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一个男人对你耍流氓代表什么?
作品:《渣夫心有她人,我转身再嫁太子爷》 温泉酒店。
阮听霜换完衣服,有些拘谨地走到了温泉池旁边。
白宴楼在温泉池里泡着,指尖不停地在手机屏幕上飞舞着,看着像是在忙工作。
听到她的动静,他收起了手机,歪着头打量她,看她紧紧地裹着浴巾,浴巾将她的身体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双细白的腿,十分吸睛。
“还披着浴巾干什么?”
她看到他赤裸的上身,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缓解紧张,然后慢慢地坐下来,双腿泡进了汤池里。
“进来啊。”白宴楼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阮听霜心里很紧张。
怀孕初期,是不适合泡温泉的。
“我……来生理期了,不能泡。”她随口扯了一个理由。
“这么突然?”白宴楼一愣。
“嗯,刚才临时来的。”
“带卫生巾了吗?”
“嗯,准备了一点。”
白宴楼索性也不泡了,从里面站起来,坐在了她旁边。
“肚子难受吗?”
“还好。”她把自己的腿放在温泉池里晃荡,“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带我来泡温泉了。”
“就是突然想起来,结婚这么久,好久没带你出来玩了。”
话倒是真的。
“我以为你是想躲着白举升呢。”阮听霜揶揄道。
“也有这个原因,他最近捉襟见肘,想求我办事。”
现在可以说是白宴楼最受欢迎的时候了,谁都想来见他。
阮听霜点了点头,抿着唇犹豫。
气氛沉默了片刻,阮听霜的手里忽然响了。
见是时铃打过来的,阮听霜狐疑地接了起来。
“听霜,你说一个男人,他亲了你,代表什么?”那边,时铃鬼鬼祟祟的声音传过来。
“啊?”她愣住了。
“你被谁亲了?”
时铃脸色一僵,干巴巴道:“没有,我就是问你一下。”
阮听霜信她个鬼。
时铃怎么会莫名其妙打电话来问这种问题。
“好吧,我坦白。”见她迟迟不说话,时铃只好实话实说。
那天她带江引洲去体验了各种极限项目,什么蹦极索道,潜水跳伞,都体验了个遍。
没想到江引洲心脏还不错,而且还上瘾了。
现在有空他也约她,去爬山骑行什么的,倒也健康。
两人算是忽然进入了别人的爱好阶段。
“这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会进入到他亲你的阶段?”
“这个……”
时铃就不好说了。
昨晚她去雲城出差,没想到在雲城见到了江引洲,他好像也来出差,正好时铃想尝试一下阮听霜推荐的清吧,于是顺理成章地约他去喝酒。
她也是酒精上头了,夸他长得帅不说,说话也没顾忌了,还问他有没有亲过女人,说他的第一次初吻恐怕被给了实验室的烧杯。
然后——
江引洲就亲了她。
听到这个故事,阮听霜没忍住笑了。
“你是说,他主动亲的你?”
她一直觉得江引洲是那种高冷到不能再高冷的人,说话少不说,还一板一眼的,不带一丝情绪。
“嗯。”
“那你们……现在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就跟以前一样呗。”时铃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你说这算什么?”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你也可以直接问他。”
“我才不问。”时铃撇嘴,“他整天相亲,人又无聊,我去问了,能得到什么答案?”
“那总不能白白被占了便宜吧?”
“你老公不是跟他是好朋友吗?他还叫你嫂子,要不然你……”
”这事你得自己问吧,不然我可以帮你把他约出来,你直接问他。”
“这个……”时铃有些犹豫。
“这样行吗?”
“怎么不行?”阮听霜憋着笑道:“有我在,他还能不对你负责?”
“谁、谁要他负责了?”时铃的语气结巴了一下,声音越来越小:“我没打算要他负责。”
“你不是喜欢帅的嘛,他长在你的审美点,对不对?”
“嗯。”
“他脾气也挺好的,对你的胃口,对不对?”
“嗯。”
“那不就行了?铃铃,跟从自己的心,只是谈恋爱而已,你不是也说了吗?做人要洒脱,人生苦短,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听到她的劝慰,时铃心里的纠结一扫而空,语气也瞬间轻松了,“你说得对,万一我明天就死了呢?万一我后天就生病了呢?还是活在当下的好。”
“对呀。”
挂了电话之后,白宴楼问:“她跟江引洲?”
“嗯,江引洲是什么样的人?”她问。
“他这个人很奇怪,但跟时铃还真有点相似之处。”
“他为什么去相亲?我好几次遇到他,他都在相亲,好像总有相不完的亲。”
这个问题盘旋在阮听霜的脑海里很久了。
白宴楼扣着她的腰,嗓音淡淡:“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或许想从相亲的女人里面找到一个跟他一样,喜欢整天泡在实验室里的。”
那倒还真不好找。
——
律所。
下班时间,时铃和母亲时淑敏女士正打着电话,走出办公楼时,眼神不经意间扫过路边,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黑色的路虎车边。
看到那个人影,她顿时一愣,下意识生出逃跑的冲动来。
“铃铃,妈先不跟你说了,我得上飞机了,下了飞机我再联系你。”
时女士挂了电话后,她几乎是遵从身体本能的,转身就要跑出去。
江引洲皱着眉,大步走过来,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去哪?”
“我、我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有东西没拿,我要回去拿。”她的眼神躲避着,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我陪你去,拿完我们一起吃个饭,聊一聊。”
“不用了吧。”她挤出一丝笑,“现在是工作日,我们也没有提前约,而且吃饭可以回家吃——”
”好,那去你家还是去我家?”
“啊?”
时铃错愕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摇头:“我想你是误会了,这不是去谁家的问题,我觉得我们——”
“你家或我家,或者去外面吃,你选一个。”
“我能……”她弱弱地举起爪子,“都不选吗?”
江引洲一个箭眼过来,她立马偃旗息鼓,只好点头:“去外面吃吧。”
他这才满意,直接拉着她进了车里。
两人到餐厅坐下,一路上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看他在自己的对面坐下后,她有些坐立不安。
江引洲瞥了一眼她别扭的坐姿,嗓音淡淡:“怎么?长痔疮了?这么坐不住?”
“没有。”时铃连忙正襟危坐,小心瞥了他一眼,“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有忌口的吗?”
“没有。”她连忙说。
把菜单还给服务员之后,江引洲才认真地打量她,“最近为什么躲着我?消息也不回,电话也不接。”
“我忙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职业就是这样的。”她小声辩解。
“可你最近的案子不多。”江引洲无情地拆穿她。
“我那是……”她理不直气也壮,“充实自己,就算手里没什么案子,我也会充实我自己。”
江引洲不置可否,“忙到没空回我的消息,也没空看手机?”
“你到底想说什么?”话落,时铃的肚子就“咕噜”了一声,叫得很突兀。
一瞬间,时铃的脸皮顿时涨红,下意识低下头。
正好这时服务员端着菜过来。
“先吃饭吧。”江引洲没再继续说下去,让她先吃饭。
时铃忙不迭点头,赶紧低头吃饭,努力把刚才的尴尬从脑子里赶走。
吃过饭后,江引洲理所当然地送她回家。
在车上,时铃几乎都快睡着了,江引洲冷不丁开口。
“时铃。”
“啊?”一瞬间,她的瞌睡虫都被赶跑了,她连忙睁开了眼睛,“怎么了?”
“你怎么不问我?那天的事,你不打算跟我要一个交代吗?”
“我……”时铃有一瞬间的噤声,随即才尴尬道:“我能要什么交代?都成年人了,喝醉了而已,我知道的,不就是亲了一下吗?也不至于……”
话还没说完,江引洲就用力踩了一下刹车。
时铃下意识看向他。
“所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随意的人?喝了酒的事都可以原谅?时铃,你不是律师吗?不是一向爱憎分明,视法律为宗旨的吗?”
“那不就完了?你耍流氓,我没跟你计较,你干嘛还上赶着来找我?”她小声嘀咕。
江引洲张了张口,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
她竟然说服了自己。
“时铃,听着,我不是这么随便的人,我当时亲你确实有酒精的加持,但更多的是欲望的驱使,简单来说,就是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想亲你。”
“哦,那你想怎么样?”
江引洲差点没背过气去,咬着牙耐着性子解释:“我想亲你是因为喜欢你,但这确实是流氓行为,我向你道歉,而且,如果可以的话,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跟你谈恋爱。”
时铃呆滞地看着他,仿佛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你是说,让我跟你,谈恋爱?”
“对,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追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