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合作难续!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别人哪管内情?只认结果——南易不守诺,不可靠。


    他混的是高端圈子,总共就那么几十张熟面孔,这事儿不出三天,满城皆知。


    丢饭碗还是小事,砸招牌才是真疼。


    “淮茹,前面客人直夸呢!南师傅这手艺,稳、准、透,比傻柱强一大截!”


    易中海笑呵呵掀帘进来,围裙上还沾着几星面粉。


    前厅热闹得很——外国食客端着盘子追着问菜名,本地老饕连点三道头牌。


    傻柱最拿手的是川味,麻、辣、烫,一口下去直冲天灵盖。可老外哪扛得住?光看红油就直摆手。谭家菜他又嫌费工耗时,轻易不下手。


    南易不同,火候拿捏得像尺子量过,口味清爽又不失厚度,连孩子都能吃得香喷喷。


    “真的?太好了!”


    秦淮茹眉梢一扬,底气更足了。


    果然,傻柱一走,饭店才算真正活了过来。


    “淮茹,傻柱那边判下来了。”


    “私闯民宅、动手伤人,还赔上一大比损失。”


    “赔钱,三个月;不赔,十年都别想出来——这回是真栽了。”


    “总共三万五,五千是修空调的人工费。”


    易中海收了笑脸,语气沉了几分。


    那台空调是托人从国外淘来的,人工费自然另算。


    “我回头去看看他,听听他咋想的。饭店……毕竟还有他三成股。”


    秦淮茹眉头微蹙,语气淡了些。


    她不想掺和傻柱的事,可那股份卡在账上,像根刺。


    饭店如今日日爆满,傻柱人不在,还攥着分红权,实在说不过去。她得想法子把这三成收归己有。


    “你的意思……拿股份抵债?”


    易中海眼神一闪,脑子立刻转开了。


    眼下饭店月入三四万,傻柱那份每月稳稳一万出头。


    当初押房入股,正房面积大、地段好,估价高,分红自然厚。


    三万五看着吓人,按月扣,三四个月就抹平了。


    可法院不等人,只给两条路:卖股,或坐牢。


    这股份,眼下正是白菜价。


    易中海也动了心思——若能拿下,往后他出门遛弯,腰杆都挺得直些。


    十八岁的姑娘递糖水,街坊见了点头哈腰,多舒坦。


    秦淮茹?早不是他惦记的人了。


    “还有别的法子吗?我可全是为傻柱着想啊!”


    秦淮茹指尖轻轻敲着案板,心里早已盘算停当。


    这股份若由她经手,少说也能腾挪出两万差价。


    月入过万的买卖,卖十万八万,谁说得清?


    还得哄着傻柱,让他觉得“贱卖”是救急,是情分,不是吃亏。


    这一瞬,她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


    当天下午,秦淮茹见饭店客流渐稀,灶台边也无需她盯梢了,便径直朝拘留所奔去,直奔傻柱那儿。


    “傻柱,你咋就管不住自己这双手呢?”


    一照面,她眉头拧得死紧,嗓音里裹着焦灼,“没了你掌勺,那帮老外当扬撂筷子——人旅游局领导昨儿都找我谈话了,话里话外全是‘合作难续’。”


    “这摊子眼看就要散架,你倒说说,咋收扬?”


    头一句不是问候,是甩锅;不是劝解,是压担。


    她就是要让傻柱信:饭店塌了,全因他一走,地动山摇。


    要是让他知道眼下股份烫手、抢着要买,那点便宜,可就一分也捞不着了。


    玩心眼儿,秦淮茹早把火候练得炉火纯青。


    “不至于吧?”


    傻柱一怔,下意识摇头。


    洋人懂啥?咸淡辣鲜,糊弄两句就点头,哪至于闹到这步田地?


    “咋不至于?人家舌头又没长歪!”秦淮茹声音陡然拔高,“菜一入口,香不香、嫩不嫩、火候对不对,人家门儿清!”


    “你现在倒说说,赔款咋凑?坐牢十年的判词白纸黑字摆着,你动手前,真没过过脑子?”


    她叹气、蹙眉、指尖用力掐进掌心,一副又气又疼的模样。


    可那眼底深处,半点波澜也无——


    演戏?她可是把岁月熬成台词、把日子磨成戏骨的老把式。


    “秦姐……您意思是……”


    傻柱嗓子发干,额角沁出细汗。


    本以为砸了李皓家,对方心虚不敢吭声;谁料李皓立马报警,许大茂转头就把他供得底儿掉,反证人家清白无辜。


    东西得赔,人得蹲,板上钉钉。


    哪怕他向来挨打不还手,这回也落了个全责。


    好在法官念他一贯是“被揍的那个”,才从轻判了三个月——若换作他是施暴者?怕是铁窗十年起步。


    “傻柱,秦姐真不知咋帮你兜这个底。”


    她垂眸,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要不……趁旅游局还没正式解约,把你那份股份先脱手?好歹换点现钱应急。”


    “连我那份,也在托人寻买家呢。”


    她脸上写满疲惫,像刚从废墟里扒出半截断梁,喘口气都费劲。


    仿佛傻柱这一走,整座楼就塌了顶梁柱,再撑不过三日。


    “不能啊!换个人不就完了?找个好厨子,立马就能顶上!”


    傻柱脸色煞白,声音都劈了叉。


    他压根没料到会这样——就算被抓进来,他也只当是缓几天、赔点钱、出来照样颠大勺。


    饭店账上流水哗哗响,他认赔,毫无怨言。


    等三个月一晃过去,他还是那个手一抖、火一燎、满堂喝彩的傻柱!


    可秦淮茹这话,像把钝刀子,一下下刮着他心口:


    没人愿吃这顿饭了,洋人皱眉退单,旅游局撤手,游客断流——


    这店,全靠旅游团撑着;定价高得离谱,本地人早绕着走。


    没游客?等于断了命脉。


    “傻柱,哪有你说的这么容易?”


    她轻轻摇头,语气沉得像浸过水的棉布,“京城好厨子就那么几个,能跟你比肩的,早被各大馆子锁死了合同。挖?人家连门都不让你进。”


    她当然不会提,新厨子南易已上岗三天,灶火旺得冒青烟。


    傻柱若知道了,还肯乖乖交出股份?


    “秦姐,求您快帮我出手!越快越好!”


    傻柱一把攥住她手腕,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离婚归离婚,背叛归背叛——在他心里,秦淮茹仍是那个最靠得住的女人,连一丝疑影都没浮上来。


    何况他自负手艺天下少有,她的话,句句戳中要害:离了他傻柱,这饭店,真活不成。


    “傻柱,我尽力帮你卖,可价钱……”


    她顿住,留白恰到好处,等着他接话。


    “秦姐,够赔李皓就行!等我出来,东山再起不费吹灰之力!”


    他斩钉截铁,眼里燃着火光——


    只要不出十年牢狱,他就有翻盘的底气。


    一手绝活在身,何愁挣不回金山银山?


    “行,签份委托书,我替你盯紧行情,尽量卖个好价。”


    她唇角微扬,心底早已乐开花:


    果然,傻柱还是那个傻柱——信她,信得毫无保留,哪怕她一次次转身就走,他仍把她当灯塔。


    股份到手是迟早的事,她手头那笔房贷,马上就能结清,压在胸口三年的大石头,终于能卸了。


    “成!我现在就签!”


    傻柱二话不说,抓过笔就写,字迹潦草却笃定。


    甚至因她肯亲自跑这一趟,心里暖烘烘的——


    她还记得他,还在乎他,这就够了。


    “傻柱,你放心,李皓那边,我一定给你结清。”


    她接过授权书,朝他温温一笑,转身出了铁门。


    “淮茹,拿到傻柱的签字了?”


    刚跨出监区大门,易中海就迎了上来,笑纹舒展,眼神却像钩子。


    秦淮茹心头一跳——他在这儿,绝非偶遇。


    八成是跟着她来的。


    这老狐狸,也盯上傻柱那块肥肉了。


    “一大爷,您有事?”


    她不动声色,把授权书往包里按了按。


    “呵呵,淮茹啊,傻柱那股份……你打算怎么处置?”


    两人早就是老交情了,眼下关系还热乎着,易中海也懒得绕弯子……


    “傻柱全权托付给我了,后头的事,我来兜底。”


    秦淮茹和易中海,彼此底细熟得能闭着眼数出对方几根汗毛。


    她一瞅见易中海那副架势,立马就明白——人是冲着饭店股份来的。


    可这口肥肉,她压根没打算吐出来。


    “秦淮茹,你真跟傻柱掏心窝子了?真把股份值多少钱,原原本本告诉他了?”


    易中海直戳要害,一眼看穿她肚子里的弯弯绕。


    傻柱信她,是因为她捂着太多事不让他知道;


    可易中海信她?呵,他连她眨一下眼是不是在盘算主意都门儿清。


    要她说这事里没猫腻,易中海宁可把自己的假牙敲下来当骰子掷。


    这好处,他绝不会干看着她一个人独吞——有汤就得有碗,少他一口都不行!


    “怎么没说?您倒是给个准价啊——这饭店现在值多少?难不成您觉得它金镶玉嵌,值八十万?”


    秦淮茹嘴皮子利索,半点不虚。


    饭店到底值几何?谁说得清?


    搭上旅游局这条线,五十万都有人抢着接盘;


    要是哪天合作黄了,十万块甩都甩不出去。


    今天还在谈合同,明天政策一变、领导一调,谁敢拍胸脯打包票?


    “行,秦淮茹,你硬气!信不信我现在就推门进去,当面跟傻柱掰扯掰扯这饭店的实情?”


    易中海火气往上顶,本只想分杯羹,她却端着碗护得滴水不漏。


    捞不到油水?那干脆掀桌——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安生!


    这种事,他不是第一次干,更不怕再干一次。


    “您请便啊,我倒要看看,傻柱抬眼第一个信的是您,还是我。”


    “别忘了,旅游局这活儿,是谁跑断腿、磨破嘴才拉来的?真逼急了,我拍拍屁股走人,饭店关门大吉,我另起炉灶照样风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