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念头通达,正气浩然化仙蛊(6k)
作品:《人在遮天,炼蛊成仙》 天璇石坊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欧阳修那一杖定下的困龙源阵如同一座无形的太古魔山,沉甸甸地压在洪易的肩头。
在这片被源术彻底封锁的领域里,天地精气断绝,大道法则隐匿。
唯有那浑浊厚重的源气如蟒蛇般游走,肆意地嘲弄着一切试图反抗的生灵。
“唉,这洪易虽然有些才情,但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人群外围,一位身着阴阳教服饰的太上长老摇了摇头,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戏谑与惋惜:
“跟源术世家在他们的主场斗源术?这无异于以卵击石。这红莲道馆,今日怕是要成为历史了。”
“谁说不是呢?”
旁边,一位来自幻灭宫的中年美妇亦是冷笑一声,手中的丝帕轻轻掩住口鼻,仿佛在遮挡那即将散发出的血腥气:
“蛊道虽新奇,但在绝对的底蕴面前,依旧不够看。”
“这欧阳家连那块传说中的天外飞仙都搬出来了,摆明了就是要赶尽杀绝。”
“这洪易若是聪明,现在跪下磕头,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小命。”
不远处,道一圣地的圣子项一飞背负长剑,眉头微蹙。
他看着场中那个身着儒衫,看似单薄的身影,心中也不禁升起一丝无奈:
“可惜了,本想借此机会一窥蛊道奥秘,没想到却要见证一位天才的陨落。”
“这中州的水,果然比东荒还要深啊。”
金翅小鹏王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中,他抱臂而立,满头金发乱舞,嘴角勾起一抹狂傲不羁的弧度:
“哼,弱者才会被规矩束缚。若是本王,直接一戟劈了这老不死的,何须废话?”
“阿弥陀佛,小鹏王杀性太重了。”
西漠佛子觉有情双手合十,低眉顺眼,仿佛对外界的纷扰充耳不闻。
但那双半开半阖的佛眸中,却也流露出一丝对洪易的不看好。
就连一直对蛊道颇为推崇的南岭妖族青年,此刻也是面色铁青。
纵使他拳头捏得再咯咯作响,也知道,在这源阵的威压下,一般人绝对难以寻得一块源。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利剑般刺向场中央的洪易。
嘲讽、轻蔑、怜悯、惋惜......
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无形的精神洪流,试图将这个敢于挑战权威的年轻人彻底淹没。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洪易,却闭上了双眼。
外界的喧嚣与恶意的源气,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
他的识海之中,一片澄澈。
“子曰: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洪易在心中默念着中州无数凡人,于数十万年来反复磋磨后留下的圣贤经文。
让那颗因紧张而微微躁动的心,随着圣贤的教诲一点点沉淀下来。
“欧阳修以势压人,以术乱真,此乃霸道,非王道,更非天道。”
“《孟子》有云:自反而不缩,虽褐宽博,吾不惴焉;自反而缩,虽千万人,吾往矣。”
“我修蛊道,修的是借假修真,修的是万物有灵。”
“我修书道,求的是正心诚意,求的是格物致知。”
“若我今日因畏惧强权而退缩,因局势不利而动摇,那我的道心何在?我的修行何在?我对师傅的承诺何在?”
洪易心中反复诘问着自己,繁杂的念头逐渐一一散去。
“我若不行出这一步,我的念头,又如何能通达?”
洪易的眉头渐渐舒展,原本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放松。
他虽然无法像源天师那般看穿石皮,洞悉源气。
但他有一颗赤子之心,有一股浩然正气。
“师尊曾言,修行即修心。”
“心若通明,万物皆可为我眼,天地皆可为我师。”
“这源石沉睡万古,它们所等的,所求的,绝不是无知的索取与霸道的掠夺。”
“而是心灵的共鸣,是历史的源流。”
“既然这肉眼凡胎看不破这迷雾,那我便以这颗心去看!”
洪易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原本温润如玉的眸子中,此刻竟然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神采。
那光芒清澈、坚定又不失锐利,仿佛能穿透世间一切虚妄,直抵本源。
他没有动用任何源术手法,也没有去强行对抗那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困龙源阵。
在欧阳修那如同看死人般的注视下,在众人不解与嘲弄的目光中。
洪易缓缓探手入怀,取出了一支普普通通的狼毫笔,又取出一方流淌着淡淡墨香的砚台。
那砚台之中,并非凡墨,而是他以自身精血喂养的三转“墨迹蛊”所化的书道真墨。
他深吸一口气,提笔,悬腕。
并未在那满场的奇石上落笔,而是对着这虚空,对着这充满恶意的天地,重重地写下了一个字——
“诚”!
“诚者,天之道也;思诚者,人之道也。”
“至诚之道,可以前知。”
“国家将兴,必有祯祥,国家将亡,必有妖孽。见乎蓍龟,动乎四体。”
“祸福将至:善,必先知之。不善,必先知之。故至诚如神。”
随着洪易心中默念的经文流淌,随着那最后一笔的落下。
一股肉眼可见的浩然正气,如同一条白色的蛟龙,从他那看似单薄的身体中勃然而发,瞬间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白色光柱,直冲霄汉!
这股气息刚正宏大,光明磊落!
它不含一丝杂质,不带半点阴霾,是中州亿万兆生灵对诚之一道的共同追求!
“轰隆隆——!”
那原本坚不可摧、封锁了一切感知的“困龙源阵”,在这股浩然正气的冲击下,竟然剧烈地晃动起来。
那些由源气凝聚而成的土黄色锁链,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表面竟然出现了一丝丝细密的裂痕!
“这是什么手段?!”
欧阳修那一直古井无波的老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他死死地盯着洪易,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
“这不是源术!也不是神力!这是......书生的意气?!”
“这怎么可能?区区意气,怎么可能撼动老夫的源阵?!”
而就在这一刻,一直隐匿在远处那座不起眼的茶楼之上,默默关注着这一切的沙晓,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欣慰而自豪的笑容。
他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茶水在杯中微微荡漾,映照出他深邃的眼眸。
“好一个书生意气,好一个至诚如神。”
“这小子,几年没见,不仅修为大进,这心性更是磨砺得如璞玉浑金。”
“虽然未曾见过智道,律道,却将二者结合,是走出了自己的路,真是难得。”
“看来,当初把他扔在中州这大染缸里,这步棋是走对了。”
沙晓目光穿透虚空,落在那道被浩然正气包裹的身影上。
他并未打算直接出手干预结果,直接告诉洪易哪块石头里有宝。
那是对徒弟的不信任,也是对这场磨砺的亵渎。
“不过,既然你心已诚,路已通,那为师便再送你一程,助你运通。”
说着,沙晓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茶杯中轻轻沾了一点茶水。
然后,对着虚空,随意地画出了一道极其隐晦、却又玄奥至极的符文。
“七转运道杀招——好运连绵!”
随着沙晓心中一声低喝,那枚形如青铜酒樽,通体流淌着七彩霞光的聚运仙蛊虚影,在天枢城的上空一闪而逝。
它并未显化真身,而是化作一道无形的漩涡。
沿着那千丝万缕的因果线,在全城所有曾受惠于红莲道馆、学习过蛊道、乃至因蛊道而受益的凡人与修士头顶,无声无息地绕了一圈。
那些人或许正在修行,或许正在交易,或许正在为生活奔波。
但在这一刻,他们心中对红莲道馆的感激、对洪易的敬仰、对蛊道的认可,都化作了一丝丝微弱却纯粹的气运,被那无形的漩涡牵引而出。
涓滴细流,汇聚成海!
眨眼之间,数不清的气运洪流便将那聚运仙蛊的虚影填满。
“好风凭借力,送你上青云。”
沙晓念头一转,又是一道运道杀招接连使出。
随后,这股庞大到令人心悸的鸿运,化作一道无形无质,却又真实存在的七彩玄云,跨越了空间的阻隔,无声无息地落在了洪易的足下。
“嗡——!!!”
就在这股鸿运加身的刹那,场中异变突生!
原本正全神贯注,以“诚”字破阵的洪易,身体猛地一僵。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的脑袋——竟然毫无征兆地裂开了!
“咔嚓!”
一声脆响,仿佛西瓜开瓢,又似蛋壳破碎。
洪易的头顶天灵盖处,竟然真的裂开了一道缝隙。
鲜血并未流出,反倒是有一股璀璨夺目的清气从中喷薄而出!
“啊!这......这是怎么回事?!”
“洪易他......他脑袋裂开了?难道是承受不住那股意气,走火入魔了?!”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齐祸水吓得面色大变,双目圆睁。
若非身旁的雨蝶公主死死拉住,她早已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
雨蝶公主虽然同样面色惨白,但她那双天生灵觉敏锐的眼眸中,却闪烁着一丝惊疑不定。
她并未感觉到死亡的气息,反而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熟悉。
“不对!祸水姐姐,你看!那不是伤,那是道!”
雨蝶公主的声音颤抖着,手指指向洪易头顶那喷薄的清气之中。
只见在那清气缭绕之间,洪易裂开的头颅中,一只通体洁白如玉的蛊虫,正“啵”的一声,欢快地蹦了出来!
这蛊虫形如一卷微缩竹简,周身缭绕着无数微小文字。
甫一出世,便有一股朗朗读书声在虚空中回荡,仿佛有万千圣贤在齐声诵读经典。
一股令在场所有人心神宁静、念头通达的奇异波动,瞬间席卷了整个石坊。
“这是......仙蛊?!”
人群中,一位才从北域赶回来的圣人忍不住失声惊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六转仙蛊!这绝对是六转仙蛊的气息!”
“而且还是刚刚诞生的野生仙蛊?不!这分明是伴生仙蛊!”
“从脑袋里蹦出来的仙蛊?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所有人都傻眼了,这等奇景,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蛊道传播这段时间以来,已经有不少野生仙蛊发现。
但那无不是伴随着天地异象,从特殊地域孕育而出。
哪有像这样,直接把人脑袋裂开蹦出来的?
这简直比神话还要荒诞!
然而,对于洪易来说,这一切却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水到渠成。
他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觉得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灵魂都得到了一次彻底的洗礼。
他缓缓睁开眼,看着悬浮在自己面前的那只白玉竹简般的蛊虫,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
他福至心灵,朗声吟道:
“十年寒窗苦读经,一朝悟道心通明。”
“万法纷纭皆迷障,唯有此心鉴如冰”
“今得仙蛊名正念,破尽虚妄见真情。”
“愿将此心化宏愿,人人如龙天下平!”
随着诗句落下,那枚仙蛊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化作一道流光,钻入了洪易的眉心,与他的神魂完美融合。
洪易头顶的裂缝瞬间弥合,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六转智道仙蛊——正念蛊!
此蛊无形无相,却专破虚妄,专治心魔,能让蛊师念头通达,直指本心。
在这万众不看好,在这千夫所指的绝境之中,洪易并未动摇,反而坚定了自己的内心。
这份“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执念,结合了他这几年传道的积累,终于在这一刻,化作了这枚举世罕见的仙蛊!
“仙蛊!竟然真的是仙蛊!”
“天啊!此子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当场炼成了一枚仙蛊?!”
“这等才情,这等气运,简直......简直是妖孽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
那些原本充满嘲讽与轻视的眼神,此刻尽数化为了震惊。
有人眼热无比,暗中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出手抢夺。
有人好奇万分,目光灼灼地盯着洪易,希望能探究出这“人脑生蛊”的奥秘,看看能否复刻。
更有金翅小鹏王,觉有情等年轻一代跃跃欲试,或是希望与其战个痛快,或是希望与其坐而论道。
而欧阳修,这位半步源地师,此刻的脸色已经黑得如同锅底。
他死死地盯着洪易,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变数......”
然而,洪易并未理会众人的反应。
在正念蛊入体的刹那,再加上沙晓那道“好运连绵”杀招的暗中加持。
他眼前的世界,彻底变了。
那笼罩在石坊上空的源术迷雾,在他眼中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条清晰可见的因果线,一道道若隐若现的气运流转。
手中的狼毫笔微微颤动,仿佛受到了某种来自冥冥中的牵引。
洪易顺着那种玄妙的感觉,迈开脚步。
他没有走向那些光华璀璨、被众人争抢的热门源石。
而是径直走向了角落里,那个被弃置多年,堆满了灰尘与青苔的废料堆。
“他......他要去哪里?”
“那是废料区啊!都是些被淘汰了无数遍的垃圾!”
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洪易弯下腰,从乱石堆里扒拉出一块毫不起眼,灰扑扑,形状像个烂土豆,表面还坑坑洼洼的石头。
这块石头,无论是品相、纹理,还是气息,都属于扔在路边都没人会多看一眼的那种。
“这一局,我选它。”
洪易抱着那块烂土豆般的石头,转过身,神色平静地对欧阳修说道。
全场再次哗然!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他憋了个什么大招,搞了半天,就选了这么个破烂玩意儿?”
“看来是脑子真的坏掉了!刚刚那仙蛊怕是把脑浆都给吸干了吧?”
“可惜了那枚仙蛊,竟然认了这么个蠢货为主!”
年轻一代的欧阳家人纷纷大笑出声,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
在他们看来,这一局,稳了!
然而,欧阳修的脸色却猛地一变。
身为半步源地师的直觉,让他感到了一丝强烈的不安。
“不对!此子既然能凝聚仙蛊,绝非痴愚之辈。这石头难道另有玄机?”
他不敢大意,浑浊的老眼中精光爆射,双手飞速结印,就要强行施展源术中最负盛名的“源天神眼”,强行探查那块烂石头的内部。
“源天神眼,开!”
然而,就在他的神识触碰到那块石头的瞬间——
“轰——!!!”
一股宏大到无法形容,仿佛是一座太古神城,又仿佛是一条完整的大道气运,猛地从那块看似普通的石头上爆发出来!
那是沙晓加持在洪易身上的磅礴气运,也是那石头内部沉睡之物的自我保护机制!
“噗——!”
欧阳修只觉得自己的神识仿佛撞上了一堵铜墙铁壁,又像是被一头太古蛮象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惨叫一声,一口老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如遭雷击,蹬蹬蹬连退数步,一屁股跌坐在地。
“咔嚓咔嚓——”
与此同时,那笼罩在石坊上空,原本坚不可摧的困龙源阵,在这股气运的反噬之下,竟然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崩裂,轰然瓦解!
“老祖宗!”
“天啊!源阵破了?!这怎么可能?!”
欧阳家的人乱作一团,周围的修士更是惊骇欲绝,纷纷后退。
这到底是什么石头?
竟然连半步源地师都无法探查,甚至还遭受了如此恐怖的反噬?!
“不用看了,既然选定,那便开吧。”
洪易看着狼狈不堪的欧阳修,淡淡说道。
“开!给我开!”
欧阳修披头散发,状若疯魔,他不信邪,他不信欧阳家万年底蕴会输给一块烂石头!
他挣扎着爬起来,一掌拍碎了自己选定的那块“天外飞仙石”。
“轰!”
霞光四溢,瑞气千条。
正是一块拳头大小、火红如血、晶莹剔透的“九天赤玉王”。
这是一种稀世珍宝,这么大的九天赤玉王,已经足以炼制大圣级别的兵器。
除了仙金与不死药,世间罕有能稳压一头的存在。
“哼!九天赤玉王!我看你拿什么赢!”
欧阳修狞笑道。
洪易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在那块烂土豆般的石头上轻轻一点。
“咔嚓——”
石皮脱落,并未有想象中的霞光万道,也没有瑞气千条。
只有一团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发黑的泥土,从石缝中漏了出来。
“泥土?哈哈哈哈!竟然是一撮烂泥!”
欧阳寒见状,顿时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然而,就在下一秒,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
因为,随着那一团泥土的完全显露,一股令在场所有生灵都感到窒息的恐怖气息,缓缓弥漫开来。
那泥土之中,竟然还包裹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具只有巴掌大小,通体洁白如玉,晶莹剔透,仿佛是由最纯净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小象尸体!
它虽然早已死去无尽岁月,却依旧栩栩如生,那每一根毛发都清晰可见。
更令人惊骇的是,在这具小象尸体的周围,虚空竟然在微微扭曲。
隐约间,仿佛有万千佛陀在为其诵经,有无数神魔在朝其叩首。
一股沧桑古老,仿佛来自神话纪元之前的莽荒气息,瞬间席卷了整个天枢城!
“这是......这是......”
一位活了三千多岁,对古生物颇有研究的老古董颤颤巍巍地走上前。
当他看清那小象的模样时,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天啊!这是传说中的......九天白玉象?!”
“什么?九天白玉象?那是什么东西?”
有年轻修士不解。
“孤陋寡闻!那是活跃在神话纪元之前,乱古岁月的无上神兽!”
老古董激动得浑身哆嗦,声音嘶哑地吼道:
“传说中,这种神象乃是天生的力道至尊,成年便可搬山填海,摘星拿月!”
“它们的皮毛比大罗银精还要坚硬,它们的血液比神药还要珍贵!”
“更重要的是,它们天生通灵,智慧极高。”
“相传,在极为遥远的岁月里,它们曾是那位传说中佛教始祖的专属坐骑!”
“每一头纯血的九天白玉象,其血脉之尊贵,天赋之恐怖,都不弱于大帝亲子啊!”
“而且......而且看这具尸体保存的完好程度,还有这包裹着它的泥土......”
老古董的目光落在那撮发黑的泥土上,瞳孔骤缩至针尖大小,发出了比刚才还要凄厉的尖叫:
“那是......那是万物土!传说中只要还有一丝生机,就能让枯木逢春,让死者复生的万物土啊!”
“脸盆大的一块万物土!里面还封印着一具乱古时代的九天白玉象幼崽尸体!”
“这简直是帝子尸骸!这是逆天的大造化啊!”
轰——!
全场彻底炸锅了。
九天白玉象,万物土。
这任何一样拿出来,都足以让圣地开战,让皇朝动荡。
如今,这两样绝世珍宝,竟然同时出现在了一块被所有人视作垃圾的废石之中!
在那具散发着乱古莽荒气息,仿佛随时可能复苏的白玉小象面前。
欧阳修切出的那块九天赤玉王,简直就像是一块毫无光泽的玻璃渣,卑微到了尘埃里。
“噗——!”
这一次,欧阳修再也支撑不住。
他双眼翻白,一口气没上来,仰天喷出一道高高的血箭,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彻底昏死了过去。
胜负已分。

