这些吗?”


    “当然不止这些。”


    “我……”沈衣重新整理了下心情,低声:“我跟你们讲个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