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未传达的故事(上)

作品:《【诡秘之主】rp极光会成员要注意什么

    *这两章基本上是菲奥娜视角的回忆,整个故事的完整经过,原本想巧妙地穿插到调查过程中的,但是没找到机会,就只能这样了。内容不影响主线,可跳。


    在连续半个月的阴雨连绵后,今天的贝克兰德竟然难得的看到了太阳,于是,菲奥娜走出了家门。


    不,这两件事其实没什么因果关系,她出门只是因为她无法忍受继续在家里接受父母的指责。


    如果当时她没有承认他们是店主的孩子,如果她能站出来阻止能些人……西奥被带走的画面一遍遍在她脑海中闪回,每一次都带来无穷无尽的痛苦。


    她走了很久,直到背后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似乎在呼喊什么,应该和她没什么关系吧?自从帮派成员闯入他们家的店铺后,周围的邻居也对他们避之不及,唯恐自己因为关系过于密切,成为帮派下一个催债的目标。


    然而,下一刻,那人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还好吗?”


    她看到一个像是传教士一样男性站在自己面前,棕色的眼睛担忧地注视着她:“遇到麻烦了吗?”


    “什么……?”


    在发出第一个音节后,菲奥娜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了雨,她的外套几乎已经被雨水浸透了,头发也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看起来相当狼狈。


    “哦,这个啊,我没事,只是突然想出来走走。”


    “在这样的天气一个人出来走走?你的家长呢?”


    菲奥娜思考了很久,终于想出一个最轻的理由:“是……我和他们吵架了。”


    那人露出了恍然的神情,显然联想到了常见的离家出走的小孩子。


    他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菲奥娜苦涩地想。


    “这里也太冷了。”


    雨越下越大,传教士不由自主地拢了一下黑色的斗篷。


    “就算不想回去的话,也先找个地方躲一躲吧?”


    虽然用的是建议的语气,但那人并没有给她选择的余地,略有些用力地扣住她的手,走向不远处的平房。


    进入室内以后,空气骤然温暖了起来。此时菲奥娜才感受到耳边传来刀割般的刺痛,意识到自己真的在外面走了太久。


    小楼明明是住房的结构,客厅里却被放上了一排排长凳,倒像是教堂了。


    “稍等一下。”那人快步走进了一个挂着锁链的的房间。


    菲奥娜则挑了一个最靠近大门的空位置坐下,继续打量着房间,她没有看到熟悉的任意一位神灵的圣徽,但墙上有一个倒吊着的人形图案。


    这让她想起了东区邻里间的一些传闻。


    再次看到那位传道士时,他端着两杯热巧克力:“喝一点吧,一直在寒冷的环境下会生病的。”


    哄小孩子的饮料……


    “我还挺喜欢的。”好像猜到她要说什么一样,他笑着接上了话,自己先喝了一口。


    “……”


    “啊,我好像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加法尔,现在的工作是在东区帮人写信。”


    他在菲奥娜身边坐下。


    “所以,你觉得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自己的责任推到你身上才和他们吵架吗?”


    在闲聊了许久后,加法尔终于觉得自己把握到了关键,听起来她的父母确实是个可怜人,但也是糟糕的父母。


    “……差不多吧。”


    这样啊……那还真是有些棘手。


    “或许,”加法尔犹豫着建议,“你可以再认真地和他们谈谈?我知道这很难,我的父母也不总是能理解我做的事,嗯,事实上,我们甚至有一段时间完全不联系了,因为我……在工作上的选择。但我知道他们在心底依然是爱着我的,即使在我们争吵的最激烈的时候也是如此。”


    “所以,如果你能坦诚地告诉他们你的感受,也许他们也会为你有所改变?”


    菲奥娜突然感受到一种扭曲的怒火。


    他知道什么?他知道她经历过过什么?


    但与此同时,看着加法尔认真的眼神,她也知道他并没有恶意,而是真的想帮她结局问题。


    ——这才让她更痛苦。


    她突然想离开了。


    加法尔挡住了她的去路。


    “对不起。”


    菲奥娜看着他。


    加法尔第一次露出了有些局促的神情:“抱歉,刚才说的话可能让你不舒服了,毕竟这只是我从自己的体验得出的结论而已,我不知道你在经历什么,如果——”


    “我只是想离开了。”菲奥娜打断了他的话


    “去哪里?”


    菲奥娜想胡诌个理由,但那双浅棕色眼睛似乎已经看透了一切。


    “……我不知道。”


    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她不想表现的像个撒娇的孩子,可泪水却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加法尔抱住了她。


    他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菲奥娜僵住了。她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被这样温柔的安慰是什么时候了,可这样反而让苦涩的泪水更多了。


    她听见耳边传来了同样柔和的低语:“没事的,都会过去的。”


    当菲奥娜终于止住了哭泣,加法尔才放开她。


    “如果无论如何你都不想回去的话,要不要考虑在我们这里留一个晚上?天快要黑了,在街上游荡可能会很危险。”


    菲奥娜屏住了呼吸,她可以吗?


    “当然,我们这里总是欢迎所有迷途的羊羔。”


    “你……噢,你显然什么都没带。”


    这个过程并没有加法尔想象的那样顺利,不过最后她还是找到了一个住所。


    尽管同意了让菲奥娜进入房间,名为卢卡斯的修士语气里依然带着深深的不情愿——他原本要到下周才离开,什么东西都还没开始收拾。


    “好吧,你可以用我的,或者不用,随便怎样吧,反正就一个晚上。”


    “那您呢?”


    “我可以去东区的教堂祈祷。”


    菲奥娜愣了一下,她本想说不用为了她这样,不过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认为这是为了她:


    也许卢卡斯只是单纯地讨厌和陌生人共处一室。


    “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最后,她只能这么说。


    这句真诚的致谢似乎反而让修士有些不安,他很快地转过身,不再看她。


    “……不用。”


    门关上了,只剩下菲奥娜独自留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窗外依然在下雨,但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宁静。


    “为什么要做到这个程度?”


    在公寓住下的第二周,加法尔为她介绍了新的工作,女帽店的裁缝,虽然长达十几个小时的弯腰缝制并不轻松,但已经比东区绝大部分工作好多了。


    “至少,这是我能做到的事。"加法尔只是微笑着说,眼中闪烁着某种菲奥娜无法完全理解的复杂感情。


    她也开始阅读经书,和信徒们一同祷告。虽然她并不真正的指望自己能看到天国降临的那一天,只是为了能有一个合理的理由和加法尔多待一会儿而已。她甚至去过一次皇后区,那个对于大部分东区民众只存在于想象中的贵族庄园。看起来除了大的离谱,里面的装饰也没有太多特殊之处。


    被他们称为A先生的神使全身都笼罩在阴影中,看不清容貌和神情。尽管在讲述主的教义时,他的语气还算温和,但当他的目光停留在菲奥娜身上时,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拨开毛发,检查品相的牲口。


    “他只是看上去可怕,还是真的很可怕?”离开地下室时,菲奥娜问加法尔。


    加法尔有些不安:“我们不应该在背后议论神使。”


    “……不过,如果你不追求一些超凡的力量,和他保持距离可能也不是坏事。”


    虽然这么说,在送菲奥娜回到公寓后,他还是用自己的方式给出了委婉的回答。


    看来和卢卡斯不同,菲奥娜想——黑发黑衣的修士性格古怪,言语刻薄,似乎对身边的一切永远都不满意,说加法尔总喜欢多管闲事——他说这话的时候刻意看了菲奥娜一眼,说他们一半的同僚只会妨碍他的工作。


    但他把公寓里大部分东西都留给了菲奥娜吗,让她免去了一大笔开支。


    “只是不需要了。”卢卡斯生硬地解释道。


    就像刺猬一样,菲奥娜笑了一下,虽然她不太明白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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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要把善意隐藏在带刺的话语下,他不担心别人误解了他的好意吗?


    “也许,是为了不对别人的回应抱有期待吧。”加法尔猜测,“只要一开始就不抱有希望,就不会因为没有得到而失望。”


    ——直到女帽店的主人带着警察在阁楼上找到她。


    “菲奥娜?”警察确认了一句。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对方停顿了片刻后才说道:“你的父母去世了,从现场的情况推断,应该发生在三天前。”


    菲奥娜感到大脑空白了一瞬。


    “怎么回事?”她听到自己询问的声音发紧。


    “我们在卧室里发现了两个装过毒堇汁的杯子,没有其他暴力闯入的痕迹。”


    “……”


    “……我明白了。”


    警察点点头:“我们已经把遗体移交教会了,你可以去领回举办葬礼。”


    他的语气里没有太多的情绪,显然是见贯了东区的这种情形:“节哀。”


    在回去的路上,菲奥娜已经选好了东区郊外一处最便宜的公共墓地,那里甚至没有正式的墓碑,只是比盒子墙好一些。


    守墓人是个沉默寡言的老者,在菲奥娜付了钱后,什么也没问,只是拿起铁锹带着她来到一片空旷的土地上。这里的土质坚硬,混杂着碎石,老人花了不少时间才挖出一个勉强够用的坑。


    等老人把墓穴回填的差不多了,菲奥娜接过铁锹自己埋上了最后一铲土,就算以最简单的方式完成了葬礼。


    那个在记忆里狭小但干净的家如今几乎不像人类居住的地方:各种各样的废品胡乱地堆满了整个房间,很好地滋养了各种生命:成群的老鼠在墙角窃窃私语,空中回荡着虫蝇的嗡鸣。


    菲奥娜就在这样极度混乱肮脏的环境里一动不动地在室内的窄床上躺了三天,第四天夜里,在她已经逐渐习惯了的噪音外,她隐约听到了某种细微的、异常的、像是人移动的声音。


    月光下,她看到了一个五官极其精致的女孩,站在窗前,翠绿的眼睛纯净而明亮,她从未见过这样惹人怜爱的孩子,却隐约觉得这幅眉眼间有些熟悉。


    “你回来了啊,姐姐。”


    女孩笑了。


    她在太阳升起时来到东区的极光会据点,意外地看到除了加法尔,卢卡斯竟然也在,两人神情都有些紧张,在角落里讨论着什么。


    看到菲奥娜的那一刻,他们明显松了口气。


    “你吓坏我们了。”加法尔快步走向她,“突然消失这么多天,你到底是去哪了?”


    整个周末没看到菲奥娜后加法尔先是去了问了女帽店店主,但店主只说有警察把菲奥娜带走了,他也和卢卡斯去了公寓,可依然没见到人。


    此刻,加法尔才注意到菲奥娜头发凌乱,只穿了一件睡裙,又不由地皱起了眉头,露出担忧的神情:“你去哪了?怎么——”


    菲奥娜深吸了口气:“我有件事想单独告诉您。”


    “——我当然很痛苦啊,变成这个样子,”西奥歪了歪头,“但从你把我留在那里开始,我还有什么选择吗?”


    “补偿?”


    西奥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你能做什么呢?”


    “好吧,如果你真的感到愧疚的话……”


    “就去把那个人带走我,让我不得不变成这样的人杀了吧。”


    菲奥娜轻微地吸了口气。


    西奥欣赏着她的表情:“但是,你会去吗?你只会觉得太可怕了,那不是你的责任,你已经尽力了吧。”


    “就像过去,你抛下我自己躲起来一样。”


    加法尔皱起眉头。


    这些年,他在和海勒交流中也了解到了不少非凡知识,看起来西奥像是走上了“魔女”那条途径,


    而这条途径有一个阶段叫“教唆者”。


    ——菲奥娜现在真的是出于自己的想法要做这件事的吗?


    甚至,他忍不住怀疑,他们的父母突然做出如此极端地选择,是否也受到了非凡能力的影响。


    他委婉地劝阻:“这件事恐怕不会容易。”


    “我必须做到,无论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菲奥娜声音空洞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