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第45章
作品:《舔狗上位指南》 她承认,这句话有赌的成分。
激怒大佬,无异于高空走钢丝,危险值拉满。
毕竟比高空走钢丝更危险的是承受夜神的雷霆暴怒。
后果不可预估。
夜神似乎在思考她说的话,半天没动静。
观察大佬面色如常,池染确认,他又没听懂,一时百感交集。
怕他听懂又怕他听不懂。
半晌,他还是忍不住问:“何为暗恋?”
趁着他思考的空档池染已经编好说辞,她不假思索回答:“就是暗中偷偷观察。”
他对回答不甚满意,轻蹙着眉。
“你作为本公子的贴身护卫,保护我难道不是你应尽的职责?”他压着眼神看她,得出结论,“你果然没憋好屁。”
得,白说。
话已至此,她表现得越反常,大佬好奇心越重。
她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是枉然,到时只能随机应变,尽量控制大佬不要暴走开大。
南风馆虽然开在京都的黄金地段,却不挂牌匾。若无人带领,压根不知里面是做什么营生的。
还没进门,池染便闻到浓烈刺鼻的胭脂水粉味儿。
“公子,您先请。”池染收了折扇,优雅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夜神揉了揉鼻子,不由分说夺过她手中折扇,甩开试图挥散浓烈的气味。
“你先进。”他抬了抬下巴。
“好嘞。”池染不再谦让,拂了拂袖子,信步往里走。
心中隐隐有些期待,这可是长见识的大好时机。
推开紧闭的门,里面全然另一番景象。各色男男,成双入对,纵情声色,歌舞升平。
池染唏嘘不已,南风馆果真名不虚传。
“二位公子。”一名男子……男鸨子迎上来,满脸堆笑:“二位模样可真俊,比我这南风馆的倌儿还美。不知二位喜欢什么样的?”
池染偷瞄一眼大佬,还好,一切如常。他正好奇的环顾四周,注意力没在对话上。
“听闻南风馆有一极美的头牌倌儿,嗓音更是一绝。我与挚友慕名而来,但求一见。”
“呦,客官这可问住我了。”男鸨子尖声尖气的,“我这儿美人无数,各个才艺都是顶好的,不知公子可知名字?”
听他夹里夹气的声音,跟若若一比虽是差得十万八千里,却也够让她头皮发紧了。
“好像叫……”池染故作不熟,“若若。”
男鸨子一听名字,目光显然一愣,而后咯咯笑起来,“客官说笑了,若若早已被贵人赎身,恐怕要让二位失望了。不若客官见见其他美人,我们这儿什么类型都有,保管让二位满意。”
他俯身凑到池染耳旁,耳语道:“小公子喜欢在上面或下面,我们这随您挑。”
池染脸唰地一下,烧得通红。
内心大受震撼,好开放一古代世界。
“……行。”池染极好说话,“把你们这资质最深的,长得最美的都给爷叫过来。”
“好嘞。”男鸨子应道,随即转身高呼了一大串名字:“赤橙黄绿青蓝紫,下来迎客了。”
二楼房门应声而开,几个人跟七彩灯似的,一窝蜂涌了下来。
池染:“……”
场面极其壮观,池染瞪着眼,往后退了好几步。
继而一旋身,躲在大佬身后,大佬不可置信地偏头看她。
最近脚底抹油功夫被迫练得出神入化,见到超过两个以上的活物扑上来,便下意识产生逃跑的冲动,估计短时间内改不掉了。
她脸上赔笑,转而探出半张脸张望,不禁愣住。
好帅一群男的……
眼见一群莺莺燕燕朝二人扑了上来,夜神没多少耐心,打算一招解决掉他们。
池染见状,赶忙扯了扯他的袖袍,出言制止,“公子不可。”
夜神压根不理,果断原地使了一招横扫千军。
七彩灯猝不及防,被他大长腿横扫一片,铲得七零八落,捂着屁股直叫。
池染不忍直视,扶额摇头。
她最担心的事儿还是发生了。
周围笑声一片,全是瞧热闹不嫌事儿大的。
男老鸨见自个儿人被他给扫了一地,眼神顿时变得阴狠起来,“来人,把他们二人给老子轰出去。”
池染有心上前解释,缓和气氛,然而顷刻间涌进来十几名打手。
各个横眉怒视着他们二人。
夜神当然丝毫无惧,甚至可以说是淡然如水,面无表情。
但她不能任由大佬胡来。
不等打手们轰人,她一拱手,告罪道:“对不住,我们自己走。”然后拉着夜神以最快的速度消失。
千算万算,打探消息的计划再次落空。
这个惹祸精!走哪儿都要给她添麻烦。
回去的路上,池染一脸阴郁,整张脸写满“不高兴”。
奈何大佬浑然无觉,自顾自走得悠哉。
看他就是一股无名怒火。
池染决定来个狠的,不解决此事怕是日后寸步难行。
她去街市雇了辆驴车,又买了几大坛子烈酒,把酒装车后。给他几十枚铜钱作为定金,交代给车夫地址,让他送到指定地点后,自有人给他结余款。
——
昨夜回到客栈后,江越白将纸条烧毁,表情凝重,“此事绝不简单。”
“据传《万卷书》由上古邪神风娆所写,里面记载了许多上古邪术,其中不乏骇人禁术。此书现世,若落入歹人之手,三界必将生灵涂炭。”苏幼灵微微垂眸,“掌管藏书阁的是清幽师叔,他为人谨小慎微。尤其这本关乎三界的书,看管更是森严。凭池染姐姐的实力,根本靠近不了半分。”
“不光她无法靠近,只有长老级别才能取走此书。”江越白越发觉得事情蹊跷。
苏幼灵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但她了解江越白的脾气,表面对任何人都谦逊有礼,实则是个死心眼。
他认定之事,任谁都无法改变他的想法。而他不确定之事,非得追根究底,要个结果。
对没有证据的无端猜测,更是会批判到底。
她懒得招惹口舌之争,从而缄默不言。
“近些时日,登仙阁的教徒越发猖獗,残害了不少仙门弟子。他们行踪诡谲,使用的术法更是变幻莫测,我怀疑《万卷书》已经落入他们之手。”
“这或许便是师尊不愿告知丢失何物的重要原因。”江越白望着高高跳跃的火苗,“此事一旦泄露,势必引起仙门乃至天界的轩然大波。”
她抬眼,烛火莹莹跳动,橘黄微暗的光线下,江越白紧绷的下颚线棱角分明,鼻梁挺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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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星目,她晃了一下神。
江越白没听到回应,莫名转头,恰好直直撞入她清澈的杏眸中。
对视片刻,苏幼灵忽而笑了,仿佛一阵清风掠过。
江越白眼底也不由自主地泛起笑意。
二人相视而笑,没有任何缘由。
他们从未像此时这般,不作为竞争对手,仅作为盟友、师兄妹,战线统一地讨论并心照不宣地做同一件事。
苏幼灵即便嘴上不说,但却打心底里佩服师兄的。
“恐怕师尊早已察觉到门内有鬼,不如我们借由此事引蛇出洞如何?”她眼中划过狡黠的光芒。
申时,池染和夜神准时出现在听雨楼。
有苏幼灵帮衬,小二态度大为不同,二话不说,便端上一壶桑落酒。
她拎着轻飘飘的酒壶,惆怅真是小题大做,不光欠了人情,重要情报彻底落空。
倒出小纸条,她简单看了眼,随手塞入袖中。
池染回到小院,几大坛子酒已经排排立在院子角落。
却不见北野身影,狗剩正窝在树下睡觉。
它听见声音,倏然睁眼,看见主人回来,屁颠屁颠跑过去,蹭着夜神小腿,撒娇躺在地上,露出肚皮求摸。
池染掀开一坛酒的盖子,酒的醇香立刻溢了出来,不愧是质朴的古代。
不像现实世界,都是酒精勾兑酒,喝上几年她都怕自己变成傻子。
每每加完班回家,为了缓解疲惫,她都会喝上一点酒,可以睡得更沉。
喝不起贵的,啤酒又劲儿小不顶用,她剩下唯一的选择只剩白酒。
白酒入口辛辣甘苦,跟她糟糕的人生一样。
一开始尚不适应,后来喝惯味道竟还有点上瘾,微微上头,介于半醉半醒间,感觉妙不可言。
可惜,牛马耗尽了她最后一丁点余热,以最戏剧化的方式结束了操蛋的一生。
所以,她上一世过得艰辛且毫无意义。
世上可怜之人比比皆是,她那些经历又算得上什么?
她没资格抱怨什么。
也许是此举感动了上天,又给她一次体验人生的机会。
她时而会恍惚怀疑,现在发生的一切会不会仅是黄粱一梦。
梦醒后,她挂着两个黑眼圈,伸一个懒腰,爬起来继续坐在工位上改方案。
她怕入梦太深,更怕梦醒。
“准主,我太难了!呜呜呜……”池染眯缝着眼,大着舌头说,说完委屈地嚎啕大哭起来。
北野劝都劝不住,“池染姐姐,你喝多啦。”他试图扶正歪歪斜斜坐在石凳上,要掉不掉的池染。
无奈她充耳不闻,一把推开北野,带着哭腔大吼:“小屁孩懂什么,一边去。”然后里倒歪斜凑近北野的脸,“去、去、去、去、去!”每一个“去”字,都顺带喷他一脸吐沫星子。
喷完她嘿嘿嘿傻笑起来,“妈呀,下雨啦。哈哈哈哈……”
北野:“……”
夜神:“……”
笑完又开始抱头痛哭,这时辰,饶是来索命的女鬼都要叫她吓得绕道走。
她边哭还边抹鼻涕,又嫌用手擦太脏,干脆拎起身旁之人袖袍,身旁之人还没意识到要用衣袖做什么,便没阻止。
然而,只见她两手一对折,使劲儿擤了个鼻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