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姜鸢才是姜家的灾星

作品:《惨死新婚夜,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母亲,千错万错都是鸢儿的错,您别因此气坏了身子,否则鸢儿真的是万死难辞其咎。”


    姜鸢太了解胡氏了。


    她更清楚胡氏的心眼比针尖还小。


    也知道胡氏是个顶级恋爱脑,姜涛是她最在意的人。


    倘若这些年有哪个女人出现与她争抢姜涛,她绝对会发疯,用尽所有的力气针对对方,弄死对方。


    如今这种针对隐隐约约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姜鸢慌张了。


    “母亲,您别跟二妹妹一般见识。”姜梨扶着胡氏。


    不是在安慰她,而是在刺激她:“东郊的地有朝一日还能回来的。”


    胡氏也在意那块地,胡老太爷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卖掉那块地。


    她却因为姜鸢没有听话。


    或许今日的天赋税颁布就是对她不听话的惩罚吧。


    “我累了,你们都走吧。”胡氏挥挥手。


    满脸疲惫;“我想自己待着。”


    或许是心里实在难受了。


    她居然罕见的把姜涛跟姜鸢都往外赶。


    陈妈妈心里咯噔一下,低着头没吭声。


    姜梨太机灵了,她多嘴,姜梨肯定会察觉出什么。


    “哎,母亲也别太伤心了,总会有法子的。”姜梨叹了一口气。


    她的余光瞥见姜颂眼底的猜疑,又看见姜涛阴沉的脸。


    心中快活了不少。


    在这样一个姜家人都不开心的时候,她偏生还要再膈应膈应他们;


    “父亲母亲,还有一件事女儿需要与你们商量。”


    “有事去找你祖母商量,如今是她管家。”胡氏本来就够心烦了。


    哪里有闲心管姜梨。


    “不行啊,这件事非父亲母亲做主不可。”姜梨表现的很为难:


    “所以今日我才会来母亲的院子。”


    “佘家的老太君再过两日便要出殡了。”


    “咱们家按理说得去送一送。”


    “父亲母亲得有一个出面的。”


    姜梨慢吞吞的说着。


    她话落,胡氏捂着胸口觉得实在憋闷;“阿梨你代表咱们家去不就可以了么。”


    以佘兴贤对姜家人如今的痛恨,他们过去,不得被佘家人给吃了啊。


    “女儿到底是小辈,还需要家中的长辈一同前去,才算得体,否则只怕会被外人指指点点。”


    姜梨捏着帕子,犹犹豫豫的说着。


    她也是一副为难的模样。


    虽然管家,可毕竟还没及笄,还算是小孩子。


    把这样大的担子都交给一个小孩子,传出去,人们会耻笑姜家。


    “我病着,身子不适,叫你父亲一起去吧。”胡氏想起那日佘兴贤的神色便打了个机灵。


    送佘老太君出殡这种场合又不是出风光的时候,她才不去呢。


    “父亲,您的意思呢。”胡氏把责任甩给姜涛了。


    一来是因为他过于重视姜鸢叫胡氏心生怨恨。


    二来当然是因为害怕佘家人将怒火发泄到她身上。


    “此事再议。”姜涛权衡利弊,当然想叫胡氏出头。


    这夫妻两个一个比一个能推脱,利益当头,真面目可窥探。


    “好吧,左右还有几天时间。”


    姜梨又说。


    她跟姜涛胡氏说话,全程姜鸢都插不上嘴。


    也不敢插嘴,可姜梨又怎会放过她:


    “二妹妹去吧。”


    “这件事都因为二妹妹而起,二妹妹不去道个歉么。”


    “不然佘家跟咱们家可就结仇了。”


    姜梨一副为家族考虑的样子。


    实际上,是在为难姜鸢。


    姜鸢敢么,她要是敢去佘家,佘家人第一时间扒了她的皮。


    “我就不去了吧,大姐姐代表咱们平辈人去就可以了。”


    姜鸢知道姜梨的心思,在心里怒骂姜梨一百遍一千遍。


    她小瞧姜梨这贱蹄子的手段了。


    算计了自己还能全身而退,莫非姜梨背后有高人指点?


    “好吧,二妹妹不去也行,去了只怕要惹出麻烦。”姜梨嘀咕了一句。


    叫众人都听了个清楚;“佘家人此时都沉浸在痛苦之中。”


    “又怎会愿意看见仇人,二妹妹不去也好,只是咱们家会被佘家痛恨,从此后父亲在朝中多了一个敌人。”


    姜梨将丑事全部挑开了说。


    羞的姜鸢没脸,实在觉得难堪,她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好了阿梨,你先去侍奉你祖母吧。”姜梨的话没一句是胡氏爱听的。


    不仅不爱听,听了还心塞。


    “女儿遵命。”姜梨也觉得姜家人被膈应的够呛,足够了。


    她也没必要再停留,喊了冬月;“走吧。”


    “父亲母亲大哥,阿梨告退。”


    姜梨欠了欠身,带着冬月往院子外走。


    走出好几步,她又停下,胡氏见状,都有心理阴影了:“又怎么了?”


    有完没完,以往怎的不知道阿梨这么絮叨,跟个老婆婆似的。


    “听说佘家要送佘青出京,二妹妹与佘大姑娘昔日是好友,该送一送。”


    姜梨话落,姜鸢的身子颤了一下,姜梨满意她的反应,这才走的干脆利索。


    “佘大姑娘要被佘家送出京都么,太可怜了。”


    “是啊,她从小在京都长大,怎能适应的了外头的艰苦环境。”


    “真倒霉啊,若不是因为二姑娘,佘大姑娘也不会被家中人责怪。”


    姜梨刚刚说话的时候是站在院子门口说的。


    来往的下人多,都听了个真切。


    心里嘀咕不止,还小声的嘀咕。


    “你们都先回去吧。”


    胡氏觉得她太倒霉了。


    更觉得佘老太君死在姜家很晦气。


    这会她只想自己待着静静心,又开始赶人了。


    “母亲,女儿不走,女儿放心不下您。”


    姜鸢不能在这个时候走了,她要是走了,胡氏肯定会猜忌。


    以后再想给胡氏洗脑,叫胡氏对她千依百顺,就难了。


    “都是女儿的错,都是女儿不好,求母亲原谅女儿这一次吧。”


    姜鸢给胡氏磕头,又打亲情牌;“父亲母亲疼爱鸢儿。”


    “都是鸢儿这次不争气,叫父亲母亲失望了。”


    “我从记事开始就承欢在父亲母亲膝下,父亲母亲对鸢儿的好鸢儿心里清楚。”


    姜鸢哭着,好不可怜:“在鸢儿心里,你们就是鸢儿的亲生父母,鸢儿想一辈子与父亲母亲在一 起。”


    姜鸢絮絮叨叨的又说了这些年他们在一起相处时的场景。


    胡氏心里不是滋味,但那股子膈应却怎么都消不掉,一脸愁容,不知该如何是好。


    至于姜鸢,见胡氏没搭理她,更卖力气哭诉。


    霜华院吵吵闹闹的,家宅不宁,又接连出事。


    一时间,下人们觉得先前府中都传姜梨是个灾星这话不准。


    如今一看,灾星分明是姜鸢。


    但凡是涉及到姜鸢,都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