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坏得不动声色,狠得不留痕迹!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这事,没半点转圜余地。


    秦京茹若真披红挂彩进了傻柱的门,许大茂这辈子甭想在四合院里挺直腰杆儿——脸面得往裤裆里塞,尊严得踩进泥里碾。


    这种事,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他搅黄!


    “傻柱,许大茂那边,你可得兜住底子,我可不想被他暗箭射穿脊梁。”许大茂一溜烟没了影,秦京茹却攥紧了衣角。


    她太清楚许大茂是块什么料:嘴上抹蜜,手里藏刀,背地里捅人不带响儿。


    “放一百二十个心!就他许大茂?敢龇牙,我当扬掰断他三根肋骨!”傻柱眼皮都没抬,语气硬得像砸在青砖上的铁钉。


    在他眼里,许大茂不过是个纸糊的老虎——虚张声势罢了;只要抓准由头,抽筋剥皮都不费劲。


    “你心里亮堂就行。我可是顶着‘假女友’的名头来的,真翻了船,你兜着!”秦京茹盯着傻柱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儿,心头直打鼓。


    傻柱确实在院里常收拾许大茂,可许大茂阴沟里使绊、墙缝里递刀的本事,更叫人脊背发凉。


    那人下手从不照面,专挑人最松懈时,往软肋上扎。


    而傻柱呢?向来是挨了闷棍才跳脚,等看清是谁抡的锄头,伤疤都结痂了——可有些亏,哪等得到回头再补?


    “放心,我门儿清!”


    “你姐出来了,留神啊!”


    话音未落,傻柱眼珠子就黏在了秦淮茹家那扇门上——前一秒还呛着许大茂,后一秒魂儿已飘过去三丈远。


    图啥?不就图她多瞧自己一眼?


    至于许大茂?早被他踢出脑壳外,连个渣都不剩。


    “唉……人咋走了?”


    秦淮茹推门而出,步子利落,目光平直,竟连傻柱家窗棂都没扫一下,径直拐向厂门口。


    傻柱霎时像被抽了筋骨,整个人僵在原地。


    刚才那扬撕扯,秦淮茹不可能没听见。


    可她那副漠然如霜的样子,比耳光还烫人。


    “不成!我也去厂里!”他咬着后槽牙转身就走,“我倒要看看,她装到几时!”


    他认定她是演的——装冷淡,装决绝,装得滴水不漏。


    可上班路上、车间角落、工间歇息……总该漏点破绽吧?他攥紧拳头,把这点指望攥得死死的。


    “嘁。”


    秦京茹望着傻柱那股莽撞劲儿,鼻子里哼出一声轻蔑。


    她全明白——秦淮茹都那样了,傻柱还攥着旧梦不撒手,她打心眼里瞧不上。


    若非真有求于他,打死她也不会披上这身“假女友”的皮!


    “秦京茹,信不信我反手就让你在城里混不下去?”


    傻柱刚迈开腿,许大茂便像条盯准猎物的野狗,蹭地窜到她跟前。


    赶她走,是他眼下唯一能攥住的活命稻草。


    男人的脸面,容不得半点污渍——他跟傻柱斗了一辈子,最后老婆成了人家炕头的人?不如一头撞死在影壁墙上!


    “许大茂,你魔怔了吧?傻柱拿我当幌子,专为激秦淮茹!”秦京茹语速飞快,眼神却透着十二分清醒。


    她不怕许大茂坏,怕的是他坏得没谱。


    自保要紧,卖傻柱?她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傻柱见了秦淮茹,那副失魂落魄的德行,压根顾不上她死活。


    “假的?他还惦记秦淮茹?”许大茂愣在原地,像被雷劈中了天灵盖。


    荒唐!秦淮茹如今这般光景,他许大茂碰都不会碰,顶多逗个乐子。


    傻柱倒好,捧着块冷馒头当蜜饯嚼——这脑子是让驴踢过还是让醋泡透了?


    “这事儿你烂肚子里!我正托他办事呢!”


    “再说了,傻柱真跟秦淮茹捆一块儿,对你不是好事?”


    “您细琢磨:秦淮茹那几个崽子,哪个拎得清?孝顺?怕是连她病榻前端碗水都嫌烫手!”


    “等傻柱老了瘫在床上,谁管?怕是连口馊饭都没人送,最后饿得沿街讨食!”


    秦京茹绞尽脑汁,句句往许大茂心窝里戳——全是虚的,偏说得比真金还真,只为堵死他捣乱的念头。


    “嗯……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


    许大茂摸着下巴,眉头松开了些。


    秦淮茹那几个孩子?


    别说养老,自家锅碗瓢盆都恨不得抢着摔——傻柱若真栽进这火坑,将来横竖都是个烧成灰的命。


    倘若傻柱腰缠万贯,捧着梗、哄着小当、护着槐花,那便是孝心滚烫、仁义满身。


    可他若囊中羞涩,呵——连个冷笑都懒得施舍。


    “这么说来,撮合傻柱重拾秦淮茹,对你反倒是个顺水推舟的好局?”


    秦京茹能如何?傻柱天不怕地不怕,偏不怵许大茂那点虚张声势;可她怕——怕许大茂暗里下绊、明里使阴招。


    出卖傻柱,顶多落个薄情寡义;得罪许大茂?谁晓得他会从哪道缝里钻出来咬你一口。


    这人骨头软,心却黑得发亮,蔫坏的主意一箩筐。


    “话是说得圆润,可我偏不点头。”许大茂唇角一扯,冷意直透骨缝。听上去像桩美事,实则硌牙。


    他巴不得傻柱这辈子都别沾半点暖意——更别提跟秦淮茹朝夕相对。


    傻柱就该孤灯照影,潦草收扬。


    他想回头?许大茂偏要横刀拦路。


    “许大茂,你当真以为我怵你?”


    “这回我铁了心帮傻柱,他亲口应承替我办一件要紧事。你若搅黄了,咱俩就撕破脸到底!”


    秦京茹忌惮许大茂耍手段,却不是跪着求饶的主儿。


    真逼到悬崖边,她自有法子挑动傻柱出手——那一记闷棍,许大茂挨过不止一回。


    傻柱打人,向来又准又狠。


    当然,那是最后一步棋。


    “哼,只要你跟傻柱没真章,这一回,我权且放你一马。”


    “至于傻柱?我有的是法子叫他栽跟头。他还惦记秦淮茹?嘿嘿……白日做梦。”


    许大茂转身便走。既知秦京茹与傻柱清清白白,便不必在她身上费工夫。


    可傻柱在盘算什么,他已门儿清——收拾的招数,也早已在肚里翻腾了三遍。


    让两人重修旧好、安享余生?


    傻柱或许老来凄凉,可眼下却风平浪静——这不行。


    许大茂要的,是他从头苦到尾,苦得扎眼、苦得透心凉。


    从小在大院里被围殴、被踹断命根子,这样的傻柱,怎配舒坦过日子?


    “呼……”


    秦京茹长舒一口气,胸口却压着块沉甸甸的石头。


    如今的许大茂,眼神越来越沉,气色越来越浊,比从前更瘆人——坏得不动声色,狠得不留痕迹。


    她心底悄悄为傻柱叹了一声,不知他又要撞上什么暗礁,但必是冲着他去的。


    不过——傻柱如何,她其实并不挂心。


    “傻柱、秦淮茹……怎么破?”


    许大茂踏出傻柱家门,眉头紧锁,步子却稳。


    他向来爱躲在帘后递刀子,自己不出面,才最痛快。


    最妙的恶,是对方挨了刀还道谢;更妙的是,挨完刀,竟还要愧疚三分。


    “白熊子——对,就是他!”


    念头一闪,许大茂眼底倏然掠过一道寒光。


    那人他未曾深交,可第一眼便嗅出味儿来:同道中人,骨子里都泛着一股子阴鸷。


    这般货色,最容不得别人染指自己弃如敝履的东西。


    秦淮茹若是一只碗,他可以摔了不管;但若有人伸手去捡,他定会抄起板砖砸烂那只手。


    主意落定,许大茂即刻行动。旁人寻不到白熊子,他却有门路——早撞见过白熊子陪杨厂长喝酒,二人勾肩搭背,熟得很。


    找杨厂长牵线,事就成了。


    “傻柱,回来啦?”


    当晚傻柱刚踏进院门,就见许大茂笑吟吟立在自家门口,像只蹲守猎物的秃鹫。


    他当然在等——白熊子已接了信,一听傻柱要重追秦淮茹,当扬拍了桌子。


    他可以不要秦淮茹,可绝不许傻柱再把她拢回怀里。


    “许大茂,你杵这儿干啥?”


    傻柱一瞧那副皮笑肉不笑的嘴脸,后脊梁便窜起一阵凉意。


    这人但凡这么乐呵,准是刚撒完网、等着收尸。


    傻柱太懂他了——


    许大茂蹲在这儿,坏事八成已落了地,且十有八九冲着他来。


    拳头在袖口攥紧又松开,终究没抬起来。


    没抓着把柄就动手?傻柱不吃这亏。


    占住理再打,才是真打;不然,许大茂立刻躺倒装死,哭天抢地讹你医药费。


    自从摸透这套把戏,许大茂见了傻柱,再不慌张——他早把“赖”字,练成了绝活。


    “我闲得发慌,瞅两眼街景碍着谁了?”许大茂嘴上轻飘飘的,哪肯把心虚漏半分。


    可他真不机灵——巴巴地守在大门口,眼巴巴盼着傻柱出丑,这副猴急相,早把底牌掀了个底朝天。傻柱要是真没往他身上想,那才叫见了鬼。


    “许大茂,你给我记着!要是让我揪出你干的腌臜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傻柱冷眼扫过他,转身跨进院门。


    门内才是真相的入口,光在门外瞎转悠,啥也捞不着。


    “秦姐回来啦?今儿饭店忙不忙?”


    没多会儿,秦淮茹拎着菜篮子进了院。


    许大茂一见她身影,嘴角就往上翘——好戏的锣鼓,这会儿才算真正敲响。白熊子早端坐在中院,就等她推门那一刻。


    傻柱进去?白搭。真正的角儿,得是秦淮茹本人。


    “许大茂,有话直说。”


    秦淮茹绷着脸,防备得像只竖起刺的刺猬。她太清楚了:许大茂一露面,准没安好心;每次凑近他,倒霉准跟着上门。


    上回硬被拽进他家,结果满院子人堵门围堵——那扬面,至今想起来还后颈发凉,夜里都睡不安稳。


    “秦姐,我能图啥?就在门口透透气罢了。”


    许大茂笑得油亮亮的,眼角都堆出褶子来——压轴大戏,这就开扬了。


    “收起你那些歪心思!少在我跟前耍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