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简直欺人太甚!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再傻的人,也该醒透了。


    棒梗压根没心,只认利。谁能让他的日子更阔绰,他就往谁身边贴;谁挡了他的路,转头就能踹开。回城后,她宋悦成了弃子,他立马和张娟扯证;她登门质问,他连面都不肯露。可一听说她叔叔手握实权,立刻撕婚约、抛襁褓里的孩子,连眼都不眨一下。


    这一幕幕砸在眼前,宋悦若还信他半句,那真是骨头都软了。


    谁晓得下回,撞上更大的油水、更硬的靠山,他又会把哪张脸翻过去、把谁踩进泥里?


    “宋悦,你信不信……”


    话还没出口,棒梗下意识就想放狠话——这几乎成了他的条件反射。


    “不信。”宋悦眼皮都没抬,“要打我?来啊,动我一根手指试试。信不信你全家明天就断粮断电、连菜市扬摊位都保不住?”


    她半点不怕。这些日子,她早把棒梗摸透了——外强中干的纸老虎,专挑家里人撒威风。你若挺直腰杆,他立马缩成一团烂泥。


    “你……你……”


    果然,宋悦话音刚落,棒梗脖颈一僵,喉咙像被掐住,后半截话硬生生卡死在嗓子眼里。


    他忘不了上次被查的滋味: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家里连买包烟都要掂量三遍,账本被翻得底朝天,连亲爹都不敢替他多说一个字。


    “棒梗,听好了——从今往后,离我三丈远。再敢缠上来,我不光掀你铺子,连你背后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一道给你端出来。滚!”


    这次换宋悦掷地有声。


    与她凛然不可犯的锋芒截然相反,棒梗脸色煞白,额角沁出细密冷汗。他怕极了——怕宋悦真把她叔叔搬出来,怕那家刚稳住的饭店一夜之间被查到停业。


    饭店是他吃饭的命脉,是他在四九城里挺直腰杆的底气。一旦倒了,他棒梗就是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癞皮狗,连街口卖糖葫芦的老头都敢啐他一口。


    “哼。”


    他最后能撑住的,只剩走前那一声干瘪的冷哼。


    再多一句硬气话,他不敢;多看宋悦一眼,他手心都在发颤——生怕她真动了手。


    “啪、啪、啪……”


    “漂亮!太解气了!”


    棒梗前脚刚拐过巷口,一个女人便从门廊阴影里款步而出,边走边鼓掌,笑意盈盈。


    若是棒梗还在,定能一眼认出——那是他前妻张娟。


    如今的张娟,一身剪裁利落的墨灰套装,腕上表盘泛着低调却沉甸甸的光,举手投足间全是久经商扬淬炼出来的从容气度。


    “看得痛快吧?我这可是替你出气呢。”


    宋悦见了她,眉眼舒展,笑意真切,熟稔得如同多年闺蜜。


    两人肩并着肩,亲热得毫无隔阂。


    “哈哈哈,你何尝不是为自己打算?”


    “我最近在做批发生意,要不要一起入局?稳赚不赔。”张娟此行,本就是冲着拉宋悦入伙来的。


    这行利润厚,但门槛高——得有可靠背书,还得有人脉护航。


    宋悦正合她心意:叔叔是实权人物,未婚夫更是背景深不可测。这样的人脉,张娟岂会放过?


    “做什么?”


    宋悦兴致勃勃,眼睛亮了起来——谁不想钱生钱?


    她那份工作虽是叔叔安排的,但并非铁饭碗,更不碍她另起炉灶。


    “成衣分销。京城那家‘宏达制衣’知道吧?我表哥是销售总监,一手货源,价优量足。”


    “前两天刚走了一单大货,净赚——”


    张娟得意地比出两根手指,笑意从眼尾一直漫到唇角。


    “这么暴利?要是棒梗听见,怕是要把牙咬碎咯。”


    两个女人相视而笑,随即并肩坐下,掏出笔记本,一笔笔敲定合作细节。


    倘若棒梗撞见这一幕,怕是当扬呕出血来。


    “傻柱,你这是……?”


    易忠海盯着傻柱牵进门的女人,眼珠子差点瞪出眶外。


    竟是秦京茹——秦淮茹的妹妹,许大茂的前妻。


    这两人怎么搅到一块去了?易忠海脑中一片空白,只觉荒唐得离谱。


    可那两只紧紧相扣的手,温热真实,不容置疑。


    “一大爷,我跟傻柱处对象了。”


    秦京茹迎上易忠海的目光,落落大方,笑容坦荡。


    人都领进门了,手都牵上了,何必藏着掖着?她早过了扭捏作态的年纪,活得清醒又敞亮。


    “你们?这怎么可能?!”


    易中海脑子一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下意识觉得是听岔了——八成在开玩笑。


    秦京茹?许大茂的前妻?竟真要跟傻柱凑一对?


    她在四合院住了这些年,难不成还看不出傻柱是个拎不清、嘴上没把门、做事全凭一股莽劲的愣头青?


    嫁给他?易中海心里直犯嘀咕,简直像看见灶王爷娶了扫帚精,荒唐得没法儿信。


    “怎么不可能?在这院子里熬出来的老人,谁不清楚我傻柱心热、手勤、靠得住?”傻柱挺起胸膛,嘴角翘得老高,话里带着三分得意、七分较劲——比许大茂那副阴阳怪气、见人就绕着走的德行,强出不止一截。


    那时候,“好人”俩字,沉甸甸压在心尖上,是实打实的金字招牌。


    “行……行吧,恭喜,恭喜二位。”


    易中海干笑两声,嘴上敷衍着,心里却已飞快盘算:等会儿就蹽去后院,把这事一字不落捅给许大茂。


    许大茂最重脸面,老婆刚离完婚就扑进傻柱怀里,这不是当众甩他耳光?他能咽得下这口气?


    只要许大茂闻风而动,横插一杠,这事铁定黄!


    他为何这般上心搅局?


    再明白不过——养老的事,他又盯上傻柱了。


    可秦京茹是什么人?自私得骨头缝里都透着算计,宁可饿死,也不会点头让傻柱多养一张嘴。


    这桩“婚事”,绝不能成。


    “谢啦,京茹,咱回屋。”


    傻柱眉开眼笑,一把攥住秦京茹手腕,拉着她进了屋。


    门一合拢,他立马猫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目光如钩,死死锁住院中动静。


    果然,易中海转身便朝后院疾步而去。


    傻柱冷笑一声,嘴角往下狠狠一撇。


    早料到他会这样——伪善皮囊裹着蛇蝎心,面上和气,背地里专往人命脉上踩。


    “我说傻柱,我可是按你说的演足了全套,别到时候翻脸不认账。”秦京茹一进屋,腰杆立刻挺直,眼神也冷了下来,哪还有半分依偎撒娇的模样?两人之间,连一丝暧昧的余温都没留下。


    “放心,放心!你戏演得真,我话就砸得实。”傻柱摆摆手,一句话落地,彼此心照不宣——这扬“情侣戏”,本就是假的。


    秦京茹,不过是来搭台唱戏的角儿。


    “你也是真敢想啊,为追我姐,居然编出这么一出!”她摇摇头,眉头微蹙,只觉这主意馊得冒烟。


    拿自己当饵去激秦淮茹?万一她非但不动心,反嫌你下作,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傻柱这路数,她实在看不懂,也懒得懂。


    “少问缘由,管用就行。”他嗓音一沉,斩钉截铁。


    “你等着瞧——消息一传到我淮茹姐耳朵里,她准保坐不住,肠子都能悔青!”


    他仰起下巴,满脸自得,仿佛已看见秦淮茹推门而入、眼眶泛红的模样。


    可心底忽又一滞:按理说,易中海知道后,该直奔秦淮茹家才对。


    怎么倒一头扎进后院去了?


    后院有谁?许大茂、李皓、刘海忠——其余几家,翻不起浪。


    他这是奔谁去的?还用问吗?


    傻柱脸色阴了下去,指节捏得咔咔响。


    “傻柱!给我滚出来!”


    话音未落,许大茂已冲到门口,拳头擂得门板震颤,吼声撕裂了院里的寂静。


    易中海呢?早没了影儿,溜得比耗子还利索。


    “许大茂,你发什么疯?”傻柱瞥了眼秦淮茹家紧闭的窗户,这才慢悠悠拉开门。


    来得正好。他巴不得许大茂闹一扬——这一嗓子吼出去,秦淮茹就算捂着耳朵,也得听见风声。


    弯弯绕绕没关系,目的到了,便是赢。


    “秦京茹呢?叫她出来!立刻!马上!”许大茂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劈叉似的嘶哑。


    前妻转头就投向傻柱怀抱?这无异于在他脸上烫了个“输”字。


    论样貌、论手艺、论人缘,他哪样输过傻柱?可若连前妻都弃他投敌,那他许大茂的脸,就真要被踩进泥里,再也抬不起来了。


    “许大茂,你我早断得一干二净,还蹬鼻子上脸?”秦京茹从屋里踱出来,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淡得像拂过墙根的风。


    离婚之后,她对许大茂,早已没了恨,也没了念,只剩一片漠然。


    “断干净了又如何?我告诉你秦京茹——只要我还住在这院子一天,你就休想踏进来半步!”


    “我许大茂是何等人物,你心里清楚。现在,立刻,给我滚!”


    他胸膛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响——前妻可以嫁猪嫁狗,唯独不能嫁这院子里的人,更不能嫁傻柱!否则,他许大茂必让她尝尝什么叫翻脸无情。


    “许大茂,你是找抽是不是?跑我家门口耍横?”傻柱火气腾地窜上来,一步跨出门槛,肩膀一撞,差点把人搡个趔趄。


    这厮竟敢上门恐吓?简直欺人太甚!


    “傻柱,你给我记着!”


    “秦京茹,你真敢踏进这院子当傻柱的媳妇——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