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第51章 惊才绝
作品:《化神期大佬是我的药鼎》 “七十七号签——徐千里,雁归。”
清絮最近对‘宴’这个字稍微有些敏感,闻声以为是‘宴’归,却原来签筒上写着:雁归。
一道玄色身影自外三层飞入高台,劲装裁剪利落贴身,缁黑的墨绸将他的身姿衬得更加挺拔,灵力调动之间,衣袂微不可察地一动,随即便恢复平静。
只见那道玄色身影立于徐千里对面,各自执剑,敛神定气。
徐千里指剑,先发制人!
面对即将刺来的剑影,雁归身形不慌不忙,陡然向后一撤,周身灵力内敛凝沉,从容至极。
徐千里目光一敛,抬剑又不停地向雁归刺去,看似招招刺向雁归的弱点,然他对立面的雁归却每次都能把握好距离。
徐千里的攻势看似凶猛,可这几十个回合下来,却连雁归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久攻却迟迟没能分出胜负,面对不停躲避的雁归,徐千里眼底渐渐染上急色,若是一直被此人耗下去,他定然会被拖成败局!
随后徐千里的招式越发急躁、狠厉,几道剑影不断从他身后发出,攻向雁归!
而雁归这边却依旧游刃有余,一闪一挪之间,便又轻松躲过,闲暇之余竟然还看了一眼签筒。
徐千里气急,只觉此人轻傲不已!
竟敢将破绽露出,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徐千里眼底压着杀意,双手掐诀,手中剑弹指间便飞至上空,剑影流转,纷纷向前刺去。
只见剑光纵横,“簌簌簌——”依次擦过雁归的腿部、腰部!
徐千里见雁归的身形慌乱,心中一喜,眉眼之间染上即将获得胜利的喜态。他提着剑欲要乘胜追击。
然而就在他距雁归一臂远时,雁归的身体却快如风般,向上掠过他的剑,随后一转,身体轻然落地,提着剑的掌心一旋,反手以剑抵住他的脖子,声音毫无波澜道:“承让。”
直到脖子上的凉意透过肌肤传入心底,徐千里才缓过神来,不敢置信地扭头侧目看向那柄平平无奇的剑。
它横在他的脖子上——
若不是在逐秀峰高台之上,这平平无奇、没有剑气的剑,在方才就能取下他的性命…
徐千里鲜少有此刻的心境。平时哪怕是对上严朔亭,他也不会输得这般快。
这雁归坐在外三层,连宗门弟子都不是!
他只是一介不入流的散修,凭什么能胜过自己!
‘散修’两个字,在徐千里的齿尖反复碾过,几欲被他咬碎。
徐千里强作镇定,手心浸出些许冷汗。猛然侧头,签筒之上,没有任何人的名字,他们还没有分出胜负!
只要他能在十息之间重新提剑反抗,那便不算输!
这也是天蓬宗弟子的特权,若是别派的弟子们,被制住三息之内无法反抗,便记作败。
徐千里眸中掠过狠意,沉气运剑,脸上早已没了平时温和平静的样子,已是凶相毕露!
此番神情叫台下的温书欢见了,不由惴惴不安。
徐千里这般被逼入绝境的模样,她还从未见过…
温书欢坐立难安,忍不住在台下替徐千里鼓气道:“师兄——你不会输的!我相信你!”
她的声音一出,众多天蓬宗的弟子也相继地为徐千里加油。这层层叠出的声音,倒让徐千里心中升起一股名为‘不认输’的情绪,心中对胜利的渴望愈烧愈烈。
可这声音叫台下的清絮听了却颇为不爽,虽同为天蓬宗的弟子,但徐千里已在前几日起,就与她有了仇怨。
于是她‘投敌’了:
“雁归——小心侧面!他要偷袭了!”
高台之上,徐千里果然将几道剑影藏匿着,直指雁归左手,欲要让眼前的雁归松开抵在他脖子上的剑。
这一幕叫台下的清絮见了,更着急了,这二人之间非要让一人赢,那肯定是要叫雁归赢的。
“以剑控他四肢!十息之内,他无法动弹便作负!”
这话叫温书欢听了,脸色一时青一阵白一阵,随即便是一声怒骂:“兰清絮,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清絮扭头白她一眼,连理都懒得理她。
她继续对着台上喊道:“不必手软,我天蓬宗弟子坦荡无惧,输得起!”
徐千里的动作果然起效,雁归为避开那几道剑影,只得松开手中剑,朝旁一晃。
只见雁归身影倏地一闪,消失在了徐千里的视野中。
身影再现时,居然已距徐千里数丈之处!行动间,依旧是游刃有余。此等身法,真叫现场的筑基修士望尘莫及…
台下频频出现叫好声:
“这雁归是谁啊?怎么以前从没听过他的名号?”
“他方才从外三层上台的,难道是散修!?”
有人开始解释:
“往昔各大宗门举办比试,向来不允许散修参与。如今天蓬宗大开方便之门,允许散修们前来参赛。
如此这般,才让我等亲眼得见——原来在这散修之中,亦有这般惊世天骄。”他看着台上的雁归,与有荣焉道。
发出此言的正是外三层里有些文化的散修,雁归的实力,确实让他们这些散修也一同跟着沾了光,似乎散修的修为,都如同他一般强劲。
然而他身边坐着一名没什么文化的散修,连连附和道:“道友说得是啊,道友说得对!真是那什么…天骄啊!”说完还鼓起掌来。
这些话叫雁归听了作何感想尚且不知,但入了徐千里的耳里,无异于当面折辱于他,实在是令他怒不可遏。
而引起这一切的人,便是坐在台下的兰清絮!是她一直在台下啰啰嗦嗦的说个不停。
徐千里怒睁着眼,猛然紧握手中的剑,眼底翻涌着不甘与狠厉,神色扭曲。
他徐千里是一定要进入那方秘境的!那…只有严家子才可进入的秘境!
如此机缘,怎能放过!
徐千里的剑意裹挟着怒气,赫然出剑,剑势看似狂猛不已。
他对面的雁归却始终从容不迫,身形又是轻闪一下,竟是将他的此番猛攻一一化解。
还未等徐千里反应过来,那位只守不攻、一直躲避他剑锋的雁归却突然反客为主!
那柄平平无奇,连灵光都寥寥无几的剑,须臾之间化出十几道剑影!剑影牢牢地将徐千里四肢关节锁住,仿佛只要他一动,剑影便会毫不犹豫地刺进去!
这雁归居然听了台下兰清絮的提议,将他的四肢全数以剑影锁住了——
徐千里不甘心的挣扎几番,可身体一旦用力扭动,四肢关节处便会触及到剑影。方才扭动之间,连衣物都被雁归的剑影划破了几处。
雁归抬手,指尖凝聚着灵气,他十分平静地再次道:“承让。”
他这副云淡风轻,毫不在意胜利的模样,落在徐千里眼里只觉恨得牙痒痒。
徐千里咬牙切齿道:“再来!”
雁归的声音稍稍明朗,“这是第一次。”言下之意是,徐千里已输过他一回了。
徐千里:“我不服!再来!”
雁归指尖微动,剑影的剑气随即紧贴在徐千里的身体上,这徐千里嘴上喊得响亮,身体却是不敢再动分毫。
十息已过。
签筒上赫然写着:雁归,胜!
雁归收回剑,转身之时恍若想起了什么,身形顿了一顿后,再次转回来,看了一眼狼狈的徐千里,随后对着他行了个拱手礼。
徐千里看向雁归,那双淡漠的眼睛里,分明写满了瞧不起三个字。
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就算是一直压他一头的严朔亭,也不敢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徐千里一瞬间怒急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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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剑便疾速刺向雁归的背后!!
台下的观众看得怔住了,这徐道友(师兄),输不起呀!
清絮见那徐千里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怎一个舒爽了得?还有什么比仇人丢脸更爽的事?嗯?不提醒她刀剑无眼了?
她在台下,掌声拍的“啪啪啪”地响,嘴中喊道:“精彩,精彩!”
嘁。
胜败已定。
她悠然闲适,背部往后一倚,翘着个二郎腿晃了晃,看见台上徐千里的动作,对着雁归假模假样提醒道:“小心哦——雁前辈,他想偷袭你耶——”这声音轻佻散漫,哪有一丝的关心?
可台上的雁归听见那声‘雁前辈’后,却不知为何停下了步伐。
清絮见他停住,而他身后的徐千里却持剑攻向他。
她不由收敛了几分,摇晃的身体定住,声音也紧张了些:“他真的在偷袭你啊!没跟你开玩笑——!!!”
完了完了,徐千里手中的剑真要刺进去,雁归就算赢了这场比试,待会的擂台他也守不住的。
可这也不怪她……吧?
清絮掩下心中的自责,可身体却不由得想向台上靠近。
程念初拉着她,安抚道:“别担心,公孙师伯会出手的。”
清絮扭过头,温书欢身旁那道身影果然动了。
不过眨眼,公孙启在高台之上落下。
徐千里的行为与出尔反尔无异,公孙启是不会同意他当着众人面如此失礼的。
公孙启抬手施法,制住徐千里偷袭的动作,徐千里的剑立时被凝在半空中——
徐千里眼神含着不甘与愤恨,大声怒道:“我不服!”
公孙启厉声喝道:“千里,不得无礼!”随后手心聚气一收,便将那柄悬在半空的剑收回。
他先前似乎没注意到雁归是从外三层飞入高台的,对着貌似十八九岁的雁归,毫不吝啬地赞道:“小友,如此身法,当真是少年英才。”
雁归拱手谢过,随即便又飞回了外三层落座。
公孙启望着那道身影的去处,目光一缩,竟是散修?
“你输给他,并不冤屈。”公孙启走到徐千里身旁,沉声道。输了比试并不是什么大事,当着众人的面丢他公孙启的脸才是大事。
徐千里输了比试,亦是没了去灵溪秘境的资格,他此时偏着头看向一边,一脸的不服不忿。
公孙启面色肃穆道:“你这番像什么样子?平时的样子都上哪儿去了?”他跨步欲要飞向内一层重新落座,然而徐千里却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竟是被这点失败弄得失魂落魄了。
公孙启鼻子出了两道气,哼了一声道:“既然你不服,为师便告诉你为何会输。”
“雁归此人形貌气度皆是不凡,方才为师一看,便知他修为扎实,道途稳固。”
“你切莫以为他是取巧胜了你。”
“他躲避你的攻击,意在观察你行动中的破绽。然而你心绪不稳,非但没有凝神聚气,稳住身形,反而出招奇快,乱了自己先发制人的节奏。剑快却虚浮,招数杂乱无章。”
这番评价,算是把徐千里贬得平庸至极。
台下的议论声一直起伏着,公孙启不欲让徐千里继续待在此地,耽误大家的进程。
他抬手将徐千里护着,一同飞向内一层。
公孙启传音道:“为师知晓你挂念着那灵溪秘境,但你此番也算是因祸得福。这秘境不去也罢,明白么?”
徐千里陡然从失利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猛地侧头看向公孙启:“师父?”
师父何出此言?灵溪秘境分明是天大的机缘,师父怎会说他是因祸得福?难道……
徐千里开口又问道:“师父,那灵溪秘境…”
公孙启不答,只一味地护着他在外一层落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