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第76章 方寸自乱

作品:《化神期大佬是我的药鼎

    清絮莫名升起一股羞耻之心,这范妙音在干嘛?传来的消息不是关于宴望之的,居然是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伸手想去抓雁归手中的符纸,岂料雁归将手往天上一抬,他身长手长,完全不顾身前蹦跳着想要强夺符纸的清絮。


    他半仰着头,眸眼微抬接着念道:“小铃铛风姿绝世,一见便叫人难以忘怀。”


    雁归垂眸看着她白嫩无比的脸,一张脸嫩得似乎要滴出水来一般,确实风姿绝世。


    他移开视线接着念道:“不知小铃铛寻那宴望之是需要办何事?”


    那张白嫩无比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清絮左手拉扯着雁归胸前的衣裳,手臂以此着力,脚下猛然往上跃去,右手伸得老长,想要抓取雁归手中的符纸。


    符纸没抓到,倒是指甲挠了雁归的手背几下,落下几道好似小猫轻抓的白痕。


    雁归也不觉疼痛,斜瞟着怀中蹦跳的人一眼,接着念道:“可否…给我一个机会?也许那件事我也能办。”


    身为百事通的楼主,范妙音办事居然这么不靠谱?!


    清絮的脸快要烧起来了,声音娇怒道:“还给我!”这符纸其实也没写什么紧要事,主要是范妙音莫名其妙的话被雁归当着自己的面念出来,心里真的很是羞耻。


    好像她做了什么丢人的事,然后被人发现了。


    二人靠得太近,雁归鼻尖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身上一股无名火突起,很是奇异。


    他蹙眉将二人距离拉开了些。


    清絮连忙跟上去,道:“雁前辈,把符纸还给我!”虽还喊着前辈,但话语却似带着嗔怒般的命令。


    “小铃铛是你?”雁归指尖捻了捻那符纸直接下了定论。他将符纸递给她,又问:“你今日去了百事通?”


    内容都被人念完了,还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是。小铃铛是我。”清絮将符纸一把夺过塞回袖中,低着头上下晃道:“去了。如你所见,我是去找宴望之消息的。”


    雁归皱着眉,并未关注她是去百事通找谁的消息,只语气渐冷的问道:“这是谁给你传的信?”


    清絮倏地抬起眼,圆圆的眼仁儿睁着,她不知为何突然解释起来:“百事通的楼主,范妙音。”她又加了一句:“是女子。”


    雁归看了眼她放符纸的地方,符纸并非百事通所用的符纸,这传讯方式也不是百事通的传讯方式,而是天机阁所用的玄灵符。


    范妙音哪里是什么百事通的楼主。此人是天机阁中的司讯,专管传讯、秘符、消息流转之责,恐怕是在人间百事通纠察时正好撞见前去买消息的兰清絮了。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范妙音此人是修仙界中出了名的好女色,此人修为虽不高,但淫商却极高,在外名声并不好听。


    “你知晓范妙音是谁吗?”雁归淡淡问道。


    “谁?”清絮抬起头看着他,“她不是百事通的楼主吗?”


    雁归见她不知,心下稍稍松了些。思索几番,总觉那张符纸放在她那不安全,他又朝她伸出手道:“你将那张符纸给我,我替你向她联络。有了宴望之的消息我便告知你。”反正都是他自己,到时随便捏造两个消息也够应付她了。


    放符纸的那只手往身后藏了藏,清絮扭捏道:“不…不好吧?我还是想自己放着。”


    “放着和她联络么?”雁归的声音不由自主重了重,“你知晓她好女色吗?”


    清絮闻言,嘴唇微张,瞳孔倏地瞪大。对于雁归所说的话完全不敢相信。


    虽然当时范妙音对她是有一些怪怪的,但她怎么也没琢磨出那方面的意思,况且范妙音当时还出手帮她教训了巧杏的舅家,替她在两个小丫鬟面前撑了脸面。


    此时雁归这样说她,她便下意识维护起来。


    “你别胡说,我瞧着范楼主人挺好的。”她轻声反驳道。


    范妙音人挺好的?


    若不是见她姿色雅致,一张脸好看得清新脱俗,与修仙界旁的美人气质相差甚多…范妙音定然是起了色心,不然怎么可能在她面前当好人。


    她道修仙界中都是他这般的人?当真是不知人心险恶。


    他倒要让她瞧瞧,这范妙音到底是不是好她的颜色。


    雁归指尖一挥,清絮袖间的符纸自动飞了出来,缓缓飘在二人面前。他长指轻轻在那符纸上一点,玄色的符纸竟自动飘散出范妙音的声音来。


    “卿卿~小~铃铛~你吃晚饭了吗?”声音婉转优柔,娇媚百态,亲昵异常,似是有引诱之意含在其中。


    雁归只觉这道声音做作至极,蹙着眉不想再听接下去的话语,长指又是在那符纸上一点,范妙音的声音即刻戛然而止。


    雁归看着身前因尴尬而微微泛红的面庞,淡淡道:“听明白了吗?”


    清絮的手在腿侧蹭了蹭,思索后舔了舔唇道:“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吧?”主要是她还需要范妙音替她找寻宴望之,百事通这条路子不能断啊。


    多个朋友多条路,这么简单的道理她怎么可能不懂呢?


    “我知晓你爱装傻,但这件事不能装傻。”雁归双指一夹,便将空中那道玄色灵符收回了储物袋内。


    范妙音将多少女修玩弄得荒废修为,她此时修为尚且还未恢复,和凡人相差无几。若她此时沾上范妙音,后果不堪设想。


    “你怎么这样!”清絮看着空中消失的符纸惊呼道。


    “我哪样?”雁归问道。


    “你…”清絮看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深吸一口气,脸上忽而扬起笑脸,“你…你,前辈,你真是个好人。”


    身前肩宽腰窄的青年眉尾一挑,发出“哦?”的一声,毫不客气地接下这句话,“谢谢夸赞。”他当然是个好人,不然照兰清絮这番,死了多少次都不知。


    清絮脸上继续堆着笑容,忤逆雁归绝不是明智之举,他爱怎么样怎么样罢,大不了她再重新跑一趟百事通,就说符纸被自己弄丢了。


    “前辈,还好您告诉我她好女色,不然我还……”清絮咬了咬唇先奉承两句,接着道:“只是接下来,还要麻烦前辈多多留意我家道侣的消息。”


    “我方才已传讯给他了,说不准过几天就能有他的消息。”雁归凭白夺了她的符纸,也打算放点消息给她,以免她又偷偷跑去找范妙音寻他的消息。


    指尖摩挲几番,接着道:“待会我再将你写的信传给他。”


    “真的!”她的眼瞳倏地亮起,灿灿的很是漂亮。


    雁归不自在的点点头,从那双明若星灿的眼眸上挪开视线后叮嘱道:“那两个小丫头的家事你不必去管,那是她们二人自己的命运,你若插手,将来因果尽数到了你身上,麻烦。”


    清絮听他提起此事,亮灿灿的眼睛一飘,看见雁归的骨节分明又冷白的手腕,旋即回道:“我知道。”个屁呀!她要找那噬念妖才不是为了巧杏甜杏两个丫头…她是为了她自己!


    雁归神识探知着那封写给‘自己’的信,既答应她要将信传给‘宴望之’,那便要做到。


    只是清絮在此,他无法直接探查内容,是以抿唇下达逐客令道:“你还有事?无事便回房中休息吧。”不要打扰他看信。


    清絮抬眸看他一眼,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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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了一声转身就要回自己院中。


    “等等,”雁归叫住她,指尖一旋,两颗丹药浮在她身前,“这两颗丹药先服下,有助于修复你破损的经脉。”


    清絮唇角翘起,声音含着笑意道:“谢谢雁前辈。”拿起空中的丹药握在手中,便与雁归正式告别回了自己院中。


    清絮人一走,他的院中少了她的声音,便又安静下来。


    探着那封信,一时心绪微乱。


    院中几株白玉兰开得正盛,素白盈枝,仿若她白嫩的脸庞。风一吹过,花瓣便在空中轻颤,一股奶香夹杂着淡淡的花香袭来,沁入心脾。


    雁归手中捏着那封信,眉峰微微蹙起。一时猜测她在里面写了些什么。难道是想问他是否能帮她恢复修为吗?


    可他就是宴望之,雁归做不到的事,宴望之当然也做不到。


    薄唇微微抿起,指尖始终停在信笺上方,一时想要探知内容,一时又害怕信中内容是他无法做到的请求。


    雁归一直在玉兰树下站到天色渐晚,这才迈步入房。


    一入房内,他便坐在蒲团上,将那鎏金的信封捏在手中,正面看了看,侧面看了看,反面也看了看。


    几番踌躇之下,终是决定将它打开,看一看其中内容。


    可动作又几欲停下。


    只见雁归指尖掐诀,周身灵光渐晃,一身玄色衣袍转为白色,清冷的眉眼比之前的更添几分英姿,薄唇,挺鼻,在烛光下更加明显的下颌。


    不是宴望之又是谁?


    宴望之垂眸静坐片刻。既是写给他的信,当然要以自己的样子来看。


    指尖轻挥,信封打开,其间内容渐入眼帘。


    这封信的内容完全可以用露骨来形容,宴望之从未被人以如此强烈的爱意追求过…是以看着看着,耳尖便开始微微泛红,在烛光的映照下,那红透的珠轮,清晰可见。


    什么朝暮思之,日也思君,夜也思君,什么满心思慕,落笔字字皆是他……这兰清絮也太过孟浪了。


    看到此处,宴望之唇角悄然弯起,惯常清冷的凤眸染上一层软意。


    指尖反复摩挲着信纸上那句满心思慕,眼波流转,眼底是他自己都未能觉察到的柔软。


    她原也是欢喜他的。


    再往后看,眸色便又逐渐淡下来。


    知她前言皆数是为这几句做铺垫,宴望之抿唇,所以她找他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或者说想要得到些什么?


    想起自焚帝那处得来的关于她的讯息,通玉凤髓之身…难道她想以此吸食他的灵力?宴望之凤眸骤然一滞,随后缓缓吐出一口气。


    便是他愿意主动给她吸食,她也断然不能以此将经脉都修复完整。伤及根本的事,须以灵药辅佐才可修补完整。


    她若想要将经脉全数修补好,继续道途,定然离不开九叶紫芝。


    宴望之眼眸微抬,一时望着矮几上的烛火失神。她说五行铃是他们的定情性物。眼帘微垂,烛火映在他清俊的脸上,将睫羽的影子拉得极长。


    可是他送五行铃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要将它当成定情性物送给她…


    ……


    可是她说那是他们的定情性物。


    潮鬼帮内有三位元婴坐镇,他此时受鼎毒之害跌至结丹期,贸然前往恐怕不能全身而退。


    她为何等不了四十年?难道真是如她所说,寿元将尽?若是她的寿元不足四十年,那九叶紫芝的下一次出世她定然等不到。


    宴望之眼眸忽地抬起,烛火映在他漆黑的瞳中,烛光忽闪。


    看来葬仙海这一趟不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