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果然老祖宗的精神状态,还是太超前了】
作品:《系统携天幕归来,历史画风崩了》 前秦。
姚苌面如死灰,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噩梦、鬼魂、误刺、流血、惊惧而死……
这死法,不仅惨,还丢人到了极致。
他指着天幕,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苻坚看着他,眼神复杂到极点,有冷意,有鄙夷,最后只化作一声轻叹。
“你……竟会怕成这样。”
汉朝。
刘邦拍着大腿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
“忘恩负义,结果被鬼魂吓成这样,做梦都被人一矛戳中要害!这报应,来得太解气!”
吕雉淡淡瞥了一眼:“作恶多端,心神不宁,本就活不长。”
唐朝。
李世民轻轻摇头:“心不正则神不安,日夜被梦魇缠身,自己把自己吓死,可悲,也可笑。”
长孙皇后夫唱妇随:“此乃负恩弑君之报,天下人听了,只会称快。”
宋朝。
赵匡胤神色平静:“做了亏心事,才会怕鬼敲门。他这不是病,是心病,无药可医。”
罢了,又冷冷补了一句:“死得越离奇,越说明他心虚。”
赵光义:看我干什么?死得离奇的又不是我?
…
而各朝代的众人,更是一片哗然。
“我的天……被鬼魂吓出重病,做梦被人一矛戳中……这死法也太离谱了吧!”
“这就是坏事做尽的下场!心里有鬼,才会夜夜噩梦!”
“苻坚对他那么好,他反过来弑君鞭尸,这不就是报应吗?”
“是啊,醒来后那里……肿痛,放血治疗,出血量竟还和梦里一样,怎么可能不是报应呢?”
“管他什么十六国十几国,这人是真坏,死得不冤!”
“以后谁还敢说做坏事没报应?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一时间,骂姚苌忘恩负义的、笑他死得滑稽的、叹报应不爽的,此起彼伏。
所有人只有一个共同想法。
这皇帝,当得丢人,死得更丢人啊。
【最后说一个武则天,这个可能没有前面那个炸裂。】
唐朝。
贞观年间,原本李世民虽然有些幻痛,但天幕讲得有趣,他正看得咧嘴乐呢。
一听见武则天,立马跨起个批脸。
——不嘻嘻。
还安安稳稳靠在长孙皇后怀里的李治,小小年纪一脸茫然,抬头眨巴眼:“阿耶?怎么了?”
李世民伸手就过去,又好气又好笑地拧了拧,咬牙道:“你小子干的好事!”
李治被捏得“唔”了一声,立刻委屈巴巴地喊:“阿耶坏!”
我又怎么了嘛!
长孙皇后连忙护住怀里的小儿子,轻轻拍了李世民一下,无奈又好笑:“陛下,孩子还小,你吓他做什么。”
李世民哼了一声,脸色臭臭的,却还是老老实实坐直了身子,准备听后续。
只是那眼神,时不时就往旁边一脸无辜的李治身上飘,越看越牙痒痒。
真是上辈子欠了这小子的。
【武则天不光给自己找男宠,还给男宠的母亲也找男宠。】
男宠嘛,古人们大多见怪不怪了。
不说那些相对开明的朝代,就算是礼教束缚极严的明清,谁还没读过几本史书,不知道武皇晚年有男宠?
可这“给男宠的母亲也找男宠”的操作,众人还是愣了愣。
确实没有前两个‘正史’炸裂。
被天幕轮番轰炸、被迫见多识广的古人们纷纷点头。害,都不算事~
但这话落在永徽年间,可就真算个大事了。
一句话,直接给两人干沉默了。
【这位母亲,就是武则天男宠张昌宗的母亲臧氏。
武则天这么做,一方面可以算是政治拉拢,想让男宠对自己更死心塌地,所以连带着照顾他的家人。
另一方面,武则天可能觉得,我喜欢貌美少年,那你母亲肯定也喜欢。我给你母亲也安排一个,你母亲顺心了,你也就顺心了,你顺心了,就能让我更顺心。
于是武则天直接给张昌宗的母亲安排了一位副宰相级别的大帅哥,李迥秀。
直接下旨把李迥秀赐给张氏做她的私夫。
这事听起来,确实也挺像野史的。】
空气仿佛凝滞了片刻。
李治靠在榻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轻轻笑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呵,媚娘啊,你这照顾,倒真是体贴入微,面面俱到。”
他抬起眼,目光如温煦却带刺,落在身畔的人身上。
“连臣子的母亲,你都要操心其枕席冷暖。这份恩典,怕是古往今来,独你一份。”
武媚娘心中警铃微动,面上却瞬间绽开一朵秾丽柔软的笑。
她自然地倾身过去,纤手覆上李治的手背。
“陛下这是打翻醋坛子了?天幕也说了,那是‘政治拉拢’。日后……若真有那般情境,臣妾身居高位,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用些手段笼络人心,不也是为了能坐稳那个位置,好让陛下留下的江山不旁落么?”
李治不置可否。是朕的江山吗?是你的江山吧。
“那些人,与陛下如何能比?不过是些趁手的玩意儿,好看的摆设。陛下才是我心之所系,情之所钟。没有陛下,何来日后的我?我所有的一切,不都是陛下给的么?”
她将他的手握紧了些,“任他是什么美少年,什么副宰相,在我眼里,都不过是棋子尘埃。唯有陛下,才是九重天上的日月。”
李治静静地听着,任由她握着手,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似乎想从那动人的情话里辨别出几分真心,几分算计。
他知道她聪明绝顶,善于以柔情为甲胄。
这番话,既是哄慰,又何尝不是提醒他,他们的命运早已捆绑,她的权力根源在他,而她未来的手段,也不过是为了维系他们彼此缠绕的基业。
她大逆不道,但她也将皇位还给了他们的儿子,甚至她还将宗室整个清洗了个遍,让大唐后世的皇族几乎全是他李治的血脉。
半晌,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拂过她的脸颊,叹了口气。
“你啊……这张嘴,总是有理。罢了,未来的事……未来的你,倒真是,让朕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他知道她说的不全是真的,但又希望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
…
弹幕:
{我嘞个达则兼济天下}
{则天这个仁义啊!}
{仁义啊!我也要!}
{武皇人还怪好的}
{武皇慈悲!圣明!}
武皇时期。
女皇觉得荒谬又好笑。
这届后世人,看得出来是真羡慕了。
可她那分明是纯粹的政治行为啊!
男性帝王坐拥后宫三千,妃嫔无数,还时常将宫女、美人赏赐给亲信大臣或外戚母族,以此巩固关系,彰显恩宠。
如今她以女子之身君临天下,蓄养几位男宠,便也要让男宠的母亲享受到堪比“帝王母族”的待遇。你儿子既算是我的“内宠”,那你便该对标皇帝的岳家乃至太后母族的尊荣。
将尚书李迥秀赐给臧氏,也不过是以私人关系绑定朝廷重臣的手段罢了。
但是她从后世人的弹幕里找不到一条对此举背后政治考量的思考,全是对她‘仁义’的欢呼与拥戴。
就,挺突然的……
贞观年间。
李世民眼底的幸灾乐祸都快溢出来了。
他凑到李治跟前,故意挤眉弄眼:“你小子,听见没?这天幕上说的,以后你头顶可就绿油油咯!”
叫你小子将来抢老子的才人当皇后,这报应可不就来了嘛!看你以后怎么受着!
李治抬起小脸,圆溜溜的眼睛里全是清澈的茫然:“阿耶?什么是绿油油?是荷叶吗?还是阿娘裙子的颜色?”
“绿色好看!我喜欢!”
李世民:“……”
逗也白逗,说也白说。
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未来的糟心事儿是未来的,现在这傻小子乐呵呵的,自己倒先憋了一肚子无处发泄的闷火。
这叫什么事儿!
他悻悻地转回头,抱着手臂,脸色更臭了几分。
长孙皇后想着,从一开始“执妾礼”那段,陛下的反应就初见端倪。
现在她终于可以确定,自家陛下怕是彻底‘变态’了。
没救了,随他去吧。
————
【果然老祖宗的精神状态,还是太超前了】
这话天幕下的“老祖宗”们可不敢认。
论精神状态,谁比得过你们后世人啊?
不过众人也好奇,这是又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了好玩的东西啊?
【“古人的古是古老,又不是古板。”】
【“明清篆刻家周亮工,酷爱收藏印章,还把自己家藏的印章做成了《赖古堂印谱》。”】
弹幕:
{明清不要混为一谈,明是明清是清}
{但他是明末清初的啊}
{周亮工是崇祯十三年进士,南明覆灭后降清,仕途坎坷,两次下狱论死,后遇赦,康熙十一年病逝。}
明朝。
朱元璋看着“明末清初”、“降清”这些字眼,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当然明白朝代更迭,身不由己的道理,但心里那股别扭劲儿就是过不去。
那可是他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大明,他定的臣子,转头去侍奉新朝了。
崇祯则是心头一震,惊讶中带着一丝恍惚。
天幕竟说到了他这个时代的人,一个刚刚金榜题名的进士。而此人的未来,竟如此波折沉浮。
此刻,刚刚考中进士,正值青年的周亮工本人,望着天幕上自己那一言难尽的一生,没有半分‘我竟活了这么久’的欣喜,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就为了活着?
背负上贰臣之名,剃了那头在他看来丑陋不堪的发式,几度濒死,最终也未见善终。
已经知晓满清许多事的他,再去看那历史上的‘自己’,完全无法共情。
清朝。
康熙心里颇有些恼羞成怒。
非得分得这么清楚吗?
这等言论,着实刺眼。
…
而在更早之前各朝代的古人们,看法则不尽相同。
虽有人对降清之举颇有微词,但在多数人看来,他并未引路叛国,也算不上十足的叛臣。
时移世易,总不能强求所有人在江山易主时都殉了前朝。
至于他最终的坎坷结局,众人也只是看过便罢,不予置评。
这些想法也就在脑子里转一圈,很快就过去了。
【“里面有:天下第一伤心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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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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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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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又活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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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还有这个龙蛇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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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也是抽象到没边了。”】
【“周亮工闲来无事,还给自己的两个儿子刻了两个印。”】
【“老二:周二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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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老大:周大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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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这是把印章当表情包玩了?”】
【“果然老祖宗的精神状态还是太超前了。”】
不少古人盯着这些新奇的印章,满脸好奇。
“从没见过这样的印章!不是正经的名号、雅字,反倒全是心里话,太好玩了!”
“‘又活一日’‘天下第一伤心男子’,倒像是把日子过的滋味刻在了上面,新鲜!”
“给儿子刻‘大呆子’‘二呆子’,这周亮工也太随性了,倒不像个刻板的文人!”
还有些年轻子弟,看得心痒,已经蠢蠢欲动了。
也有不少各朝的守旧文人们眉头紧锁,只觉得极为不庄重。
“胡闹!简直是对印章的亵渎!”
“印章乃文人立身之器,承载身份与雅致,怎能刻这般戏言、浑话?还用来打趣儿子,不成体统!”
还有人满脸无语。
后世人为什么总能把目光聚焦在这些不着调的事情上?
到底是谁的精神状态更超前啊?
然而,亦有能读懂其中况味的。
宋朝。
苏轼叹了口气:“伤心至此,犹能藏印自娱,真奇人也。”
想也知道,两度下狱、几死、仕途反复、故国之思、贰臣之愧,“伤心”是他一生底色。
伤心、呆子、又活一日,也非游戏,乃真性情真痛苦吧。
明朝。
青年周亮工本人心情复杂到极点。
一方面,心底深处泛起一丝隐秘的得意。
瞧,我的篆刻与收藏,即便放到后世,也能引人惊叹!
另一方面,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发热。
未来的我,精神状态听起来确实是挺放飞自我的。
他不是不能理解那个历经沧桑的“自己”为何如此,但是!为什么非要让现在的他社死啊!
清朝。
乾隆盯着天幕上那些印章的拓印或描绘,眼睛都快移不开了。
他馋,他是真的馋!
周亮工的篆刻与鉴藏,在印坛地位崇高,被公认为“收藏之极、鉴赏之准、传印之功”,堪称一代宗师。
若是能拥有这些珍品,每天随机挑选一块盖在书画上,得是何等快事!
但很快,他又努力平复心情,自我安慰:罢了罢了,朕的珍藏书画冠绝古今,数量之多、品质之精,岂是周亮工可比?他的印是好,但朕的“三希堂”、“石渠宝笈”……
嗯,这么一想,总算稍稍平衡了些。
只是目光,仍忍不住在天幕上多停留了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