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魏瞻掌掴姜鸢

作品:《惨死新婚夜,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世界仿佛安静了。


    眼前这嘈杂混乱的人群也在慢慢模糊。


    姜鸢脸颊高高的肿起,她几乎都没有力气伸手去摸一摸肿起来的地方。


    “为什么。”她泪眼婆娑的看着魏瞻。


    她没有声嘶力竭的哭,也没有大声的喊。


    只是声音沙哑的很,嗓子紧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为了这个女人,打我。”她声音哽咽。


    眼前一度发黑:“你我多年情意,竟比不过与她相识的这短短几日么。”


    姜鸢主动爆料。


    魏祥眯起了眼睛,似惊讶,喟叹一声:“皇兄,原来你与乡主,早就。”


    “唉,怪不得当初南场围猎,乡主会舍身替你挡箭了。”


    回忆往事,众人又不免想起围猎场上的事。


    姜梨这个无辜的炮灰,自然也会被想起,不由得叫大家愤愤不平:


    “他们有情,怎的不早说,平白害的姜大人夹在中间。”


    “是啊,据说圣上当时有意赐婚,这要是真成了,岂不是叫人觉得姜大人横刀夺爱?”


    “不止吧,我怎么听说当时姜鸢被一箭射中心口,病的快要死了,大家都在埋怨姜大人呢?”


    有好事的人咂咂嘴,语速很快:“如今一看,南场围猎的事,是不是另有说法?”


    “我看八成是这样的,这是个陷阱,就等着姜大人掉进去呢。”


    或许是这些日子话本子看多了,故事听多了,人人想象力都变的丰富起来,胡思乱想的本事倒是见涨。


    这一猜测,一个个脑洞大开,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就真相了。


    可姜鸢什么都听不到,这会也不在意了,像是豁出去似的,只想叫魏瞻给她个说法:


    “殿下,她是谁。”


    “在你心里,她比我重要么。”


    “是她长的比我好看,还是家世比我好。”


    “是后者么,若是如此,大户人家出身的姑娘,怎的会如此不知羞耻!”


    姜鸢咬重了羞耻二字。


    桓婵转身便要离去,似乎对魏瞻有些失望。


    魏瞻心急的拉住她,这一幕,刺痛了姜鸢的眼睛。


    几乎又是下意识的,她伸出了手,魏瞻想都没想,竟直接又甩了姜鸢一巴掌:“啪”!


    这巴掌比刚刚那巴掌还要响亮,打在姜鸢另一边脸上,直接将她打的转了个身,直勾勾的摔倒在地。


    “呼。”的一声。


    脸上的面纱掉在了地上,露出上面狰狞的疤痕。


    以往的甜美俏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丑陋与恐怖。


    “啊。”姜鸢尖叫一声,魏瞻也被她脸上的疤痕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不。”


    姜鸢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泪水模糊了视线,叫她在地上爬着摸索掉下的面纱。


    “她的脸怎么了。”


    “好可怕,好吓人,是不是毁容了。”


    “谁知道在江南遭受了什么,不过都是报应。”


    包房门口围满了人。


    张晚音原本不想看这样的热闹,但是在听到姜鸢的名字时,她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凑近一看,看见姜鸢的惨状,她失声轻呼一声:“鸢儿!”


    这声鸢儿,喊的破了音,语气中的关心与震惊,甚至是气愤,都叫人好奇:


    “这是谁?与姜鸢认识?”


    “不能吧,姜家人都被下狱了。”


    沈家人不喜欢姜鸢,绝对不可能这么在意。


    “夫人。”潘妈妈也倒吸了一口凉气,死死的拉着张晚音的衣袖,示意她不要露馅了。


    张晚音猛的低下头,用袖子飞快的抹了一把眼眶。


    再抬起头时,刚刚的情绪与表情,仿佛都是假的:“鸢儿,你怎的回京了。”


    “表姨。”姜鸢无助及了。


    张晚音的声音对她而言,如同天籁。


    她摸到面纱戴在脸上,猛的扭头朝着张晚音看去。


    这一眼,叫张晚音的心都揪了起来:“鸢儿,你这是怎么了。”


    她死死的压抑着,不叫自己露出马脚,嘴上解释道:“表哥表嫂不在家,你这孩子一回来怎的变成了这样。”


    她表明身份,众人这才想起来姜家在都城还有张晚音这一门亲戚;


    “原来是东湘侯夫人啊。”


    “是啊,就是她。”


    姜家就这一门亲戚,其实也不能说是姜家的亲戚,应该说是姜涛生母那边的亲戚。


    故而,当初的张晚音在都城才会被勋贵人家那么排斥。


    “快起来。”张晚音走上前,将姜鸢扶起,眼底的心疼藏的很深:“鸢儿,是谁送你回京的。”


    她拿出帕子帮姜鸢将眼泪擦干,将话题引到正路上:


    “不然你一个人,怎么能回来?”


    “是太子殿下命人送我回来的。”姜鸢哭出了声。


    哭声太大,一度叫人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她的亲生母亲来了,她心里所有压抑的委屈都在这一刻爆发了。


    她好想抱着张晚音喊一声娘,可是她不能。


    这一辈子,她的日子过的都这么艰辛,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她。


    “原来是太子殿下。”张晚音的声音也有了哽咽。


    要不是她这些年磨炼的过于稳定,这会也憋不住了。


    但是越伤心,越不能哭,这是她这么多年得出的经验。


    她要留着精力,狠狠的报复让自己受委屈的人。


    “既是太子殿下送你回来的,那你便不能算是逃兵。”张晚音递给姜鸢一个帕子,潘妈妈赶忙上前扶住姜鸢:


    “可怜的表姑娘。”


    潘妈妈感叹,跟张晚音主仆两个开始演戏:“怎的落到这般田地。”


    “太子殿下明察秋毫,既是命人将你送回来,想必你在江南,也是立下了功劳的吧。”


    张晚音观音相,慈悲音,仿佛姜鸢只是她哀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


    “江南行,你定吃了不少苦。”


    她一心一意为姜鸢解除骂名,又无形之中在疏远跟姜鸢的关系。


    不熟悉她的人,自然会被她这外表跟姿态骗了。


    但熟悉她的人可就不这么认为了。


    人群外,辛彭越背着手,远远的看向张晚音,唇角高高勾起,眼底竟渗出一丝笑意:


    “呵。”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轻笑着转身离去。


    “主子,您怎的离开了。”


    苍木不解辛彭越为何不多看一会。


    或许能看出什么玄机、又或者是发现张晚音的秘密。


    “不必了。”辛彭越远去,声音也像是飘忽的鸿毛,看似轻盈,实则,重如泰山:


    “我已经知道了想知道的。”


    张晚音暴露了。


    果然人在慌乱焦急之下,再遇到在意的人会没有理智。


    抓了张晚音这么久。


    终于让他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