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接连逼问,张晚音栽大跟头

作品:《惨死新婚夜,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咦?刚刚是谁在后面?”


    “不知道的,你也觉得有些凉飕飕的?”


    “可不是么,大夏天的一股寒气逼近,我还以为是谁端了冰块盆过来。”


    辛彭越走后,站在他前面的人忍不住拂了拂胳膊,嘀咕两句。


    身侧的人也有这样的感觉,但是包房中正热闹,他们只是嘀咕两句也就算了。


    又专心的看热闹。


    “鸢儿,没事吧。”张晚意蛊惑人心有一套手段。


    不过是几句话的事,便仿佛姜鸢偷盗图纸、造成江南巨大损失的人不是她似的。


    也好似,姜鸢才是立下功劳的那一个。


    魏祥半眯着眼睛打量张晚音,语气莫名:“原来是东湘侯夫人啊。”


    “侯夫人与姜二姑娘,倒是关系亲密。”


    张晚音曾经在姜家的过往,魏祥也听说过一点,但是从未放在心上。


    可是他不信这个世界上有以德报怨的人。


    平白无故的,张晚音会对姜鸢这么好。


    好没道理啊。


    “我与姜家是亲戚,这一点,泯灭不了。”张晚音叹了一口气,很委婉的解释。


    魏祥笑了笑:


    “那姜家获罪的时候,怎的没见到侯夫人的身影?”


    此话一出,张晚音身子一僵。


    魏祥又说:“还有,侯夫人也说你与姜家是亲戚了。”


    “乡主虽说是姜家人,但不过是养女罢了。”


    言外之意是。


    张晚音对被关在大牢中真正的姜家人不闻不问,却跑来管姜鸢一个养女的事。


    这对劲么?


    还是说她以为大家都是傻子,可以任由她糊弄?


    当这里是后宅呢,可以任由她摆弄。


    “我。”张晚音一时语塞。


    潘妈妈机灵的插话:“我家夫人今日恰巧到巴山茶馆来。”


    “意外?”魏祥明显不信她们主仆二人的说辞:“那似乎侯夫人更不该上前。”


    张晚音是从小出身一路拼到侯夫人这个位置上的。


    这位置来的多珍贵,她本人十分清楚,如此,就更应该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


    但是她却为了姜鸢,不顾百姓的愤恨不满,强行要洗白姜鸢,此为一点。


    第二,魏祥瞧着张晚音好似在为了姜鸢质问魏瞻。


    这就更可笑了。


    难道她不清楚魏瞻背后的王家门阀权势多大么。


    为了姜鸢这个八竿子打不到一撇的姜家养女,出这么大的风头,承担这么大的风险,最后轻飘飘的用亲戚二字来粉饰。


    谁信啊。


    当大家都是傻子呢。


    “表姨。”姜鸢听出了魏祥的疑惑与不信,有些慌张。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如坠冰窖。


    张晚音连连点头:“好孩子,没事的。”


    “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


    “噗嗤。”


    她话落。


    门外有人忽的一笑。


    魏瞻一脸铁青向外看去,发现笑的人正是先前跟断鸿对招的暗卫。


    “你是谁,报上名来。”魏瞻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他现在只想护着桓婵赶快离开这里,以免走露风声。


    “末将张西明,东宫卫率,参见裕王殿下、瑄王殿下。”张西明走进包房,抱拳行礼。


    魏瞻冷笑:“既是东宫卫率,怎敢对本王动手,你眼里,还曾还有父皇与皇权!”


    这是想给张西明扣上一个不敬之罪。


    又暗指东宫有不敬之心。


    张西明似乎料到魏瞻会这么说,不卑不亢的回道;“末将是东宫卫率,自当遵守储君之令,这是朝廷的规矩,乃是大晋律法所在。”


    “末将不敢违背。”


    张西明是武官,但身为太子亲信,哪个不熟知律法。


    魏瞻想给他扣帽子,只怕不能够。


    “那你便是奉东宫的令,对本王动手了?”魏瞻眯眼,心道魏珩的人,各个都牙尖嘴利,心怀不轨,十分难缠。


    “末将不敢。”张西明依旧不慌:


    “末将也不知,殿下在此,更不知那侍卫是殿下的人。”


    一句话,轻飘飘的推翻了魏瞻扣的大帽子。


    甚至还暗暗反问:你一个王爷光天化日之下与姑娘在这里私会,我怎么能料想到?


    “你。”魏瞻吃瘪,气的脸颊都在哆嗦。


    张晚音看着东宫跟魏瞻起争执,勾唇一笑,叹了一口气:“唉。”


    她笃定张西明不懂后宅权术跟手段。


    所以,也不会明白刚刚她那一番话是想洗白姜鸢,只觉得张西明会一直跟魏瞻掰扯。


    可是她想错了,从护送姜鸢到京,再纵容姜鸢到巴山茶馆来。


    这一切,都是魏珩故意的,张西明又岂是那样的蠢材,不懂自家主子的心思:


    “见过东湘侯,夫人。”


    张西明动作机械的问好。


    先礼后兵,根本没打算放过张晚音,纠正道:“下官失礼,有几点需得强调,还请侯夫人见谅。”


    说着,张西明面向包房外的客人,面相严肃,声音掷地有声:


    “一点,太子殿下命下官护送新平乡主回京,不是因为乡主立了什么功劳,实在是殿下与姜大人顾不上乡主。”


    “乡主在江南大吵大闹,瘟疫爆发时,所有人都在想办法赈灾,稳定情况,乡主吵着闹着回京,还以裕王侧妃身份施压给姜大人。”


    “殿下无奈,这才命下官送乡主回京。”


    张西明毫不留情的打张晚音的脸。


    甚至,还要让张晚音意识到,是她当了踏脚石,才叫张西明有机会当着众人的面曝光姜鸢在江南做下的丑事。


    否则,张西明这些话,本该在朝臣跟皇帝跟前说,也不会这么直截了当的传进百姓的耳朵中。


    那样一来,引起的民愤,效果自然不同。


    “不,不是这样的。”姜鸢拼命的摇头,眼睛都肿了。


    张晚音扶着她的手慢慢变得僵硬,好似有些后悔冲动站出来了。


    “第二,乡主南下赈灾,抵达江南后,藐视王法,全然不顾百姓,一口一个强调尊卑之别,引起民愤,在水灾的基础上,引起了民闹。”


    “事后,她不知悔改,在姜大人抵达江南想要带着她将功折罪时,屡次推卸责任,再次险些激起民愤,这才有所收敛,幸亏姜大人及时安抚百姓,这才不至于叫旧事重现。”


    张西明只说了两句话,便叫众人想起姜鸢所犯下的罪行。


    各个义愤填膺:“姜鸢该死,这样的人,不配当乡主!”


    “就是,她不配!”


    “太子殿下南下,与姜大人共同处理政务,短短几日,便将过往之事摸的这般清楚么,还是在瘟疫来势汹汹的情况下。”张晚音脸色微白。


    苍白的暗指魏珩偏向姜梨,张西明说这些话,动机不过是在帮姜梨泄愤报复。


    张西明听出她的意思,原本冰冷的脸,直接板了起来:“江南情况凶险,储君南下,力挽狂澜,十万火急的事,侯夫人一句话,不仅否认了殿下的功劳,还埋汰了殿下的初衷与为民的苦心。”


    “若是没有殿下在前线,侯夫人这夫人的位置,还能坐稳么,世家大族若都像夫人这般,皇室的心,都要被寒透了。”


    张晚音阴阳魏珩偏心蓄意报复。


    张西明便给她扣上污蔑储君,强词夺理,不知感恩的大帽子。


    她小心谨慎了那么多年,今日算是狠狠的栽了一个大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