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永乐撑腰,义结金兰

作品:《惨死新婚夜,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母亲现在在何处?”


    胡氏的诰命身份丢了。


    怎会不怨恨。


    她还得去做做样子才行。


    “老夫人让夫人在祠堂罚跪。”


    霜月抬头看了姜梨一眼。


    姜梨脸上没有解气,也没有心疼胡氏的神情。


    有的只是清淡:


    “给我宽衣吧。”


    姜梨说。


    霜月担心她:


    “可是姑娘,大夫说让您静养。”


    “哪个大夫给我看的诊。”姜梨掀开被子。


    眼看着快要三月中旬了。


    天气一日比一日暖和。


    凛冽的寒冬已经过去,夏天不会远了。


    “章太医先诊断了一番,他走后,是府中的张大夫负责给您看诊。”


    霜月觉得那个张大夫怪怪的,有嫌疑。


    “张大夫给我看诊,那我的病是好不了了。”姜梨站起身。


    霜月一顿:“他是姜鸢的人。”


    “没错。”姜梨微微挑眉。


    魏珩训练出来的暗卫,不仅聪明,心思还很细腻。


    “那姑娘是想除掉张大夫?”霜月赶紧拿了件衣裳给姜梨穿上。


    姜梨舒展双臂,点了点头: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除掉张大夫,以后府中给人看诊这活,就全都交到杨大夫手上。


    “那姑娘想如何做。”霜月手脚麻利,很快给姜梨穿好衣裳。


    “霜月,将我柜子中那个黑色的药瓶拿来。”姜梨眼底多了丝笑意。


    “那药。”霜月怕姜梨还要用自己的身体冒险。


    姜梨安慰她:“那药不会伤身,只不过会造成虚假脉象。”


    “是。”霜月一听,这才去拿了药瓶。


    倒出一粒,姜梨吞下,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她让霜月扶着她去祠堂。


    祠堂中,胡氏正哭的悲伤:“这几十年中,还从未有过哪个夫人像我这般丢了诰命的。”


    真是耻辱,都不知道会被人议论嘲笑成什么样。


    想着,胡氏半边身子软在蒲团上,捂着脸哭:“都是阿梨的错。”


    她哭的眼睛通红,里面的血丝都带着些许狰狞:“那孩子是克我的灾星啊。”


    “夫人,灾星这两个字可不能再说了。”陈妈妈一听胡氏的话。


    赶紧劝,恨不得捂住胡氏的嘴:“难道您忘记黎华道长的事了么。”


    自从爆出黎华道长是个骗子,这京都就没消停过。


    胡氏谋害婆母的事被姜涛压了下来,老夫人也为了家族脸面忍下了。


    可面对老夫人时,总是心虚,觉得自己比她矮上了一大截。


    “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难道我连埋怨两句都不行么。”胡氏不仅没收敛。


    反而越发变本加厉:“阿梨攀附上了老夫人。”


    “眼里更没有我这个母亲了。”


    她捏紧了帕子,深知自己如今在府中的地位跟威严不若以前。


    开始想办法:“父亲母亲何时来看我?”


    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胡家人身上。


    “老太爷命人传信,说是改日就来。”陈妈妈有些紧张。


    胡氏被褫夺诰命之身,确实是件让家族蒙羞的事。


    胡家一惯以利益为主,只怕此时也是恼了胡氏的。


    “我的命怎么那么苦。”胡氏的眼泪流的更多了。


    她不想待在祠堂,总觉得这里是屈辱的象征。


    “什么声音?”正咬唇哀怨,冷不丁的听到外面有动静。


    “难道是鸢儿回来了?”胡氏一喜,隐约听到有人喊姑娘。


    整个姜家,只有姜梨姜鸢,姜梨狼心狗肺,自然不可能来看她。


    “老奴去瞧瞧。”陈妈妈觉得姜鸢回来的可能性不大。


    走到门口一瞧,便看见姜梨跪在地上。


    “夫人,是大姑娘。”陈妈妈小声喊。


    胡氏惊诧又意外:“怎么会是她?”


    “母亲,都是女儿不好,是女儿连累了您。”


    姜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母亲被罚跪,女儿便陪着母亲一起跪。”


    门外的姜梨一脸憔悴。


    但喊声却很有穿透力。


    祠堂门口人来人往,路过的下人听见姜梨的说话声, 纷纷小声议论:


    “没想到大姑娘还挺孝顺的。”


    “是啊,要是不孝顺,怎会深夜去春山集给老夫人买糕点。”


    “就是,说起来大姑娘也是命好,被梁家人劫走,不仅没出事,反而还立功被封为县主。”


    下人的议论声虽然很低,可却统统被姜梨听到了。


    她唇角勾起些许弧度:“母亲跪多久,阿梨便跪多久。”


    她乖乖的,鬓发松松的挽起,因为纤瘦,从背后看去,小小一团。


    胡氏在祠堂中气的抚胸口:“阿梨是想气死我。”


    是生怕她被罚跪的事府中人不知道是吧,喊的这么大声。


    想宣扬的整个京都人尽皆知?


    “夫人您别生气。”陈妈妈赶紧给胡氏顺气。


    心中也唏嘘,觉得姜梨变聪明了。


    这个时候表现一番,陪着夫人跪上一会,便会叫人夸她孝顺。


    往后,夫人便无法用不孝的名头压姜梨。


    “大姑娘或许只是想孝顺您。”陈妈妈说的模棱两可。


    “孝顺?她是想气死我。”胡氏眼睛一瞪:“让她滚,我不用她陪着。”


    她想要的是鸢儿的陪伴。


    鸢儿,她的贴心小棉袄,此时不知在外遭了什么罪。


    都是阿梨害的。


    “夫人,这不太好吧。”陈妈妈为难。


    姜梨如今可是陛下亲封的县主,她可不敢赶姜梨走。


    “你不去,我去。”胡氏气的上头了。


    踉跄着从蒲团上起身打开祠堂的门:“阿梨,你这是做什么。”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么。”


    “母亲?”胡氏一看见姜梨就生气。


    一生气就胡言乱语。


    姜梨表情吃惊的抬起头,语气委屈:“阿梨又做错了么。”


    “母亲对不起,阿梨实在是想陪着母亲。”


    “不用你陪。”祠堂周围的下人都看着呢。


    胡氏好面子,忍着气没去拉姜梨,保持着自己的修养。


    “母亲受苦,阿梨怎敢独自享受。”姜梨跪在地上磕头。


    姜颂跟姜誉来的时候便看见了姜梨的身影。


    对视一眼,姜颂咬牙:“姜梨这小蹄子。”


    真是有手段,比他们还提前一步赶到。


    “大哥,咱们这个妹妹挺聪明的。”姜颂说话有技巧,每次都会给姜颂留下决裁的空间。


    这些年在姜家,他什么都听姜颂的,捧着姜颂,夸着姜颂,让姜颂十分信任他。


    “我看她是没安好心。”姜颂冷哼,大步迈开走过去:


    “阿梨,你还嫌母亲不够心烦么。”


    “你回去吧,母亲不想见你。”


    姜颂手痒痒,但却终归碍于之前吃了亏没动手。


    姜梨故意刺激他:“我是母亲的女儿,大哥的话我听不懂。”


    “听不懂?你是三岁小儿么。”姜颂已经在磨牙了。


    “大哥能来,阿梨为何不能来。”姜梨装作听不懂话的样子。


    姜颂被刺激的红了脸:“你跟我比?”


    “大哥,你是世子,我如今是县主。”姜梨淡淡提醒。


    姜颂恼怒,手快过脑子已经伸过去拉姜梨了。


    姜梨眯眼,然还没等姜颂碰到姜梨,便叫一枚石子打偏。


    “嘶。”姜颂吃痛。


    燕蕊的身影直接飞了过来:“我看谁敢欺负阿梨!”


    她护犊子护的厉害。


    姜梨扯了扯她的裙摆;“郡主,没人欺负我。”


    嘴上说没人欺负,可语气却可怜巴巴的。


    燕蕊弯腰去拉姜梨:“你撒谎。”


    “阿梨,我与你一见如故,你又救了我,若是你愿意,你我义结金兰如何?”


    燕蕊紧紧的盯着姜梨:“我比你大一岁,从此后你就是我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