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为女人,父子生二心

作品:《惨死新婚夜,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夫人,你冷静点。”胡氏这么失态,哪里还有贵夫人的模样。


    姜涛揽着她的肩膀:“你听我说。”


    “还有什么可说的。”胡氏红着眼睛:“老爷你知道么,东郊的地昨日妾身叫陈妈妈才卖了两万两。”


    “田赋税一颁布,那块地最起码值十万两。”


    十万两都说少了。


    往后肯定更值钱。


    心疼死她了,都怪姜涛出的馊主意。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纠结对错有何意义。”姜涛努力的安抚胡氏:


    “那块地还能再买回来的,昨日不是同你说了么。”


    “老爷您说的容易,您也知道如今的田地什么价格,想买回来,拿什么买?”


    王孙公爵只怕都在抢着买地。


    可又岂止是那么好买的。


    以他们现在手上的钱财,想买地只是天方夜谭。


    “够了,你别胡闹了。”胡氏胡搅蛮缠。


    姜涛可不是来同她说这个的。


    他训斥,胡氏更委屈了,从他怀中挣扎出:“老爷您还凶妾身。”


    “妾身都是听了您的话才将地个卖了。”


    “您还不是要为鸢儿解围,在您心里,鸢儿比我这个发妻都重要是吧。”


    人心里没有怨气的时候尚且不会疑心疑鬼。


    一旦有了怨气跟不平衡,疑心的程度只会正大。


    再加上胡氏现在想找一个宣泄点,不仅怪上姜涛,甚至还将姜鸢也怪上了:


    “都是鸢儿闯出来的祸,害的我失去了东郊那块土地。”


    “祖父曾说过,那块地不能卖,我不听,今日才知后悔。”


    胡氏喜捶胸顿足。


    朝廷下定决定要增创农产,就一定还有别的动作,肯定不是减轻赋税颁布律法那么简单。


    所以土地的金贵程度不必多说,众人都清楚。


    越是这样,胡氏就越难受:“都怪我不应该那么快下决定。”


    “要是鸢儿没闯出大祸,我也不用卖掉土地了。”


    胡老太爷的话历历在目,搅弄的胡氏心痛不安。


    姜涛一听她连姜鸢都怪上了,下意识的呵斥:“你够了!”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有一点当家主母的风范么,还有没有点做母亲的样子。”


    “当家主母?老爷你见过哪个当家主母被收回管家权的。”


    胡氏有些抓狂。


    这二十多年,她第一次这么跟姜涛争吵。


    一是因为土地卖亏了,二是因为姜涛对姜鸢太好,叫她觉得嫉妒吃醋。


    “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会有办法的。”姜涛不想惹胡氏吵闹。


    又耐心的劝,可胡氏哪里听的进去,揪着不放:“老爷你说你对鸢儿到底是什么心思。”


    “不管出了什么事,老爷您都叫妾身第一个为鸢儿着想,那这次的事您可有为妾身着想过?”


    胡氏越想越生气。


    田地卖了她吃亏,是姜涛叫她这么办的,目的是给姜鸢解围。


    这么一想,姜涛重视姜鸢已经远远超越了重视她。


    “你给我住嘴!”姜涛听不得这样怀疑的话。


    他猛的伸手推了胡氏一把,胡氏踉跄差点摔倒。


    姜颂被姜梨拉着过来的时候便看见了这一幕,也听到了他们的争吵。


    惊呼一声赶紧冲过去扶胡氏:“母亲,您没事吧。”


    “父亲,您怎么能为了维护二妹妹对母亲下此狠手。”姜梨不敢置信的盯着姜涛。


    一句维护姜鸢,叫姜颂搀扶的动作一顿,想起府中的谣言。


    他更烦躁了,帮着胡氏质问姜涛:“父亲,您这么做是为何?”


    “难道府中传的都是真的。”


    姜颂攥紧手。


    一股酸涩之意在胸腔中发酵。


    自从昨日得知姜鸢被封为裕王侧妃,他差点发疯,可他又无法找魏瞻理论。


    他自知不管是相貌还是家世,他都无法跟魏瞻相提并论。


    但姜涛凭什么。


    姜涛可是姜鸢的父亲,他若是生了不轨之心,那还算是个人么。


    “你这个孽障,竟然敢质问你的父亲!”胡氏忽然多了两个‘帮手’。


    姜涛被问的恼羞成怒,他抬手甩了姜颂一巴掌:“啪。”


    “你这个没良心的,居然对颂儿动手,他可是你我的长子啊。”


    胡氏呆呆的看着姜颂脸上升起的巴掌印,喊了一嗓子哭诉:


    “颂儿是嫡长子,是姜家的未来。”


    “老爷你竟然对他下这么重的手,你心里还有没有我,有没有这个家。”


    “难道你心里就全是鸢儿一个人么!”


    胡氏喊的大声。


    她跟姜涛因为姜鸢起争执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姜家。


    姜鸢得知消息的时候,也没办法继续装死了,匆忙赶到霜华院:


    “父亲母亲,都是鸢儿的错,你们有气冲着鸢儿撒,别吵了。”


    她跪在地上说的可怜。


    姜梨嘴角动了动:“二妹妹,昨日不见你的身影,今日你来的倒是快。”


    “若非因为你,母亲也不会卖掉曾外祖父留给她的田地,唉。”


    姜梨故意挑拨胡氏跟姜鸢。


    姜鸢的脸惨白惨白的,她跪着上前拉胡氏的裙角:“母亲都是鸢儿的错。”


    “都是鸢儿对不起您,鸢儿一定会想办法将那块地拿回来给您的。”


    “您就原谅鸢儿吧。”


    姜鸢哭着,胡氏看见她竟然生出一股不自然,手一扯,想将裙摆从她手上扯出来。


    可姜鸢的力气太大,胡氏扯不动,姜梨见状,帮着一起扯。


    “撕拉。”


    姜梨牟足了劲,姜鸢没想到她会使这么大力气,没做准备。


    身子往后栽去。


    “鸢儿。”


    “鸢儿!”


    姜涛跟姜颂都在姜鸢身后。


    看见姜鸢往后倒,他们两个下意识的去扶。


    这父子俩都一样担心姜鸢,就连动作都出奇的一致。


    “父亲大哥,我没事。”胡氏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姜涛扶着姜鸢的手。


    姜鸢赶忙挣脱跪在地上:“母亲,是鸢儿的错,请您相信鸢儿一定会将功折罪的。”


    “将功折罪?二妹妹知道母亲到底为何生气么。”姜梨笑了笑反问她:


    “我知道母亲不是小心眼的人,她一向对二妹妹好,断断不是因为卖了田地给二妹妹还债。”


    姜梨话里有话,胡氏听进心里了。


    就连姜颂也听进心里了。


    他深深的看了姜涛一眼,想起刚刚姜涛下意识情急的模样,心头涌起一抹怨恨。


    大家都是男人,还不清楚姜涛刚刚的举动代表了什么么。


    他分明就是十分关心姜鸢在意姜鸢。


    又不是亲父女,为何这么在意?


    还敢说没二心,鬼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