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三十二章

作品:《绑定师弟身体后他赖上我了

    鲜红的血液瞬间染红了他的下半身,他闭上双眼,嘴角不自觉地洋溢笑容,听着身体向外喷涌的血液的声音,快感战胜了痛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从他的身体流窜至四肢。


    在此之后,他再也不会被他人操控,做传宗接代这类恶心事了。


    这一刻,他是自由的!


    “云弥,你怎么敢……”


    “云弥,你怎么敢!”


    “云弥!你怎么敢!”


    尖锐的吼叫声从他的脑海中传递出来,紧接着,从他遮挡的半张脸上道出,此起彼伏,诉说的都是对他行为的不满控诉。


    云弥将遮挡半边脸的长发拨开,数张嘴在他的半边脸显现。


    “云弥你就不怕你父亲性命不保吗?”


    云弥冷哼了一声,他们当他这十年平白度日的吗?近日他可是调查清楚了,他的父亲早在十年前,便病死入土了,可怜的他,竟被这一个虚无缥缈的威胁胁迫了十年!


    真是可笑!


    他心意已决,不仅做了,还敢做更绝的!


    紧接着他抬起右手,预备将脸上凸显的嘴唇剜去。


    被这群云家先辈们附身这件事,是横亘在他心头的一根刺,每每想起,郁闷难安。


    就在这时,他的身体升起一股不可言说的力量,将他的右半边的身体控制,他手中握着的小刀被不受控制的右手扔向敞开的窗外。


    右脸凸显的嘴道:“云弥,别妄想摆脱我们,你要知道,你身是云家的人!死是云家的鬼!”


    云弥嘴角的笑意不减,“可我若是偏要呢?”


    既然右半边的身体被控制,他云弥还又左半边的身体,他伸出左手,从胸口处掏出另外一把备用的小刀,准备朝着自我的脖颈处割去。


    他受够了被人摆布的人生。


    本以为自我了断云家的根,他没有了传宗接代的价值,便会被云家这群老顽固舍去,可是他忘了,云家人丁稀少,他可是云家现在仅存的嫡系血脉,与他们灵魂可以说是百分百契合。


    只要他们想,随时可以夺舍他的身体。


    这个随时,也可以是他准备自我了结的现在。


    他的左半边身体也逐渐被控制,左手握住的小刀也随之被“他”扔去窗外。


    他的自我意识逐渐沉入识海深处,困于黑暗之中。


    五感中,只有听觉还在,耳畔响亮的喋喋不休的争吵持续。


    “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孩子啊,竟然逼迫我们使出最后的夺舍……”


    “可是这样的话,我们的生命也将和这小子相连啊!他死,我们也将死去!”


    “这样做真的合适吗?”


    “没有十足把握,我不会轻易让大伙冒险的。是近期,魇兽好似卷土重来了!”


    “最近云弥这小子常去云听阁,倒是从旁侧听过,有这个消息。”


    “你是说,消失了四十几年的魇兽重现人间了!”


    “这可是陛下精心养护的爱宠,四十几年前随着陛下一齐消失不见了……”


    “我说呢,我们陛下一世英明,怎么可能被区区没有半分玉石之力的普通人杀害……更何况,邕朝破灭之时,并未传出陛下尸体的消息。”


    “所以说……”


    “所以说,陛下没有死!”


    “可陛下为何不现身?只要他现身,我们这群前朝臣子必定追随他左右!”


    “或许,现如今人间肆虐的魇兽世间,便是陛下即将卷土重来的试探信号……”


    ……


    陛下,魇兽……云家老头们一下说得太多,他在识海深处听得直犯困。


    等他再次睁眼,重新掌控自己身体时,时间已是半年后。


    此刻,他身处在云听阁深处。


    他明明被云家老头们夺舍了,他不明白自己为何又会苏醒。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睁眼见到的第一人,便是纪羌文。


    她坐在堆叠的人堆上,嘴角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身着宽大的衣袍,头发在后脑勺随意团成一个髻,眼神向下看,浑身充满着放荡不羁。


    从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纪羌文身上好似有股非同寻常的魔力,让他的目光自动追随她的身影,吸引住。


    这次,他不再像从前那般奋勇争先,而是默默躲在阴影下,静默地注视她的一举一动。


    经过多日的观察,他发现自己身处在云听阁内,再也没有被云家老头们夺舍的迹象,也未听见他们在他脑海中的念叨声,同时能够时常见到他所思所念之人。


    这处地方,真好!


    正是新的一年初春,他委托云听阁的雏燕帮他购置了数棵桂花树,栽种在云听阁给他安排的小院内。他还重拾了生疏的画技,将从前见过的纪羌文的模样一一描模在画卷上。


    眨眼间,他度过了人生中最自由的三个月,脑海中没有恼人的喧闹声,更不用逼迫做自己不喜爱的事情。只需把自己脑海中想象的模样绘于画卷上。


    很快,他在房内张贴满了纪羌文。


    每日虔诚三拜,一拜她能够得偿所愿,取得云听阁实力榜第一,二拜她能够继续得偿所愿,与师尊互通心意,三拜她得偿所愿后,常来云听阁,他能够与她默默相见……


    可惜,云弥的这些心思从未道给纪羌文。


    纪羌文也并不知晓。


    她再次抬头看天,东边天际蒙蒙亮,她估摸着时间刚好,紧接着她收紧右手,秘技释放的寒冰随着她手掌的动作压缩爆裂,散开在空中,炸现如烟火般绚烂的肉泥。


    然后随之落下,沾染得满地皆是。


    肉泥在她的视野中仍未消散生机,匍匐在地面上蠕动着。


    这是最好的时机,纪羌文趁机拿出储物袋中装置的小怪。


    小怪被她捏着呼吸的鼻孔拎出,这才不至于需要用人时刻仍在闭目养神。


    纪羌文命令:“吃吧!”


    小怪乖巧地张开嘴,在祂瘦小的头颅之下,竟然还隐藏着深渊巨口,只需一瞬,匍匐满地的肉泥被祂吸入肚中,随后祂打了个满意的饱嗝。


    “咯~”


    响震四方,还传来着若有若无的发酵许久的腥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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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在这时,东方天际第一抹暖阳射出,照亮了云家牢狱前满是狼藉的空地。


    纪羌文转身,面朝着朝旭,感受其照拂在她的身上,驱赶去满身的被夜间寒露净透的寒凉。


    颜思归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早呀,师姐!】


    纪羌文听到了师弟久违的嗓音,虽然时间在他昏睡后仅间隔了一夜,她心中还是忍不住的想念。


    她怕真如云弥诉说的那般,她强劲的灵魂将弱小的师弟驱赶,直至消失不见。


    所幸一切恢复如初。


    她张开一夜未歇,透着些许疲惫的嗓音道了一声,“早!”


    “嘎!”在天边盘旋了一晚的不乖从空中俯冲直下,锐利的爪子稳当站立在纪羌文的肩膀上,“累死本鸟了!”


    纪羌文心情愉悦地抚摸着不乖的绒毛脑袋,“说吧,地魃灭了多少只。”


    “共计一百二十七只,你颜思归名下将加上一百二十七积分,真厉害。”不乖摇摆着小脑袋,打了个大大的哈切,它砸吧着鸟喙,“先借你肩膀歇歇脚,等睡醒了,我自会前往云听阁禀报。”


    颜思归听着师姐与雏燕的交谈,甚是惊讶,师姐她真是了不起,竟在一夜间将云府的所有地魃通通消灭,还俘获了一只可爱的小鸟。


    他情不自禁:【师姐,你真棒!经此一夜,我心中对你的喜爱之情更增添一分了!】


    纪羌文面对颜思归这突如其来的糖衣炮弹裹挟,虽然这几日经历甚多,仍旧非常不习惯。


    她咳嗽了几声,来缓解自己心底没有来的怦怦直跳。


    颜思归:【师姐,你昨夜一晚未睡,许是受凉了,还是要多添点衣物为好。】


    纪羌文抬眼看着渐渐升起的暖阳,连带着空气中暑气的闷热也增添了几分,炎炎夏日,着凉?她看颜思归是睁眼说瞎话。


    她张扬开手臂,闻着浑身散发的酸臭腐败气味,反倒感觉到了一丝燥热。


    地魃去除了,现在整个空地上,就她一人散发着恶臭。


    想洗澡,但一想到自己身处的是颜思归的身体,反倒升起了一股心照不宣的罪孽感。


    “那个,请问你是颜仙人吗?”


    纪羌文身后猛地传来一阵怯懦声响,她回头,竟看见了几日前送葬队伍中的那位被她安排着嚎啕大哭的文弱姑娘。


    此刻她梳妆打扮了一番,描眉画眼,身着碧色冰丝衣裙,倒有一副楚楚动人之姿。


    纪羌文疑惑问:“你为何在云府?”


    前日夜间师弟已经给了她卖身契,按道理她应该远走高飞的,为何?


    文弱姑娘怯弱地勾下头,“这……我说皆是巧合,颜仙人信吗?”


    纪羌文道:“我不信。”


    文弱姑娘与云弥之间定然有一定的联系,恰巧出现在送葬队伍中,又恰巧在火场中逃生,更恰巧在云府地魃消灭后,悄然出现在她的身后,无一丝一毫的声响。


    文弱姑娘也不打算解释了,“我来此,是来告知颜仙人,云公子在云听阁的住所内为你留下了一封信件,以及《灵魂使用方法论》下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