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杀内奸张大夫

作品:《惨死新婚夜,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阿梨,你愿意么?”或许是燕蕊的神情很真诚。


    姜梨有短暂的失神。


    她紧张的又问了一次:“不用急着给我答复,我知道你需要时间思考。”


    “郡主,阿梨不配。”姜梨低下头。


    她利用燕蕊心中有愧疚,此时也有些纠结。


    但燕蕊却不管那么多,当着众人的面,神色严肃认真:“什么配不配的。”


    “我说你配,你就配。”


    若是这样勇敢聪慧的阿梨都不能当她的姐妹。


    她想不到整个建康城还有谁有那个资格。


    “可是鸢儿妹妹比我更合适。”姜梨余光捕捉着胡氏。


    胡氏既震惊又觉得酸涩。


    她不是替自己觉得酸,是替姜鸢觉得酸。


    姜梨知道她想什么,干脆替她说出来:“我没有鸢儿妹妹聪明懂礼。”


    “又不如她有才情,郡主,跟我义结金兰,你会被人嘲笑。”


    “姜鸢算什么,她不过是个养女罢了,怎配跟我义结金兰。”燕蕊皱眉。


    现在一提到姜鸢,就满脸不耐烦:“为何什么事都要扯上姜鸢?”


    “阿梨你才是建宁侯府的真千金。”


    嗯,这话以前姜梨没少逼问过姜家人,也不知重复了多少次。


    可换来的却是胡氏跟姜颂等人责怪她争宠,说她容不下姜鸢,针对姜鸢。


    今生这些话还是要说的,但得从别人嘴中说出来。


    “不是这样的。”姜梨装作被胡氏洗脑的样子,又主动帮姜鸢辩解:


    “这些年我不在府中,都是二妹妹替我孝顺父母,照料家中事。”


    “阿梨,你真傻,你太善良了。”燕蕊一看姜梨这被荼毒至深的模样。


    连连摇头:“姜鸢代替你孝敬父母或许不假。”


    “可是她也享受了原本属于你的一切。”


    “比如你的院子,姜家大小姐的身份荣耀,全都让她夺走了。”


    燕蕊用了夺这个字眼。


    刺激到了胡氏等人:“郡主,鸢儿何至于夺走阿梨的东西。”


    那本来就是鸢儿的。


    从来不是阿梨的。


    怎能用夺这个词来形容。


    “本郡主说的不对?”燕蕊不屑:“姜鸢原本就是一个生父不明的野……”


    “咳咳。”野孩子几个字没说出口。


    姜梨咳嗽了一声:“郡主,我有些不舒服。”


    “阿梨你怎么了?”话就说到这里就可以了。


    姜梨还有别的事要做。


    她剧烈的咳嗽着,燕蕊担心:“快叫大夫。”


    “噗嗤。”话刚说完,姜梨便喷出一口血倒在燕蕊怀中。


    “啊。”黑色的污血溅在了胡氏的裙摆上。


    她惊诧一声,喃喃:“黑色的血,有毒。”


    不是,她先前打算给姜梨下毒,但并未成功啊。


    怎的姜梨还会吐血。


    “有人下毒!”燕蕊眼瞳一缩。


    视线凌厉的凝视着胡氏:“是不是你。”


    “郡主莫要乱说,我怎会给自己的亲女儿下毒。”胡氏被吓的几乎要尖叫。


    燕蕊又伸手指着姜颂:“那就是你?”


    “我没有。”被人胡乱攀咬的滋味不好受。


    姜颂死死的咬着牙,一脸吃瘪。


    姜誉见状,唇角却勾了勾,似乎姜颂不开心他就很高兴。


    “姑娘怎会吐血。”霜月开始配合姜梨演戏。


    燕蕊问她:“今日阿梨都吃了什么。”


    “姑娘醒来后担心夫人,什么都没吃就过来了。”霜月似乎在努力回想:


    “奴婢想起来了,大姑娘喝了张大夫给开的汤药。”


    “燕青,把张大夫拿下。”燕蕊迅速下令,胡氏又惊又疑,看着姜梨的眼神充满了探究。


    唯独没有心疼。


    燕蕊把这些所谓的至亲之人的神情尽收眼底,更觉恶寒:“本郡主定不会放过任何伤害阿梨的人。”


    “去找别的大夫。”燕蕊抱起姜梨,吩咐霜月。


    “是。”霜月立马从地上爬起来。


    半柱香后,杨大夫诊断,姜梨中毒了。


    “阿梨怎样了?”老夫人就去休息了一会,家中又出了大乱子。


    她眉眼凝重,心道府上内鬼多,她得想办法在下人中换换血。


    “回禀老夫人,大姑娘是中了紫鸢之毒。”杨大夫给姜梨服了解毒汤药。


    又施针,姜梨这会已经脱险了。


    “小的在先前大姑娘服用的汤药中发现了紫鸢。”杨大夫又补充。


    老夫人大怒:“章山,将张大夫给我压过来。”


    “是。”张大夫此时正被压着跪在外面。


    老夫人吩咐,章山立马压着他走进来。


    “是何人指使你给阿梨下毒。”老夫人语气凌厉。


    张大夫傻眼:“小的没有下毒啊。”


    他是姜鸢的人,虽然针对姜梨,但也不会傻到在汤药中下毒。


    “还敢狡辩,这汤中有毒,不是你,又是谁。”老夫人呵斥。


    杨大夫补充:“紫鸢是一种慢性毒。”


    “服用少了不会叫人发现,可大姑娘先前吃过白芷,两位药相冲。”


    胡氏给姜梨下的毒正是紫鸢。


    姜梨正好栽赃给张大夫。


    无需老夫人做主,姜涛跟胡氏自然不会让张大夫活。


    “冤枉啊,小的没下毒。”


    胡氏因为姜梨中毒也到了绛云阁。


    听见杨大夫说起紫鸢二字,她心虚,脸上的血色刹那被抽空:“怎会这样?”


    “夫人,您可撑住了。”陈妈妈紧紧的扶着胡氏。


    她也想不明白为何张大夫会给姜梨下紫鸢。


    但她明白,张大夫不能留了。


    “还狡辩,拉下去,审问清楚背后之人是谁。”老夫人眯眼。


    章山立马提溜着张大夫走。


    张大夫被吓的屁滚尿流,赶忙求饶:“饶命啊老夫人,小的真的没有下毒。”


    “拉下去。”老夫人重重的敲拐杖。


    胡氏匆匆往里走,张大夫一看见她,眼神一亮想求饶:“夫人,您救救小的。”


    他可是姜鸢跟胡氏的人,胡氏不会见死不救吧。


    再说了前些日子是胡氏管他要了紫鸢,姜梨若真中毒,那也是胡氏干的。


    “你敢下毒害阿梨,真是作死!”胡氏指着张大夫。


    她眼底有慌乱,姜颂看出了她不安,很快想明白了什么,三两步走过去,直接一脚将张大夫踹飞:


    “大胆,竟敢谋害府中千金。”


    他这一脚不轻,直接踹在张大夫心口。


    张大夫原本年纪就大了,身子重重的飞出去,竟直接咽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