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知足才能常乐!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傻柱心里,易中海早不是那个值得托付的“一大爷”了。


    他真去告状?最后摔得鼻青脸肿的,未必是她。


    那份合作,是她的人脉、她的脸面、她亲手攥进手心的筹码——


    合作跟着她走,哪儿有她,哪儿就有局。这份底气,她稳得很。


    “秦淮茹,你别太绝!傻柱那份股份,你真打算一口吞干净?”


    这话正扎在易中海心口上。


    旅游局的关系,确实是她牵的线;


    他易中海在这摊事里,也就当初押房筹钱那一桩还算体面。


    可谁家没押过房子?谁没咬牙撑过?


    他咽不下这口气——傻柱那份额不小,凭什么她吃肉他喝汤,连汤渣都不剩?


    “什么叫吞?我替傻柱摆平赔偿,三万五白花花砸进去,这叫吞?”


    秦淮茹嗤笑一声,理直气壮。


    赔款三万五,比当初抵押房子拿的那点钱,翻了快两倍——傻柱不但没亏,还净赚!


    “那份股份,少说也能卖九万八,你只赔三万多,剩下的呢?”


    易中海越说越焦躁。


    手里的把柄,早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


    离了婚,白熊子那边也不再遮掩,更不在乎她那点旧事;


    如今她刀把子攥得紧,他连根软肋都摸不着。


    “您张嘴就九万八?饭店投了多少,大伙心里都有杆秤,这不是睁眼说瞎话?”


    “三万五?按原始出资算,这价已经高出一截了!”


    秦淮茹摇头冷笑。


    真按当年那点本钱算,一万二都嫌多,她肯出三万五,已是仁至义尽。


    “秦淮茹,你这就太不厚道了——这价你也开得出口?”


    “要不这样,买家我来找,保证卖到五万朝上!”


    她话里意思,易中海听得分明:赔完三万五,剩下全是她的。


    这买卖,他非掺一脚不可——买家是他介绍的,中间打个转,总能落点实惠。


    “就不劳烦一大爷费心了,委托书在我手里,这事我办。”


    秦淮茹懒得再耗,转身就走。


    你要去找傻柱?随你便。


    只是后果嘛……她如今无牵无挂,真撕破脸,他那点养老日子,怕是要比过年还热闹。


    “秦淮茹……”


    望着她挺直的背影,易中海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这么一块肥肉,自己竟连油星都没蹭着,气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今天是傻柱的份子,明天会不会轮到他易中海的?


    他对秦淮茹,一百个信不过,一千个防着她——脑子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该怎么布这个局。


    “小秦,我有点事儿找你,来我家坐坐?”


    秦淮茹刚踏进院子,就撞上笑眯眯迎上来的三大爷阎书斋。


    这邀约一出口,不用猜,就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三大爷,我手头正忙着,有话这儿说吧。”


    她脚下一顿,没挪步。


    跟傻柱离了,白熊子那点心思也早看清了——


    如今她身上,没一根软肋,没一处破绽。


    想趁机伸手?门儿都没有。


    “小秦,你这话说的……三大爷家门槛,你还迈不进了?”


    阎书斋眉头一皱,脸上笑意僵了一瞬。


    他本还盘算着,先拉她进屋喝口茶、套套近乎,再顺水推舟谈谈傻柱那点股份呢。


    可她这冷脸一摆,分明是不打算带他阎书斋入局?


    “三大爷,您要是没事,早点歇着吧。”


    “年纪不小了,安安稳稳养老多好,见着点便宜就蹦高,像什么样子?”


    秦淮茹语气干脆,不留半分余地。


    秦淮茹太清楚三大爷的脾性了——见着好处就扑,盯上傻柱那点股份,要是没点盘算才叫稀奇。


    可这一回,她铁了心不许谁动歪脑筋,甭管是谁,门儿都没有。


    “小秦,你这话听着可不太中听啊。”


    阎书斋脸当扬就沉了下来。


    他爱捡漏、爱占先机,不假;瞅见便宜脚底板都痒,也是真。但最听不得的,就是被人当面揭这层皮——说他贪小利?等于踩着他几十年教书匠的脸面,三大爷岂能咽下这口气?


    “句句实在,字字在理。”


    “三大爷,您如今日子多滋润?饭店那份分红,够您顿顿酒肉、月月添衣了。”


    “人活一世,知足才能常乐,守本分才不招祸。”


    秦淮茹语气平直,却字字带棱角。傻柱的便宜?早被她划进自家地界了。


    旅游局那单合作,是她一趟趟跑、一张张嘴磨下来的;没这根救命稻草,饭店早歇业关门了。


    如今刚有点甜头,倒一个个伸长脖子往上拱?她还没嫌少呢,他们倒急着分羹?饭店里几个有份子的,合该磕头谢恩才是。


    “小秦,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贪什么了?我贪哪门子便宜了?”


    “我可是人民教师!讲的是师道尊严!就算退了休,骨头缝里也刻着‘正’字!”


    三大爷胸口起伏,气得手指发颤。


    在他自己心里,那些“顺手牵羊”“搭个便车”“帮把手拿点辛苦费”,全是天经地义的事,哪算得上贪?


    秦淮茹这番话,无异于掀他老底、撕他脸皮——他当扬就想拎起教鞭好好“教育”教育她。


    “您的师德?还用我替您捋一捋吗?”


    “落井下石时最勤快,威逼利诱时最麻利,见着钱眼比铜铃还亮——这,就是您老人家的师德?”


    秦淮茹毫不留情。


    从前碍着傻柱,怕惹他心寒,她咬牙咽下多少难听话;如今扯到傻柱的股份,半步都不让。


    若真有师德,当年怎会跟着二大爷挤进柴房,趁人病要人命?前阵子又怎会堵着门放狠话,扬言要拆屋逼人低头?


    师德?他身上啥时候长出过这玩意儿?


    莫非是每天蹲在大院门口,见人就伸手、见利就上手的时候,悄悄镀上的金边?秦淮茹只想冷笑。


    如今她无所顾忌,利益当前,再不会缩着脖子做人。


    “你……你胡吣!满嘴喷粪!”


    三大爷一口气没提上来,脸涨得紫红。


    他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三尺讲台、一支粉笔、一身清名。


    被秦淮茹当众扒光晾晒,跟当街抽耳光没两样,气得他眼前直冒金星。


    “我胡吣?那堵门截人、雁过拔毛、见缝就钻的事,是谁干的?”


    “师德?您配提这两个字?老糊涂蛋!”


    秦淮茹嗓门不高,字字砸地有声。


    她清楚得很:不把三大爷钉死在这羞耻柱上,他绝不会松爪子。


    这人啊,见着肥肉,宁可豁出命去啃一口,也绝不撒嘴。


    傻柱的股份摆在那儿,想让他收手?痴人说梦。


    那就只能往他最惜命的地方扎——戳他那点虚架子、假体面、空名声。


    “你……你……”


    三大爷嘴唇哆嗦,一个整句都拼不出来。


    平日做的腌臜事,全被他塞进记忆的犄角旮旯,眼不见为净;


    这会儿被秦淮茹一件件抖出来,像往他脸上泼滚油,烫得他浑身打摆子。


    没当扬昏厥过去,已是强撑着最后一丝体面。


    “秦淮茹,刚回来?来我家坐坐,聊聊饭店的事。”


    三大爷刚被轰走,秦淮茹还没喘匀气,就见二大爷刘海上忠站在中院槐树底下,背着手,端着腔调候着了。


    傻柱那点股份太香,仨大爷闻风而动,一个比一个急。


    前头一大爷、三大爷刚碰了钉子,二大爷岂肯落后?早掐着点等在这儿了。


    “二大爷,有话直说。”


    秦淮茹太阳穴突突跳,头疼得厉害。


    这三个老家伙,一个都没落下,轮番上阵,真是铆足了劲儿演双簧。


    “秦淮茹,咱谈正事——院子里说话方便,抓紧点。”


    二大爷下巴微扬,架势十足,活脱脱一副老领导派头。


    自打饭店火起来,他就最爱往里扎堆,指手画脚、调兵遣将,比在单位开会还起劲儿。


    为这事跟厨师、领班吵过好几回,可人家越拦,他越上瘾——仿佛在后厨吆五喝六那一套,圆了他半辈子没当上科长的梦。


    久而久之,那副鼻孔朝天、趾高气扬的劲儿,就成了他的标配。


    “有啥不能敞开了说?见不得光?”


    “还有,别跟我摆您那套官腔——真当自己还是坐在办公室里批文件呢?”


    一大爷怼过,三大爷压过,这会儿对上二大爷,秦淮茹连眼皮都懒得抬。


    她早下定决心:脸,今天彻底撕了;威胁,从今往后免谈。


    三个禽兽,一个也不惯着。


    “秦淮茹,你这什么态度?怎么说话的?”


    刘海忠眉头拧成疙瘩。


    进屋密谈,向来是他们俩心照不宣的规矩——避人耳目,省得大院嚼舌根。


    冷不丁被她翻脸,他一时竟有些发懵。


    “我怎么说话?您倒是教教我,该怎么跟个外行谈经营?”


    “您懂饭店怎么运转?除了端茶倒水瞎指挥、给员工脸色看、把客人吓跑,您还会啥?”


    “商量饭店?商量怎么把生意搅黄、把口碑砸烂?”


    早看不惯他在饭店横冲直撞了。秦淮茹这次不打算忍,话也说得更透。


    最好把他骂怕了,以后见着饭店大门就绕着走,眼不见心不烦。


    就因为他乱插手,前后走了四个服务员,理由都一样:“受不了那股官老爷气。”


    以前她睁只眼闭只眼,毕竟人好招;如今她不想再咽这口窝囊气。


    “你……你血口喷人!”


    刘海忠想硬顶回去,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自己心里门儿清:那些“指导”,不过是借机耍威风;那些“建议”,全是给厨房添堵、给前台添乱。


    可要他真放手不管?不行。那感觉,就像卸了他半条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